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

第29章

  【宋程叙:老段,你看我女朋友漂亮不~~~】

  【宋程叙:可粘人了,天天要和我见面,嘿嘿嘿~~~】

  段祝延:(▽皿▽##)

  二话不说。

  拉黑,删除。

  段祝延把手机扔到一旁。

  好好好。

  玩欲擒故纵是吧。

  ……烦死了,分都分手了,他干嘛要这么关心前男友……

  段祝延啧了一声,一个字一个字打道

  【Duan:行,好啊】

  【Duan:那这几天千万别让我再看见你】

  当天晚上,西餐厅。

  应偌:“……………”

  段祝延:“…………………”

  两人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面相觑。

  应偌心虚到不行,两片唇粉嫩水红,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一下没一下看着坐在斜对面的男人,对视后又着急撇开,假装不认识他。

  段祝延:“……………”

  西餐厅灯光很暗,桌上摆着蜡烛,段祝延冷峻的脸庞被幽暗的烛光投出些阴影,穿着衬衫打着领带,强劲肌肉被妥帖束缚在内,生人勿近,高冷禁欲。

  而实际上,他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那克制冷淡的目光沿着应偌的脸蛋,慢慢划到那领口裸/露出的白嫩泛粉的皮肉。

  哈……

  段祝延不悦地顶了一下腮帮。

  不是说的没空吗。

  第20章 咬(小修,请支持正版)

  应偌眼神躲闪。

  对面的男人靠着椅背,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带着极具审视意味的侵略,像是在锁定闯入野兽领地的小动物,看得他背脊一片发麻。

  应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太冤枉了。

  因为这周五就要做pre了,他们小组天天开会。

  同组的是两个意大利人,第一天加上whatsapp群后就把群名改成了“The Best Presentation Group”,励志要成为全班分数最高的。

  今天刚刚讨论完,外国人热爱聚餐,热情地邀请应偌去吃饭。

  应偌寡不敌众,只好来了。

  但为什么段祝延也在这啊QAQ。

  就在这时,那两个意大利人来了。

  他们看见段祝延,高兴地说:“Hi,你怎么来得那么早!”

  其中一个意大利哥西蒙笑着和应偌介绍道:“Ruo,这是我的高中朋友,也是个中国人,我怕你不自在就把他叫来了,你们可以聊聊天。”

  应偌:“………”

  你可太贴心了救命啊。

  应偌点点头,一想到白天段祝延刚给他发完恶狠狠的消息又有些怕,现在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只能一直低头小口抿水,装作没看见。

  段祝延:“。”

  西蒙看他俩气氛有点不太对,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

  对面段祝延都快把他看穿了,应偌也不敢对视,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俩的关系,便搓了搓手,随口用英语讪讪地说:“就,见过。”

  不是男朋友不是朋友甚至不是前男友只是见过关系的段祝延:“………………”

  行行行,装不熟是吧。

  段祝延眼角一挑,眸光从眼尾掠过,扫了应偌一眼,淡漠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应偌:“……”

  他这是想干嘛。

  应偌不是很懂,但既然段祝延都这么问了,他只能搓搓手,老实地回答:“我,我叫应偌。”

  “应偌是吧。”段祝延突然切换成了中文,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和我前任的名字好像啊。”

  应偌:“………”

  视线如刮骨刀一样从青年的额间扫视到那咬着的唇珠上,段祝延眉眼压得很低,不是很好惹,意有所指地说:

  “真巧,长得也很像。”

  应偌:“………………”

  完蛋了,他是在报复他吗。

  两个意大利人也听不懂他们说的中文是啥意思,还以为他俩聊得很愉快的:“看到你们合得这么来真是太好了。”

  应偌:“……………………………”

  咕噜咕噜喝果汁。

  就听西蒙问段祝延:“你和Ruo在哪里见过呀,这是第二次见吗,之前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

  听到这句话,应偌喝果汁的动作都吓得停了下来。

  他抬头,猝然撞上正对面男人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睛。

  这道视线侵略性太强,即使隔一点距离,也是冷得可怕。

  段祝延还是在演,看了会后漫不经心地垂眼,毫无起伏地说:“是啊,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约个吃饭都得排到好几天后。”

  手里的刀具敲到陶瓷盘,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听起来像在磨刀:“能在这里遇到真是我的荣幸。”

  应偌:“………………”

  冤枉啊冤枉。

  应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装作很忙的样子继续喝着手里的果汁。

  熬了半天,终于可以吃饭了。

  这家西餐厅氛围不错,菜品也挺符合中国人的胃口。

  因为有外国人在场,聊天只能用英文,两个意大利人聊得可起劲了,段祝延偶尔会说几句话。

  应偌本来就不太会闲聊,更别提用英语了,就一边做英语听力似的听他们说话,一边埋头吃饭。

  他不怎么挑食,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很好吃。

  这家餐厅的烤鸡特别香,但因为是整只烤的,需要自己切,应偌试过切一块,很费劲,还切不好。

  正当他想再试试看能不能切一点时,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刀叉。

  很宽很大,骨感又漂亮。

  手指贴着他的手背。

  在接触的时候很轻地蹭了一下。

  明明只是浅浅碰了碰,应偌却敏感地往后瑟缩,觉得刚刚贴到的地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红了手背。

  段祝延什么也没说,帮应偌把肉切下来,放在他的碗里。

  然后他放下刀,把之前切好的牛排也放到他面前。

  应偌有一点点懵。

  面前那双大手脉络分明,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修长的指节抵着刀背时极赋张力。

  段祝延是特地给他切的吗。

  他还以为他在生气呢。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茫然的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心跳有点急,甚至有点热。

  他本来想说一声谢谢。

  可下一秒,身下却传来一丝异样。

  他感觉到有东西贴近他的小腿肚,蹭过纤瘦的脚踝,停顿了片刻后,缓缓地勾起他的裤腿边缘。

  是段祝延。

  崭新漆黑的鞋尖如果一只手一般,漫不经心地向上,撩起裤角,却又没接触皮肤,以毫厘的压迫感逼近,攀延,带起一串微妙颤栗的电流和酥麻感。

  应偌不由瞪大了眼。

  他抬起脑袋,圆圆的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对面的人。

  段祝延居然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在和西蒙说话。

  而桌子下,一本正经的皮鞋正暧昧地贴着他的小白鞋,像是在与他勾缠。

  应偌碰着杯子,完全不敢动,唇瓣被咬得通红,害羞和窘迫让柔腻的皮肤泛起了粉潮。

  什么啊,干嘛这样。

  怎么像是在偷情似的。

  明明现在他们连情都没有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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