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江阮舟:挺帅的,但比我们大挺多的,好像都二十七八了。
陆子鸣:哇,成熟款的帅哥,我喜欢。
江阮舟:你又不喜欢邱同之了?
陆子鸣:嗨,我就口嗨一下,好看的事物总是招人喜欢的嘛,我还喜欢好多明星呢,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和他们谈恋爱。
陆子鸣:对了,舟舟,周五要不要出来玩?
江阮舟懒洋洋打字:去哪里玩?
陆子鸣:去高尔夫球场玩,去不去?
高尔夫球场,一听就不是陆子鸣一个人,肯定有邱同之,江阮舟可不想去当电灯泡,更不想看他两腻歪,于是果断拒绝。
江阮舟:我不会打高尔夫,就不去了,你和邱同之好好玩吧。
陆子鸣:不只我和他,还有其他人呢,而且那家俱乐部除了高尔夫还有挺多好玩的东西,到时候咱两一起玩,不带他。
有点心动。
但没完全心动。
因为他太怕热了,顶着烈日去打高尔夫,想想就受不了。
这种花钱找罪受的运动他无福消受。
江阮舟:还是算了吧,我怕热,而且周六还要拍摄,我周五要好好休息,蓄足精力。
江阮舟:我们下次找个凉快的地方一起玩吧。
陆子鸣:那行吧。
陆子鸣:卧艹。
陆子鸣:惊恐.jpg
陆子鸣:舟舟,不跟你说了,老板过来了,摸鱼中断,拜。
发完这条,陆子鸣就消失了,江阮舟在心里为实习牛马陆子鸣默哀一秒,退出聊天框,逛淘宝去了。
刚进去,就看到首页推送的手表,江阮舟露出无语的表情,他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周以骁的手表吗?至于给他这么推送吗?
大数据视奸真可怕。
既然推送了,那就看看吧,反正他也挺喜欢好看的手表的。
江阮舟往下翻,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了今天周以骁戴的那款,下面标了表的牌子,是理查德米勒,听过,但不了解。
他又瞄了一眼价格,瞬间惊呆了,天哪,这到底有多少个零啊!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没想到那只看起来不起眼的手表竟然这么贵,都能抵得上普通二线城市一套房了,江阮舟震惊之余又想,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是他无法想象的。
哎,又是羡慕嫉妒恨的一天啊,不过盛屿川的假表也太多了点吧,还各个款式都有。
*
周五,江阮舟正坐在书桌前,跟着网上的课程学习剪辑,陆子鸣的消息过来了。
陆子鸣:舟舟,你真不去啊?
江阮舟语音回复:不去,我在学习,你好好玩吧。
陆子鸣:学习?我没听错吧?
江阮舟:呵呵,希望你不要晒成大黑炭。
陆子鸣:噗,吐血.jpg
陆子鸣一路上都在和江阮舟聊天,到了俱乐部才收起手机,进去换好衣服,坐着球车前往球场。
这家俱乐部是B市的高端俱乐部,客人都非富即贵,邱同之就是这里的常客,今天和他一起的两个朋友也是。
来打球的人大部分都是借着打球交际,但他们今天是纯玩,陆子鸣不会打,邱同之便在一旁教他,一旁的朋友看着两人笑:“你两别秀了,看的人牙疼。”
邱同之笑了一下,心情愉悦道:“牙疼就去看牙医。”
“啧啧,邱老二,你这是有了男朋友忘了朋友啊”一旁的朋友戏谑道。
另一个人也跟着调侃,一边调侃一边从球童手中接过球杆,对着白色的小球用力一挥,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预想的位置,身后的球童齐刷刷鼓掌。
“好球。”
“漂亮。”
其中一位球童快步跑到白球落下的位置,弯腰做标记,另外两名球童递上冰好的矿泉水,陆子鸣是真的有点热,伸手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玩了一会儿,陆子鸣渐渐掌握了一点技巧,姿势也比刚开始专业多了,下一球他来打,挥杆的瞬间小白球飞了出去,落点不算好,但对新手来说已经很好了,身后几人配合的鼓掌,陆子也露出得意的笑容,冲邱同之扬眉一笑:“我学的不错吧?”
邱同之:“为什么不是我教的好?”
陆子鸣:“主要还是学生聪明,学生要是榆木脑袋,哪怕你是老虎伍兹,都没什么卵用。”
邱同之佯装思考,随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陆子鸣:“那是。”
正说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掌声,大家都被吸引了目光,陆子鸣也看过去,面露不解:“那边怎么了?”
