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51章

  放个预收,么么:《站着别动,我来当龙傲天的小弟(穿书)》

  宣亚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追了那本叫做《这个世界不对劲》的小说。

  失足穿进书中同名炮灰的他死了两次。

  第一次,宣亚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他想要抢夺主角的机缘,但发现抢夺机缘的代价是变成一坨丑的十分有创意的类人形生物后,宣亚崩溃了。

  与此同时,宣亚拒绝了男主雅修那的伴侣请求,因为对方也同样变为了一坨类人形生物,并且长得更丑。

  宣亚崩溃的跳湖自杀了。

  第二次,宣亚选择成为雅修那的仆从,追随对方从地下魔域吃到天空之城。

  宣亚眼睁睁看着男主成为了一坨长翅膀的发光天体,此时统治世界尊名为■■■■的雅修那恩将仇报,对他说:现在你就是我最心爱的宠物、玩具和唯一的皇后了。

  不想成为类人形生物也不想变成什么皇后的宣亚再次回档。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已经岌岌可危,心理状况堪忧,随时会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在所有人的面前发癫。

  他对男主说:其实我是穿越过来的,我已经死了两次,你未来会成为一坨会发光森*晚*整*理的天体生物,你会将整个世界变为你的神国,代价是你变得疯癫、扭曲、并且还长得特别特别丑。

  宣亚破罐破摔,彻底发狂,然而面对他的疯狂,雅修那只是淡淡地反问道:“说了那么多,那你呢?”

  曾经魔域之主的伴侣,至高之主的皇后,现在的穿越者宣亚说:“我?我当然是你最忠诚的小弟了。”呵呵。

  雅修那曾经是宣亚最恐惧的人,这位龙傲天男主在原著中无恶不作,无人不杀,而宣亚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他所知道的剧情。

  宣亚装疯卖傻,在雅修那的面前努力的生存,雅修那从未见过这样有意思的……蠢货。他决定把宣亚当宠物养着玩玩。

  直到有一天,聪明绝顶阴狠毒辣的雅修那变成了一个傻子。

  其他眼中的疯子宣亚面对面前的傻子,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不要再抓着我的衣服不放了,你在说什么?”

  雅修那:“你闻起来好香,你为什么跟我睡在一起,你是不是我的老婆?”

  雅修那:“老婆。”

  宣亚:“啊啊啊啊啊走开啊,你这个该死的傻子,我才不是你老婆!!!”

  CP属性:年上人外美攻x年下倒霉直男帅哥受。

  排雷:

  攻真的会变成类人形生物,真的会变成怪物,真的会变成会发光的天体生物。

  攻切片,且有分身,且是真的神经病,无恶不作阴狠毒辣的恶人,不吃这口的勿入啊勿入。

  攻真的毁灭过世界,并且没有任何苦衷,纯坏,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受真的精神状态欠佳,随时可能发癫,并且精神上极度畏惧攻。

  人外克系文,会放飞自我,会有强制爱内容,会有小黑屋,攻受双洁。

  除了受以外的其他人在攻面前都有随时丧命的风险,攻是真的极恶主角。

  某种程度上其实是2024年的脑洞,非常非常久远,试阅在《就要beta当老婆》的第五章,但设定上会有改变。

  第36章 人和鬼应该怎么和谐相处 我爱你,爱死……

  近在咫尺的危险感, 从黑暗中探出身,用手指压在他的胸膛上,对着他祈求心脏的庞然大物。

  一片又一片的红线在相柳身后散开, 化为他延伸的衣摆。

  他满头红发, 一双红眸似血, 浓郁至极的香气仿佛被烈火点燃了一般烧灼而起,要化为盛大的烟火在诸淮面前盛放开来,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血腥味。

  诸淮的心跳加速起来,他眸光闪烁, 面色微红, 被人紧紧抱着。若是不说, 或许这幅场景,真的有一种对着心爱之人求爱的既视感。

  “把你的心给我。”这句话本身便是一句温柔至极的情话。

  但若是把这句话变为:把你的心给我(物理意义)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场景, 便忽然褪去了那层暧昧的表现,变得残忍惊悚起来。

  诸淮咽了咽口水,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从相柳身上传来的杀气。

  但仅有杀气, 却没有杀意。

  这让原本几乎有些心凉的他慢慢冷静下来,他看出来相柳似乎并不是因为恨他所以才要杀他。

  在这样一位恶鬼面前,连心脏都要被人挖出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居然还在想这些东西, 诸淮有些想要苦笑,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诸淮说:“你想要我的心?”

  相柳垂下眼睛, 他贪婪地凝视着诸淮, 忍不住想要凑过去亲吻他,却被诸淮抬起手推开。

  诸淮胸前一阵冰凉,他看见一只玉白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双比常人大得多的手用力按下时,微凉的触感与淡淡的刺痛般一同传来。

  诸淮的胸口处渗出了一丝血痕,凉意是相柳的体温,刺痛是那双逐渐剖开他的血肉,想要挖出他心脏的手。

  相柳说:“诸淮,我不愿意伤害你。”

  他的声音温和,透着强烈的、毫无掩饰的渴求,他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流淌而出。

  诸淮从未怀疑过相柳有多么喜欢他,难道这就是爱到极致了,所以就想要杀了他?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你想杀了我?”

  诸淮拎起诛邪鞭,在极近的距离下甩了一鞭,他的手颤抖了一瞬。

  相柳居然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而是站在那里被狠狠抽了一下,脸上还带着鲜艳的笑。

  诸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相柳动手,他咬着牙说:“滚开!”

