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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也只能臊到我。

  何大将军是没有脸皮的,“孟哥,为什么说与画有缘,是觉得同我有缘吗?”

  这要怎么说呢,如果说没有,那确实违心,我国十几亿人口,偏偏他就穿到我们家来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但如果回答有缘,现在这“洞房花烛”的,会不会暧昧成分太足,他穿着我的衣服,长发飘飘的,多像新嫁娘啊。

  他是新嫁娘我岂不就是新郎?

  不,我是直男我在想什么,真是,朋友之间有缘分有什么可暧昧的。

  “对啊,咱俩多有缘啊,跨越时空的缘。”

  “原来孟哥竟把你我情谊,看得如此之重。”

  何释垂眼看着我,我保证他脸上的红不是卧室映出来的,八成是他自己gay出来的。

  “你脸红什么?”我警惕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又把眼皮垂下去,睫毛扑闪着。我最怕他这样,典型的林黛玉状态,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绝对没有好事发生。

  “孟哥。”他将视线打回我眼底,“大抵是信期将至。”

  没听错的话,他说的是信期,万能的信期,万恶的信期,这两个字对于我来说,就是我被占便宜的日子。

  我试图挣扎,“何释啊,害羞就害羞了,不丢人,都怪哥的卧室氛围太像情侣酒店了,没”

  “孟哥。”他打断我。

  他一本正经说话时,那种气势是别人学不来也挡不住的,我又把下半张脸缩进被子里,但他的眼睛就像火一样烧穿了被子,我的隐藏无所遁形。

  “我所言属实。”

  我继续挣扎,“可是,我看网上,乾元信期不是半年一次吗?最短也是三个月,你这…才不到两个月吧?”

  他仰头瞥了瞥天花板,手指捏着下巴,“孟哥,我一早说过,手机里都是猜测和臆想,事实如何没人比我再清楚。”

  “我的信期本就如此。”他强调。

  “行行行,你脖子能动你说了算。”我没再反驳他。

  一来事实无从考证,二来会显得我很自恋,他肯定会瞪着他那双茶里茶气的眼睛,说,孟哥,你不会是又以为我心悦于你吧,那不过是信期罢了。

  真金不怕火炼,真直男不怕gay掰,我在心里默念,不就是粘人点儿吗,不就是抱两下吗,不就是睡一起吗…

  等等,睡一起?

  酒店还好,除了小杨没人会进去,但现在是在爸妈家,梁女士随时都可能进来,我要是让他睡我房间,这不是给人眼皮子底下放锤么。

  “何释,必须…要睡一起吗?”

  “你不愿?”何释眉毛一低,指尖扣在上衣下摆,“是了,麻烦孟哥这样久,倦了我也是应该的。”

  “……。”我眯眼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的神情,得出结论,“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看《红楼梦》了?”

  他又看向天花板,“闲暇时,略微读了读。”

  “别看了,千万别看了。”我梗着脖子,抬手作制止手势,本来就娇气,再学林妹妹我可怎么受得了。

  然而他却不这么觉得,“孟哥,虽是书中人物,但你经常提及,该是喜欢她那样的吧,我多学几分,你定会少倦几分。”

  我:“好好说话,别这么gay。”

  他:“什么是…给?”

  我乐于助人,“gay在你们那儿,应该就是乾元喜欢乾元,坤泽喜欢坤泽?你们那中庸是怎么个分法?可以喜欢相同性别吗?”

  他却答非所问,表情也莫名落寞,“乾元正妻只能是坤泽,中庸只能做妾。”

  在我的世界里,古代有情人终成眷属属于困难模式,他们要顾虑等级尊卑,挑选门第家世。

  想不到在何释的世界,竟然是地狱模式,除了世俗里的阻挠,还有第二性别的歧视。

  我忽然想到何释说过的逃婚,试探着问道,“你想起为什么逃婚了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里像盛了千言万语,但开口只有一句,“未曾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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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说,有没有可能,今天我能收获一个评论呢?

  第23章 综艺邀约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逃不开睡哪里这个问题。

  或许是一天情绪起伏太大,何释还跟我说着话,我就睡了过去,当然,肯定有他文言文催眠的作用。

  再醒来时,房间里昏暗了不少,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大红“婚房”是我的卧室,我已经回家了。

  睁眼先看手机是我的习惯,抬臂想去床头摸手机,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像是被绑住了一样。

  但我没怎么惊讶,因为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之前何释信期,他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睡的,我要是起床去开工,他的眉毛就会在睡梦里拧麻花。

  “何释,我要拿手机,你松一松。”

  刚醒的声音不很清楚,何释一点儿都不体谅我的扭伤,哼哼两声反而抱我更紧了。

  “何释,你先起来,一会儿我妈看见了我怎么说啊?”

