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还是在意季玄这么叫他的,虽说他把人当作小孩来宠,但真没打算把对方当晚辈。
季玄叫了这么几声之后,就不继续寻人开心,他抱着霍无厌道:“魔尊哥哥我好爱你哦。”
“突然撒什么娇?”霍无厌揉了揉季玄的头,“我也爱你。”
不是什么很慎重的说爱,就是在两人在一起一段日子之后,爱这个词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出现。
爱在季玄看来是一个沉重的词,要放以往他是断然说不出口的,还会觉得别扭,结果现在听霍无厌说可真那啥好听。
季玄戳了戳霍无厌,“要不再说两声给我听听,我刚刚没听清。”
“没听清那就算了,谁叫小季玄不认真听呢。”霍无厌揉季玄耳朵。
“你”季玄闻言又急又臊,一张白净面容气得通红。
他面上如此,却也知道不能强求,本以为自己怕是等不到再听一遍,结果霍无厌就已经靠近季玄的耳朵,那揉着季玄耳朵的手微松,在对方耳边轻声道:“爱你。”
第172章
要说起正魔大会,之前魔尊霍无厌向一名参赛修士出手的事就不得不被提上一提。
那时几乎所有修士都觉得北幽魔尊是故意找事,他们都知道上面是想要正魔两道关系缓和,他们正道修士其实大多听见事关修真界未来就算心中再多怨怼,也是放下了之前的成见,可正道放下了,魔道这边可未必就真的心无间隙,如今北幽魔尊这一手笔在他们看来就是借机找事。
没想到那名修士居然还真的有问题,此事一出,正魔两方高层面色都变了,纷纷以那名修士入手,开始查找。
华岁对于这事早就已经入手,竟是所有人中查找消息最快的一个,很明显这名修士只是一个小棋子,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对方为什么要因为季玄而暴露自己的存在,对方分明可以继续埋藏于正魔两道之间,对方是单纯想要得到着元婴境界的魁首,还是想要借此向正魔两道示威。
两方大佬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这暗中势力一开始只是藏头露尾,只显露一点踪迹,但其既然想扰乱整个修真界那自然需要让整个修真界为之恐惧。
就那修士之事,一堆正魔两方的大佬再一次齐聚一堂。
就连之前回去处理合欢宗事宜的白筠尊者也赶了回来,听闻自己的弟子险些就这么在那修士手中身亡,白筠尊者如妙龄女子般的绝美面容都难看起来,没想到她不过是离开两天就发生这等事。
这一次白筠尊者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边除白容外,还跟着另外一个女子,女子是合欢宗长老,号称欢喜娘子,与白容皆是白筠尊者的左右手,比起白容这个弟子,白筠尊者甚至还要更倚重那欢喜娘子一点。
欢喜娘子成名都有好几千年,早年也是吸人精魄来炼化己身修为的狠角色,一身欢喜功法出神入化,修真界的男人单是听闻对方的名号都是下腹一凉,当年欢喜娘子的名号已经大到正道势力险些就要出动去降伏这个妖女,也是欢喜娘子后得一些机缘改善自身修炼路子,没有再肆意妄为地继续拿男修当自己修炼的工具,这事这才不了了之,毕竟几千年前的欢喜娘子就已经是化神修为,一身欢喜功法深不可测。
不过这欢喜娘子已经好些年不行走于修真界,没想到今日倒是来了。
那些修真界的老前辈一看见欢喜娘子就狠狠皱了皱眉头。
实在是白筠尊者还好,虽然身为合欢宗宗主,但一身白衣,容貌端庄中透着清丽,清丽中又带着魅惑,但总而言之乍一看还是像个一宗之主,有着仙人之姿,举手投足间不低媚,千年来也没做什么太出格之事,也是因为这修真界这群老古董才会默许白筠尊者的美人之名传播甚远,就算名下有弟子倾慕白筠尊者在怒其不争之后,也不会强行干预。
可那欢喜娘子就不一样了,实在是看一眼就觉有伤风化,那穿的东西形同于虚设,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但凡有个男修看她一眼,那穿着一身桃粉纱衣的性感女子就会眼波生情,含情脉脉地回望过去,仅是一个眼神就是勾人至极。
