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39章

  “金商富子金泽,以契妻之身,一人共侍二夫……”

  接下去出现的,便是一段异常□□,直白到令人无语的文字。

  诸淮的手轻轻一抖,他狐疑地瞪大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看了个什么。

  而他此刻也终于看见了那副栩栩如生的画,画面中的男人有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只是此时正紧紧皱着眉,像是在哭。

  诸淮沉默地合上书,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柳相曾经看过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想到伏华和甄衢那堪称扭曲的关系,以及这本古籍里的污秽内容,再想到柳相的状况,想到他身为祭神,却无法离开柳家祖宅,不接触外界的人,也不与人交流,自我封闭。

  在不知道多少年间独自一人咀嚼孤寂的时间里,柳相所面对的闲暇娱乐方式,或许就有待在这间书房里,然后慢慢翻阅这些古籍。

  @柳相,你到底在看些什么。

  诸淮控制不住地想,柳相那样扭曲的性格,那些对待他的方式和手段,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会都是从这里面学来的吧?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重新拿起那本古籍,想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又想到这个书房里或许可能还有不知道多少这样的东西,又感觉自己在做无用功。

  他再去翻阅其他古籍,就看见其中形容的关于契灵与伴侣的关系都说不出的扭曲。

  当然也有互相恋慕彼此,绝无二心,一心一意的伴侣,但这样纯粹的感情在面对祭神近乎扭曲的独占欲时,也总是显得有一丝无助。

  那些被称为契灵的怪物似乎从根子里就是暴戾恣睢,喜怒无常的怪物,一旦刺激就会发狂,不受控制地撕毁一切。

  这样的模式几乎刻在基因里,对于伴侣的占有欲使得他们根本就无法容忍脆弱的人类离他们而去。

  更何况契子总是那样脆弱,因为一些在契灵眼里说不上事的小问题就会忽然丢了性命。

  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本就扭曲的性格更加扭曲,以至于做出更加偏激的事情来,反倒让自己的伴侣苦不堪言,最终丢了感情。

  或许在柳相的眼里,曾经的他也像是被勒紧了线的风筝一般,如果不紧紧用力拽住,就会被天上的暴风雨撕碎。

  所以柳相才会那么对待他吗?像对待宠物或收藏品一般将他囚困在这座古宅里,不给他任何自由。

  可是,这真的能是柳相那样做的理由,是如同伏华那般事出有因,因甄衢背弃了他们的誓言,所以之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预防人类离他而去?

  屋外传来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诸淮的想法,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眉眼间凝聚的一层冰霜散开。

  无论如何,这一世的他已经跟之前有所不同。

  就在这时,一道一头墨黑长发,与柳相长相有一分相似,体型同样高挑颀长的身影走入书房,出现在诸淮面前。

  诸淮没有想过能在这里看见,来者便是柳相的弟弟,柳遥。

  也是在前世柳相死后来到诸淮的身边,想要对他出手的混账。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的诸淮和柳遥素不相识,他不应该对面前的人有任何不符合常理的态度。

  即使明白这一点,诸淮也很难压抑住自己在见到这张脸时,心中骤然升起的抵触与敌意。

  柳相倒在他的身边,尸骨未寒。

  柳遥便已经忽然出现,取代了柳相的位置。

  他的姿态高傲,仿佛稳坐钓鱼台,终于卧薪尝胆,摘得果实的胜利者。

  他唇边的笑容是那样兴奋,不等诸淮有任何反应,就虎视眈眈地宣布自己要继承柳相的一切。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诸淮讨厌他的理由,毕竟柳遥与柳相之间的矛盾与他无关,但只要看见柳遥,看见这张脸,诸淮便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起曾经拥抱过的那具毫无生息的冰冷尸体。

  他看见柳遥的样子,就会反射性地回想起那种冰冷的触感,诸淮的心脏疼得厉害,他听见柳遥询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说着,柳遥似乎是想要朝着他走过来,诸淮皱起眉,他说:“喂,你给我停下。”

  柳遥的脚步一顿,他望着面前的人类,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被他的兄长掳到此处,不知道此地是何等龙潭虎穴的可怜猎物。

