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看到轩辕来了,一切便了然了。按说这是时候,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如果有了另外一个人,他指定会走,问题是这会儿没人就不用假装君子了,不看白不看。
嫘祖在泉下的潭水中撩拨着清凌凌的水,打湿了自己的胳膊,面庞,她很享受这样的沁凉和舒适,一边回头一边上扬起嘴角,向那深一脚浅一脚的瘸子看过去,那小眼神儿里全是暧昧的挑 逗。
轩辕越是着急,他腿脚的毛病越是暴露无疑,三步并作两步奔向潭里,一只胳膊环扣住嫘祖的腰,用力一转,将嫘祖抗在了肩上。嫘祖咯咯地欢笑着,踢着光滑的腿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轩辕也不理会她,只管将她扛到桑园里的草地上,费斯不得不掉了个头。
嫘祖终于安静下来,把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形,打量着轩辕俊朗的面庞。这个时刻的女人无疑是美丽的,充满了魅惑,就是什么也不说,唯两两相望,便是最有诚意的邀约了。
轩辕单腿半跪在嫘祖的身边,有些恍惚地对上她的眼睛,先是吞了吞咽喉,开始瑟瑟地伸手揭去嫘祖身上的湿衣,他邪肆的眼睛开始死死地盯住她雪白的山峰。
这个时代的男人看到女人半遮半掩的胸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时候,哪怕是半路碰到有人像这样野合也没有什么稀罕的。但是,情 欲在爱的装饰下,总是让人不自觉地迷失。
“你……”嫘祖欲言又止,竟还是招架不住轩辕情深而炽热的注目,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掩在胸前。
轩辕显然不太满意她的行为,拂掉她的手臂,低头含住了她的粉红的蓓蕾。
嫘祖不自觉地呓出一声惊呼,整条身躯在轩辕双手的触碰中紧绷起来,她从没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她渴望着,也胆怯着,她羞涩着,也欣喜着。她开始用手臂扣住轩辕的头,想推开他,停止这害羞的动作。
“喜欢吗?”轩辕猛地抬头看她,让她措手不及。
轩辕也不等她回应,封上她的唇。腾出一只手来退去身上的衣物,整个人都倾倒下这个娇小的,曼妙的身躯上。一浪高过一浪的耸动,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娇喘,把不远处“观礼”的费斯惹得热血喷张。
轩辕这小子显然是个调 情高手,而在一个女人身上的这些作为,是个男人就无师自通吧。
一场狂风暴雨一样的欢爱,让月光下的一男一女享受得淋漓尽致。最后,轩辕捞起嫘祖,胡乱地将地上的衣物裹在身上,扛起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回部落了。
费斯立马跳进了泉水了,泉水真的很凉,身上所有的邪火全都泄了。
正当他安了神,收了魂,竟发现碧绿清澈的泉水里投影下一个怪物的身影,它长着人的面孔,很冷酷很凶悍的人的面孔,腰上系着一片麻布,浑身长满了豹子一样的斑纹,费斯当然不能说服自己这个时代也纹身这玩意儿了,他的肩很宽,腰身细小,大耳垂肩,左右两边挂着挺大的金银环,不笑却露着洁白锋锐的牙齿,是他口腔咬合不准的问题吗,鬼才知道!
费斯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害怕,今非昔比,自己怎么说也是轩辕的斯师父,而随着轩辕的势力迅速发展,他有点神鬼不惧的意思。特别安定地打量这个怪物,豹子精?他听说过狐狸精,蛇精,兔子精,还没听说过有豹子精的!
不过,这货当真是一身豹子的斑纹啊。
“你也来偷偷跟过来观礼的?”费斯装着毫不在乎地说,“呵呵,早先在轩辕之丘的时候,就有个风俗,男女新婚得有人窥视,才能多子多福。你们西陵国也有这说法儿?”他给自己找台阶下,顺便也给对方找台阶下。
但是,这货显然很不识趣,一声不吭地紧锁着眉头。
其实他越是这样不动声色,费斯越是紧张了。他是轩辕的斯师父不假,但是屁本事没有,在这荒郊野外的不用豹子精,就是只豹子想咬断他的脖子也是分分钟钟的事儿。
“我、我可是西陵国的,西陵国大酋长公孙轩辕的师父!”费斯想了想,觉得轩辕当接手了这地界可能声名还没打开,又战战兢兢地补充了一句,“轩辕你不认识,总该认识嫘祖吧,那是我弟妹……”就想着套磁了,这辈分有点儿乱。
这货突然一跃跳到水里来了,他紧贴着费斯,用腿攀着他,费斯能感觉到这货腿上有毛,猪鬃一般又粗又硬的毛,蹭在他身上毛骨悚然,他开始嗅费斯的脸,耳朵,他的气息弄得费斯痒痒的,也怕怕的。
这货不是刚刚看到轩辕跟嫘祖野战,也动了邪念了?费斯顿时被这一念吓出了一身冷汗,一边挣脱他,一边嚷,“喂,你别乱来,有些事儿呢,男人跟男人玩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不如这样,我帮你介绍只母的,你说的,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在咱们轩辕大人的麾下有的是出类拔萃的人才!”
豹子精愣了愣,费斯的话听懂了,也不全懂,终于放开他了。
“你今天得跟我走!”他会说人话,可凭什么跟他走,这是人话吗!
“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商量,想要绑架啊,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名义上是轩辕的师父,其实连奴仆都算不上,你别指望绑了我他就会答应你什么条件!”费斯说得是大实话,说得自己心里都有些泛酸了。
豹子精却也无动于衷,三下五除二用绳子把费斯绑了,捆得像一只大虾一样,往肩上一扛,像个猎户一样蹦蹦哒哒朝山泉后面的丛林里跑。这个时代都喜欢扛着人跑的,当初忽扛着莫桑,刚刚轩辕扛着嫘祖,这会儿又轮到他了。这货果然有豹子一般的速度,颠得费斯的五脏六腑都快从喉咙里吐出来了。
“喂!你带我去哪儿啊?跟你说了你绑架我没用,有本事你去绑轩辕的媳妇儿啊……”虽然知道无用,费斯还是用尽所有力气在挣扎和嘶喊,多么希望有什么人听到他的呼救声,多么希望有谁能偶然经过,他都后悔死了,没事儿跟踪那嫘祖干什么?!
后来,费斯被颠得越来越没力气了,越来越喊不出来了,不知道这个豹子精带着他跑了多久,跑了多远。给豹子精撂到地上的时候,费斯就像晕车晕船一样大吐特吐起来,这货也不嫌脏,蹲下来看着他的呕吐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