比起身上隐隐还带着一股清冷气的白筠尊者,这欢喜娘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传统正宗的合欢宗人,性感丰满,前凸后翘,该瘦的地方又是恰到好处,加上那张明艳攻击性极强的美艳面容,也是现在能进入这讨论大会的人基本都是化神尊者,要是让那群心性不坚的弟子看见对方这般模样,指不定能心魔都滋生出来。
这欢喜娘子也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一边听着那群正道老古董的讨论,一边还能留意到自家宗主的不悦。
合欢宗那边的隐患已经解决干净,就算宗主不高兴也不会现在都还眉间带着三分烦躁,欢喜娘子之所以能在白筠尊者身边讨生活这么久,还被对方器重,便是因为这份心细如发,以及对其的忠心耿耿,欢喜娘子含情的双眸只在众人间转了一圈,就恰到好处的开口。
“妾身听了诸位说了这么多,也是懂了,简单来说就是正魔大会险些放了歹人,那歹人还差点重伤了我们宗主。”欢喜娘子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好像在撒娇一般,但其中之意难免有点咄咄逼人。
“仙子这话就多少有点错怪正魔大会了,正魔大会自然是秉公行事,主持诸位道友在正魔大会比斗中的正义,这有邪魔歪道势力的侵入,哪是我们正魔大会能够轻易阻止的了的。”椿飨尊者作为正魔大会主办方之一后就没遇见过这样的事,但事关修真界的大事他并没有与合欢宗门人交恶。
欢喜娘子轻点自己的红唇,“这可就有意思了,正魔大会既然秉公执法,那为何我家少主分明赢了阳砚山,按理就是这比试中的元婴魁首,为何就会有那加赛的一场,若无那修士的鬼邪之物,我家少主又怎会重伤?”
欢喜娘子的话比之方才还要咄咄逼人起来,椿飨尊者只觉难缠,“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既然都已经不成文,比试规则中也并未明确说出这一点,为何还要执行,这等陋习可不好啊,尊者,妾身只是一寻常女子也是知道要按规矩行事,既然胜负已分,又哪来不服加赛一说。”
“欢喜娘子,你拿这事来说可就没有意思了,千百年来都是这样,怎地因为你家少主这次出事就要让正魔大会改规矩不成。”有一脾气火爆的修士看不下去道。
他与椿飨尊者关系好,又素来看不惯合欢宗这群依靠狐媚之术勾引男人修炼的女修,故而帮着好友说话。
那欢喜娘子闻言果然转换苗头,笑看着那火爆的红发男修,火灵根修士阳气最是旺盛,这种修士以往就是欢喜娘子的盘中餐,她看了一眼就娇笑起来,如同害羞的二八少女,“这位郎君火气好生大,都把妾身给吓坏了。”
“不知羞耻!”那火爆的修士看向欢喜娘子,就见欢喜娘子脸上桃花纹路涌动,一股桃粉之气直向面门而去,随后不等其反击,那名火爆修士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柔情蜜意起来,好似欢喜娘子就是他梦中挚爱。
堂堂化神后期的修士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中了对方的欢喜功法,不少化神修士都是面色一变,合欢宗这些年怕是有点藏拙的意思,本来当年白筠尊者以雷霆之势接手合欢宗,整顿合欢宗风气,连那些个在修真界放肆好些年的老怪物都被其收服,就在所有人以为合欢宗就要从此成为魔道之首的时候,对方却又低调起来,很容易就被赤炎魔宗压下去,当年的白筠尊者更是让霍无厌轻而易举就压过了风头,恐怕除了霍无厌的确实力恐怖之外,还因为合欢宗不想过于引人注目,这次逐渐低调起来。
若真如此,合欢宗恐怕并不如看起来这么简单。
就在所有人开始忌惮合欢宗的时候,孟铭城来到那火爆修士的面前,抬手一挥,那股桃粉之气就已经消散。
欢喜娘子眼眸微亮,含羞带怯地道:“孟郎多年不见,一如往昔,令妾身好生想念。”
“劳烦道友挂念,不过这里好歹还是正魔大会的举办之地,这样大打出手可不好,若是两位道友着急切磋,不如还是去外间的好,以免影响正魔两道的和气。”
那暴躁修士刚刚与那欢喜娘子一对上就吃了亏,现在还心有余悸,怎会想不开现在就又和欢喜娘子对上,只冷哼一声,就不再说话。