“哦,有客人打出了一杆进洞”身后的球童解释,语气中带着羡慕。
一杆进洞可不容易,一旦有人打进了,就会发放巨额小费,遇到财大气粗的,一次性拿六位数都是有可能的,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不过羡慕归羡慕,球童也知道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所以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
“牛啊”陆子鸣嘀咕了一句,刚要收回视线,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这不是盛屿川吗?
他怎么在这里?
第87章 他在骗你
视线一转,看到一旁的霍含钊,陆子鸣好像又明白了什么,盛屿川应该是和霍含钊一起来的吧,不过他这样,怎么看也不像是霍含钊的跟班小弟啊。
就这么一眼看过去,明显能看出盛屿川在几人中处于主导地位。
正想着,听到邱同之的朋友说:“这不是盛屿川和霍含钊吗?”
“你认识他们?”陆子鸣扭头问他。
“霍含钊认识,盛屿川见过两次,不熟”邱同之朋友说。
“今天巧了,过去打声招呼吧”两人把球杆递给球童,上前打招呼去了。
陆子鸣没跟上去,他还是有点儿没理清,扭头让球童给自己拿了一杯饮料,喝了一口向球童打听消息。
“你们这儿一杆进洞,一般给工作人员多少小费啊?”陆子鸣笑着问。
“这个不一定,得看客人大不大方了”一旁一个年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笑着回答。
“那他们呢?大不大方?”陆子鸣指着不远处的几人问。
球童:“盛少和霍少啊,当然大方,每次他们来,好多人争着抢着去呢。”
盛少?
陆子鸣若有所思:“他们常来吗?”
“霍少常来,盛少不常来,不过盛少出手特大方,长得又帅,大家都对他印象深刻。”球童笑着说。
陆子鸣一下就把所有线索连起来了,冷笑一声,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大方?
呵呵,合着之前是装的啊!
他把玻璃杯中的鸡尾酒一口闷了,腾的一下站起来,邱同之接电话回来,看到他这副模样,问:“怎么了?”
“没怎么”陆子鸣咬牙切齿道:“你觉得那个盛屿川像是霍含钊的跟班吗?”
“跟班?”邱同之突然笑了:“鸣鸣,你在开玩笑吗?霍含钊不做他跟班就不错了。”
“这么说你知道他家里是干什么的?”陆子鸣眼神不善的看着邱同之。
邱同之:“知道一点,不是特别清楚,我跟他不熟,就见过几次,而且我也不关心这些,我哥应该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陆子鸣把酒杯塞到邱同之手里,拿过手机,朝一边走去。
“你知道什么了?”邱同之在身后追问。
陆子鸣伸手抓了抓刚刚漂染的头发,没回答,他现在没空搭理邱同之。
他快速拨通江阮舟的电话,腿一个劲儿的抖,嘴里嘟囔,快接啊,快接啊。
电话响了四十多秒,终于被接通了,江阮舟的声音传来:“怎么啦,是不是晒的受不了?我就说这种天气去打高尔夫就是”
“不是”陆子鸣打断他:“舟舟,我刚刚发现盛屿川他在骗你。”
“什么?”江阮舟大脑卡壳了,有点没明白陆子鸣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陆子鸣:“盛屿川他是不是跟你说他没钱?”
江阮舟点头:“对,他一直在兼职。”
陆子鸣:“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他是霍含钊的小弟,之前我看到的豪车是霍含钊的?”
“对啊”江阮舟越听越迷糊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些,到底怎么了?”
陆子鸣深吸一口气:“他全部是在胡说,他根本不是没钱的穷小子,反而有钱的很,霍含钊都比不上他,他现在也在球场,你知道这里的球童都叫他什么吗?”
江阮舟抓紧了手机:“叫什么?”
“叫他盛少,对了,盛少今天还打出了一杆进洞,这会儿正给球童发小费呢。”陆子鸣冷笑一声:“我就说嘛,全校都说他是富二代,怎么突然变成穷小子了,合着给自己立人设骗人呢……”
陆子鸣越说越生气,一顿输出后后知后觉发现江阮舟好像半天没说话了,连忙问:“舟舟,你没事吧?”
江阮舟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说:“没事,他现在还在那儿吗?”
陆子鸣瞥了一眼那边:“在,和霍含钊一起,旁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看着就是一群二世祖。”
说完,他又有些担心江阮舟,说:“舟舟,要不我去找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