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娇气包在无限世界天天被坏男人哄

  如同安德斯记忆中的一样,虞荷贪婪、拜金、爱慕虚荣、唯利是图,正是安德斯最厌恶的类型。

  可现在的安德斯,却无法对他产生厌恶情绪,有的只有后悔。

  这些物质利益安德斯并不是不能给,而是吝啬于给。如果自己早一些将财富送到他面前,他是不是能稍微喜欢自己一点?

  哪怕是一点。

  今天是虞荷的生日,安德斯想要将二人的关系确定为正式情侣,并对他进行诚挚道歉。

  可安德斯终归要回到现实。

  安德斯与虞荷真正要进行的,并非甜蜜美好的生日宴,而是残忍的分手宴。

  以羞辱虞荷为目的的恶作剧。

  这场游戏终于到达尾声,可游戏的主宰者,却成为了虞荷。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分手吗?”虞荷说,“那就分吧。”

  只是可惜了,虞荷还是没拿到心心念念的生日礼物。

  他得极其随意,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尽管丢出分手言语,仍然惹人怜爱且处于弱势,让人不由得想要去保护他。

  而不是指责他。

  周围围观的人愈发多了,要面子的安德斯一反往常,抬起赤红到甚至有些湿润的眼,“我不同意。”

  他咬牙切齿,“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爱尔兰不动声色插话,“安德斯,这只是一场游戏,你不会玩不起吧?”

  一个月前,同龄的贵族后代在一起聚餐,百无聊赖之下谈起圈内趣事。

  有人提到一个东方人,名虞荷,脸蛋漂亮得出奇,可拜金贪利,总想结交贵族。

  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游戏,他们没人拒绝,玩了把骰子后,安德斯输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爱尔兰懒懒地推着眼前的骰子,“听说他很漂亮,你不会认真吧?”

  年轻的安德斯露出冷酷又嘲讽的哂意,“只是一场游戏,我不至于玩不起。”

  可现在的安德斯再一次凝视前方的虞荷,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脖颈甚至现出狰狞血管。

  他再一次重复,“我绝对不可能跟你分手。”

  “爱尔兰他从小在纽约长大,纽约圈玩得很乱,他身上说不定有病,很脏。你很单纯,玩不过他的。还有,他家条件很复杂,有许多私生子……你跟了他,不会好过的。”

  “你喜欢钱,我可以给你,我有钱。虞荷,我……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小气,也不该看不起你。”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我的所有财富都能给你。”

  他嘶哑道,“不要和我分手……”

  混乱言语不经思考冒出,拥有贵族血统的安德斯,此刻仿佛成为自己最看不起的市侩的商人。

  尽可能展现自己的优势,贬低竞争对手,使劲浑身解数,让虞荷回心转意,从而选择他。

  “这就不牢安德斯阁下费心了。”

  爱尔兰强势地搂过虞荷,蜜色肌肤衬得虞荷软肤细腻,浑身通透水灵。

  “虽然你母亲的爵位和我父亲一样,但,我爸这两天就会断气,我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他爵位的合法继承人。”

  锋利尖锐的视线无情戳破安德斯抱有的最后幻想,爱尔兰嘴角微挑,“到时候你该喊他一声公爵夫人。”

  “别再骚扰我的未婚妻。”

  虞荷这才知道,自己的信息有误。

  爱尔兰和安德斯确实是朋友,但关系一般,只是贵族之间为了关系网而进行的交际。

  搞不清楚状况的虞荷不明白,自己刚和安德斯分手,怎么就成爱尔兰的未婚妻了。

  可现在双目灼灼盯着他看的人很多,虞荷又往爱尔兰身后缩了缩,手指也攥得更紧,好似害怕被遗弃的宠物猫。

  爱尔兰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并不好,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回伦敦。

  若不是康要死了,他也不会回来。

  当然,回伦敦并不是为了父子情谊,而是为了继承康的爵位。

  爱尔兰俯过身,“我会先拿出一百万英镑,作为我的诚意。”

  一百万英镑?

  这意味着他不仅能还完贷款,还能买好多船票了!

  翘起的眼睫里满是掩不住的兴奋意味,澄澈干净的眼眸明亮勾人,嗓音都因一百万英镑雀跃起来,“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爱尔兰勾起唇角,“你都要嫁给我了,我总不能和某些抠男一样,这点小钱都不给你花吧。”

  他又亲亲虞荷的手,“给你花钱我开心。”

  虞荷是真的很开心。

  从前他不知生活艰辛,自从开始打工赚钱,就开始腰酸背痛,睡眠质量都下降了。

  【你真要和他结婚?】

  “先把钱骗到手再说,这可是一百万英镑!”

