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只见刚放了不少血,失血过多之后有些暴躁的阳砚山阴郁地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再废话,杀了你。”
那个发表自己意见的中年男子,立马闭上了嘴,垂下的眼眸满是阴狠,黄毛小儿,拽什么拽!
季玄到底是小看了这魔卵的数量,他们分明一整个晚上都在弄那东西,结果都没有把那里面的卵给处理干净,季玄不知道等下的白日到底会不会修为颠倒,立马停止手中的动作,组织人先离开这里,回到黑色大门外等待。
见自己说离开这群人不同意,一个合欢宗出卖身体的小娃儿说话这群人就听了,那中年男人藏在人群里,再一次道:“第一日是晚上我们实力削弱,第二日晚上平安无事,直到第三日白日才又实力削弱,以规律来说第四日白日应该平安无事,晚上才会再次转化,与其现在离开还不如将这些玩意儿处理干净的好。”
方简这位大少爷没忍住再次爆粗口,“我说,这位道友,你脑子是被修炼修坏了吗,这规律要是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摸透了,那那些布置考题的大能还要不要面子,谁知道我们是不是来到魔域,这昼夜规则才变的。”
季玄听了只冷淡地瞧了对方一眼,就道:“走。”
此时距离昼夜交换已经很近了,有不少修士都跟着季玄等人离开了,毕竟保险起见,还是外面要安全一点,毕竟外面的魔族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本来也有修士信了中年男子几分,但见其他人全都往外走,也不敢冒这个险,见修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走,中年男子也有几分呆不下去,正要往外走,刚巧阳砚山从他身边经过,阳砚山算是走得比较暗的那几个,走之前还看了中年男子一眼。
阳砚山没什么别的意思,只觉得对方身上气息好像有点不对,但这一眼在中年男人看来就好像对方在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正魔大会的’。
中年男子也是万毒门的人,万毒门门人就没有不对阳砚山恐惧的,但对方有什么,他不过是生的好,刚好生在阳家这样在整个修真界都闻名的大家族,所以就算他喜欢毒物,把自己练成毒人,阳家也会为他寻来天下奇毒,助他修炼,他有视他为继承人的父亲,有疼爱他为珍宝的母亲。他们分明一同加入万毒门,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小子身上,哪怕这人当初被奇毒折磨得连路都走不动,也会有人愿意帮助他。当初那个秘境,他以为对方一定死定了,可最后他居然被轩辕皇族的六皇子救了,对方还护了他整个秘境,就连他用计把他其实是一个男人的事捅出去,那六皇子居然也没有杀了他,凭什么阳砚山从出生起就胜过他所有的努力,凭什么他一身奇毒却还能引得正道人高看,而他们这些人就是地沟里的老鼠,凭什么呢,凭他姓阳吗?
巨大的恶意在中年男人身上升腾,他的理智在一刻断了,他只想把对方留在这里,永远的留在这里。
阳砚山突然被人给拉住,第一时间收起身上的毒,正要甩开对方的手,然后猛然就察觉到不对,对方禁锢他的手像是什么钢筋铁骨,一股熟悉的魔气从对方身上升腾而起。
再看那人哪还有什么人形,他的皮肤变得透明,身体里面不知何时堆满了恶心的魔卵,那东西在蠕动,随着中年男子说话还在往地上掉。
“阳师叔,你要往哪里走呢?”
阳砚山眼眸微眯,手中毒素快速蔓延,但魔卵从某一方面来说还未彻底觉醒灵智,在这个幻境里面呈现一种死物之感,这几乎是克制阳砚山的毒,毕竟他可以毒倒世间所有的生命体,却不能去毒一块石头,一张桌子,毕竟那都是死物。
他毒气出来的一瞬间阳砚山手中玉尺出现,动作狠辣,不过转瞬间就已经狠辣地碾碎那中年男子的所有生机,按理那人应该就这么死去,但对方的手并没有松开阳砚山,这具身体完全被那些魔物给操纵了!
