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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穿越夫郎有点甜 羽春 3106 2026-08-10 11:12

  保持正常巡逻,偶尔突袭一次,给对方找找麻烦就好。

  陆瑛今天没大事,就在帐里待着。

  信件大概翻阅过后,知道存银开始管家了,不动声色算了下年纪。

  在京都,一般孩子十二三岁时,就会跟着娘亲学学管后宅跟商铺。

  有人家里教得早,差不多学字以后就跟着大人学。

  再晚就不行了,嫁人以后管不来家务,别人要说娘家没教好。

  所以陆瑛琢磨着,存银是不是也要说亲了。

  这孩子,字里行间只有开始管家的兴奋与欣喜,旁的信息没透露,陆瑛无从得知。

  无从得知就好奇。

  上回他一天看一点,把信件都看完了,才写回信。

  这次他连着两天,把存银这几月的琐碎日记都看完,也没看出来存银要说亲。

  云程他们寄来的信件里,一直会说说家里的事。

  信件有烟火气,就会搭着提提身边的人,陆瑛多看几次,那些人名都熟悉了。

  家里人是重中之重,一样样会细数说一些最近在做什么,有什么变化。

  没说存银说亲的事。

  陆瑛觉着吧,虽然他跟存银的关系算起来比较远,但就这两年写信的往来交情,喝不到喜酒,喜帖也该得一封。

  没消息,就是没说亲。

  就是心里被吊着,他写信时,就顺带问了一句。

  是跟存银写信,问的小孩子,怕他尴尬,还难得话多,有了从前的稚嫩样,引了一堆有的别的话去试探。

  什么军营里有人成亲啦,槐城的成亲习俗是什么,他被家里怎么催,再小小问存银一句。

  过后是写上了花草种类的名字与特性,养不活就不养,大老远的再要人带盆草过去就太麻烦,陆瑛找了人,画了些花花草草的样子,能给存银看看。

  每次都有赠礼,这次是给的马鞭。

  马养得好,存银就不会把马再退回,或者想着还给他。能请人教他骑马了,以后可以骑马玩,总是追着马屁股后面跑,不像样。

  因他最近开始写些简短日记,信件寄出显得厚。

  陆瑛对比了下,还是要比存银的薄一些。

  按照存银碎碎念降低的频率来说,等到下次时,存银信件变薄,他俩就能厚度一致了。

  陆瑛不太满意这个结果,本想激激小孩儿,问他是不是没话说。

  可以把存银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要他没得写就别写。

  因着年岁在这里,陆瑛最终没写。

  算了。

  有时缘分尽了,不用硬留。

  作者有话要说:

  分章原因,还有一章没写完,晚点放上来,这两章会改个错字之类的qwq

  各位读者老爷晚安!

  明天见呀

  么么哒!

  第177章 糖,事业,考试(抓虫)

  四月初,要参加院试的学子将府城挤得满满当当。

  今年考试时间没大变化,从四月中旬,改到了四月底。

  虽只挪后半个月,部分人来说也是很大的压力。

  因为这批人里,有很大一部分是童生试考完就留在府城,二月里就在的人。

  考试旺季,府城各方面物价都会浮动,多待一天都是银子。

  也间接性的导致,有很多参加院试的学子不好找地方住。

  云程从家里到话本铺子,这么近的距离,都能听见别人说闲话,说他们铺子办事不讲究,这个时候搞什么培训,影响考试秩序,害得他们没地方住。

  云程从前只想到趁着考试的时候,在他们本来就要来府城一趟时,来做这件事,可以省去来回奔波之苦。

  听多了这些话,他心里很不舒服。

  日子越往前,离叶存山考试的日子越近。

  他的培训班要开,要准备场地,也要提前在话本铺子里,给自家常合作的书生先试讲,锻炼演讲能力,别到时社恐发作,临时怯场,这就太丢人。

  所以他把事情憋在心里不说,时间一长,他的焦虑压抑状态,就带来了身体上的影响呕吐腹泻。

  他跟叶存山成亲以来,被照顾得极好,喝过的苦汤药都是为了调理身子,着凉风寒都没得过一回,一来就来了个大的,家里人都吓得不轻。

  叶存山白天都没心情上课,所幸他已经降低了功课强度,为科试准备,就请假,在家里陪了几天。

  这次病来得急,压着的旧疾趁虚而入,腹泻期间,云程还高热了两天。

  期间柳小田家的小元宝满月,他没能去吃酒。

  家里几人都在云程屋里待过,怕过了病气,上门贺喜的是存银。

  他去陆家小院那边泡澡洗头发,里里外外收拾齐整,给小元宝送了一只长命锁跟一银镯。

  存银喜欢银子,一般常见的银锭就是元宝的形状,元宝又有个“元”字跟圆圆的名字同音,柳小田还是他师傅,几层叠加,他很喜欢这小孩儿。

  柳小田让他先回家忙,“以后有就机会再来看他就好了,你回去看着云程点,我看他好几天都没好,心里急。”

