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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如何标记恶劣纨绔 君子兔 4041 2026-08-16 08:56

  万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笑道:“再说,现在整个圣瑟兰,有谁不认识我?万呈安这个名字,可比什么金徽章,银徽章都管用得多。”

  话音落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万呈安拿出手机一看,是校方发来的短信。

  「会面提醒:第二位匿名申请人已向一对一会面室发出申请,请在三点半之前准时抵达会面室,如不能按时赴约,将按迟到次数扣除学分,届时将影响毕业评定。」

  万呈安撇了撇嘴,将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说了句:“走了。”

  戴眼镜的Alpha愣了一下,问:“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要去哪儿?”

  万呈安没有回头,只是单手插兜,边往前走边挥了挥手,“去看下一个花五万块见面的蠢货是谁。”

  作者有话说:

  安安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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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不是, 谁这么缺德,花五十万也要和我争?”

  拍卖结果刚出来,就有人为此砸了电脑, 大骂了声操,“一个破名额这么难抢,害老子盯了一上午。”

  同一宿舍的室友转过来, 看了眼还亮着屏的电脑,哎哟一声,不嫌事大地拱起火来:“怎么着,没抢着啊,上午就跟你说了,跟拍的那个匿名账号是出了名的难缠, 你不信, 非要和他杠,现在好了, 时间也浪费了, 名额也没抢着,还旷了半天课, 啧啧……”

  “你要想找抽就直说。”

  “别……都兄弟,开个玩笑嘛,再说, 这名额又不是只有今天有,明天再抢呗。”

  对面的室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听说明天的名额分配模式有变动, 先等等消息。”

  “我就是想不通,这个花五十万和我抢的Alpha是谁?”火气未消的Alpha转过电脑椅, 看着一半亮着的显示屏道,“要不是家里给我限额,我真想跟他杠到底,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底线是五十万,这事也就我们宿舍的人知道吧?”

  “就你那大嗓门,做什么都要喊一声,宿舍外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他们说话的间隙,隔层的房门推开,卢子羽从里面走出来,漫不经心走到全身镜前,整理了下领带,还在手腕处喷了点香水,“也只能说愿赌服输了。”

  宿舍里的两人看了他一眼,稀奇道:“下午不是没课吗,咱们卢少这是要去哪儿啊?”

  “没课就不能出去走走吗?”

  卢子羽话才说完,另外两人就笑了,“别是出去约会吧。”

  “都是Alpha,有什么可约会的,剩下的也就是那些徽章都没有的beta陪读生,没劲。”

  坐在电脑桌前的Alpha打趣道:“谁说都是Alpha,万呈安不就是omega吗?你就没想过和他约次会试试?”

  “那家伙啊……”卢子羽边在桌前挑手表边道,“我又不是没见过,性格差劲得很,也就脸能看了,我都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花大价钱去拍和他一对一的名额。”

  “他的脾气真有你说得那么差吗?”另外一个Alpha撑着桌子问,“听说开学的时候,那个泳池聚会是你们邀请他去的,我还没见过他本人,他本人到底什么样?”

  “能是什么样,不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我劝你们,受不了气的,最好不要在万呈安身上浪费时间。”卢子羽选了一只最贵的手表,戴在手腕上,“他呛起人来,是真能把人气死。”

  “听起来,你对他很有偏见啊。”

  坐在电脑桌前的Alpha和舍友对视一眼,又问:“这该不会就是你从私人住区搬过来的原因吧?”

  “随便你们怎么想了,反正我要出门了。”

  卢子羽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又回过头,“对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明天的名额,也没有抢的必要了,基金会改了规则,不限制捐款,每天随机三个名额,不着急的话,慢慢等吧。”

  说完几不可闻地一笑,将房门拉开,“说不定能在他毕业之前,和他见上一面。”

  ……

  会面室,不时响起哼歌的声音。

  万呈安一只脚翘到桌上,一踩一踩地晃着椅子,一边吹着泡泡,一边拿笔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

  监察室的人还没有来,他先是在纸上画了个大王八,又给描上胡子,画得差不多了,又满意地举起来看了看,然后落款──斯蒂文教授。

  画到这里,监察室的灯也亮了,他回头看了眼,起身就要过去,玻璃门却先一步打开了。

  看到来人的刹那,万呈安的脚步顿了一下,进来的不是钟玉,而是一直跟在钟玉身边的郑逸。

  似是看出他眼里的诧异,郑逸笑着解释:“会长下午有课,加上之前被关在审讯室缺的课,要补到晚上九点才能过来,时间赶不及,就让我代他来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万呈安撇了撇嘴,藏起手里的记录本,将原本要给钟玉看的大王八那一页也合上了,嘀咕了句:“补就补呗,反正他来不来都一样。”

  郑逸眼尖地看到他身后的记录本,好奇道:“那是上午的记录本吗,我说会面室怎么没给我们记录,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万呈安先是瞄了他一眼,而后移开视线,把记录本往他手里一杵,“喏。”

  郑逸翻开一看,第一眼看到一只长着胡子的大王八,下意识朝万呈安看去,后者错开视线,插着兜欣赏会面室的每一面墙。

  该说不说,这只王八画得挺有神韵,不看下面的落款,郑逸也能认出这是他们系的斯蒂文教授。

  郑逸翻回开头,发现第一页有被撕掉的痕迹,边缘很整齐,像是为了完整保存,才一点一点撕下来的。

  “万呈安。”

  他喊了一声,万呈安扭过头,回了句:“干嘛?”