不幸的是昼夜修为颠倒的时间刚好到了,阳砚山修为猛然跌落到筑基初期,而对方身上的魔卵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对方的身上升腾而起,不等阳砚山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一把熟悉的剑从远处飞了过来,猛然斩断中年男子拉着阳砚山的手,然后那只手又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丢开,阳砚山被猛然丢向后方。
后方一道轻柔温和的力量支撑住阳砚山后退的身体。
阳砚山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漂亮含笑的桃花眼,只听那漂亮的青年人道:“阳道友我们又回来了,这出英雄救美你喜欢不?”
阳砚山眼眸微眯,没有回答季玄的问题,而是道:“外面也有化神魔物了对吧。”
“聪明,”季玄夸赞了一句,“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战了。”
第144章
说着刚刚还眉眼含笑,调笑阳砚山的季玄手上甩了甩一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中,漆黑狭长的剑就冲进了战圈。
阳砚山恍惚间觉得那剑有那么一点眼熟,但还未看清,他的面前就已经没有了季玄的人影。
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几乎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已经冲了进去。
长剑裹挟着异火而去,异火本就是极为压制这些东西的利器,几乎是季玄靠近的第一时间,那些东西就情不自禁想要后退,它们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结果还不等这些家伙后退到安全地带,季玄那把漆黑狭长的剑上面就燃烧起黑色火焰,带着地狱气息的火焰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
原本还只是看着那剑觉得有点眼熟的仲夏一下子微微睁大了眼,如果她没有看错,这剑好像是他们尊主的剑。
就连离季玄要远一些的轩辕齐也同样发现了这么一把剑,北幽魔尊的剑,他曾远远看过,如出一辙的气势与黑炎,他不会认错。
当今修真界没有人不知道宸天仙尊的诛魔剑,也同样没有人不知道能够与诛魔剑平分秋色的追魂剑,追魂剑原本名为斩仙剑,是与诛魔剑共同诞生,势均力敌的剑,其在被北幽魔尊收为己用之后才改名追魂。
如今这样一把独属于霍无厌的剑,居然会出现在季玄的手中。
轩辕齐脑中思绪万千,但并没有因此就去找季玄,询问对方魔尊霍无厌的剑为何会在他手中,而是继续与自己面前的魔族打得不可开交。
比起魔道势力与魔道势力的复杂关系,还是眼前的考核更加的重要。
由于昼夜交替修为颠倒,他的修为已经被压制成筑基初期,而魔卵却在快速变强,不过魔卵的变化与以往那种筑基期一下子变成元婴期的速度不同,对方是炼气、筑基、金丹这般一步步地往上提,好像与他们方才除魔卵时差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就是速度快了许多。
这大概是出题者给他们留的一条活路,以免他们全军覆没。
那魔卵的速度哪怕提的很快,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杀不尽的状态,只要他们够快,说不定还能够在魔卵化作化神之前就将他们全部除掉,但现在整个黑色大门里只有一百多个修真者,魔卵却是数以万计,两相对比悬差太大,根本就来不及处理完所有魔卵,他们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的减少高等级魔物出现。
所有魔修面色都不怎么好看,他们虽然名号里也占了一个魔字,但他们可是正正经经的人修修的魔道,但魔物就不一样了,这东西直接与他们不是一个种族,这种大种族不同,加上以往魔物践踏修真界的事,足以让以往这群桀骜不驯的魔修与正道修士齐心协力一同抵御魔族。
