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她既然喊我一声哥!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

  池遥忽然笑出来:“你就是只阴沟里的脏老鼠,没有人爱你。”

  “闭嘴!!!”汪辉双目瞪圆红血丝布满眼珠,倏地狠狠掐住了池遥的脖子!

  “我和她一起长大,你知道吗?”

  “在我父母离婚时候,是她安慰我。”

  “她也答应过我,永远站在我这边,我们会一起去各种地方旅游。”

  第125章 偿命

  意识到有人会接应汪辉,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再来一个人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逃掉,

  池遥面无表情,继续刺激他:“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你在自作多情?”

  “你把我妈妈对你的好当做喜欢,实际上她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一直对周围人保持善意。”

  “是你自作多情。”

  池遥不在意肩膀被攥的发痛,字字诛心。

  “是你自欺欺人,她根本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

  “我叫你闭嘴啊啊啊!”汪辉暴怒,猛地用力推开池遥!

  池遥摔在铁板上,生锈的铁板擦破了腕间皮肤,疼归疼,眼睛泛红,却没有哭。

  船失去了控制,在河面上随意飘荡,汪辉踉跄半步,用血红的眼瞪着池遥。

  倏地,想起带来的东西,汪辉转身去开密码箱子,齿轮转动的细微声。

  池遥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此刻是最好的机会,他摸向腰后的固定的腰包,摸到了枪。

  这时,汪辉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用注射器抽出小瓶子中蓝色的液体,旋即走向池遥。

  意识到这是蓝冰,池遥拿枪上膛,发抖的手指拨开保险,用枪他并不熟练,对准汪辉那一瞬间他已经到了眼前。

  手腕倏地一痛,手枪落地,池遥被摁倒在铁板!

  “放心,这不痛的!”汪辉捋起池遥一只袖子,“以后我会定期给你蓝冰,只要你乖乖听话。”

  汪辉力气不小,高烧中的池遥更加没有力气,他瞳孔放大,视线中好似泛着寒光的针头快要落下!

  “叔叔…”池遥忽地软了态度,缩着肩,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汪辉正要注射的动作一顿,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池遥吸了吸鼻子,语调多了几分委屈:“你以前,一定是我妈妈很好的朋友吧。”

  “小时候,妈妈告诉过我,你有一项发明,是机械拐杖,很多功能,而且,得了大奖…但是去领奖的时候,被别人顶替了。”

  汪辉举注射器的手缓缓放下:“你怎么知道?”

  池遥眼角挂着泪:“妈妈知道你被别人欺负,要帮你讨回公道,会曝光那个人。”

  “然后呢?”汪辉放开池遥,扶他坐起,“然后呢?这些事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当年我深受打击,那人家里有钱,甩给我一万让我闭嘴,打压我们汪家,我只能把满腹委屈吞下去!”

  对家和汪家同样做医疗设备的生意。

  “他拿走我的发明,说是他的,没有人信我,都说我是个骗子!”

  “他风风光光站在台上,我是真的像一条丧家之犬,遭全家埋怨,那时我去找揽月…我不知道该告诉谁了。”

  池遥哽咽:“她要帮你的,但是没多久,铺天盖地的谣言在网上传开,几万条评论全是谩骂讽刺。”

  汪辉弯腰,双手抱着头,慌乱和惊诧占据他所有思绪。

  一开始安揽月和池云松结婚他是生气的。

  但是真正让他愤怒的是,说好永远站在他这边的安揽月,拒绝见他。

  他那时在想。

  凭什么她可以幸福的生活。

  “原来,揽月没骗我,她真的要帮我。”汪辉双目呆滞。

  池遥眼睛还湿漉漉的:“如果你不信,可以想办法登陆我母亲的微博账号,她的草稿箱里早已经编辑好了要发的微博。”

  当年为了怀念妻子,池云松出了很多钱,得以保全安揽月账号里的所有东西。

  汪辉瘫坐在地,喉咙发出痛苦的哭嚎声。

  懊悔如潮水将他淹没,他的每一分妒恨成为水军一人一句,如致命的子弹击溃安揽月。

  注射器掉在他手边,枪也是。

  池遥眼清亮的眸闪动幽深的光,眉眼冰冷,在汪辉兀自纠结痛苦时,猛地扑倒了他!

  注射器被他丢远,池遥去拿枪,汪辉反应过来,双手扳池遥的肩,眼眶瞪得几乎爆裂。

  “你敢骗我!”

  “你敢骗我!”

  汪辉狂吼,面部肌肉因激动而抽搐。

  池遥膝盖死死压在他大腿,细白的脖子被他狠狠掐住,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汪辉拳头一下一下落在池遥腹部,一手掐着他脖子,不费什么力气将他掀翻!

  池遥疯狂挣扎,窒息感麻痹大脑,面色很快涨红,方才那副可怜模样荡然无存。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汪辉眼泪齐流,下手越来越狠。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去死!”

  “我恨你们池家所有人!”

  “安揽月明明是我的!是我的!!!”

  池遥耳朵伴随蜂鸣,听他刺耳犹如洗脑般的话,嘴角扯起讥讽的笑。

  倔强坚毅的眼神,恍惚间和当年将汪辉护在身后,质问欺负他的高年级学长时的安揽月神情重合。

  汪辉恍神,手指松了力道,但依然扼在池遥脖颈。

  就在肺部最后一丝氧气即将被榨干时,池遥猛地想起白凰说过,阴招也是招。

  只要脱险能保命就好。

  池遥突然一抬膝盖,狠狠撞上汪辉裆部!

  最脆弱的地方遭受的巨大的伤害时,痛感足以让一个人失去反抗的力气,倒地哀嚎。

  池遥擦掉嘴角的血,扶着栏杆站起身,顺带捡起了枪,打开保险,持枪的手颤抖。

  “我早就…想杀你了。”

  池遥扶着发抖的手腕,他克制不住的抖。

  很冷…不,又很热。

  大脑好似烧着了,浑身都是痛的。

  嘴里好像不受控制流出什么,池遥侧头在肩膀胡乱擦了下,努力镇定下来。

  汪辉试图爬起来,可惜巨大的痛苦将他钉在原地。

  “有错的一直都是你,你变态扭曲的爱,无厘头的恨,我妈妈如果有错,那就是太善良了!”

  池遥说到最后语气愤怒提高。

  “汪辉,你去死吧。”

  “为她偿命…”

  汪辉瞪大眼睛,出乎意料并没有躲,如果再努力一把。

  有机会的。

  但是…累了。

  这一辈子,从小受人霸凌欺负,遇到唯一的光亮是安揽月,他被她护在身后整整十二年。

  长大后,不得不向权力和舆论低头。

  家人不理解,一句“为什么只找上你?”

  一句“为什么…只欺负你?”

  “砰”

  子弹射入肩膀,一瞬间身体保护机能没有让他感觉到痛。

  活该。

  汪辉看着灰蒙蒙的天,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活该啊…

  他亲手害死对他最好的人。

  无数个夜里,在屏幕后扭曲着面庞,跟着水军谩骂,诅咒。

  受到的委屈成为仇恨蒙蔽双眼。

  报复在最不应该伤害的人身上。

  “砰!砰!”

  又是两枪,一颗子弹穿透心脏,一颗子弹穿透汪辉的眼睛。

  驶离北砂河道口的船上,连同傅琅在内所有人,蓦地转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何意大喊:“快!加快速度!”

  刹那间,傅琅浑身冰凉,心脏犹如被大手攥紧,疼的冒冷汗。

  傅琅嘴唇在极力压抑着抖,恍然又无措,再没有任何时间,如同此刻这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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