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这才是让原研二沉默思考了许久的原因。
原研二在想,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是不是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会和漫画里一样?
“……哈哈,研二桑怎么会那么想?”
原研二:【……你刚刚,停顿迟疑了对不对?】
“怎么可能啊,”格拉帕秒换无辜的可怜巴巴脸,“老师难道觉得我真的是漫画里的那个大变态吗?”
“真的太伤我心了…原来老师一直是那么看我的,我还以为……”格拉帕幽郁地瞥了原研二一眼,低头失落地叹气,“唉……”
你叹什么气啊,怎么都该是我叹气吧!原研二顿时被格拉帕噎住、表情复杂,还有你连称呼都变了、你就是仗着你演技好在掩盖心虚啊!!!
【好了好了,】拿格拉帕没办法的原研二无奈摆了摆手,【就算你真的想过,也没什么。要是想想也犯法的话,】
【除了刚出生的婴儿,所有人都得去监狱里待着了。】
【我只是计划着以后,等一切事情结束,我们再养一只猫吧。】原研二起身撑了撑懒腰,【然后我们给它“养老送终”,陪葬什么的就算了吧,】
【我们可以给它立个碑,每年给它送个花……】
“研二桑,”格拉帕现在是真的叹气了,
虽然他曾经幻想过让松田阵平为他而死,让每个人一提到松田警官,就会想到松田是因为救一个名叫黑泽的朋友而牺牲的,让他们两人如此彻彻底底地联系在一起。
但他那也只是脑内幻想而已、没打算真的去做。毕竟就像原研二说的那样,想想又不犯法,又有哪个正常人不会偶尔幻想一些东西?格拉帕觉得他的三观还是很板正的!
格拉帕无奈地道,“不用安慰我啦,我真没养过猫。”
“那一段绝对是作者的二次创作啦。”
原研二表示怀疑,【……真的?】
“真的,我发誓!”格拉帕十分真诚,“小时候,我连自己都要让别人养,怎么可能有那个闲工夫去养猫啊!”
猫养他还差不多……
【好像是有点道理,】原研二勉强被说服了,与格拉帕对视,【你刚来的不是说琴酒还有事找你吗,那我再说最后一句话你就回去吧,】
【你做得很好了。】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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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
今天晚上有事,怕来不及先提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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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深夜,
一辆没有牌照的普通小汽车从豪华酒店的地下车库里悄悄开了出去,不用说,它自然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也不会引起交警的注意。
不然交警会发现比起没有牌照来说、更不能放过的事实。
格没有驾照拉被交警抓到一定会进局子帕在夜色的掩护之下, 开着车到了琴酒的安全屋。并且在楼上某人的冰冷注视之下,安稳地在撞上墙前刹住了车。
……所以就这么不放心他吗?
格拉帕眼角抽了下, 他的车技可是得到过车王原的认可的!格拉帕认真考虑要不要用假身份去考一个驾照, 或者直接办个假驾照。
呃,虽然他身上也没有多少证件是真的。
脑袋里想东想西的格拉帕上了楼、习惯性地环视一周观察环境, 感叹真不愧是琴酒的安全屋, 一股子简装修、性冷淡风。
坐在沙发上等着的琴酒按灭了烟头, 冷眼扫了过来,“你想死吗。”
“啊,我说出口了吗?”格拉帕拖过一张椅子又捞了瓶酒琴酒珍藏, 不喝白不喝坐在琴酒面前,嘻皮笑脸地眨了下眼,“不好意思哈, 伤口刚长好,还没习惯。”
“我可以帮你再割掉它。”
在雪莉的药物帮助之下, 格拉帕的哑巴生活并没有过多久。等做完过山车爆/炸案的笔录、和等警方调查结束已经过了好几天, 格拉帕现在可以生龙活虎地说话了。
“还是不烦劳您了。”
品着酒的格拉帕,有些无聊地数起烟灰缸里的烟头……数量还不少, 也不知道琴酒在这里待了几天难怪是论坛人口中,只靠烟和酒就能活十天的男人。
“不过这样、真的不会早早患上肺癌,让我黑发人送银发人吗?”
“格拉帕,”琴酒额角青筋跳了跳, “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没有,你什么时候纵容过我, ”格拉帕睁大了眼晴,特别诚恳,“我问你要点炸药你都没同意,任务倒是一个接一个的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什么时候调到你手下了呢。”
“不过我知道亲爱的你是为了我好,能在你手下工作,是我的荣幸。”在琴酒的枪口下,格拉帕改口的速度也是值得称赞。
他不批准,格拉帕不是一样把过山车炸了。
琴酒一想到格拉帕干得好事、扣下扳机的冲动就越大,最终还是收回枪,掏出一个录音笔打开拍在了桌子上、摆在格拉帕面前,“威士莲上报说你想杀了她,对此你可以开始狡辩了。”
这次格拉帕招惹出来的受害者除了被炸的过山车之外,还有倒霉重伤的威士莲。
组织中明令禁止代号成员内斗……至少不能明面上内斗让人抓住把柄。因此组织需要给威士莲一个交代和结果。
所以在警方视线从格拉帕身上移开后,琴酒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惹事精叫了出来。
作为以前就吃过不少次哑巴亏的人,琴酒倒是想想看看威士莲这次想怎么找格拉帕的茬子,他绝对不阻拦,甚至乐于看好戏。
狡、狡辩???
