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38章

  他冷眼旁观,只觉得们愚蠢。

  然而当他遇到了诸淮,遇到了属于自己、势在必得的人类时,他心中汹涌的情绪一瞬间淹没了柳相,让他几乎只剩下了本能。

  在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和其他祭神一模一样的举动时,柳相心中原本轻蔑的情绪骤然消失,他看着面前的人类,心里只想要把诸淮永远困在他的身边。

  所以,当诸淮想要撑起身体想要起身,看见自己身上大片大片盛放开来的纯黑柳花时,柳相的身影在一旁传来,他说:

  “我们已经结契,你现在便是我的伴侣了。”

  诸淮看了柳相一眼,他指着这些纹路说:“这是你做的?”

  柳相点了点头,他将诸淮抱进怀里,人类像是还感觉身体有点疼,拍开他的手滚到一边,想伸出手指勾着自己的衣服。

  在弯腰时,一大片玉白的肌肤便带着大片缭绕在他身上的漆黑纹路一同扯了出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脊背修长,腰窝上恰好承着两朵柳花,更下方的部位更是圆润如蜜桃,漆黑的被子恰好搭在圆弧上方,只露出一小截肌肤,白得晃眼。

  柳相的目光从上方一闪而过,他感觉诸淮像是并不知晓自己对他的吸引力,这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太过信任柳相的嫌疑,而柳相,又恰好是不会压抑自己的那类人。

  所以他的手便直接握了上去,诸淮回过头望向柳相,刚想做出严肃的表情,就听见柳相说:“我已经在你的体内种下契种,若你愿意,那么我们很快就能拥有第一个子嗣。”

  不过从心底里,柳相是并不希望诸淮生下什么孩子的,毕竟子嗣后代会夺走诸淮的注意力,但人类似乎对子嗣有着某种独特的执念,或许诸淮会喜欢孩子?

  诸淮刚刚够到自己的衣服,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柳相的契妻,他刚刚签订契约,彼此契合的伴侣愣在了原地,像是听见了一个最可笑的笑话一般,陷入了某种呆滞之中。

  诸淮想要对柳相说:“你是在开玩笑吧?”

  他想说男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想说柳相是不是失心疯了。

  但望着柳相那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表情,诸淮的身体一颤,他像是当场便炸了毛一般,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诸淮崩溃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会……生孩子?”

  柳相点了点头,诸淮说:“不要,给我停下!”

  他像是恨不得扑到柳相面前,刚刚那副淡定的,泰然自若,仿佛已经什么困难都无法将他打倒的镇定消失了。

  诸淮扑到柳相面前,恨不得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摇晃柳相的身体对他说:“我不要生孩子,你给我住手。”

  柳相轻轻地哦了一声,他眨了眨眼,并没有说他也不希望有后代。

  祭神伸出手指,在诸淮的身上轻轻一点,他满身的纹路中,那彻底绽放开来,似乎隐隐要转化出其他形态,结出某种果实的花朵都退回了最初的模样,在白皙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生长,攀附。

  诸淮体内的契种消散,想要孕育祭神的子嗣本就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这一次诸淮没有成功,之后除非是诸淮主动要求,柳相便不会在他体内种下任何契种。

  诸淮仍然显得有些惊魂未定,他扯着柳相的头发,要他将这件事说清楚,诸淮承认,他确实低估了所谓的祭神和祭妻了,他确确实实没有想到,这些强大的祭神,居然还有这样恐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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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诸淮:我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让我惊讶

  柳相:契种

  诸淮:这我真没见过,不要过来啊[裂开]

  本文无生子,大家放心,正文和番外都没有

  第27章 嫂子,我哥不是什么好东西 诸淮:你还……

  距离诸淮被柳相带走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祝蝶被押送回了祝家祠堂处置。

  良宁的下场跟她不太一样,在查清楚这家伙没有什么大用,只是一个用邪术害人的邪修之后, 柳家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他。

  祝蝶醒来时, 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面对着自己曾经的族人,脸上终于露出无法抑制的恐惧。

  柳天山说:“这是你们祝家人的事,不过如果还有下次……”

