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叶燃学完当日的外语读写任务,拿平板到客厅挨去看球赛的萧鸣雪身边,跟着软件练口语。
萧鸣雪时不时给叶燃纠个错,还剩最后一节对话时起身切了盘水果抬过来,抽纸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水珠,继续看比赛。
叶燃跟完最后一句对话,提交语音抬头,目光凝在萧鸣雪禁欲冷淡的半挽手袖和如玉有力的手指上就移不开,呼吸暗暗急促,腿夹起的同时,眼底和下面都洇出水意。
萧鸣雪毫无所觉,听叶燃没了声,扔掉纸巾转头,发现叶燃颤抖着呼吸情动又祈求地望向他,是又条件反射了。
几乎是刹那,他心底随着爱长回来的占有欲被无限激起又填满,扶了下眼镜掩过眼里的幽深,不动声色地用陈述语气问:“又湿了?”
叶燃手抓着沙发垫,夹着的腿自动分开些许,熟练摆出邀请的姿态,唇齿间飘出一声轻轻的嗯。
萧鸣雪不用看都知道家居裤下对着他的小逼激动成什么样,刚擦干的手挤进叶燃腿间,中指在透出水的小逼上轻划,问叶燃怎么又拼错单词一样道:“这么多天了,怎么还这样?”
叶燃喘吟出声,小逼习惯性地够着往腿间的手掌上送,羞恼道:“还不是怪你。”
去度蜜月前两周,叶燃做了次详细的体检,医生说概率虽小,但有怀孕的可能。俩人都不想要孩子,以防万一萧鸣雪转个科室就去做了结扎。
叶燃在医生问起时得知,不论两年前还是现在,萧鸣雪和他在一起后都在吃避孕药,稍后等萧鸣雪手术的半小时里又不知道上的哪片网,看到数个网友讨论老公结扎后腰酸背痛精力大不如前、性能力也受影响云云,忧心得不行,连忙叫卓索加急寄来家里存的极品鹿茸,要给萧鸣雪补。
五天后鹿茸寄到,萧鸣雪在健身房收到卓索转发的《千年滋补圣品,鹿茸你吃对了吗?》文章及握手表情,以为卓索在群发卖货,点进去看也没看按了赞,同样回了个握手的表情。
到家伴着药味扑来的还有叶燃隐晦的询问,才意识到误会大了,无奈地在厨房就抱着叶燃点火,要力证虚假信息不可信。
不过没成功,被叶燃以术后一周要禁欲为由拒绝了,还被按着喝药汤。
炖锅里没什么奇怪药材,萧鸣雪花一秒说服自己叶燃忙前忙后的心意不能浪费,配合地喝了四天,被吃错了的千年圣品补得心燎火躁,在家开着空调都出汗,跟叶燃解释结扎很科学,他身体真没问题,但再补下去就不一定了。
叶燃眼里萧鸣雪这就是虚的,担忧更甚,劝他讳疾忌医要不得,等补回来就去做复通手术。
萧鸣雪气笑了,懒得再解释,将人直接压床上,把口舌用在该用的地方。
被爆操一顿后,叶燃扶着腰觉得需要补的可能是自己,不逼萧鸣雪喝药汤了,但要他控制性生活频率,五天只能做一次。这样恰好能踩着线完成两个半月内排十五至二十次残精的医嘱。
萧鸣雪敛着眼,镜架一推答应了,严格遵守叶燃五天一次的规矩,去度假在氛围正好的酒店里,就算情到浓时也踩急刹,终于等来叶燃自己打破规矩主动要。
萧鸣雪忍这么些天就是为这一刻,自己硬得发胀了,还吊着叶燃故意提示:“还没到日期。”
叶燃张着嘴语塞刹那,挣扎片刻后撇开愧疚,很不厚道地说:“哥,不泄不亏,你是要忍一忍……但我可以的。”
他退而求其次拉着萧鸣雪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眼巴巴地要多诱惑有多诱惑,“我自己弄不舒服,你用手帮帮我好不好?一次就行,我很快的。”
想钓鱼结果把自己绊水里的萧鸣雪:“……”
萧鸣雪沉住一口气说好,稍显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继续钓鱼,用手伺候叶燃到爽,又自己去冲凉。
接下来蜜月前半程里,萧鸣雪表面上好老公地守着约,实际却常常装作不经意地用色相勾叶燃,却又只给叶燃用手,并且很有策略地交替着让叶燃要么欲求不满,要么过载到水都吹干,每次开始前和结束后还亮刑具一样,非常有仪式感地当着叶燃的面,抬起手一根一根仔细擦指头。
连天下来,叶燃敏感到见萧鸣雪挽袖子就哆嗦,又一次被勾起情欲时坐在萧鸣雪身上蹭着说想吃肉棒,叫着老公让萧鸣雪疼疼他。
萧鸣雪如愿以偿,收起长线抱住大鱼,喂叶燃吃了顿撑的。
事后叶燃有气无力看着食饱餍足后明显神清气爽的萧鸣雪,恶补的养生知识对上了号这是健康男性欲望得到满足的表现,总算转过关心则乱走偏的弯来,领悟了萧鸣雪这些天旺的是饿出来的实火,不是虚火。
不过为时已晚,他早被练出了条件反射,只要见到萧鸣雪擦手或挽袖,就会急喘着流水,后遗症现在也没消。
叶燃思及自己误打误撞开启了萧鸣雪对他身体的探索之路就心情复杂。刺激是刺激,但萧鸣雪怎么就一窍通后窍窍都通了?这就是学神的学习效率吗?