  存银也担心,知道两家关系在这里,不会计较这些虚礼,便应下。

  家里人都围着云程打转,他嫌闷,不让进来太多人。

  身边就叶存山在,他状态略好一些指不蹲坑的时候,会跟圆圆见个面,在圆圆面前露个脸,不让小孩儿害怕着急。

  其他多半是卧床休息,人都虚脱了,唇色苍白如纸。

  这次生病,唤起了云程许多回忆。

  从前没给叶存山说多少,到了脆弱时,嘴里总会叨叨叨,又轻又缓的讲些他来说,已经很遥远的往事。

  他以前经常住院,心理状态发生过几次转变。

  从害怕医生,抵触医院,到渴望人陪,希望家人都在他身边,再到慢慢独立,能接受隔三差五去医院,每个月里总要住几天,并且时不时会半夜三更挂急诊的事实,却无法再心安理得的享受家人的陪伴,总怕给他们惹麻烦。

  叶存山给他擦擦眼角,看他眼睛里蒙着水汽,心被人揪着一样,“你哪里麻烦?我巴不得成天啥事不干,就跟你待着。”

  因为云程慢慢长大以后,也开始有自己喜欢的事。

  别的不说,他学画画的时候,画一半,被妹妹打断,一次两次他觉得还好,次数多了,心里会有微妙的不舒服。

  后来开始网上交友,开始写小说,也会因为灵感中断,多次累积出烦闷。

  他家里条件好,与之相的是家里没闲人,除了他,大家都忙。

  他想要乖一点,越这样想,身体越出状况。

  当时藏着不敢说,后来在网上跟人倾诉时,才知道内心焦虑,也会给身体带来不适。

  叶存山听他碎碎念了很多,一直以来,他不太理解,不太懂的事情,也有了解惑。

  云程总怕麻烦他,要他做了什么,会不安的问好多次。

  现在改了些,没频繁发问,习惯却还在。

  还有云程总是关注人的心理状况,之前爱把他想得很脆弱,现在看来,是怕他故作坚强。

  他还要问叶存山,“听我说话烦不烦?”

  这次生病,把他的心理防线都要击溃。

  他是起夜尿尿,都会被恭桶水声羞到哭的人。

  一直上吐下泻的,身上味道很难闻。

  现在能接受的最亲密距离,只能这么坐着,允许叶存山碰碰他的脸跟胳膊,因为觉得手脏嘴脏。

  要不是极度渴望人陪,他还想把叶存山赶出去,独自熬过这个病期。

  叶存山说他不烦,“你再跟我说说,我爱听。”

  云程没什么力气多说,讲话时,眼皮子都在打架,是太虚了。

  因为呕吐,他都吃不下去饭。

  漱口次数再多,也有心理性恶心。

  今天叶存山听他讲这些,也把云程生病的原因找到了。

  跟很多要进考场的书生一样,越临近考试,就越紧张,上吐下泻都是正常。

  叶存山手掌贴着他脸,有糙糙的暖,云程本能往上蹭,听叶存山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教案发出去,就算你仁至义尽了。”

  只有那本教案,话本铺子的地位也稳如泰山。

  毫不夸张的说,往后几十年,都很难有同行超越他家。

  在云程写话本的这些年里,叶存山跟着加深了解,即使是云程提供了故事线,后面手把手控全篇,一册话本的诞生,都要经历数月。

  外人拿了教案,也需要经过大量的时间去试错,找平衡,这还是本身就写得很好的情况下。

  就跟他们现在考科举一样,书拿到手里,释义都写在旁边,也不是人人都能鱼跃龙门,其中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旁人难想。

  所以金掌柜最可惜的,是教案里,云程举的例子,而并非教案本身。

  事情到这一步,突然说放弃,云程以后要遗憾一辈子。

  他问云程:“有想过请讲师吗?你退到幕后答疑。”

  讲师里,最合适的人是柳文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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