  男人轻轻笑了笑:“那就只能让柳家来帮你们处理家务了。”

  “那倒是不劳烦你们了。”

  祝家前来押送祝蝶的人脸色一僵,感觉柳家简直是在蹬鼻子上脸, 把他们的面子扔在地上踩。

  真是教子无方……闹出了这些事情的祝蝶,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其他家族的人拎着押送回来, 丢人都要丢出城了。

  他们又无法反驳,毕竟,这确确实实就是祝家传人惹出来的祸事, 虽然祝蝶已经被逐出了祝家,但她终究姓祝。

  祝蝶一身的灵力都被封印, 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和她交谈。

  他们将她押送到祠堂内,一位年迈的神仆望着她,那双眼睛异常犀利,让祝蝶不敢直视。

  “我错了, 罗婆, 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祝蝶被祝家人压在冷硬的青石板上, 膝盖跪得生疼,罗婆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说:“祝蝶, 你既然已经被押到祠堂,那么就由祭神大人,来亲眼见证你的罪孽吧。”

  祝蝶抬起脸,便看见了前方的明镜,那镜子中射出的光芒照射在她身上时,便压得她无法抬头。

  祝蝶的记忆被提取而出,她所过的一切都在镜中投射而出,祝蝶心中恐惧至极,祭神令,若她得到祭神令,那么她又怎么会遭遇现在的一切?

  从祝蝶在家中修习邪术害人,再到她被逐出家族变本加厉,不断作恶,镜中每捕捉到一副图像,祝蝶便会惨叫一声。

  一道虚幻的灵体从她的体内飘出,她的天赋、灵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变得与废人毫无区别。

  不仅如此,祝蝶还会被投入祠堂内受罚,那是最生不如死的体验,她脑中的记忆被完全提取而出,镜中的画面不断变换,忽然微微一顿。

  “咦?”

  像是有什么人轻轻咦了一声,祠堂内的人脸色一变,便是齐齐半跪在了地上。

  祠堂内,那身披白袍,雪发金眸的神像忽然睁开了眼,祠堂内对于族人的责罚只是走个流程,并不需要祭神来过问,而此刻的祝家祭神,是因为看见了什么东西,才忽然醒了过来。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祝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她的记忆仍然被悬心镜所摄,那一头雪发的祭神伸出手轻轻一点,镜中的画面便彻底停留在一道身影上,垂下眼去感兴趣地看。

  一道黑发黑眸、面容俊美的身影站在画面的最中心,他手中握着一道诛邪鞭,正面无表情地将眼前的恶鬼抽得魂飞魄散。

  他的面容标致极了,仿佛精雕细琢的完美塑像。

  面无表情的时候,眼角的一点冷意便似山峰最顶端高悬的一抹亮色般刺入观者的眼中。

  淡淡地笑起来时,又如春暖花开,连眉眼间都盈着笑。

  他身上的气息很特别。

  祝家祭神望着这张脸,祝蝶无法感知到的东西,却能够通过记忆回溯全貌,仅仅只是这一小段出现的回忆,就让这位祭神看出诸淮的身份:他是一位强大的契子。

  并且是一位极其特殊的契子。

  在契灵的眼中,契子便是他们心仪的伴侣,而契子的数量又是那样稀缺,那样的少。

  以至于每一个遇到心仪伴侣的怪物都会紧紧抓着对方不放,若一辈子不被契灵找到,那么那些契子在其他人眼中也只是天赋优越的普通男人,过着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而他们对于契灵的吸引力,又可以让怪物在看见他们的第一眼时便被认出了身份,从此犹如跗骨之疽一般牢牢地纠缠,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甩开、无力摆脱。

  此时此刻,出现在祝家祭神面前的人,就是一位陌生的契妻。

  他长得帅气极了,笑容看上去格外干净,像电影中那个永远闪耀,站在聚光灯下的主角。

  雪发的祭神望着这张脸,许久都没有动弹,即使这只是祝蝶脑中的一段记忆,可仿佛还是能够闻到那股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被死死摄住了所有注意力。

