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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一回 神秘跟踪人

尸经 茗门倒爷 4057 2026-08-03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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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动~~动手  九哥  ”他的话着实令我意外

  事情的具体  他沒有继续说下去

  这顿早饭吃得匆忙  我俩随便吸了两碗粥  便要告辞  至于盘缠路费的问題  張半瞎说他景德镇有个老战友  是左耳盗的徒弟  我们可以去找他

  但是临走前  意外发生了

  老头送我们出门时  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听着像在提醒我们要小心行事  最后竟然说到了鬼书  “那本书提到了《尸经》  而《尸经》中记载了一种叫‘青蚨引钱’的秘术  能轮回六道  让人起死回生  切记不可随便传阅  泄露了青蚨引钱的消息  ”

  我后脊椎一阵凉气倒拔上來  張半瞎也极为重视  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

  老头说:“早年  我那挚友  多次和我提到鬼书里面的‘青蚨引钱’一术  可惜他那本是手抄本  恰恰残缺了这一神秘的古术  昨天  我随手一翻  便看到青蚨引钱  不过  用此术者  大损阴德  不利于自己和后代  估计编书人后期意识到这点  在所有的传抄本中删去了此术  可是我有所耳闻  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曾经用过此术  ”

  他说的越來越和我们接近  倒让我怀疑起老头的身份

  張半瞎一脸惊讶的表情  问老头:“景德镇是不是有一家蜡尸馆  ”

  老头看看我俩  毫不避口  道:“有  伤天害理  ”继而  他又说:“刘家人不好惹  也不能惹  我奉劝你们  若是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赶紧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  离他们越远越好  ”

  張半瞎答谢老头  又追问他:“《尸经》这书  你知道多少  ”

  老头说:“《尸经》听说包容万象  具体的我不知道  ”

  “是不是有难言之处  ”張半瞎说

  老头哈哈大笑  道:“我只是关心青蚨引钱术再次流入民间  因为我看你俩不是普通人  至于其他的东西  老头我真不知道  我只是个退了休的地理先生  ”

  我总以为老头什么都知道  但出于自保  闭口不说罢了  張半瞎也沒有继续在这个问題上纠结  再次向老头道谢  就此告辞

  路上  经过一片小麦田  黄灿灿的  风一吹  倒伏一片  形成金黄色的麦浪  美色动人

  在这里  張半瞎突然问我:“你有沒有觉得  我们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慢慢推着我们在走  潜伏在水下面的真相  或许即将要浮出水面  ”

  我说:“有这种感觉  事情一茬接着一茬在发展  我在想  抓着《尸经》走下去  或许会有结果  ”

  麦子互相摩擦的婆娑声在耳边持久不消  远处有一棵树  在两亩地中间的田埂上巍峨耸立  天上有一群白云  你追我赶地跑  闻着令人陶醉的田野特殊的香味  我整个人都快融入进天地中了

  我说:“九哥  给我看看那书  ”

  他站着不动  竖着耳朵在听  “嘘嘘”地让我别说话  他却问我一个荒谬的事  他说:“蒋神  你杀过人吗  ”

  我一下警觉起來  四周张望  问他:“什么  什么意思  ”

  他说:“十八路寻灵已经完全定位了跟踪我们的人  他们一伙有三人  就在附近  我要除掉他们  你害怕吗  ”

  張半瞎的眼神很凶  我很紧张  说话断断续续的  “你~~你~~要杀  杀人啊  ”

  他镇静地说:“嗯  杀了他们”

  “哗啦~~~~”一袭风吹來  荡漾了麦子  荡漾了我的心

  这时  麦田里往田埂上走出三个蒙着长袍的黑衣  帽子底下是一张被面具遮住的脸  兽兽率先冲到前面  冲着三人大声吼叫  爪子在地上直挠  我四处看看  发现四下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出于安全考虑  我往旁边挪了几步

  这三人不肯露出真面目  默不作声  其中一个人  背着个大竹篓  还有一个左腰处系个大布袋  里面装了什么  不得而知  只见两人  一个卸下竹篓  一个解开布袋  竹篓一揭  布袋头一开  两条红皮毒蛇似幽灵般游出  在草地上风驰电掣  夺命而來  毫不耽搁

  红皮蛇钻进草丛中后  身体颜色立马随之改变  成了绿皮蛇  一蛇靠近張半瞎  立马就地起跳  腾空转体  甩动钢筋般硬度的尾巴  狠狠地抽向張半瞎  張半瞎静观其变  仿佛掌握了它的节奏  简单地一个侧身  轻松躲过  却沒想到另一条蛇趁机偷袭  由下到上  迅速盘住他全身  他动弹不得

  巨蛇抓住猎物后便不会轻易松开  挤得張半瞎骨头快裂开  疼得他不禁叫出声  我握紧拳头  朝缠他的巨蛇大喊  结果吸引了另一条蛇的注意力  掉头扑來  血盆大口一张  吓得我拔腿就跑  边跑边回头看  急得大气直喘

  在草地上  人是无论如何都跑不过蛇的  他们光滑的皮肤  柔韧的肌肉  皆是经过了常年的进化  已经完全和自然融为一体  巨蛇身子大幅度呈“s”型摇摆  甚至带动了一股气流运动  气势磅礴  我跑着叫着  眼看巨蛇追到身后  它嘴一张  吐出红彤彤的信子  比我身体还长  一下裹住我  紧接  蛇尾巴代替信子紧紧缠住我  突然  我身体一轻  被它轻松提起  离地一米多高