季玄异火几乎要把整片内室都烧起来,见四周不论是魔修还是正道人士,不论修为高低都在齐心协力地抵御魔卵的转变,他就知道正魔大会此次考核的目的达到了,对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那就是日后修真界遇上什么大难,所有所属于修真界的修士都能够抛开以往成见,共同抵御外敌。
这也是季玄现在敢用霍无厌剑的原因,他之前还是狭隘了,觉得合欢宗少主与赤炎魔宗的宗主牵扯不清,会打乱魔道三大宗门的平衡,但现在又并非之前那种需要大家互相制衡的情况,从百骨窟的血祭再到鬼王的复活,这修真界的平衡就已经在被人打破。
而季玄与霍无厌的事多多少少有点风声,合欢宗并不是什么比不透风的网,有些消息早就被其他门派探听了去,都知道合欢宗少主在回合欢宗之前是和北幽魔尊在一起,季玄这样大大方方地用霍无厌的剑不仅不会让其他修士过多阴谋论,反而还会以为他们是出于多方面考核的政治联姻,又或者是合欢宗为了图谋什么,把自己的少主都搭上了,这只能证明季玄不重要,而非合欢宗与赤炎魔宗要密谋什么,不然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
算了,这些都不过是骗骗其他人,季玄就是故意的,他知道霍无厌在看着他,一直在看着他,所以他故意用对方的剑,撩拨着对方。
现在的情况就是修为颠倒之后,之前的元婴修士现在修为上有点呈弱势,而好处就是魔卵不是之前那样杀不完了,但人数实在有限,这也是季玄等人之前拿那么多人当炮灰之后,必须要面对的一个难点,那就是修士人数有限,其次就是魔卵在杀到一个临界点之后,对方就开始寄生,寄生到修士的身上,借着修士的身体来屠杀他们这群修士。
季玄一边让自己的异火快速燃烧,把魔卵当做原材料一样的烧得噼啪作响,另一边就是手上快速结阵,把那些有些虚弱的金丹修士保护起来。
是的,金丹修士,难以想象元婴修士哪怕是修为被压制成了筑基期,也是战场上的主力军,而筑基期修士因为突然得到过于强大的力量,自保能力一下子就提升了,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金丹,看起来是最得天独厚不用担心昼夜修为颠倒的一个境界,反而成了场上最弱的存在,当然这里这泛指大多数,还是有很多如白子濯一样的金丹修士比筑基颠倒为元婴修为的修士有用。
一百来号接近两百人的队伍,很快就被打得支撑不住,现在距离下一次昼夜交替还有足足五个时辰,但他们的人数已经折损到不到一百五。
季玄无奈,只好问,“现在外面是一些化神初期的魔物,有可能里面还混有化神中期,里面是一些魔卵,其快速变化有可能变成渡劫期,但现在在我们控制下最多也就元婴中后期修为,但在后面我们疲软时必然也会快速出现化神期修为,一旦乱了,那就是必死无疑,诸位道友,选择在里面还是外面?”
这是一个好问题,季玄当时之所以选择回来,那就是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水准,肯本就不能指望修为颠倒之后成为元婴修为的筑基期,所以这才在看见外面情况的第一时间回来,结果现在里面的情况也有可能越来越恶劣,而起这些魔物已经开始觉醒寄生的能力,这就很危险了。
季玄知道大家也都很纠结,毕竟一旦选错他们这支大队伍就极有可能全军覆没,所以他并不急着马上就有答案。
等了一下,季玄才听到有一个声音道:“我们这边的所有人,加上之前已经死的应该是五百多人,此次参加正魔大会总共是两千多人,那必然是还有其他的幻境考核地点,其并没有把我们所有的参赛选手都丢在一个地方,我呢,也没什么追求,只需要比那几个考核点的人后出去就行,所以我选择在里面。”
在有人说话之后,很快就又人接话,“谁知道外面还是不是刚刚看见的情况,但里面的情况就在眼前,一切还是可控,我们什么时候才会疲软还不好说,万一我们就坚持到再一次修为转换呢,这里这么多元婴大圆满的大能,怕什么,我选择在里面。”
“我也是,这群恶心的家伙刚刚还让我师兄追着我跑,操,差点没弄死我。”
“既然这么多人都选择里面,那小女子也选择里面好了。”
“哎呀,别担心,一个考核而已,能拿到好成绩最好,拿不到就算了,本大爷之前是最烦你们这些正道伪君子,没想到你们这打起架来还挺仗义,御剑门那小子出去交换一下通讯符呗。”
那说话很狂的人不远处的一名御剑门剑修暴躁地道:“臭小子,说话归说话,手上动作不要停啊!”