不被信任的格拉帕感觉他很失望,伸手按住红灯亮起、正在工作中的录音笔,滚了滚,“威士莲她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她死了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和她又没有利益关系,我为什么要杀她。再说,让人查一下松田阵平的口供就知道我是无辜的了。”
“如果我没有怕她出事,顺便动了点手脚让松田阵平发现炸/弹,她早就死了!”格拉帕一点都不心虚,反正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还动过炸/弹的位置,“这么说来,威士莲还欠我一次救命之恩,”
“另外她都旷工这么多天了,组织是不是也应该让她给我一个交代?”
琴酒从格拉帕的爪子底下拽回录音笔,结束录音。
这些足够应付威士莲了,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看别人倒霉的笑意,格拉帕果然还是老样子……只要他想,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落一点尘埃。
至于……旷工。
“不要得寸进尺,”琴酒收回录音笔,开始日常敲打,“威士莲现在重伤住院,辛多拉的任务才被迫无法进行。”
而威士莲之所以重伤,也是格拉帕干的。哪怕威士莲找不到证据只能认栽,也不能真的把对方逼急了,毕竟连兔子都会咬人的。
“让她给你一个交代是不可能的,”琴酒顿了顿,在格拉帕无言幽怨的目光中还是道,“但这次任务的报酬你可以全拿走。”
“琴酒你真是个大好人!”格拉帕眼睛瞬间亮了,谁会嫌自己钱多呢?再说他一个人加马甲照顾小孩也很辛苦,这是他应得的!
手急眼快,伯/莱/塔冰冷的枪口又怼上了格拉帕的脑门、抵住了格拉帕准备扑上来的动作。
想到上次在车里,格拉帕就想扑过来对他动手动脚的经历,琴酒脸一黑,格拉帕这是什么时候、被谁养成的坏习惯!
难道又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
有贝尔摩德曾经带坏过格拉帕、让格拉帕养成了不良嗜好的前科在,琴酒第一反应就把锅扣在了贝尔摩德身上,“看来是我上次踩轻了,没让你长记性。”
习惯了扑马甲、扑诸伏景光的格拉帕缩了缩脖子,重新在椅子上乖乖坐好。
“另外我找你还有一件事。”
前戏结束,琴酒正式进入今天见面的正题,“有关[G]趋于完全智能化、可能诞生独立人格的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格拉帕神色也正经了起来,认真地回答道,“只有你。”
格拉帕只把这件事告诉过琴酒,琴酒审视的目光把格拉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那以后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
“组织只需要、也只能存在一个半智能系统。”
那位先生不可能容忍一个不忠于他的智能系统的存在。
而就算琴酒再烦格拉帕,他也要承认一件事格拉帕是个天才。如果不是在组织中长大,格拉帕可能真的会成为外界求之不得、备受关注的存在,而琴酒就只能在暗杀名单上见到对方的名字。
就像泽田弘树一样。
但那又如何?琴酒嘲讽地笑了笑,一切没有如果。
格拉帕和他这种人,注定一开始就要在这黑暗里沉沦,但不需要别人来怜悯。他们只会让一切企图将他们踩在脚下的存在,一一成为他们向上攀爬、脱离泥泞的踮脚石。
最终爬到最高处时,低头向下望去,就是一座由数不清的骸骨堆造而成的高塔;抬手向上,触及到的也不会是光明和救赎,而是独属于他们的王座。
与其说他们摆脱了黑暗,不如说他们适应了黑暗、征服了黑暗。
“我明白,”格拉帕歪了歪头,“你也要小心,别被我找到机会、直接把你灭口了哦?”
“对了,除了G,”
格拉帕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你知道我以前养过什么东西吗?”他不是老师们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也许他真的忘了一些童年的事情,比如养过一只猫?
“……养过。”
完全没印象的格拉帕瞪圆了眼,不等他追问他养的是不是一只蓝眼睛的黑猫,琴酒继续说,“你养过一盆多肉,一天浇三次水的那种养过。”据那时候的格拉帕所言、他是为了美化生活环境、增加一点生机。
“……”格拉帕迷茫,“最后我把它浇死了?”所以这么悲伤的记忆,他才没记住?
“没有,你养了它两个多月。”琴酒抬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格拉帕,冷漠的回答,“多肉都快被你浇褪色了,”
“你才发现它是塑料做的。”
幽魂一样走出琴酒安全屋的格拉帕,现在后悔极了为什么要问琴酒那个问题好不容易忘掉的黑历史,为什么要让他再知道啊!
“前、前辈?”
听到耳熟声音的格拉帕抬头,看见了他车子旁边站着一个更眼熟的身影。
琴酒手里的酒当然也是琴酒了,一时羞怒之下猛灌了一整瓶杜松子酒的格拉帕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应该还在出任务中的诸伏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