  一百万!

  虞荷想都不敢想的惊天数额。

  临走前虞荷还是晕乎乎的,沉浸在巨大财富的幸福中无法自拔。

  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安德斯。

  安德斯握紧拳,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离开,他不住地想

  如果他再有钱,再有地位一些,虞荷是不是就不会和别的男人离开……

  ……

  直到洗完澡,虞荷还无法从一百万英镑的喜悦中抽出身。

  在软绵绵的被褥中滚了好几圈,明艳脸蛋红润透亮,眼底都闪烁璀璨的光,显然是兴奋极了。

  爱尔兰刚挂掉客房服务的电话,就看到虞荷咻的一下从床上爬起,两腿分开跪坐在床面上仰头看他,乖巧得过分。

  伸手去摸了摸虞荷的脸蛋,柔软面颊很配合地蹭蹭。

  大麦色的肌肤衬得虞荷肌肤通透赛雪,不过用指腹微微搓了搓,就留下暧昧的浅印。

  爱尔兰把虞荷抱了过来,把脸埋进温腻的颈间,虞荷有些痒急忙往后躲,他就顺着这个姿势亲了上来。

  一路吻到下颌,爱尔兰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爱尔兰喜欢极限运动,喜欢摇滚,喜欢一切刺激的东西,这也意味着他的欲望异常强烈。

  宽阔结实的蜜色肩膀上搭着细白纤细的手,敛眸去看,曲起的指节都泛有青涩的粉印。

  好可爱……

  抱起来手感很软,闻起来很香,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娃娃,眼睛却纯得要命。

  大片雪白锁骨从浴袍下透出,溢出勾人心弦的香气,乌黑长发遮盖住部分风光,让人更想一探究竟。

  接受美式教育的爱尔兰,本该在今天就做点不同寻常的事。

  可虞荷的表情太无知也太单纯,爱尔兰竟忍不下心。

  大胆奔放的爱尔兰,为了尊重来自华国的未婚妻,难捱地选择保守的方式。

  他要将他们的第一次留在大婚那天。

  低头亲亲虞荷的额头,虞荷想到一百万英镑,也很开心地仰头亲亲爱尔兰的下巴。

  这是虞荷第一次骗到男人的钱。

  成就感不言而喻,虞荷兴奋得几乎要睡不着觉。

  第二天起床后,虞荷在平台上参与船票竞价,更是一掷千金,出起价来毫不手软。

  原本十万英镑就能到手的船票,虞荷花了三十万英镑。

  紧跟着去一次性还清贷款,买了些晕船药等必需用品,虞荷就准备溜之大吉了。

  爱尔兰将大婚之日定在他父亲下葬那天,受到不少媒体的攻讦。

  尽管爱尔兰将虞荷的信息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部分人挖到了风声。

  这天虞荷正在逛街,有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在给他打电话,他一边听导购介绍,一边接了。

  “你真的要和爱尔兰结婚吗?”

  是洛塔。

  洛塔的嗓音有些哑,“我不怪你不选择我。但是……”

  “我很有钱。”

  “我没有贵族身份,但我比爱尔兰还要有钱,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你分一点喜欢给我,好吗?”他几乎是在央求,“……我可以当他不存在。”

  虞荷小脸呆呆,过了一会才说,“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挂断电话。

  这段时间路也有联系他,但路很奇怪,发的是一些祝福的话。但又会有路的管家给他打电话,比如刚刚。

  管家焦急极了,“伯爵大人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这些天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你的照片发呆。您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看伯爵大人吗?”

  “我怕他想不开。”

  虞荷不能去看路,因为爱尔兰把他看得很严。

  今天是爱尔兰接受媒体采访的日子,也是他唯一出逃的机会。

  将行李尽可能缩小到一个背包大小,虞荷没有选择飞机高铁,而是同时包了许多大巴车。

  在许多大巴车中,他随便上了一辆,终于踏往新的副本之路。

  ……

  亲自看到“月光石”游艇时,虞荷还是忍不住瞳孔放大。

  平静的海面漾开道道起伏不定的波纹,蔚蓝天幕之下,奢华的游艇像蛰伏在海面上的庞然大物,透着机械特有的科技感与冷硬感。

  翻飞鸣叫的海鸟在虞荷的眼底倒映出纯白色的色彩,他猛地回过神,有些不安地拉拉自己的衣角,低头往扶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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