  或许面前的人,就连祭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被迫成为了柳相的伴侣。

  柳遥眉目如画,他的脸上是温润如玉的笑容,身上流露出的气息更加温和,沾染着活人的温度,与柳相比起来,真是一个冷若冰霜,另外一个色如春水。

  看着面前警惕的诸淮,柳遥也并未贸然靠近,他只是说:

  “你是第一次来到柳家,作为我兄长的祭妻,我自然是会关照你的,不必害怕,我叫柳遥,我来这里,是为了取走一件东西。”

  柳遥说话的语气都极为舒服,不知道他本性的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轻易哄了过去。

  诸淮退后几步,他说:“你随便,这里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没什么有意思的。”

  柳遥的目光落到诸淮身后的书架上,看见那些被翻阅的古籍,他眸光微闪,诸淮看上去像是完全不愿意和他共处一室一般,朝着屋外径直走了过去。

  柳遥的声音忽然传来,他说:“你已经看过那些古籍了,对吗?”

  诸淮不懂柳遥骨子里卖得什么药,他转过身去,就看见柳遥说:“既然这样,你也知道柳相到底是什么人了,对吧?”

  “我的兄长性格乖戾,脾性暴戾,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收敛,我也感到为难。

  但你作为外人不了解这些情况,所以,我总要提醒你一些东西,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许你也可以尝试向其他人倾述。”

  迎着诸淮打量的目光,柳遥浅浅地笑着:“毕竟,我的这位兄长确确实实,也是曾经做出过弑杀父母,屠戮宗亲的事呢。”

  他的这段话极轻,却轻的可以落入诸淮的耳中,诸淮目露异色,若站在这里的是前世的他,又或者是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或许都会觉得柳相恐怖吧。

  由未知而生怖,由怖则生惧。

  诸淮不明白柳遥为什么要说这些东西,他看着面前的人,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诸淮直接打断了柳遥的话,对他说:“柳相很好。”

  这四个字一锤定音,让柳遥之后森*晚*整*理想要说出的其他东西,都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堵死了他的所有去路。

  “而且……我记得,柳相的父母,不是因为被柳相报复而死的吗?”诸淮说。

  柳遥眸光微闪:“你知道这件事?”

  “柳相真是将什么都告诉你了。”柳遥说:“你似乎对我有着莫名的敌意。”

  诸淮看了他一眼,他眼眸黑亮,视线锐利如刀,正一寸寸刮过柳遥的身体,他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人类,就仿佛正被诸淮审视一般,一个人类,在用这样挑衅的眼神望着一位契灵。

  诸淮说:“说起来,你是他的弟弟,你有没有参与过当初的那些事情呢?”

  诸淮打量着柳遥,最终倒退着走出房间,没有再回过头。

  柳遥站在书房内,他垂下眼睛,眸光微闪,温柔的模样未曾改变,这位契灵转过身,刚准备取走一卷古籍,身体就忽然一颤。

  在他的身后,柳相不知何时站在了哪里。

  这位强大的祭神就那样矗立在光线无法照耀到的黑暗处,极美的容颜像盛放的剧毒花蕊,犹如没有温度的鬼魅。

  他的气息冰冷,一头墨发垂下,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听见了什么。

  柳相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黑暗中,他朝着柳遥走了过去,没有说出一个字,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只听见一声血肉模糊的声响传来,柳遥的半边身躯,就已经被柳相的发丝斩下。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柳遥,这令人恐惧的怪物踩过柳遥的身躯,追随着诸淮留下的气息缓缓离开。

  “他说我好。”柳相低声轻轻呢喃着,手中还拽着柳遥的一条手臂,血迹一路延伸:“他喜欢我。”

  低低的笑声从柳相的喉咙中传出,这场景、这笑声混合在一起,使得人毛骨悚然,直感到脊背发凉,心头狂颤。

  第28章 再过十日,我们便成婚 你是我的契妻……

  柳遥那家伙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呢?

