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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穿成山村悍夫郎 稼禾 2657 2026-08-02 06:12

  沈无:“不喝?”

  叶白柚忙低下头去:“喝!”

  冰的他不强求了,凉的总行,结果谁曾想沈公子还能坐个温的。干脆直接泡茶就好,干嘛还费事儿做这个。

  大手自后头伸来,捧在他脸侧捏了捏。

  头顶微痒,叶白柚抱着竹筒后靠在男人身上。心里那么一丢丢的不舒服销声匿迹。

  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沈公子都退步了不是,至少不是滚开的。

  叶白柚几下干完,随后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他转身,手去抱男人的窄腰。可肚子抵着男人身上,两人隔着两个娃的距离。叶白柚的手只能虚虚搭着。

  他瘪瘪嘴,只好又背过身去。

  沈无轻笑着低头,下颚贴在哥儿颈侧软肉。“夫郎乖。”

  七月中,水田干涸,里面的稻谷已是金黄。

  叶白柚家靠近大路。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能听见村里人出去收稻谷。太阳出来半个时辰之后,人受不住这热,又赶忙收拾了东西回家去。到晚上,山风将村子吹凉,吃完饭的农人又借着月光出来继续。

  连续半月,村中晒谷场上越来越多的金黄色稻谷摊开了又收。

  这样的日头只需要晒上三个太阳,基本上就可以。叶白柚嗅着空气中的稻子抽打之后那股清淡的叶香,在家呆得闷了就捧着肚子出去。

  夏夜,村中人喜欢在中央的大树底下乘凉。

  这时候从山上吹来的风是凉的,坐一会儿人就会舒服不少。

  叶白柚眯眼享受着。这时候,村里的人就会笑着看他的肚子,说他是个有福气的。

  叶白柚只哼笑两声,点点头。

  如此,夹在婶婶阿叔中间参与每晚上大树下的唠嗑,吹着从中间灌入下来的山风。听着虫鸣蛙叫,喝着沈公子的温水,一脚迈入了八月。

  八月十五,中秋。

  叶白柚吃着沈少爷做的月饼,看着天上圆圆的银黄色月亮,像玉盘似的挂着,将整个山村照得宛若晨光熹微的早上。

  两个月饼,一个莲蓉蛋黄的,一个红豆的给叶白柚整完,他饱了肚子双手高举伸了个懒腰。

  懒呼呼靠在男人身上,看着两个渣渣都不剩的月饼,很是无奈道:“相公,他俩是真能吃啊。”

  沈无抱着哥儿,忽笑:“也不知道是谁能吃。”

  “沈无……”叶白柚挤着男人的脸,“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好,是他俩能吃。”

  叶白柚满意了,他拍拍大肚子道:“猪儿似的,看你们能的。”

  沈无掌心刚贴在哥儿手背,叶白柚脸色一变。

  “我他妈!”他紧紧盯着男人,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好痛!”

  “夫郎……”沈无眸光一沉,忙将人抱起来到事先准备好的产房。

  “琴姨,叫产公!”他声音微乱。

  早几天就把人送过来的琴姨直接拍开了产公的门。

  顿时,厨房烧起热水来,寂静的小院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

  门关了,沈无被推出了房门。他笔直站在门外,鼻尖是浓重的血腥气。

  琴姨在外面熟练指挥,白霜来来回回跑腿儿。沈无绷紧了下颚,怎么被推出来的就是怎么站在原地的。

  叶白柚躺在床上,疼得磨牙叫唤。

  “狗男人!”

  “沈无!”

  “相公啊……”

  “他娘的为什么会这么疼!老子不生了!”