  这话他倒是听清楚了,回答得也很干脆,头在我肩窝处蹭了蹭,“令堂知晓此事,她答应了。”

  虽然我脱离学校生活已经很多年,但基本的文化水平还是够用的,可他说的话我听懂了,又不太懂。

  “什、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知道了?她知道什么了?又答应什么了?

  或许可以总结为,“你跟她瞎说什么了?”

  他的手臂僵了僵,支起半个身子,给我来了个床咚,“无他,你伤了,我们住在一处,方便照看你。”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抱着的时候热气扑我一耳朵,起来了又正对着我的脸,现在的画面不要太美好。

  就像大猛A强娶直男B那天,直男B菊花残满地伤,大猛A一个胸咚怼上去,男人,你逃不掉了。

  苍天,我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何释要是往这个方向发展,还不如去学林黛玉呢。

  我挺着脖子往外躲了躲,“那我妈怎么说。”

  他蹭着跟上来,“她笑得很开心,连声说好,叫我别太见外,可以叫她…妈。”

  此刻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对梁女士的智商产生了怀疑,明明拥有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脑子不应该转得很快吗?

  就当她是着急抱孙子急过头了,那看见我领个男人回家应该急眼才对啊,我今天要是抱了只狗回来,梁女士不会让我去住狗窝吧?

  我眉心一纵,“你就默认了?一句都没有解释?”

  “这…”他从我上方移开,平躺到一边去,明摆着欺负我脖子不能动,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说:“清者自清。”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别跟我来这套,你为什么不解释,是不是想谋杀我继承我的微博账号?”

  他没有回复我,难道是听不懂现代玩笑?虽然我们年龄不差几岁,但毕竟有一个跨越不知道几百几万年的代沟。

  或许应该跟他解释一下。

  “孟哥。”他先我一步开口,“莫要提杀或死,求你。”

  说这话时他异常认真,尽管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分辨他说话的语气。

  是古代人忌讳这些吗?

  没等我开口问,床头的手机响了,我的思绪也被引到了别处。何释帮我拿过手机,我接起,是玲姐。

  玲姐:“见君呐,你这次真是踢屁上了。”

  我满头问号,引得何释也跟着好奇,贴过来“偷”听我的电话。

  “多亏你卖腐卖的清纯不做作,有档综艺节目找你当常驻。”

  我:“真的?!”

  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真的毫不夸张,天知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过常驻的综艺资源了,少说也得三年。

  三年以前,我本色出演了一个沙雕人设的男N,意外地出了一波小圈,随后便有综艺请我去当了常驻之一。

  当时我真的很珍惜,可惜结果并不如意,一期九十多分钟里,我是个镜头不足三分钟的陪衬,整整一季,我连一句中插广告词都没有念过,待了十二期,还不如人飞行嘉宾半天创造出的价值可观。

  从那之后我吸取教训,总结经验,在零碎的综艺资源里磨练自己,就连日常小物料我都不放过,想着有一天总会被人看到的。

  这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又有节目组看到我的努力了!

  虽然按照玲姐的说法,节目组是看上了我的基佬热搜,但那些热搜的起源,应该也有我幽默细胞的功劳吧。

  “孟哥,什么是…综艺?”

  冷不丁地,何释突然开了口,他就贴在我耳边,对面绝对能听个一字不落,电话两边不约而同静了下来,陷入迷之沉默。

  假如何释不是时空穿越,而是系统穿越,那我猜他的任务一定是:让孟见君在每一个人面前变gay。

  现在我就特别想问问,他们古代人是都随意插嘴别人电话吗,哦,他们古代人没有手机,不打电话。

  我推了一把何释,率先打破沉默,若无其事地继续正题,“玲姐,那个综艺什么时候开录啊,我现在脖子扭了,近几天估计只能躺在床上。”

  电话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而后玲姐开口,“下周一开,你还有五天恢复时间,好不容易接到综艺,脖子断了也得给我上!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哪能不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连声答是,毕竟现在烂剧不如不接,舞台少得可怜,杂志够不上档次,综艺算是难得的有效资源。

  到这里,本次通话就应该完美结束了。

  然而…

  玲姐:“等等,你说你只能躺在床上?”

  我:“就这几天是,但开录前我肯定”

  我想说的是开录前肯定恢复,但玲姐的关注点貌似并不在此,她突然高声吼了我一句,好像动了大气,“孟见君!”

  我愣愣的,“啊、啊…?”

  玲姐:“刚才说话的男人是谁?是不是小何!”

  我仍是不明就里,“是啊,怎么了?”

  玲姐在那头一拍桌子,“是、啊?!你他妈跟你男人躺床上给我打电话?妈的死gay,滚!”

  我:“不是!玲姐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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