  即使如此,镜中潜伏着的另外一道身影,也仍然占据了大片画面,那是一道一直待在诸淮身后,宛如守卫自己的珍宝,紧紧追逐猎物不放的凶兽一般漆黑污秽的身影。

  而在祝家祭神望见那道身影的那一刻,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对上了雪发祭神的眼睛。

  那道金眸中的凶戾与恶意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来,在祝蝶的记忆中,也宛如忽然活过来了一般,霸道至极地撕碎了这道回忆。

  “啪”地一声,悬心镜碎裂开来,那副画面如同水面的涟漪一般,化为一片幻影消散。

  祭神已经记下了诸淮的名字,眸光微闪,下方的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祭神从沉睡中苏醒后,对着他们下达了一个命令:

  “这名人类对我有用。”

  只可惜,是柳家的那个老东西捷足先登,夺走了想要的人。

  诸淮穿着精致的长袍,坐在祖宅的书房里,屋檐下方是一线明媚的阳光,他扯着身上精致的衣服,感觉束手束脚,很不舒服。

  柳家的一切似乎都带着一丝时间的沉淀味,说得不好听一点,便是一股被封存多年的年代感。

  哪怕是祖宅内的侍从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满了封建的滋味,而居住在这里,被所有人供奉的祭神本人,更是最封建的那个封建大佬本尊。

  诸淮很久以前就有一个猜想:柳相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但他所说的话和做出的事情,都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

  而现在在知晓柳相作为祭神的身份后,他便忍不住开始思索起来,柳相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老古董?

  再一次回到柳家,对于这里的一切极为熟稔的诸淮终于来到了一处他前世没有去过的地方,柳家祖宅的书房。

  说是书房,但这里的空间却大得离谱,其中盛放的东西或许都算得上货真价实的古董。

  诸淮甚至在架子上找到了竹筒所制的古籍,他认得上方的古字。

  经历时间的洗礼,上方的字迹竟还保存地十分完整。

  诸淮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卷竹筒读了起来,发现这上面记录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反而更像是一段故事。

  据说柳朝有一位姓甄的将军,名为甄衢,他天资异禀,近乎百战百胜,只有一点缺陷,便是不服用神药,身体便会孱弱不堪,病弱无力,一天都断不得神药。

  他是战场中的杀神,杀得敌军畏他如畏虎,听见甄姓之名,就吓得望风而逃。

  这位杀神功高盖主,引得帝王忌惮,一杯毒酒去了他的命。

  幸好南方有一位祭神名为伏华,有起死回生之能,伏华用天地灵药救下了甄衢,并辅助他杀回皇宫,报仇血痕,取了狗皇帝的命,自己做了皇帝。

  但伏华与将军有所约定,复仇结束后,甄将军必须回到南国,成为伏华的契妻。

  甄衢没有守诺,于是祭神怒了,伏华的报复使得整个国度都被毒雾笼罩,甄衢悔恨不已,跪坐在神像前求伏华网开一面,他主动走进毒雾之中,从此失去踪影,无人再提起他的名字。

  诸淮看着这些记录,只感觉那个国家的平民也实在太倒霉了吧,不过无论是改朝换代,还是什么变动,最终受苦的也只有那些人。

  只不过甄衢最后悔过也算是及时醒悟,但他之后就消失了,连最亲近的侍从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是死了吗?

  诸淮隐隐觉得甄衢没有死,因为那个祭神看上去……不像是会轻易放过对方的存在。

  而且,祭神的能力都是这么强大诡异的吗?到底什么灵药能使人起死回生,还能让整个国家都被毒雾笼罩?

  诸淮又找到另外一本古籍,看见了其他的故事。

  隐隐约约之间,他意识到,曾经的柳相或许也来过这个地方,和他一样翻看过这些古籍,而那个时候的柳相在想什么呢?

  诸淮翻看第一页,因为脑子里在想其他东西,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内容。

  刚刚展开,一张英俊男人被按在床榻上,被红绸包裹身体的画面一闪而过。

  诸淮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那张图,而是直接落在了文字上,就看见古籍中出现的第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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