觉得自己不会有爱时能把爱他的过场走到别人相爱的极致,现在解起风情来自诩床上放得开的他都招架不住。
过分的亲密记忆浮上脑海,叶燃热着脸抬脚踩上萧鸣雪腿间,瞪着他又说了遍:“都怪你。”
“嗯,都怪我。”
萧鸣雪语气很好地认错,脸色平和,手下却半点不缓地拿开平板,褪下叶燃的裤子将其按进沙发里,握着膝弯抬开那只踩硬他的腿。
他掌心包覆着翕动淫艳的小逼囫囵揉两下,手指由下往上划过逼口分开阴唇,指腹碾磨着中间立起的小肉豆,在逼口肉翼抽缩着绞到最紧时坏心眼地松开,摘掉眼镜湿手捏玩着叶燃腿根和臀尖滑软的肉,俯下身卷着他的舌头亲吻,拇指有意无意擦过挂着水外翻的阴唇和翘出的阴蒂。
叶燃还悬在濒临高潮的战栗中,被碰得一下一下抖,呜吟着把腿间的手按在逼上,合腿夹住挺着腰磨了两下,被指尖点了点逼口,又颤着张开,手也乖乖移到萧鸣雪背上搂着。
他在接吻间隙里拖长声音喊着哥说想高潮,换来更深的舔吻和两次临界又停的搓揉。快感泄不出来,一股脑冲向前身,要射出来却被萧鸣雪堵回,憋得他泣出了声浑身在颤,小逼尿孔漏出来几滴,逼口也抽缩着吐出一柱水。
萧鸣雪直起身放叶燃呼吸,在他眼前卷起下滑的袖口,四指不重不轻地往逼上一拨,叶燃就半窒息地涨红脸,大开着腿耸起腰臀,攀上了高潮但没吹出来也没射,萧鸣雪拿纸捂着捏住逼口又用手按住前身和尿孔,说沙发喷湿不好清理。
叶燃:“!!!”
积攒的快感盘桓不散,只有眼泪可以流的高潮让叶燃有些眩晕和过度敏感,竟是比完整高潮的后劲儿还大。
他打着抖捂住又酸又胀的小腹,控诉在给他顺呼吸的萧鸣雪道:“原来网上说有些人婚前婚后两副面孔是真的,哥,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萧鸣雪抱起叶燃,帮他揉着小肚子,“不爽吗?”
“……”爽。
不利于己方的话不能说,叶燃继续道:“你以前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我求着你,你都听不见。”
萧鸣雪直指话题核心:“以前床上我听过吗?”
“……”没有。
“以前你床上是不听,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叶燃总结着列举了一下:“你总是换着花样逗我,老是故意不给我高潮,还要我这样那样做……”
萧鸣雪戴起眼镜,抬起叶燃下巴和他对视:“小鹿,你知道你可以不这样那样做的。”
叶燃下面又开始出水,不敢再和萧鸣雪对视,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是知道,他还知道刚刚第一次高潮被阻断他夹起腿时,最多再磨两下就能到了,萧鸣雪也不会抽出手。
但他没有。
他选择摆开手脚,要不是已经被含着吻,还会仰头伸出舌头。
这都是蜜月里只用手做的那段时间被萧鸣雪教出来的其实萧鸣雪也没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萧鸣雪在床上向来很有控制欲,不是那种强制或命令式的,也不存在威胁。以前和现在,萧鸣雪都很尊重他,也从来很少直接提要求,但会以调控他欲求和快感的方式,引着他主动做出自己偏好的反应。
以前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加上关系限定了界线和耐心,这种迹象不怎么明显。现在上床变成与对方亲密的交流,萧鸣雪就放长了前戏和温存时间,趣味也展露无遗。
他知道萧鸣雪喜欢他的依恋,他也对把自己完全交给萧鸣雪的感觉着迷。床上每一次背离本性奔向萧鸣雪后被稳妥接住的感觉,就很像知道孤注一掷爱的人也在爱自己那一刻,于是他乐此不疲。
停停停。
他在控诉萧鸣雪,怎么还被说服了。
他捡起自己的前半句话,又道:“那你老是故意不给我高潮。”
萧鸣雪轻笑一声,把叶燃从怀里刨出来,“你射几次我射几次?哪次做到最后少让你吹了?”
