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

181、第180章:独有标签

  静!

  在这一瞬间,场面静的只闻彼此的呼吸声,蔺沧溟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凛然气势,让夏侯霏拧紧了眉头,只道是他愤怒之下所说的气话:“你这话太伤人了,怎么可以如此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更何况你们是血浓于水的兄弟?”

  蔺沧溟唇角微勾,嗓音仿若是这冬日的寒风,冷的几乎要将人冻僵:“是兄弟不假,只不过……并不是亲兄弟!”

  夏侯霏长如羽扇的睫毛轻轻一颤,眼眸倏地放大,似乎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话中的额外深意,惊得她颤着声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蔺沧溟越过她的头顶,目光幽远深邃的望着四周的高山,声线冷澈而刺骨:“字面上的意思……。”

  夏侯霏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回眸,但见晋王与禹王不但不觉得诧异,反而露出痛苦与内疚的神色时……

  夏侯霏不淡定了、惊诧了、傻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如果你们不是亲兄弟,那你们……。”夏侯霏的话还未问出口,晋王却突然大踏步的走向他,迫切的想要解释什么:“四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母后也绝对不是因为这才对你……。”

  “她对我怎么样已经无所谓,这么多年我不照样走过来了?看如今这情况你们想必是知道了,既然已经知道,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蔺沧溟显然不想再谈下去,语气虽然与往日一样的淡漠,可晋王他们却硬是听出了隔阂,心痛的同时,更多的是内疚之色。

  这么多年以来,蔺沧溟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们比谁都清楚,当他们知道他不是他的亲弟弟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利用’二字,毕竟,皇后的所作所为连他们都看不过眼,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母后特别针对成为太子的他,所以要求比别人多,而今看来,是他们的母后根本就没将他看在眼里过。

  因为不喜,所以冷漠。

  看着蔺沧溟白袍翩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晋王、禹王叹息一声交换了个眼神,一个懊恼的蹲下身,一个沮丧的垂头,他们这是抽的哪门子风,为了留下竟敢与他战一场?原以为两人对打一人是他太过自负,没想到……年纪轻轻,他的武功居然在他们之上,由此可见,这些年来的日日夜夜,他付出了多少汗水与血水……

  同时,他们真正的看清了彼此之间的差距,这就是他这些年来数度徘徊在生死之间所历练出来的本事吗?

  他们与之相比,真的是……遥不可及!

  母后她,恐怕高估了他们,也低估了他,这一场仗,开始就是个错误,更何况结局?

  蔺沧溟,不管你是否承认我们与你的关系,你在我们的心中永远还是那个曾经的四弟,不管将来是何立场,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对立,这是我们对你的承诺!

  两位王爷走了,带着遗憾……走了

  蔺沧溟则是几天不见踪影

  夏侯霏郁闷了,谁能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明明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不是吗?可为什么她却还是满肚子的疑问?这就好比你吃了鱼肉,品到了鱼的鲜美,却有一根刺卡在你的喉咙,让你吐不出也咽不下去,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可悲的是,你还找不到一个能为你拔出这根鱼刺的人……

  唉,蔺沧溟,你这招真的绝了,本姑娘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多天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生生让我憋着这个秘密,呕死了!

  看着夏侯霏一脸郁闷的走来走去,沫舒终于忍不住走上前道:“夫人,太子不来看您,您可以去看他啊?”

  她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沫舒,迟疑道:“他不是……消失很多天了?”

  沫舒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儿:“太子也是人,总要睡觉的吧?难不成他还睡在外面不成?”

  哎?对哦,她怎么就忘了这一点了?

  见夏侯霏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沫舒的嘴角使劲儿的抽了抽,这丫头,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啊!

  ——

  当天晚上用过晚膳,夏侯霏就在太子的房间巴巴的等了起来,没想到这一等竟然就是几个时辰,眼看天都快亮了,他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克制不住瞌睡虫打扰的她,索性脱了鞋袜上了他的chuang,呼呼大睡去也……

  当蔺沧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瞬间就感觉到这里的异样,因为常年与药物打交道,所以练就了他极其灵敏的嗅觉,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玉兰香,让他即刻想到了夏侯霏,微微蹙了眉,转身对雷震道:“将水填满就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是,爷。”蔺沧溟向来如此,他们也没觉得奇怪,准备好了沐浴的水后就退了出去。

  蔺沧溟关上房门,望着跳动着的烛火,不悦的质问:“怎么回事?”