“,在动在动,催什么催。”
大家或嬉嬉笑笑,或互相骂着,但氛围却是意外地还挺不错。
季玄抿了抿唇,能够想象到那群在外看着的大佬们应该还挺欣慰。
正道和魔道恐怕有上千年都没有这么和睦相处过,以正魔两道的优秀弟子入手,先是锻炼队内合作,然后继续锻炼他们队与队之间的合作,别说,还挺有用,就算今日所有的弟子全军覆没,其目的也已经达到,届时说不定就要以他们全军覆没来好好激一激他们这群修真界的未来力量。
季玄当然知道出题者的目的,但季玄本质上是极为好强不服输的,不然他就不会一边在第一世中二看不上任何人一边成为一个学霸,也不会在第二世成为无数人可望而不及的存在,所以他知道归知道,依旧不影响他想要完成考核,只能是他低调不想当第一,怎么能是因为他打不过所以成不了第一。
所以季玄祭出了从霍无厌那里复制过来的追魂剑,追魂剑是世间少有的绝世宝剑,季玄很轻易地就能够靠这把剑斩杀那些修为已经比他高的魔卵,除此之外,就连水灵都化作寒冰,阻止这些魔卵转变的速度。
因为季玄的出手,再加上不少修士都是出自修真大派,背后的手段无数,所以他们这群最高修为还是由筑基期修士转变的元婴后期的一群人,居然硬生生压制住了那群魔卵。
在魔卵的数量越来越少,季玄敏锐地察觉到这边的规则再次改变,看来是魔卵的数量再次降低在临界值,规则做出了改变。
此时距离下一次昼夜修为交替只有不到半个时辰,季玄几乎已经做好了要大半个时辰应战的准备。
轩辕齐已经放出自己的本命灵宠,那是一只化神初期修为的大蛟,大蛟皮质厚实,能够喷火,尾巴一甩就是成百上千个魔卵惨死于其尾巴之下,修士们不是拿出自己的灵宠就是祭出长辈给的好东西,就连白子濯的剑灵都帮着白子濯一同来除掉魔卵,在众修士全都在拿出压箱底牌的时候,季玄放出一道霍无厌给他的保命道具也不算过分。
化神大圆满的冰封术法在这里面肆无忌惮蔓延的时候,那群金丹修士和筑基修士都是麻木的,操,这群元婴修士身上好东西是不是多过头了。
在那冰封术法蔓延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魔卵都被冻住,由于是幻境,这种不属于修士本身的力量被削弱了许多,但也足够阻止魔卵转变的速度。
季玄放出这项技能之后,在有修士与其说倒也不用如此大手笔的时候,季玄笑着道:“诸位道友,你们就当我们是真的要死了好了,当然是有什么本事都全拿出来好了,你们就是顾忌这顾忌那,所以我们才这么久不能结束这场考核。”
有修士叹气,“倒也不是怕暴露自己的武器,大家打过这么多次,互相也算了解,只是有不少法器都必须要元婴修为才能使用,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那没事,有什么用什么吧!反正这只是一个幻境,我们现实中那些东西大概还是在的,不然在幻境中生死也就是真的生死了。”
季玄这看似无意的话打通了所有修士的任通二脉,对啊,这只是一个幻境而已,东西用了,现实中结果还在,这么美滋滋的事当然是可劲用。
于是乎很快修士们也不藏着掖着了,一个个动起手来比谁都快,一时间就跟炸起了烟花一样,什么样的术法宝物灵符都向那些魔物打去。
观战台。
起初季玄的追魂剑一亮出来,有大能第一时间就认出这是霍无厌的剑,但霍无厌就算再不喜欢用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剑送给其他人,再加上季玄实在太大大方方,霍无厌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他们反而开始觉得这剑大概只是有点像追魂。
结果他们刚这么想,季玄手中的剑就燃烧起黑色的火焰,唯有追魂才会如此,这剑就是追魂!
一道道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霍无厌,有修士忍不住问:“北幽魔尊与合欢宗少主关系似乎还挺不错。”
霍无厌“嗯”了一声,就没有后言。
那修士难道就是为了听霍无厌这么一声才这么问的吗,肯定不啊,很快他又接着问道:“如果没看错那剑是追魂吧,北幽魔尊就这么把自己的剑给小辈用吗?”