那欢喜娘子是一个曾吸食过上万男子精气来练功的人,此时对上孟铭城却一副十分娇羞的模样,“孟郎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总不忍心让孟郎为难,不过孟郎此事也不是妾身一人不计较就能放下的,我们那小少主我们宗主大人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回,难免要宝贝些,这正魔大会本都不想他一个小孩子来凑热闹,也是少主少年心性非要前来,我们放心正魔大会将少主交给诸位,可这最后的结果不仅是我们少主险些重伤,你们还让北幽魔尊将其带走,就不知正魔大会有没有将我们合欢宗放在眼中了,我们合欢宗给正魔大会面子,这些年也是按照正魔大会的规矩行事,谁能想到最后就是这么一个轻慢结果。”
欢喜娘子这话就好似他们是苦主,现在对正魔大会很失望一样。
“这当时救下季玄小友的就是北幽魔尊,据言合欢宗在找到季玄小友接小友回宗门之前,其也是在北幽魔尊那边,当时情况未定,季玄小友情况危急,而正魔大会这边又面临外敌入侵之事,哪边也不是安全之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哦?诸位道友怎么就知道少主被找回来之前在北幽魔尊那边,北幽魔尊就不会伤害少主,要知道我们合欢宗当时广发寻人之事,少主的画像也泄露出去,就是为了早日找到少主,以赤炎魔宗的消息网不可能不知道,可北幽魔尊是怎么做的,不仅没有送回少主,还一直将少主留在身边,谁知北幽魔尊安的是什么意思。”
“欢喜仙子这话多少是有点不合适了。”温润如玉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正是刚刚赶回来的华岁,华岁一回来就听见这对自家尊主不利的话语,倒也没有生气,先说出第一个消息,“方才已经查出点东西,牵扯颇多,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贵派的曼青仙子。”
欢喜娘子面色骤变,好在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稳了下来,回眸间已经是秋水荡漾,“竟是如此,难怪当年小少主会无故失踪,原是出了内鬼,这倒是要好好谢谢华岁魔君才是。”
“仙子客气。”华岁一脸和气地说出第二个消息,“仙子不用担心贵派少主安危,季公子与我们尊主两情相悦,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都是把季公子当作尊主夫人来尊敬。”
“大家不都在好奇季公子的修为几年间为何会突飞猛进吗?其便是尊主一路扶持的结果,就连本命灵剑尊主都有交到季公子手上,可见尊主对季公子的一片缱绻情意。”
别看华岁说得煞有其事,把一堆化神尊主都给唬住了,但其实他本人对于尊主与季玄之事并不是很了解,但尊主已经吩咐他着手准备道侣大典,这真真假假也就不重要起来。
第173章
那些知道此事的修士面上自然是没什么表情,最多也就是惊讶一下霍无厌居然会对着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动心,而那些不知道此事的修士直接心底惊起滔天巨浪,他们就说那小子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这般厉害,原是背后有霍无厌在帮忙。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季玄,毕竟不少门派弟子家族子弟身后也有化神大能相助,但能在百岁内成婴的都屈指可数,更不要说像季玄这样。
这帮助良多怕也是双修直接将己身灵力渡给季玄,这样修炼固然快,但容易影响灵根,未来的道途恐怕也就止步于元婴期了。
当然比起季玄的修为他们更惊讶于霍无厌居然也会有喜欢人的一天,这实在是不可思议,霍无厌可是身边男男女女的炉鼎不断,什么样的绝色佳人妙郎君没见过,也没听闻其宠爱过谁,但其对季玄的特殊这些大能们不少还是有目共睹。
此事惊起的平地惊雷,很快就在众修士阅尽千帆的淡然中成功带过。
当然有些修士心下肯定没有面上这么淡然,但只要不表现出来谁知道其内心是怎么想的。
华岁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家尊主与季玄的关系,肯定自家尊主不会伤害季玄之后,便将话题带过,就之前那名修士的事与诸位大能说了起来。
别看华岁只是一个魔君,甚至没有号令一方,自立为尊,但在场的人并没有谁敢真的小看他。
