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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还离婚吗 陈泱泱 2572 2026-08-08 00:41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

  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mge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me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me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me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觉已经不想呼吸了。

  身边的石渊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离婚协议的事,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迟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师的。

  可以问问迟今一。

  反正他什么也不要,只要离婚。

  不对,他在家里这么胡乱地度过了一周,还没和公司请假呢!

  闻叙吓得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床柜边又变得井然有序,依次摆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阻隔贴。

  这是Alpha的摆放习惯。

  闻叙也习惯性地将整齐的东西推乱。

  他举着酸痛的胳膊,有些艰难地操作着手机。

  彼时,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

  是石渊川。

  Alpha穿着那套他给选的黑色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肿,别看手机了,休息会儿吧。”

  闻叙当然没有放下手机,就连眼神也没有偏一下,就好像进来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空气。

  “假我已经帮你请了,迟今一那边我也和他说明了情况,都交代清楚了。”石渊川缓缓走到床沿,眼神瞥见被推得一团乱的床头柜。

  他将蜂蜜水放在柜前,又随手将物品一件件摆齐:“要不要喝点蜂蜜水,嗓子还哑么?”

  闻叙并不理会他,只盯着手机屏幕。

  但这并不妨碍石渊川自说自话:“喝一点吧,中午想吃什么?”

  闻叙咽了咽唾沫,喉间的确很干。

  他将屏幕熄灭,放下了手机,慢慢从床上坐起。

  Alpha想要伸手帮他。

  闻叙却冷声阻止着:“别碰我。”

  石渊川只好将半垂在被子上的手撤回,随之又拿起玻璃杯,将蜂蜜水递到Omega的唇边:“温度刚刚好,喝一点吧。”

  闻叙依旧冷着声,态度坚决:“我要离婚,石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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