  一道黑影蓦地出现在他面前屈膝而跪:“启禀爷,太子妃在这里等了您几个时辰,不知所谓何事,属下也不敢阻拦,后来实在顶不住,就睡了。”

  “知道了,退下吧!”蔺沧溟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屏退所有走进内室,看到和衣而睡躺的四仰八叉的她,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抓起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朝她扔了过去,动作虽不见温柔,却还算得上轻柔,以至于某个睡得正沉的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看着自个儿身上的棉衣,夏侯霏皱了皱眉,没有多想就脱了去,穿的这般厚重的睡觉,的确很不舒服,难怪她会被他给踹下去,想来她定是做了什么吵醒他的事。好在她是个现代人,三点都敢穿,还怕古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脱掉棉衣后,夏侯霏冻得吸溜吸溜的爬上chuang,熟门熟路的钻进他温暖的被窝,也不觉得害臊,如无尾熊似得抱上了人家的腰,在人家怀抱了找了个最温暖的姿势,于是乎,一场争执又开始了——

  “走开!”

  “不走,是你让我进来的!”

  “本宫让你抱了吗?”

  “你也没说不让抱不是?抱抱怎么了?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不成?我若是得了风寒,苦的还是你……”

  “……。”蔺沧溟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胸膛前那个自来熟的女人,拳头是紧了松,松了又紧,真的恨不能将她直接丢出去,可听她说到‘风寒’二字时,联想到那日她不顾一切的上山寻他,虽没帮忙反而为他惹了麻烦,可她毕竟是为了找他,才险些丢掉自己的命,这样重情重义的女人,于情于理……他都对她狠不下这个心。

  于是乎,蔺沧溟郁了,想想自从碰到这个夏侯霏以来,日子就绚丽多彩了许多,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被这么个女人抱着睡觉,他自认自己不是柳下惠,再强硬的瞌睡虫碰到‘*’二字,终究不是对手,就这样,他僵直着身子挺到了天亮。

  好不容易脱离她的凤爪,刚刚坐起身,她就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坐了起来:“你去哪儿啊?”

  蔺沧溟后背一僵转过身,严重睡眠不足的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的穿衣,夏侯霏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精神了许多,抱着被子一边看着他穿戴,一边问道:“喂,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让你这么多天不鸟我?还有,你想憋死我啊,你和晋王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好歹是你的妃,这点知情权还是有的吧?吊胃口很遭人恨的,明白不?昨晚我可是等了你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啊!您老就看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满足下我这个好奇心,如何?”

  蔺沧溟漂亮的凤眸微微一转,眸光温凉的看着她,夏侯霏见他看过来,好学生似得坐的端正,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势有一股你若不说我缠死你的架势!

  蔺沧溟也早就想与她谈谈,如果不跟她讲清楚,下一次指不定这个妞会给他惹出什么乱子来,他可没时间给她擦屁股。思之际,一掀袍子,潇洒利落的坐在她面前,冷冷的抬眸:“你还不至于太傻,那你告诉本宫,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夏侯霏莫名其妙的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鸟我,什么错在哪里?”

  “呵……果然是个榆木脑袋!”蔺沧溟鄙夷的摇了摇头,霍的一下起身就要走,似乎这样的开始,本身就是个错的,指望这个女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再练几年吧!

  “喂,你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不该给你添麻烦,不该让你劳心劳力的为我医治,对不对?”

  蔺沧溟身形一震,缓缓的转过身:“既然知道,为何还这么做?”如果他再晚去一会儿,她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

  夏侯霏微微蹙了黛眉,有些不以为然的抬眸:“为什么?这还用为什么?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面临危险,而我却无动于衷的站着?蔺沧溟,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也没有那么狠的心肠,如果这也算错,那……抱歉,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你该相信我的实力,女人不是用来冲锋陷阵,而是用来保护的。”蔺沧溟眼神平静的看着她,面色无波无澜。

  “相信与现实还是有距离的,就算你绝对的自负,但也挡不住敌人玩儿阴损,谁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吃亏,一辈子不遭人算计?”夏侯霏的话,让蔺沧溟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让这个女人为他出生入死?”

  夏侯霏因他这句话心头一震,愕然的抬眸,水漾的眸子里尽是感动:“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这么说,她在他的眼里,已经贴上了他的独有标签?这算不算是他对她的间接告白?

  ***

  第一卷即将结束,第二卷开启她致富之路!

  另外关于新文小悍妻,暂时不会写系列文了,太子妃后文会讲到墨晔的妻子,但不会是小悍妻里面的人物,小悍妻的背景将会与本文毫无关系,作为一个独立的种田文来写,因为系列文有局限性,晴很多地方受太子妃的限制无法动笔,所以才会改了故事的背景,大家见谅下哈,这个月底之前悍妻会上传一万字,简介也会改动,强烈希望大家能够收藏下,谢谢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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