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深度宠爱Ⅰ:魔鬼上司的宠爱

167、不安(2)

  团。幻裁,团裁。不远处的村庄里,农家的公鸡早已经“喔喔喔”叫个不停,天,渐渐亮了起来,这个时候应该是最惬意的时候,人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再加上空气也如此的清新,美景如此的迷人,如果此时站在外面,那就更舒服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心里真叫个舒畅。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如此的心情舒畅,即便是在这片花海里。

  野外,油菜花地,地上一动不动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周围站着三个男人,个个表情阴冷,三双如猎鹰一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人,放佛要将他吃了一样。

  ,轻轻吹来,沁人心脾的花香迎面扑来,赫连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慨叹,“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亮笑了一下,“队长,那你就在这里多呆些日子。”

  赫连彬睁开眼睛,扭过脸看向亮,道,“你子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

  “不敢。”亮收起笑容,站直了身体。

  赫连彬再次看向地上的男人,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冷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吧,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空旷的野外,男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犹如从地狱传来一般,让人听着心里不免得更加的慌乱。

  许久,地上的男人动了动,扭过脸看向赫连彬,张了张嘴,却仅仅发出犹如蚊蝇一般的声响,“求——”

  赫连彬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抽了两口,低声了一句,“亮,交给你了。”

  亮点点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冷冷道,“如果想活命,就出是谁,否则不仅你没命,就连你的家人也跟你遭殃。”

  赫连彬拍了拍亮,大步离开了,他还要赶着回去,也不知道伽伽醒来没有,他是见她睡着了这才出来的。

  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她熟睡的样子,赫连彬咧开嘴笑了起来。

  井伽伽虽然睡着了,但是却睡得一点都不安稳,赫连彬走后没多久她就开始做噩梦了,虽然蓝一南在她旁边睡着,但是也累了一晚上,现在睡得很熟。

  赫连彬刚到门口,手下便匆匆走来跟他道,“队长,孙少主刚才又做噩梦了。”

  赫连彬看了一眼手下,匆匆向二楼赶去,走到井伽伽的房间门口,他原本是犹豫着是否应该进去,可是却听到了房间里不安的叫声——

  “救命,救命!”井伽伽终于醒来坐起来,惊出了一身的汗。

  “伽伽,又做噩梦了。”蓝一南也被井伽伽的叫声惊醒。

  “伽伽。”赫连彬慌忙推开门,匆忙走了进来,“怎么了,伽伽?”

  “赫连。”井伽伽抬起头笑了一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赫连彬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擦了擦井伽伽额头的汗水,轻声,“你看你,做噩梦了吧。”

  井伽伽点点头。

  蓝一南看了看井伽伽,又看了看赫连彬,这男人恐怕也喜欢上了伽伽吧,从他的眼中蓝一南看到了一种叫做“爱”的东西。

  轻轻将井伽伽揽入怀里,赫连彬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井伽伽的后背,哄道,“伽伽,没事了,不怕,不怕,天亮了,不会再做噩梦了,不会了。”

  “嗯。”忘记了现在是靠在赫连彬的怀里,井伽伽只知道自己此时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刚才梦境里那望不到头的鲜红血液真的让她恐惧不堪,她想跑脚下却放佛被什么粘住一样,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双脚抬起来,她一遍一遍地喊救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眼泪顺着井伽伽的脸再次悄悄滑落,她想她要回家了,她不想一个人再旅游了,她要回家,回到儿子身边,回到哥哥身边,回到他的身边,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这种爱跟对寒凌飞对炎律的那种都不一样。

  “伽伽,你怎么哭了?”蓝一南问。

  赫连彬扶起井伽伽,关切地问,“怎么了?”

  井伽伽慌忙擦了擦眼泪,笑了一下,“我没事,真的没事。”

  “傻丫头,是不是被噩梦吓坏了,你昨天还我,你看你,别哭了,我一会儿给你儿子打个电话,让他安慰安慰你,如何?”

  井伽伽赶紧道,“不行,一南,不能给念天打电话。”

  蓝一南点点头,“好,我不打电话,那你别哭了。”

  赫连彬笑了一下,眼眸中满是柔情,他伸手将井伽伽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拢在耳后,轻声,“我买好了早餐,你洗洗然后我们去吃早饭。”

  “赫连,谢谢你。”

  “你看你,什么话呢,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再了你可是孙少主,保护你那可是我赫连彬的责任。”

  蓝一南又是一怔,继而她微微点了点头,现在可以非常地肯定,赫连彬绝对是喜欢上伽伽了,或许现在他还没有发觉,但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对井伽伽的照顾,已经超出了一个保镖应该做的了,因为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言语甚至眼神都无疑是一个男人对喜欢女人才能有的。

  “咳咳——”蓝一南故意咳嗽了两声,这男人难道没有看到这旁边还有一个人吗?

  “呃——”井伽伽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跟赫连彬这样的姿势有些暧昧,她的脸倏地红透了,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赫连,谢谢你,我没事了,我去洗洗,然后出去吃早饭。”

  赫连彬愣了一下,也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冒昧了,他笑了一下,点点头,“好,那你们去洗漱吧,我先出去,我在楼下等你们下来吃饭。”赫连彬完起身出了房间。

  见赫连彬出去,蓝一南笑着盯着井伽伽,神神秘秘地问道,“老实,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帅哥了?”