  “夫人把嘴巴闭上,省力气。”产公经验丰富,是白家人送过来的。现在这一辈白家的小孩子大多是他接生的。

  看着叶白柚还活蹦乱跳能骂人的劲儿,即便是两胎,他心里有了底。

  一门之隔,沈无宛若直耸入云的冰山,绷得笔直。哥儿痛呼的声音像刀割似的一寸一寸在身上凌迟,他双手捏得咔咔作响,骨节泛白。

  白霜端着热水进屋。本就晕黄的烛火下,站着这么个浑身煞气的人吓得他盆子都差点摔了。

  看了一眼他娘,白霜压低脚步飞快绕过他。

  琴姨瞧了一会儿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后道:“小主子,挡路了。”

  好半晌,沈无看着门上的眼珠转动,才慢慢往旁边挪了一步。

  白琴心看得摇头。“产公说了,夫人养得好,胎位也正。不会有事的。”

  刚话落,一声嘹亮的哭腔从中传出。

  沈无往前一蹿,几乎炸毛。要不是琴姨眼疾手快给他拉住,指不定那脚一紧踹在门上了。

  想了想,琴姨还是松了手。“要进去就悄悄进去,别像刚刚那样动手动脚的打扰到产公。”

  放手的下一秒,沈无直接进门蹲在了自家夫郎的身侧。

  产公只看了看沈无,随后将皱巴巴的孩子剪了脐带。身侧的助手立马将孩子清洗擦干。

  “还有一个,夫人吸气。”

  叶白柚额角的汗水几乎汇成水了,迷迷糊糊地他感觉到身旁一阵清香。

  他随着产公的指导呼吸着,紧紧扣住的手被一双大手打开,包裹在了掌心。

  又一阵疼痛袭来,叶白柚顾不上,死命地抠住。

  “沈无!我不生了!”刚刚还中气十足的嗓音已然沙哑。像吃进去一堆沙子,挤出来的时候磨烂了嗓子。

  沈无闭眼,额角抵着哥儿满是汗水的脖颈。声音微颤。“好,不生了。”

  “呜哇”

  又是一声清亮的奶娃娃哭声。

  叶白柚脱力地晕了过去。

  沈无缓缓拢紧哥儿的头,单膝跪在床沿一声不吭。

  房间清理完,白琴心跟白霜人手一个崽子。而那对爹,早回了自个儿的卧房。

  一夜天明。

  叶白柚醒来的时候躺在男人的臂弯,他蹭了蹭男人的脸,刚想翻身就被双臂箍住。

  “夫郎,不动。”

  “相公……”叶白柚迷糊。

  “嗯。”沈无心有余悸地抱着哥儿,“夫郎不动,我去给你端粥喝。”

  叶白柚眼皮下眼珠转动,忽的,他睁开眼睛。

  缓缓地,他试探地将双手搭在肚子上。

  诶?扁了?

  扁了!

  “我兔崽子呢!”

  “夫人,这儿呢,这儿。”听见动静的白霜忙道。

  “夫人你不要动!我抱进来!”

  与孩子一起进来的,还有沈无。

  床沿,叶白柚靠在沈无怀中吃饭。两个红彤彤的小猪崽子被放在了一起。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小哥儿。

  一双眼睛瞅瞅这个,再看看那个。随即一脸苦哈哈地回看他自己男人洗眼睛。“丑兮兮。”

  沈无目光落在大一点的崽子身上,点头。“确实丑。”

  话落,叶白柚立马横眉瞪眼地反驳:“丑什么丑,我生的,丑嘛!”

  叶白柚第一次能把孩子是自己生的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

  “不丑。”沈无目光落在小一点的崽子身上,声音低了一点,“好看。”

  叶白柚舒缓地靠在男人胸膛。“小孩子小时候丑,养养就漂亮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戳了戳那握紧的通红小拳头,柔声道:“可算是卸货了,累死我了。”

  小家伙像是知道,五指一抓,将他小爹爹的手捏住。

  叶白柚莞尔,指尖轻轻动了动。

  明明像没骨头似的软乎,但抓人却抓得紧紧的。还挺有力气。

  沈无捏了捏汤匙,继续给哥儿喂着。

  叶白柚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咽下。侧头问:“取名字没?”

  “没。”

  大腿一重,沈无垂眸看着哥儿的手。“夫郎,别乱动。”

  “称不称职,沈少爷?娃的名儿都不取,等着我取?”

  沈无抿抿唇,放下空了的碗。他环住哥儿,捏着他的手轻揉。“取了的。”

  叶白柚轻笑。

  口是心非!

  “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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