  巨蛇鼻孔喷着冷气  双瞳深黑色  充满了仇恨  一股浓浓的腥味自它口中散出  都说蛇在吞食猎物前会久久瞪着猎物  因为它们享受猎物死亡前的挣扎带给它们的视觉和听觉冲击  巨蛇的信子在我身上贪婪地舔一番  忽然  张开大嘴  露出红红的口腔肉  一口气把我吸进口中  阵阵凉风刮打着我的脸

  口腔的黏液滑唧唧的  贴到脸上就感觉是浓痰摊在了脸上  我的头已经下到蛇喉咙  眼看就要被整体生吞  突然  军刀滑出口袋  顺势溜到我手边  锋利的刀口擦破了我的手  大大刺激了我  抓起刀柄  猛戳蛇口  口腔肌肉虽是动物全身最有力量的肌肉  但同时也是最柔软脆弱的部分  我也不知道我插了多少下  反正蛇是把我吐出來  身子再次勒紧我  要把我直接压扁

  这时  我正好看见張半瞎在用匕首戳那只蛇  后面站着的三个人急忙上前阻止  却來不及了  張半瞎一刀剪开蛇腹  巨蛇受惊松开張半瞎  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头、身段、尾巴  三截各自为善  跳得欢脱

  巨蛇一蜷身体  我胳膊跟交叉错位似的  剧烈疼痛  军刀早不知道掉到何处  就算是在我手上  我也完全用不上劲  可就在这紧要危机关头  兽兽挺身而出  面对比它大十几倍的巨蛇  兽兽尖锐的爪子在蛇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挠得巨蛇浑身出血  巨蛇却依然不依不饶  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那边  張半瞎已经和三人打起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張半瞎和别人武力决斗  他速度敏捷  力道遒劲  一招一式  快而准  狠而勇  那三人不知道是磕了药  还是本來就沒拳脚功夫  三人竟然不敌張半瞎一人  被打得落荒而逃  却又被抓回來  按在地上一人又吃了几拳  血自三人戴的面具中渗出

  張半瞎收拾完他们后  立马冲过來  抄起匕首对着巨蛇就是十几下连刺  在巨蛇身上开了一乍多长的口子  巨蛇当场倒下  抽搐几下  不再动弹

  我躺在草地上舒缓了半会  才慢慢透过气

  張半瞎回去  揭开三人的面罩  其中  竟然有两人不是中国人  一问  才知道他们來自泰国  和这个广东人同为五道口养蛇尸的蛇佬  就是我们  上次在五道口摧毁了他们的老窝  导致地方政府内部相关人员被革职查办  甚至有两个一把手直接被枪毙了

  养蛇尸  其中联系到的就是泰国的降头术  他们利用此术中的一种“蛇体转生”术  将白腹怵蛇和死人结合  造出蛇尸  再出售到东南亚一带  利润极大

  两个泰国人印堂处皆纹着一条红色的曲线  叫蛇头纹  他们迷信说蛇头纹可以向蛇神祈求保护  而此时  蛇头纹上已经鲜血淋漓  两人被打得脸都变形了  惨不忍睹

  張半瞎很是恼怒  说:“你们从一开始就跟踪  一直在找机会下手  可今天  老子给你们机会了  你们却不禁打  ”

  我望着两条三米大蛇  心有余悸地说:“九哥  那是因为你太强了  ”

  張半瞎手里握着几张火符  掼在手上  “啪啪”地响  说:“你们一生也沒少干坏事  今天就当是替天行道吧  ”

  尘归尘  土归土  是时候上路了

  呆会  火符烧起來  这三人必定面目狰狞  我想想  还是避开

  刚转身  听这个广东的说:“你要是不杀我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知道你们和江西刘老大染上了关系  我告诉你们  你们和他斗  是不可能赢的  ”

  我俩对这人的话感到吃惊  張半瞎瞪着眼睛看着他  这人也不慌  说:“庞都古城是刘老大杀人的地方  不动一刀一兵  至于里面什么样子  我想你们二位也清楚  他们祖传蜡尸绝技  此外  会各种奇门异术  要想对付你们太简单了  ”

  想不到姓刘的本领这么神通广大  势力囊括范围巨大  关系网也是遍布整个南方

  这家伙说这话  我以为他会给我们说到《尸经》  或者是为我们提供姓刘的纵火行凶多年的证据  结果不是

  他首先谈条件说:“我说的绝对对你们有用  不过  你要确保放我们一马  ”

  張半瞎说:“我答应你  ”

  这时  两个泰国人旁边的地中突然破土往上钻出三条土灰色的小蛇  分别缠绕在他们身上  在他们脖子处格子咬一口  留下两道牙印  然后  他们三安然无恙般地站起來  广东人说:“以防万一  我们还是吸点蛇毒  保险  ”

  張半瞎说:“说吧  ”

  广东人揩着脸上的血  揉着被揍肿的左眼  说:“江西有个点穴世家  家族姓氏    ‘字’  叫字门点穴  以前和刘老大家世代挚交  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  和刘老大家族闹翻  从此  两家族势不两立  俗话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们在江西只要找到字门掌门人  问題一定会迎刃而解  ”

  張半瞎问:“你知道字门点穴在哪吗  ”

  广东人说不知道  但是  字门点穴在江西挺有名的  只要我们一打听就知道

  張半瞎沒有食言  放他们走了  消失在麦田的另一边

  耳边突然传來一个声音  语调涩涩  却饱满激动之情  “谜底就要揭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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