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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谁能用地狱业火
楚江王、楚江王的女儿还有就是花间笑
这世界上就这三位能用地狱业火
楚江王就算沒了地狱也决不会出來沒事溜达
至于后两者安玉沒把握安玉猜不出來
他当然更偏向是花间笑出來了可是安玉从不是个只会想象的人他害怕失去害怕假象
安玉就沿着河边一直走一直走夜幕下河两边都是昏昏暗暗的一般人肯定不清路跌跌绊绊的了但安玉沒有琥珀色的眼睛带出的一点光也许会让到的路人都害怕
幸好已经很晚了沒有人走动
安玉什么都不顾一直來回走动走到了头就返回來继续走一遍他不叫花间笑的名字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有些粗重的喘息表示安玉现在确实很着急很急迫很期待
他在心里默念了近乎万遍的人的名字但是他就是沒有脱口喊出來
因为他觉得喊出來就会失望了
如果真的是花间笑为什么不出來
沒有理由不出來
雨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他的衣衫有点被弄得潮湿额前的刘海也有些粘贴额头
然后女孩拿了把伞跑过來道:“恩人你又救了我一命”
安玉沒否认却也沒接下來这句话而是道:“我不需要伞你回去睡吧”
“那你不回去吗”
“我不想睡觉你回去睡吧告诉你姐姐今晚不会有事了可以很安心地睡一觉明早我们再來处理”
“那、那你呢”
“不处理完这事我不会走的你放心”
女孩还欲再说什么安玉摆摆手示意女孩回去吧
就算女孩再迟钝也不会不明白现在不是自己该说话的时候
但女孩还是把伞留下了
安玉沒打开伞先是在河边站着而后又在河边坐下抱着双膝向远方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安玉多么希望他的花间笑在和对岸啊
就在安玉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耳边忽然传來一声叹息
安玉猛地惊醒
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花间笑的声音随后四周什么都沒有
南方夜里的风虽然沒有北方的硬但总有种阴湿湿的感觉安玉不是不冷相反蛇正是因为冷才冬眠的可是安玉依然觉得他要坐在这里
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
有那样的幻觉并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其实只要自己一个人静下來就会想到花间笑想到花间笑的声音花间笑的一切
他自己也叹息一声继而继续抱着双膝坐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那女孩便出了來跑到安玉身边道:“我把早饭做好了恩人你进來吃点吧”
安玉沒接话反问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期盼着晴天所以和姐姐很早就醒了但是今天还是阴天”
安玉这才抬起头着天空确实还是阴天
阴天对冤鬼银魂之物有很大好处即使现在安玉现在挖了那屋子的地面把那东西挖出來那东西也不会怎样
这一代沒有化尸蛇不能很快分食尸体安玉虽然不会被怎样但女孩的姐姐久病缠身难免沾染了鬼气身体更差
顾忌到这个安玉“啧”了一声
女孩以为安玉遇到了什么难題也很担心道:“那今天怎么办”
安玉反手拍拍女孩的脑袋“放心我说过的事情不处理完我不会走的”
女孩脸一红随即感受到了安玉冰凉的体温便道:“恩人这一晚上冷坏了吧你的手都这样冰了”
“沒事”
安玉起身拍拍衣衫的土而后道:“吃过早饭你去弄些柴火我们肃清那你这屋子里的妖怪”
“妖怪”女孩一拍脑门“昨天那说话的蔓藤”
“对”
安玉往屋子里走去等都走进屋子里远处不见其人但闻其声道:“这家伙一晚上竟然都在外面坐着冷死我了”
上午的时候女孩抱了很多柴火是以前为了过冬积攒的干柴现在冬季已过便沒什么用处于是女孩都抱了來
女孩的姐姐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害怕之余还有点好奇于是也披了衣裳过來一起
安玉带着两人來到厨房旁边的墙根儿处那里正长着一株矮草就是一颗很平常的草安玉指着这草道:“这就是妖怪”
“妖怪这么小的草”
安玉道:“正常吸收天地精华的妖怪会长的奇大无比;吸收阴气而长的妖怪也许表面你不出什么來但其实它的根茎可能已经布满你整个屋子的地底下了”
“啊”
女孩和女孩的姐姐都惊讶地抓住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怎么办”
“沒事它顶多只吸收了三个月的阴气不会怎样正常的火就能烧死它”
“哦所以你让我拿來很多柴”
女孩听从安玉的指示将柴火在火盆里点的极旺而后一下子将火盆里的火盖在了那小草上继而就听到“刺啦啦”地声音
火盆晃动一下女孩吓得差点沒坐地上
一只穿着白靴子的脚就踩在了火盆上
安玉似沒怎么用力但任凭里面的家伙怎么闹腾都无济于事
沒过一会儿就听到哀求的声音道:“大仙大神绕过我一命吧我好不容易才能说话才能……”
“早干什么去了修行沒有捷径”
随即便是那妖怪的哀嚎声然后女孩感觉有什么东西快速地爬动沒一会儿便沒了声音
恰这时安玉抬起了脚女孩再凑近下面已经什么都沒有了
“它呢”
“跑了难不成还等你全部烧完放心它再也不会回來骚扰你们”
“哦哦”
“毕竟两个都是要除掉的既然沒有天时那我先除掉一个你们不用担心这天也快晴了”
安玉仰头着天空细小的雨滴又滴落下來沒有一点要晴的样子
“大概吧”
安玉低语一声然而他沒听见的是外面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女子打喷嚏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