  走出书房, 屋外明亮的灯光照得诸淮忍不住眯起眼,他的脑中还在思考着柳遥与柳相的关系。

  看得出来,这对兄弟的感情并不算太好, 那些隐藏在细枝末节之中的敌意就像是潮水下方涌动的暗流, 并不明显, 却会在不经意间透出锋利的一面。

  对于柳遥来说,他的出现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柳遥那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唯一的目的,就是教唆他和柳相之间的关系。

  见缝插针就想使坏,明明来者不善, 但偏偏要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 看着就虚伪。

  柳相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弟弟, 像个笑面虎般,等到柳相虚弱了,就要凑上来咬他一口, 诸淮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说白了, 他还是不太了解柳相真正的实力。

  上辈子, 柳相和他什么都没做,但柳相就是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死得稀里糊涂,连带着他也死得蹊跷。

  他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 就是柳相死后, 柳遥立即便取代了的位置。

  说什么祭神, 结果是刚刚倒台就被人取代了。

  可能这东西就跟皇位一样,柳相死了,也会有另外一个人来取代他, 多少皇帝都认为自己是千古一帝,现在想想,是诸淮对祭神的理解有问题才对。

  诸淮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确实活得太舒服了,柳遥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潜在的危险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暗中取代柳相。

  甚至于在前世的时候,诸淮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段时间里,柳遥或许就已经暗中筹划了什么。

  诸淮脑中的阴谋论越来越深,他甚至认为柳相的死跟柳遥脱不开关系,那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柳相到底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就连身边想要取代的弟弟都不管。

  至于柳遥是否有其他目的,是不是冲着他来的念头,没有一刻在诸淮脑中出现过,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人盯上他,也没有想过有人会为了他而去对柳相做些什么。

  那些东西离得他太远了,诸淮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他的思维惯性,更倾向于这是祭神之间的厮杀与夺权,这当然是现实,但其中更深层的原因却没有那么简单。

  对于祭神来说,没有东西可以限制们,只有最真实的力量本身,才能够使得这群暴戾的凶兽屈服。

  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力量强行夺来,伴侣……自然也是如此。

  诸淮准备找找柳相去哪了,自从被柳相说的话吓到之后,诸淮就找了个由头跑去了书房,实际上,他的腿现在还有点疼,腰部更是酸得厉害。

  他总感觉柳相看上去并不是很满足,是一副饥肠辘辘,还想要再吃点什么的模样。诸淮想到上辈子他有整整几个星期都被困在房间里,能够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是床上的那些事。

  不知为何,那些记忆都变得十分模糊了,这并不妨碍诸淮望而生畏,他直接从柳相的手下逃走了。几天几夜啊,他怕不是要直接丢了命。

  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撑下来的,他和柳相之间的体格差距,让诸淮只能像祭神怀里的大型玩偶一般被摆弄着,他也并不是没有感受到过快乐,只不过更多的情况下还是疲惫。

  柳相那家伙跟什么只知道干的牲口一样,每次诸淮熬不住了,生气的喊柳相你给我轻点的时候,柳相就会吻住他的嘴,让他的话都被堵死在喉咙里。诸淮很喜欢亲吻时的感觉,但到后来他说什么都被吻住的时候,这种无穷无尽的亲吻也就变成了折磨。

  诸淮有几次被亲得喉咙都肿了,柳相太过沉迷,以至于把诸淮吻出血来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契妻在呜呜地叫,也是因为这一点,柳相认为诸淮有些娇气。

  但他认为人类有娇气的权力,所以柳相不说,诸淮也就没意识到柳相对他的看法有所偏颇。

  诸淮很快就找到了柳相,他刚要凑过去,就蓦然停下了脚步。

  墨发金眸的祭神手中拎着一条染血的手,血迹一路延伸而出,在晴天郎朗的阳光下,他的存在就像是最浓郁的那一抹污秽。

  地上晕开的点点血痕像鲜明的标记,以一种直白到有些骇人的方式,将这血腥的一幕完全展露在诸淮面前。

  诸淮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柳相和谁战斗了吗?他这是怎么了?他受了什么伤吗?

  诸淮朝着柳相跑了过去,柳相的脚步一顿,看着诸淮主动迎向他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像吃到了喜欢的糖。

  诸淮说:“你这是怎么了?是柳遥主动袭击了你?”

  诸淮认出了柳相手中的东西,他赶紧让柳相将那玩意扔到一边,一串串藤蔓从柳相的衣袍下方延伸而出,将那条手臂拖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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