或许就连赤炎魔宗宗门内的那群弟子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修为,只知道对方是化神,但华岁要只是简单的化神修士就不可能这么多年来帮霍无厌处理外间的大小事宜,除去华岁本身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外,还因为对方千年前展露出来的实力就是化神后期,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对方的修为有没有偷偷涨进。
抱着这样防备的心倒也没人质疑对方的话,外加华岁的办事能力实在是好,在其他势力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禀告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
众修士各自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打算先听对方的消息,了解对方调查到的东西,想要与自家得到的信息比对,但这华岁不愧被称为笑面虎,只点到即止,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这边调查到的东西。
之前一直没什么正形的百里闻稍微认真了一点,凤眼微挑,“华岁魔君,现在正魔齐心,这藏着捏着可不好。”
“道理华岁自然是懂,就怕我这边把该知道的都说了,反而正道对我们有所隐瞒,现在正好大家都聚在一起了,也不要弄那套虚的,有什么知道的消息还是说出来好,最后隐瞒来隐秘去害的终究还是修真界。”华岁笑意盈盈道,好似他才是那个会被骗的正道人士,但试问在场的人中谁不知道华岁的本事。
正魔两方自然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冤大头,谁知道他们这边尽心尽力把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都说出来,另外一边会怎么样,要是另外一边也这般没什么保留也就算了,要是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那倾囊而出的那一方势力可就亏了。
两方先是打嘴炮,最后倒也知道轻重缓急,并没有就这件事上太浪费时间,很快就各退一步。
那修士手中的木傀儡明显是不属于修真界的东西,还有人暗中操控,在木傀儡事迹败露之后就直接毁尸灭迹,但这里可是可以卜卦推算的修真界,精通寻根问迹本事的能人可不少,还真让他们查到点什么。
那势力果然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潜伏上千年,有修士身体内被埋下了道心锁以及蛊虫噬魂,又或者是其他的迷惑神魂的法子,那些人本就是仙道魔门之人,其又在被控制中蛊惑了不少其他修士,为其提供每次需要的大量活人祭祀,就如季玄之前遇上的鬼王,对方也并不是单单被鬼新娘唤醒,在这之前还有许多的其他修士为其血祭。
修真界这群大佬们好好算了算修真界修士弟子消散人数比较密集的时间段,并不难就得到一个答案。
那未知的势力最起码复活了四个人。
除妖皇还有鬼王外,还有另外两个被唤醒的人。
诸位大能得出这个结果之后都是面色难看,门派弟子家族旁系死亡的存在都很正常,毕竟修真界就是与天夺命,半路死亡也只能说是命数不够,无缘大道,却没想这消失的门人弟子里面不知有多少被其当做唤醒已死之人的道具。
百里闻为人孟浪,但阅历摆在那,闻言之后皱眉沉思,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微有异色。
他这反应很快就有修士留意到,灵鹤宫宫主刚巧就在百里闻不远处,瞧见之后那张娃娃脸上带上和善的笑意,“百里前辈可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倒也说不上。”百里闻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道,“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噬魂天。”