  那淡淡的刺痛感慢慢化为深入肋骨的痛处,而那样的痛苦又出现了一瞬,便被某种力量压制下去。

  诸淮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不断发出惊悸的颤音,像在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求救。

  相柳说:“我不想让你感觉到痛。”

  他垂着眼睛,朱红的眼望着诸淮,脸上的表情甚至仍然是温和的。

  但那样的温和,却逐渐染上一丝难言的扭曲,像繁花下方钻出的血丝,朝着诸淮铺天盖地地淹没而来。

  “但我也不喜欢你拒绝我。”相柳说:“这里不好吗?你在这里,会有爱你的家人、朋友。

  鬼蜮如此辽阔,比活人喜爱的人间更加辽阔。这里是最适合你的家。”

  他的声音像是在勾勒着某种美好的愿景,但这无法抹除他对诸淮所做之事的狠辣。

  “鬼蜮,这里果然是鬼蜮。”诸淮挣扎起来,他掐了一手法决,一道道符咒飞向相柳,却被他轻轻拍开。

  那只骨节修长的手仍然压在他的胸膛上,相柳看着反抗的诸淮,就像是在看着有些顽劣的伴侣。

  “你是我的妻子,你自然是要和我留在这里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一股难言的恶意忽的如此清晰地涌了上来,如同水面下蛰伏的鲨鱼般狠狠地咬向了猎物。

  “还是说,你更想回到上面去,和那个废物待在一起?”

  诸淮的动作一顿,他说:“你是柳相的心脏?但你们应该同为一体才对。”

  他终于理清了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柳相遗失的分身竟于他产生了分歧,生出了属于自己的思想来!

  而这颗因诸淮而跳动起来的心脏,自然也要将唯一可以唤醒他的那个人留在无边的鬼蜮中,与他永远相伴。

  诸淮几乎头皮发麻,他说:“你……背叛了柳相?”

  “背叛?”相柳的语气嘲讽:“那个废物也值得我去背叛?”

  他似乎对柳相很有意见,在相柳被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趁着这个机会,诸淮连忙从他的掌心逃开。

  他已经感受到恶鬼的指尖已经穿过他的血肉,触碰到他的心脏,那一瞬间的触感几乎令人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相柳便会真的挖出诸淮的心,让他永远留在这个地方。

  “你忘记了吗?诸淮,我才是你的契主,你或许不记得,但那个废物遗失的所有记忆都在我这里。”

  相柳的话让诸淮心头大震,他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不敢置信,又被自己死死压制。

  相柳接着说:“人是由记忆、情感组成的东西。”

  他慢慢靠近诸淮,温柔的声音带着蛊惑,慢慢传入诸淮的耳中,让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而他所有的记忆在我这里,他所有的情感也都在我这里。”

  相柳望着他,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深邃的暗色:“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诸淮抬起脸望着面前的相柳,他一时语塞,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相柳知道他曾经死过,他也重生了,而他记得上辈子发生的一切?

  面前的相柳所做出的一举一动,也确确实实更像是那个曾经将他囚困在柳宅深处的柳相,可是既然如此,那柳相又是怎么回事呢?

  相柳慢慢靠近诸淮,他舔舐着指尖残留的血痕,脸上露出一丝笑:“拥有记忆与情感的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本体,而那个废物,那个家伙又算得上什么本体?”

  “你看上去很恨他。”诸淮说:“但无论如何,你们都应该是一体的。”

  “恨他?”相柳冷冷地笑了笑,接着说:“如果有机会,我会杀了他。”

  诸淮猛地抬起脸,相柳说:“听上去很意外吗?就是他曾经害死了你,难道我不应该杀了他,不应该怨恨这个无能的废物?”

  诸淮沉默了。相柳接着说:“如果是我先一步遇到了你,那么你早就是我的了。”

  他仔仔细细的吃干了那些血水,染血的唇看上去竟有一丝妖异。

  诸淮退后一步,他只感到胸口如同漏风一般冰凉,濡湿的触感传来,而诸淮也确确实实在物理意义上漏了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连诸淮都有些糊涂了,但他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去死。

  相柳步步紧逼,诸淮手持诛邪鞭挥向他,这一次,他的鞭子被相柳一手握住。

  “你既然说你爱我,那么又为什么要杀了我?”诸淮说。

  相柳轻轻地笑了起来,他说:“因为我是鬼啊。”

  他说:“我爱你,诸淮,不过……若是你死了,你就能在鬼蜮和我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难不成,你还要以这具活人的身躯回到柳家,去跟那个废物待在一起吗!”

  “我受够了,你给我闭嘴。”诸淮忍不住说道:“不许再骂你自己废物!”

  相柳说:“他就是废物。”

  见诸淮真的有些生气了,相柳微微眯起眼,露出探究的表情:“亲爱的,你差点被我杀了,却也没有露出过这么生气的样子,但我一说到他,你就这样不高兴。”

  他脸上的表情艳丽至极,如毒蛇一般:“你真的很喜欢他呢。”

  那微微带着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惊得诸淮的背后一瞬间渗出冷汗来。

  仿佛是嫉妒、又或者是某些晦暗晦涩的情绪,血丝涌动的声音传来,无数血管朝着此地聚拢。

  诸淮感到自己面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发生某种异变,他脚底下的地板从坚硬变得柔软而带着一丝韧性,在脚下鼓鼓地震动着,诸淮踩在上方的时候,仿佛还能够感受到细腻粘稠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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