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会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
赋秋。
作者有话说:
欧克,前因讲完了
第69章
“呜!”
余赋秋的双眼被蒙住,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伸出挤出来的呜咽,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他的视野里面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他头疼欲裂, 被打了浓度的麻药还没有彻底的消散过去, 大脑晕晕乎乎,从胸口翻涌上来的恶心,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了身体, 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锁着,锁链很短,他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他看不见, 但能听见。
寂静的黑暗之中摄像机运转时侯轻微的电流声
他敏锐的神经敲响了警钟, 不是一台!
他可以听见自己急促的、恐惧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沉重、滚烫, 压抑着某种濒临爆发的疯狂。
“谁……”余赋秋的声音在发抖, “谁在那里?”
“你……究竟是谁?”
没有回答。
只有一个很轻浅的呼吸声,还有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缓慢地、刻意地,像是猛兽在逼近无处可逃的猎物。
似乎在旁边还有细小的水滴声。
余赋秋本能地往后退, 锁链哗啦作响, 扯到极限时猛地勒住他的脚踝, 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转身,手脚并用,拼命地往黑暗中爬去, 他已经感知不到所有的恐惧了恐惧已经吞噬了所有的感官。
爬, 在爬,锁链的长度似乎比想象中长一些, 但依然有限。
他往前爬去,然后,踩空了。
不是台阶,是一种突然的下陷感,余赋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重重撞上某个坚硬的、冰冷的东西。
“!”
他闷哼一声,肋骨传来剧痛。
但他顾不上疼痛,立刻伸手那个挡住去路的东西。
细长的,冰冷的,金属质感。
一根两根……竖立着,排列整齐,间隔很窄,只够伸出一只手。
他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
他喃喃自语:“笼,笼子?”
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不紧不慢,从容,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
“答对了,宝宝。”
那个人很近,近的余赋秋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那股熟悉,却让他作呕的气息。
“喜欢你的新家吗,球球。”
长庭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余赋秋的牙齿开始打颤:“放,放我出去……”
“出去?”长庭知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让余赋秋头皮发麻,“去哪儿?去找沈昭铭?”
那只手强硬地掰回他的脸,指尖粗暴地抚摸过他的脸颊、下巴,脖颈,触感滚烫,带着一种不容阻挡的力道。
余赋秋猛地别过头,像是躲避毒蛇。
“别碰我!”
“两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啊。”
余赋秋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长庭知的神色,但此刻他却眉头紧蹙,浑身不自在。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给你,你放了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那只手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冰凉的空气骤然触碰着裸露的皮肤,激起他一阵战栗
“不,不要……”余赋秋止不住地颤抖着:“滚开,别碰我!”
长庭知轻笑一声:“不想给我碰?”
“那你想要给谁碰?”
他被猛地按倒在地板上,整个身体覆压上来。
然后是剧烈地撕咬。
不是亲吻,是带着血腥味的私撕咬,滚烫的嘴唇重重地碾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口,牙齿带着恶意啃咬着白皙地肌肤,留下一个个刺痛的红痕和齿印。
“疼,放开我”
余赋秋疼的眼泪直接涌现出来,浸湿了蒙眼的黑布,他拼命挣扎,但全都是徒劳,他的手被反剪在头上,被迫扬起脖子,接受长庭知的啃咬。
“不要……不要,呜”
在长庭知亲吻到腰窝的时候,他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在余赋秋腰窝偏下的地方,一个极其淡的、近乎浅粉色的,还未消散去的吻痕。
余赋秋感觉身上的人忽然僵住了,他呼吸一窒,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下一秒,粗喘起来的呼吸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这、是、什、么。”
长庭知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指死死地按在那枚吻痕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按碎下面得骨头。
余赋秋疼的闷哼一声,没有听清他的话:“……什么?”
“什么?”长庭知怒极反笑,“是不是,沈昭铭?”
“他碰过你这里?”
“没有!”余赋秋下意识地反驳:“昭铭他从来没有”
“没有?”
长庭知打断他,混乱中,余赋秋眼前的黑布掉落了下来,长庭知的手指掐住他的后脖子,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那这些是什么?!”
只见在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有他,他和沈昭铭并肩坐在树下,沈昭铭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身边,他们头靠着头,眉目弯弯,像是一对亲昵的爱人。
“他是不是碰过你知道?他知道你情潮会和小动物似的叫唤求饶,还特别爱抓东西,也会在我的肩膀上留下条条痕迹的样子么?!”
长庭知的手揉着余赋秋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他到过这里是不是?!”
“即便是,那关你什么事情!”余赋秋冷冷道,他眼尾泛红,水雾迷茫,鼻头红润,但那双眼睛中却是无尽地冷意:“昭铭他尊重我,他等我愿意,不像你这种货色!”
“尊重?”长庭知的眼睛赤红,他凝视了余赋秋许久,忽而笑了,“余赋秋,你真以为世界上有男人会对着喜欢的身体说‘等’?”
他的手指紧紧掐着那枚淡粉色的吻痕,“他早就碰过你了,他压在你身上,亲你这里,吸出这个痕迹”
“啪”
余赋秋冷着脸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长庭知的上面,他颤抖着身体,强撑着身体,斥责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用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吗?!”
“我和昭铭是恋人,我们既便上床了,也是你情我愿,关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什么事情!”
“你真是令我恶心!”
长庭知慢慢地回头,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地方。
余赋秋看到他的眼神一怔,他本以为这个疯子会生气,会骂他,但他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病态的愉悦,还有……抵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余赋秋转身就要爬走,但他刚爬到一半,雪白的脚踝就被一双手拖了回去,随即他被抱了起来。
他被扔进了浴缸。
“噗哈!”
余赋秋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他被死死地按在浴缸中,动弹不得。
隔着朦胧的水雾和脸上湿透的黑布,他本该看不清的,但那一刻,他逐渐看清了那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是一种病态的、近乎沉醉的愉悦。
那双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余赋秋湿透的身体,扫过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扫过被锁链在脚踝上勒出的红痕。
长庭知甚至没脱衣服,直接进了浴缸里面,把他抱在怀里,身后的威胁让余赋秋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
他浑身一僵,声音卡在喉咙里面。
“宝宝。”长庭知低低地笑了起来,猛然拽起他脖子上的锁链,将他牢牢地抱紧在自己的怀中,“脏了。”
他轻声说,语气像是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地方,”长庭知的手指再次抚摸那个痕迹,然后突然用力扣挖,像是要活生生地把那块皮肤剜下来,“脏了。”
他一直重复这个。
他好不容易有了余赋秋的一点点消息,他的办公室全都粘贴满了余赋秋的照片,如今那个让他思念到发狂的人,就在怀里,他怎能不疯?
只是每一张照片里面都有一个男人的存在,他们一起牵手,一起拥抱,一起去雪山滑雪,一起去夏威夷度假,甚至还一起去挪威看极光。
亲密到耳鬓厮磨,卿卿我我的模样,让长庭知失去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