“噬魂天?”立马有修士疑惑道,这是一名活了七千多岁的修士,可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噬魂天。
“诸位不知道也正常,这噬魂天鼎盛之时还是两万年前,万年前倒是也有与这种生死邪术相关的门派,以大量生灵的性命转换,然后聚集死气,复活已死之人,但其手法最多也就是噬魂天的一些余孽,最多只能弄出活尸,许多还未成功就已经被反噬,远远比不上当年盛景,当年的噬魂天可是魔道第一大门派,就连曾经的思阁楼都不能与之争锋,不知诸位可知帝尊司恒是如何成为帝尊的。”
见百里闻居然口无遮拦到说到思阁楼以及帝尊司恒,马上就有形同枯槁的老者阻止道:“百里闻!有些事可是不能说的。”
百里闻懒散地掏了掏耳朵,傲慢道:“在呢,本座还没聋。”
瞧见在场化神修士居然都有不知道思阁楼和帝尊司恒的,百里闻只想冷笑一声。
“现在都这般境地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家伙,本座忍你们很久了,不要倚老卖老,想知道就听着,不想知道那便算了,本座又不是闲着非要与人说上一说。”
灵鹤宫宫主自然知道这可能就是事关最近修真界异动的大事,自然要听,看向那些成天卖弄些许修为与资历的修士们面色也变了,他很快收回那微冷的视线,安抚住百里闻,“百里前辈,此事至关重要,还请相告。”
百里闻才不是那种别人让他说他就说的人,只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折扇,半点要继续说的意思都没有。
“百里前辈?”
百里闻没搭理灵鹤宫宫主,倒是留意到宸天仙尊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后,道:“小宸天这是也想知道?”
宸天仙尊冷着一张脸,在百里闻询问的时候才堪堪点了点头。
百里闻似乎有点为难,“既然小宸天也想知道,说说也不是不行。”
灵鹤宫宫主嘴角微抽,这百里闻多少有点不给面子了,他这边说好话没用,宸天仙尊点个头就又愿意了。
百里闻合上折扇,“这事算得上不能外传的秘密,就跟帝尊的事差不多,帝尊司恒一事不过才万年,就已经有不少化神修士不知道其人是谁,思阁楼更是从此淡出整个修真界,更不要说在两万多年前鼎盛的噬魂天,噬魂天说是门派也并非是门派,其真正主事的人不过就是噬魂天主,其余的香主、长老、堂主、弟子什么的都不过是为他办事的消耗品,至于你们为什么不知道,连玉简书籍上也没有,那自然是因为修真界就是这般,一旦发生什么影响不好的事就喜欢掩耳盗铃,不许任何人再提,连记录也不许,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无人知晓。”
“不过本座那师尊当年对我还是透露了一二,那噬魂天本是类似于天机门之类的门派,亦正亦邪,初时还算中规中矩,并没明面上干什么有违天地之事,又因其能沟通天地之灵,就连正道都没有真把其当作邪魔歪道,直到其后面事迹败露,知道司恒当初为何能被那么多人尊称一句帝尊吗?因为对方就是一剑斩掉噬魂天主,还修真界一片安宁的人。”
说着百里闻又笑了起来,“白页仙尊现在你倒回来看看帝尊司恒的死是不是和那噬魂天主有点像,一样的事迹败露,一样的人人得而诛之。”
此话一出就算不了解帝尊司恒以及噬魂天之事的人也都是面色一变,这么说确实巧合。
“司恒以整个正道气运来渡己身,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就算当初他做了再多有利于修真界的事都不过是为了掩盖其行径。”那被百里闻点到的老者气得吹鼻子瞪眼。
“所以说你们愚昧啊,帝尊司恒当年的修真第一人,渡劫后期临近飞升,只要他想当年修真界无一敌手。”
一提到这个老者的面色就变了,他当年就一元婴修士跟着前辈们去围剿司恒,只远远看见对方,可对方当年似乎真的没有怎么反抗。
“知道为什么万年前的化神修士基本都死绝了吗?”
在老者微愣之下,百里闻口吐残忍话语,“因为他们心中有愧,道心受阻啊!”
在一堆化神大能变了又变的面色之下,百里闻泰然自若,只遥遥看向一个方向,“既然北幽魔尊已经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