  井伽伽瞪了蓝一南一眼,掀开毯子,站到地上,“一南,你胡什么呢,赶紧起床洗洗吃饭,然后我们出去走走。”

  “我没有胡,如果你没有喜欢上他,那就是他喜欢上你了,你看刚才他的温柔的眼神,轻柔的动作,多么的体贴,多么的……”

  “我让你再,让你胡。”井伽伽跪在床上伸出手捂住了蓝一南的嘴巴。

  蓝一南拉开井伽伽的手,了四个字,“欲盖弥彰。”

  井伽伽松开蓝一南,平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道,“你再,再我今晚不陪你睡觉了。”

  蓝一南扭过脸见井伽伽有些生气,知道她又想起那个男人了,真不知道那男人有什么好的,为何伽伽会爱上他。

  “好,好,我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爱的是那个混蛋男人,有句话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点儿都没错,像你这样的女人都如此,更何况别人呢,算了,不跟你了,我要去洗脸刷牙了。”蓝一南着从床上下来,向洗手间走去。

  井伽伽撇了撇嘴,什么时候这一南也变得这么八卦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井伽伽也走向洗手间。

  ================深度宠爱================

  “你什么,熊大明不见了?”

  “没错,刚才那边打来电话,熊大明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弄走了,我估计是那个什么连的人。”萧建永道。

  梁洛摸着下巴,寻思着如果熊大明出了自己,自己该怎么办才能脱身。

  萧建永伸出手搂住梁洛的腰,低笑了一下,问道,“怎么,宝贝儿,害怕了?”

  梁洛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萧建永的脸,吹了一口气,“去,我梁洛还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再了还不知道熊大明是不是真的被什连的人抓走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再,如果真的是被什连的人抓走了,我也不用怕,那还不有你吗,萧总?谁不知道您萧总可是S市鼎鼎有名的大哥大。”

  萧建永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那当然,管他什么什连马脸的,见了我萧建永也得心点,宝贝儿,每次见你我都忍不住想好好蹂躏你一番。”

  梁洛抿了一下嘴,推开萧建永,“萧总,你是知道的,我刚刚从医院做完手术回来。”

  “那又怎样,没了那野种,我们岂不可以更方便?”

  “不行,至少要过了今天。”

  萧建永的脸瞬间拉下,他冷哼一声,“梁洛,别给你脸你不要,老子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梁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慌忙陪上笑脸,上前挽住萧建永的胳膊,娇嗔地道,“萧总,您别生气,您也是过来人,您也知道女人流产跟生孩子一样,不过一个月是不能行房事的,可是您就忍着一天,不行吗?”

  萧建永当然也不是什么好鸟,男人嘛,有几个不拜倒在这女人的石榴裙下。

  “好,我就为你等这一天,不过今晚你可要用——”萧建永伸出手捏住梁洛的嘴唇,“你的嘴,满足我。”

  “好。”梁洛点点头。

  “那你现在去洗洗,然后过来伺候老子。”

  梁洛笑了笑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靠在墙上,梁洛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如果真的是什连,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找到自己,怎么办?”梁洛低声道,她现在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否则她的命就没有了。

  “对,外面就有一个替死鬼,萧建永。”梁洛笑了一下站起身,一双美眸转了几圈,她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萧建永看了一眼洗手间,骂道,“该死的贱女人,竟然敢给我捅出一个这么大的洞,别是什连了,就是步冬泽我都不敢跟他作对。”

  如果熊大明真的被什连的人抓了,那么他必须想个办法将这个女人给甩开,他可不想惹火上身,要知道步冬泽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什连,但是对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他现在有些后悔了,他招惹谁都不应该招惹井伽伽,虽然那个女人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但是这世上有些东西就是只能远观不能近靠的,而井伽伽就是这一类只可远观不可触摸的人。

  “萧总,您也该洗洗了,然后我好好伺候您。”梁洛拉开门出了洗手间。

  萧建永正在想办法,被梁洛这一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道,“好,好,我,我去洗洗,你等我。”

  “赶紧去洗,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砰!”洗手间的门被萧建永重重关上,梁洛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老不死的,这么用力干什么。”梁洛地上骂了一句,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包。

  拿着一个白包,梁洛斜着眼看了看洗手间,道,“一会儿让你这个老不死的尝尝什么叫欲火上身而不能解的滋味。”

  看了看房间,梁洛匆匆走到墙角的桌子边,从上面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将包里的东西倒入了红酒中,搅了搅,确定萧建永发现不了,这才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然后将刚才杯子里的一杯红酒重新倒入红酒瓶,使劲又摇晃了几下,然后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梁洛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喊道,“萧总,您快点。”

  萧建永吓了一跳,拿在手里的浴巾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听出是梁洛的声音,他骂了一句,捡起地上的浴巾,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急死你个贱人,在外面等着。”

  “老不死的。”梁洛对着门口声骂了一句,提高嗓门又喊道,“萧总,人家不是怕你着急了嘛。”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倒两杯红酒等着,我马上就好。”

  梁洛笑了一下,她之所以敢在酒里下药,就是知道他有事前喝红酒的癖好,“好的。”

  端起桌上的红酒,梁洛看了看,咬牙切齿,“萧建永,我梁洛该收拾你的时候到了,让你得意了这么久,也该让你尝尝滋味了。”

  相互利用就是这些人生存的法则,胜了,你就活着,败了,那你便……

  生存如此,人如此,本性如此——

  今日四千字更新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