  郑逸笑了笑,举起记录本道:“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密的。”

  恰在这时,监察室亮起了绿灯,提示玻璃对面的申请人已经入座。

  郑逸戴上耳机,出门之前拍了拍万呈安的肩膀,叮嘱道:“我去监察室看着,要是有什么情况,按一下电话上的红色按钮,我马上过来。”

  房门关上,万呈安回到玻璃对面的座位,视线扫过电话上的红色按钮,又很快移开,接起不住振铃的电话,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翘起两条长腿,看着逐渐恢复透明的玻璃,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他确实也很想知道,这次会花五万块和自己见面的蠢货是谁。

  “万呈安。”

  不算陌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万呈安看清玻璃对面之前,心里忽然有种感觉──这个声音,他一定在哪儿听过。

  而在玻璃对面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他脑海里的记忆也迅速复苏,几乎是在看清的那一秒,就想起对面这个人是谁。

  泳池聚会那晚,除去已经出现过的陆良等人,最后一个撺掇他下水的对象──卢子羽。

  之所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因为卢是大姓,卢子羽背后的家族牵扯甚广,过去在那些权贵社交的宴会上,也常常看到卢家人的身影。

  他的母亲万夫人,曾经也是卢氏的人,因这一层关系,他们和卢氏说亲也亲,说冷淡也冷淡,总之,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多少也算亲戚。

  当时见面的时候没想起来,还是回中心这一个月,看过族谱才知道的。

  至于他和卢子羽是什么关系,万呈安估摸着,回外祖父家的时候都没见过,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亲戚吧。

  思考的间隙,对面的卢子羽像是没了耐心,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说话?”

  他甚至没有给万呈安回复的时间,逼问的话就紧跟着响起:“你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故意的吗,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万呈安直接挂断了电话,自顾自吹着泡泡,插着兜靠在座椅上,长腿踩着桌子,冲他挑衅一笑。

  电话又响了起来,万呈安却像没听到一样,随手拿了支笔,在扶手上画画。

  卢子羽一开始还能忍,到后面发现无论怎么打,万呈安都不接,重重锤了两下玻璃。

  这回万呈安听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长腿,站起身,向玻璃靠近。

  卢子羽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又把电话拿起来,对着玻璃敲了好几下,示意他接电话。

  万呈安见他脸靠近玻璃,手抬起来,却不是接电话,拿勾线笔在他脸的两边各写了一个字,怕他看不懂还特意写的镜面字。

  左边一个王,右边一个八,脑门上边写边念:“蛋。”

  写到一半发现不会写蛋的镜面字,又全部涂黑画了个蛋的形状,指了指对面的卢子羽,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卢子羽看清玻璃上的字,脸色一下子不对了,锤着玻璃冲他喊了几句,却因为玻璃的隔音效果太好,一句都没传到这边来。

  万呈安写完就收工,笔一丢就坐回了原位,长腿往桌上一翘,懒洋洋地接起了电话:“怎么,你对我写的字很不满意吗?”

  在卢子羽的话传过来之前,他把话筒往桌上一放,又往嘴里丢了颗桃子味的口香糖,边嚼边等对面的人把话说完,等到对方说不动了,才又把电话接起来,嗤道:“省省吧,你那些烂话我都懒得听,看在你也姓卢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这五万块,你就当打水漂了吧。”

  “不是五万。”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说,“是五十万。”

  “哈?”

  “我说,”卢子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这次见面的价格不是五万,是五十万,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给我把话聊清楚。”

  万呈安觉得好笑,“我管你五十万还是五百万,又不是我逼你花的钱,自己花的,自己认呗。”

  “万呈安,别把自己看得太金贵了,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讨好你吗?”

  “不然是为了什么,找骂?”

  卢子羽喉咙一梗,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再次深呼吸,“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

  “那你问吧。”

  卢子羽握紧电话,透过玻璃看着他道:“陆良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到现在,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个人,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万呈安没有回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泡泡。

  “如果这件事真是你做的,下一个被清算的人是谁,是我,还是另外一个人?又或者……”

  啪的一声,泡泡破了,万呈安拿起电话,懒洋洋地回了句:“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不是说……”

  “我是说过让你问,又没说我一定会回答。”万呈安往后一靠,踩着桌子一晃一晃,“就算真的有人清算,也只能说是报应不爽,你会这么问我,证明是心里有鬼了?”

  忽然间,会面室的灯光熄灭,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连电话那头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万呈安停下动作,环顾四周,对着电话喂了一声,那头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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