霍无厌声音很平静,“小朋友比较任性。”
话说到这里,其应该是有点不满的意思,结果霍无厌的下一句却是,“对此,也只能纵着了,毕竟是自家的小朋友。”
“自家的小朋友?”一名女修很快就笑了起来,“没想到北幽魔尊也有这么宠溺的一天,真是羡煞我等,之前就听合欢宗小少主被北幽魔尊救下,且还放在极乐魔宫好生将养了好几年,我之前就说北幽魔尊肯定是看上白筠尊者的弟子了,也想收为弟子,没想到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白筠尊者愿不愿意割爱了。”
那最开始提问的修士面容微僵了一下,把话又带了回来,“当真只是收为弟子吗?芷墨仙子是仙家正派看到的点自然要与我等不同一点,连自己的本命剑都能给的人怎么可能是看好的弟子这么简单,北幽魔尊和那合欢宗小娃儿恐怕还是那龌龊的床榻关”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视线定住,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心底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使之如坠冰窟般。
心脏一下子就像被人从飘然的状态抛向深渊,刺骨寒意如影随形,如此反差几乎让修士脸色瞬间灰白起来。
只一眼便已达到如此威力,他与霍无厌不都是化神大圆满的境界吗?!
修士抬眼,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看向对方,只见坐于高坐之上的霍无厌已然收回视线,淡声道:“注意你的措辞,这位道友。”
第145章
开阳散人是一名散修,算是修真界的老前辈了,早些年还算颇有威名,见证了不少的修士成长,如今寿命将至,还不能突破渡劫,越发嫉妒起这些年纪轻轻却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人。
他早得到了一点霍无厌之前很宠爱的一名炉鼎其实是合欢宗少主的风声,正要在这次正魔大会上做做文章,打击一下白筠尊者与霍无厌,结果现在好不容易逮住话头,他居然就被威胁了。
当着一大堆修士的面被一个他修为大成时对方可能还没有出世的晚辈给威胁了,这对开阳散人是莫大的耻辱。
他正欲发火,就对上霍无厌的眼眸。
那是这样的一双眼,分明是狭长好看的凤眼,但其眸光晦暗,让人竟有种被凶兽盯上的危机感。
开阳散人想起那段被霍无厌支配的岁月,对方那些年可是没少杀阻拦他的化神尊者,深知识时务为俊杰,于是乎这位原本打算震怒,好好让对方知道什么叫长幼的修士默默的闭嘴了。
就连开阳散人都是这样的下场,其他修为更加低微一点的人全都保持了沉默,而修为足够质疑霍无厌的人则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于是乎一时间竟是无人再问。
另一边的季玄等人可不知大能们这边的腥风血雨,他们这边的众修士们手上的好东西全都不要钱的丢,结果还真被他们撑到了马上再次转换修为。
在修为转换前的二十几息前,季玄叫停了所有修士,然后很快那些魔卵修为蹭蹭往上涨,在几乎涨到化神大圆满的时候,结果突然再一次昼夜修为颠倒,这次可好,剩下的几乎全都是炼气期又或者筑基期的魔物。
季玄如此卡bug的行为并未完全行通,大概是那边有意为之之下有好些个转化慢的直接转化成了化神期,季玄目光快速扫过,化神初期有八个,化神中期两个,好在出题方还有良心没弄出化神后期和化神大圆满来直接屠杀他们。
化神中期虽说比较难对付,但现在还能在幻境中活着的几乎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比如阳砚山的毒虽然不能对付魔卵,但对于已经算是生命体的魔物却是致命的。
一众修士齐心协力,各显神通,各自找到自己可以对付的魔物,场上的所有魔物终于被他们处理干净了,那两个化神中期到底修为摆在那,一开始还只是轩辕齐、阳砚山、仲夏等实力远高于同修为的人动手,到后面其他修士也都处理完自己手边的,大家一同对付那两只化神中期修为的魔物,付出一定代价之后,好歹是把魔物给收拾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