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了我一眼很不以为然:"你没事了"?
我的腿已经麻木了,失去了知觉。不过那黄色的液体还粘附在我的腿上,颜色已经由原来的黄色变成了土黄色,我总手摸了一把已经干了,像是变成了一层胶。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很担心这条腿会不会已经废了。
王旭并没有听进去,他把石床挪了一下位置觉的放心了又坐了下来。他并没有过来看我的伤势只是很严厉的看着我:"等一会儿休息一下你马上走!我带你出去!"
他憋了半天就会扯这一句,我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不行!我不回去!"我很坚决,再说了了我怎么能丢下他们自己一个人回去,要死也必须和他们死在一起!
"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这条腿了!你要是想变成我这个样子拿你就在这里呆着吧!"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完。
我给他说懵了,难道他的脸就是因为那些鬼东西变成那样的?
王旭的表情很可怕,他的左半个嘴已经没有了,牙齿基本上都是暴露在外,现在看活生生就是一个恶魔。
"你……你的脸难道……"?我没有说下去,因为我实在是不敢想象我的腿会变成像他这个样子。
他没有回答我,还是重复着那句话:"一会儿我把你送出去,再也不要进来了"!
我低下了头,因为我有些心动了,这才刚进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说实在的,我已经开始害怕了,在进来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危险,前两次来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是这次……
我有些退缩了,可是脑海中突然又出现了大皮他们,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张瑜他们。要是我和他们换一下,假如我消失了,他们有机会出去会不会不管我,会不会抛弃窝。
"你在想什么呢!"我自己问自己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在你朋友有危险的时候你怎么能自己一个逃命,而置他们不顾,你还有良心吗!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王旭,眼神很坚定:"要走你就自己走!我坚决不会走!不管有多危险,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你"!王旭气的都说不出话了。他摇了摇头知道劝不过我:"好吧!路是你自己选的,我也不管了,以后是生是死也怨不得我"。他闭上眼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可以让你跟着我,不过你必须要听我的话,要不然就算是把你打昏我也会把你给送出去"。
我一听到他同意了满口答应:"好!我肯定听你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脸上的上是怎么弄的,还有我这腿上的东西,这到底什么东西!"
他没有吭声,慢慢的走到我跟前蹲了下来,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你干什么"!
次拉一声!只见他手在我的腿上扣了一下,那黄色的粘壮物被他扯下了一块,他的手没有停,两只手在我的腿上扯来扯去,没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腿上的东西全被他给捣鼓干净了。
他拍了拍我的腿:"有知觉吗"?
我摇了摇头,他的手放在我的腿上,我完全就感觉不到。我看了眼我的腿,裤子已经没有了,被腐蚀的干干净净。腿上黑乎乎的一片就像是被烧焦了一样,隐隐约约还能闻到肉的香味儿。
"怎么王?我的腿是不是要废了"?我有些担心到。
"如果你现在出去找个医院,那么这条退还能保住",他一挑眉。
我咬了咬牙一狠心:"算了!废了就废了!大不了柱拐棍,命没有丢了就好"。
王旭冷笑了一声:"你还倒是挺想的开"。他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见你跑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张黄纸,那应该是黄道符吧,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就胡乱的编了个理由:"哦,那不是迷信吗,以前看电视上那些道士捉鬼不都是用的这,所以就自己胡乱的画了一张"。
说完我就赶紧转移了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呢,那些无头怪怎么会是儿你快给我说说"。
他叹了一声气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掺着我到了石床,我们两个人都坐了下来。他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的出来他很伤心不愿提起这些事,毕竟好好的一个人被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谁都会伤心。
他张了张嘴:"我这个样子害怕吗"!
他的声音很低落,我不想打击他所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点了点头。
"说出来肯定吓你一跳,那些无头怪其实都是以前陪葬用的活人"!
"怎么可能"!我都惊呆了,这看起来没有几万也有几千,陪葬就用这么多人,这到底是谁的墓。
他看我这表情很不以为然:"那些个无头怪当时应该都是俘虏,估计是打了败丈被俘的,以前的俘虏一般都不会活着基本上要么充军要么杀头给死去的帝王陪葬。"
"这些无头怪因为死的冤屈所以死候灵魂没有重生,怨气使得他们无法重生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为什么它们能附在我腿上,那些液体都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王旭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总之那些东西最好是远离它们,它们一见到活人就会冲过来,而且粘到你身上就会开始融化,那些液体厉害的很,会像硫酸一样腐蚀你的身体。"
这么厉害,幸亏王旭来的及时,要不然那么多的无头怪全都围到我身上那可不是一条腿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老头的符咒管不管用。
"我刚才见它们气势汹汹的这是要去哪儿呢"。
王旭深吸了口气:"这也是我一直呆在这里的原因,其实他们本来都不是这个样子,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