叶燃成熟后需求会比一般人强,他满足叶燃没问题,可要做得多还不伤身,就只能控着叶燃少射,顺带锻炼他对快感的耐受。
当然,其中也不否认有逗弄叶燃的成分。
因他陷入情欲里的叶燃实在动人,叶燃一次又一次靠向他的确定感也让他很享受。就很像叶燃在对他表白,说永远都会义无反顾选择他。这谁能拒绝?
叶燃显然也想到这层,没话说了,重复最开始的抱怨:“你就是越来越过分了,哪有控这么多次的。”
说来说去,是在准备全身心投入完整高潮时没被允许,被堵太狠不满意了。
“是,我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你纾解不到位。”萧鸣雪语气抱歉,唇角却在叶燃没看见的地方不明显地勾起,“现在补偿还来得及吗?”
叶燃抱上萧鸣雪的腰,大方道:“去卧室就来得及。”
萧鸣雪关了电视,把果盘和叶燃一起端去卧室。
两小时后,纾解得过于到位的叶燃被萧鸣雪抱着吻,觉得自己可能冤枉萧鸣雪了。前面堵得过分了点,但后面疏出来就是加倍的爽。
还是很舒服的,他迷迷糊糊想,偶尔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
就这样偶尔来一次,日子幸福滑到年末。圣诞节那天,叶燃和萧鸣雪搬进了新家,并着节日办了个小小的乔迁宴。
新家是大别墅,带着漂亮的花园,装修是易书一手设计的。钱恒参观完,不住称赞易书说建筑设计界的新星果然名不虚传,室内设计也做得这么出色,过段时间换房子也想请易书设计。
易书没即刻答应,问:“具体什么时候?明年三四月份的话我可能没空。”
一旁的萧鸣雪没头没尾问:“要结了?”
易书懒洋洋回过头,心情很好地嗯了一声。
钱恒顺着易书刚才的目光看去,楼下叶燃和林江一起挂着圣诞装饰,福至心灵,连声道恭喜。
花园里叶燃也在道恭喜,问林江:“怎么突然就求了?你之前不是说再等等攒点钱吗?”
“ 是有点突然,”林江理着灯线,“但不是我求的,是易书。”
叶燃肃然起敬,好奇道:“易书哥怎么求的?”
“也没怎么……”林江有点不好意思,“就昨天平安夜,我给他送苹果,包得不是很好看,他就调侃我直男。”
“你知道的,背叛他非常彻底的人渣碰见他以前也是直男,在一起后我就不喜欢他拿直男说事,会觉得他不信我。所以当时有点伤心,没忍住呛道直男怎么了,和直男在一起也会有好结果的。”
“然后你们吵起来了?”
“然后他就跟我求婚了。”
“……”这就很易书。
林江抬头看了眼二楼的走廊,发现易书也正含笑望着他,整个人温润又雅致,红着耳尖低头挂着灯线,继续和叶燃说话。
他似是在回忆易书当时的样子,深邃俊朗的眉眼染上温柔和欢喜,“当时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举着苹果左瞧右瞧,说虽然看不着,但应该是个好果子。然后就突然转过头来叫我,说‘哎,林江,我们结婚吧’。”
那他肯定是说好啊,他会给易书好结果的。
叶燃发自内心为他们高兴。
年初他和萧鸣雪办婚礼那阵,林江和易书关系特别僵,等蜜月回来,俩人就在一起了。
他听萧鸣雪说,易书松口是想让林江明白他们不合适。但林江硬是从向家里出柜开始,一点点向易书证明他们可以合适,也会相爱。
“真好啊。”他叹道:“那今天就是三喜临门了!”
叶燃话还是说早了,晚餐开始大家才举了一次杯,就来了第四喜
秦竹生从齐修那里要了叶燃的联系方式,打电话来说,李杨几天前在一个展会上展出的作品挪用师弟的创意,被业界除名了。
师弟是叶燃曾经的二师兄,经过叶燃的事留了心眼,这次惹到自己身上就把事情都抖出来,李杨破罐破摔也承认了,现在协会那边发了澄清公告,向叶燃道歉。
旧事重提,叶燃穿过的阴影又一袭而过,唤起了那段崩塌又晦暗的时光。
他说不出没关系,只道:“谢谢秦师傅那时对我的照顾,我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们也过得好。”
说完他挂了电话,盯着院子里大家一起装饰的圣诞树,红着眼眶笑起来。
易书说得果然对,坏人不会只做一件坏事,也不会一直运气好。
他平复下心绪,要回餐厅和萧鸣雪还有易书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转身却见最想找的人就站在面前,静而专注地望着他,眼里泛着笑和柔情。
他一把扑上去,就像当时被判定抄袭后从协会会议室出来扑向萧鸣雪,“哥,秦师傅说我抄袭的事澄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