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我穿成绿茶男主的死对头

第18章

  沈遂砸下锭金子购买了一大堆灵符,每日从学武堂回来便跟林淮竹尝试着练驻颜丹。

  他俩都是生手,一点炼丹的经验都没有,又没人在旁指导,连炸了两回炼丹炉,他跟林淮竹被烟熏了一身黑。

  炼丹之事一直不顺利,晚上回去后沈遂趴床上,翻阅着秦红筝给他的手记,想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秦红筝首次炼丹未满十四岁,那时她灵力也不足控制炉火,用的便是灵符。

  大概是天赋极佳,秦红筝一次便成。

  沈遂逐字看着秦红筝写的手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灰色小奴走进来,双手捧着一个鎏金蟠龙式的香炉,说是秦红筝给他送的。

  沈遂没多想,让小奴放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遂闻到一股土腥陈腐的味道,像是雨后泥土散发出来的气味。

  耳边也出现滴滴答答,杂乱无序的雨声,他的眼皮不知不觉沉下来,思绪变得空白。

  这种情况没持续太久,沈遂一个激灵醒了。

  刚才仿佛只是打了一个盹,周遭的一切都没变,沈遂仍旧躺在床上,手指还夹着一页泛黄的薄纸。

  那尊精美的鎏金蟠龙炉燃着香,烟雾缥缈。

  窗明几净,一清幽院,一清香。

  沈遂望着窗外那棵黄橙橙的金桂不由失了神。

  直到房门再次打开,沈遂如梦初醒,抬眸朝门口看去。

  林淮竹立于门边,低垂着眉眼,神色不明。

  沈遂摁了摁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出声询问,“怎么了,有事?”

  林淮竹低声说,“来看看哥哥。”

  沈遂起身,招呼他过来,“你来正好,这是我母亲幼时写的手记,你跟我一块看看咱们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林淮竹走上前。

  沈遂往床内挪了挪给林淮竹让出一块坐的地儿,他正要将手记给林淮竹,对方突然掏出一把刀送进沈遂胸口。

  利刃穿心的刺痛让沈遂喉口剧烈收缩,他瞪大眼睛看向林淮竹。

  林淮竹漆黑的瞳仁没有半分杂质,如墨点上去那般,面无表情的阴森样子像极了恐怖片里的鬼童。

  沈遂心脏狠狠一颤,惊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坐在床头大口大口喘息着,身旁响起一道含着关切之意的声音。

  “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沈遂僵着身体一寸寸抬过头。

  林淮竹着了一件月白色束腰劲服,眉眼清俊,唇薄且红,没有刚才的邪佞之气。

  沈遂懵了,他看了一眼四周,讷讷地问,“我,我刚才睡着了?”

  林淮竹点头道:“嗯,我进来时你就在睡。”

  沈遂更糊涂了,所以他这是做了一个梦中梦?

  沈遂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问,“你来找我有事么?”

  “有,我想……”林淮竹面色骤然一冷,眸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机,“你死。”

  不等沈遂有所反应,脖颈的动脉便被林淮竹用锋利的刀片割开。

  温热的血霎时喷涌而出。

  沈遂徒劳地捂住脖子,额角青筋毕露,他张大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

  那种濒临死亡的痛苦十分真实,以至于沈遂再再再次醒过来时,沉浸在那种情绪里出不来。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光脚跑下床拿出铜镜照了照。

  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跟脖颈,沈遂松了一口气。

  咚咚。

  屋外的叩门声惊到沈遂,他放下手中的铜镜,警惕地问,“谁?”

  林淮竹道:“是我。”

  这个时候听到林淮竹的声音,沈遂不免有些复杂,他也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刚才林淮竹那一连串的刺杀,肯定是厉鬼搞出来的,目的是为了离间他跟林淮竹。

  沈遂慢慢走到门口,隔着一扇门板说,“考一考你,雍正天帝去甘露将谁接回了天阙?”

  门外的人停顿几息才略带困惑道:“什么?哥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你小小年纪耳朵就这么不好使?”沈遂含着笑将房门拉开。

  林淮竹正要说话,沈遂朝他洒了一把金粉,抬脚在他心窝就是一脚。

  沈遂冷冷道:“狗东西,你也敢装我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

  上一章的答案不是A。

  那到底是B,还是C呢?

  二选一,答对的有奖。

  哈哈哈哈

  第16章

  被识破不是林淮竹后,厉鬼便是消失了,沈遂再醒来却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乱葬岗。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月如钩,风似刀。

  入目所及皆是黄土坟包,满地的阴司纸钱,有一张被风吹到了沈遂脸上,配上夜枭凄厉叫声,恐怖片效果拉满。

  镇定镇定,这都是假的。

  沈遂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给自己壮胆。

  在上个梦境中,沈遂发现装有佛门舍利的荷包不见了。

  荷包什么时候被偷的,又去什么地方了,沈遂一概不知,估计是那厉鬼搞得鬼。

  厉鬼虽然在虚弱期,但这里到底是他的地盘,沈遂没像之前那样激怒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拍身上的泥土时,沈遂发现鞋子脏得不像样,他皱了皱眉。

  这次厉鬼倒是没再幻化成林淮竹,沈遂不知道他憋着什么坏招,一边警惕留心周围,一边朝乱葬岗外走。

  直到走出乱葬岗,厉鬼也没有显身。

  沈遂现在有些搞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厉鬼通过什么手段操控他身体,在他无意识的时候指使他到这里。

  倘若是梦,为什么他的鞋底会有那么多泥垢?

  沈遂思忖片刻,准备下山,看对方会不会有所举动。

  -

  乱葬岗在一处荒山上,说是山其实跟土坡差不多,并不陡峭,也不算高,无人认领的死尸都往这里扔,日子久了便踏出一条路。

  月色凄冷,四周树影幢幢,如同山鬼伸出来的手臂。

  前方一片漆黑,蒙了一层幕布似的,能见度极低。

  沈遂咬牙沿着前人走出来的路,尽量避开草丛,以免惊扰长蛇毒虫。

  越走他心越慌,总感觉有一双阴毒的眼睛,在暗处虎视眈眈盯着他。

  提心吊胆地走了许久,隐约间沈遂听见的脚步声,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方向传来的。

  沈遂停了下来,屏息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多时黑暗中渐渐拢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虽未看清对方的五官,但看身高,沈遂便知道来人是林淮竹。

  只是不知这是真的林淮竹,还是假的。

  不等对方走过来,沈遂叫住他,“站住,先别过来。”

  那头的人影真停了下来。

  沈遂隔着黑雾一样的夜幕看着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再次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雍正天帝从甘露派将谁带回来了?”

  “甄。”

  “我先前说你跟她的性子很像,那你是?”

  “……钮祜禄沈怀。”

  “我给官代君起了一个绰号,这绰号我只在你面前说过一次。”

  “死扑街仔。”

  三个问题对方都答上来了,沈遂稍作停顿又问,“我不爱吃什么青菜?”

  那边的人回道:“秋葵。”

  确定对方身份后,沈遂飞奔过去,“好哇,你明知我不爱吃秋葵,你那日还给我夹那么多!”

  山间夜风寒凉,沈遂的脸被吹得白中泛青,眼眸却如弦月映水,明朗澄亮。

  林淮竹眼睫动了一下,随后移开目光,倒是难得回了一句嘴,“你也给我夹了我不喜欢的青菜。”

  沈遂理也直气也壮,“我是哥哥,这事我做得,你做不得。”

  林淮竹并未理这话,开口说,“我们下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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