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段向恒言下之意,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你他妈?”谢锦初看他竟然还在笑,直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段向恒不在意舔了舔嘴角的血,用没有受伤那只手再次揽住谢锦初,将他摁倒在床上!

  “段向恒!”谢锦初一手捂住嘴,胳膊横在身前挡他,“等你伤好了看我不揍死你!”

  段向恒将他圈在怀里,牵着谢锦初的手触碰自己脸颊,“你打,几个巴掌死不了人。”

  谢锦初头发散乱,眼里弥漫湿意:“段向恒!”

  段向恒眼圈发红:“哥,你对我狠点,现在对我心软,只会让我越来越放不下。”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看见你追在顾望身后,想到你要和他谈恋爱,我想去死。”

  “但是…我见不得你不开心。”

  “你为他,白了头发。”

  “我嫉妒,又心痛。”

  眼泪大颗大颗滴落,砸在谢锦初脸颊和锁骨。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倔强地跟着他,从来不肯离开。

  谢锦初以为,左右不过是年轻人新奇这些而已,再者经常在队里,大多都是处男。

  “你如果有那方面需求,我去给你找人过来,行吗?”谢锦初放软了语气,“不用在我面前害臊,我也是过来人,懂…”

  段向恒愣了下,脸唰地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是,你要不要,说句话啊?”谢锦初看他往厕所走。

  段向恒脚步停顿,侧脸线条冷硬紧绷:“要,但是我要你,你给*吗?”

  第138章 黑狐×白凰番外(四)

  谢锦初:“…”

  给不了。

  方才一番拉扯,段向恒的胳膊又严重了,叫来医生重新处理,末了两人站着被一顿训斥。

  住院有一个星期,谢锦初不尴不尬和段向恒待着,对方脸皮以及心理素质显然比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段向恒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谢锦初。

  不论是喜欢还是爱,眼下,谢锦初没有心情去喜欢谁。

  算了,谢锦初心想,还是答应缉毒队请求,帮着他们一起去对付更大的贩毒团伙。

  这样也能躲着点段向恒。

  说不定下次回来,小狗已经放下他了…

  段向恒的生日在冬日,恰好正逢大雪,屋里一群队友喝嗨了,估计逃不过要在地板睡一夜。

  有地毯和暖气,不止不会冷,可能还要出汗,所以大家敞开了喝。

  段向恒也喝多了,席间深沉的视线凝聚在谢锦初身上,他不奢求礼物,因为每一年谢锦初都有给他准备。

  而今年是顾望去世的第三年。

  段向恒心想:只要谢锦初喜欢自己。

  “生日礼物。”谢锦初笑颜在灯光照射下灿烂耀眼,身上穿的浅色毛衣和居家裤,黑色的发垂在后脑。

  段向恒记得,这是因为谢锦初长得好看,有时执行任务时,他可能还会扮演女性。

  刚开始那几年,顾望把这种任务交给谢锦初,因为他当时年纪不大,肩膀窄。

  后来长大了,谢锦初想着留这么长,剪掉可惜。

  段向恒打开精美的包装盒,里面放的是跑车钥匙,他第一次收到这么贵的礼物。

  有人打趣道:“白凰!存一辈子的老婆本全用来给黑狐买车了啊?!”

  “卧槽真特么大方,等我生日你也送我一辆呗?二手的都行!”

  谢锦初用眼尾睨他们:“送你一辆二手跑车玩具。”

  “啧!你这人偏心!”

  谢锦初笑骂两句,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在默不作声喝酒,白酒很冲,劲儿也大。

  恍惚间,谢锦初好像听到顾望又在哈哈大笑灌他们酒,等到谁醉了发酒疯,录视频,发朋友圈让人给点赞。

  三年了…

  顾望去世在谢锦初最喜欢他的那一年。

  在他心里,只留下了美好。

  谢锦初还是没有喝醉。

  能把他灌醉的混蛋已经离开了。

  反而是段向恒这个寿星,被一群损友拍了一脸蛋糕,还被灌不少酒。

  等到差不多都倒下时,他早已经趴在桌上。

  谢锦初背他上楼,没走几节台阶,段向恒从他背上下来。

  “学聪明了,知道装醉。”

  年年生日都灌,可不就学聪明了。

  段向恒不解释,只是揉揉额角。

  他酒量并不好,这么多年也没练出来,谢锦初眉尾一挑,扶他上楼。

  段向恒脸上的奶油处理过,但是还不算干净,进了屋子谢锦初将他推进浴室。

  “去洗澡,你太脏了。”谢锦初是真有些嫌弃。

  固执又偏执的小狗脏兮兮的。

  看他正要走,段向恒握住谢锦初小臂。

  “哥,房子在转。”

  “能不能,帮我?”

  眼看他是真的有点站不住,谢锦初只能帮人帮到底,把浴缸里放满了水,等回身段向恒已经脱了个干净。

  谢锦初视线仿佛被烫到:“你洗吧,我出去了。”

  走到门口,手放上门把手,正要开门,突然身后噗通一声!

  段向恒栽进了浴缸。

  这下不管也得管,谢锦初只能认命帮他洗澡,期间段向恒眼睛一直盯着他。

  “抬头。”谢锦初拿着浴球往他身上打泡沫。

  段向恒配合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股清浅的茉莉香萦绕在鼻间,水雾湿润又灼热,空气发闷。

  谢锦初离得近,倏地抬眼看他,直直撞入段向恒眼睛。

  再次被小狗强势吻住了。

  谢锦初没挣扎,也知道段向恒想要什么,因为方才拿浴球触碰脖颈那一刻起,段向恒已经有了反应。

  脑后束起的头发被勾掉发绳,段向恒把他抱进浴缸里吻,谢锦初还是没有挣扎反抗,甚至多了些纵容的意味。

  很奇怪,在这一刻,谢锦初都没有意识到,一直占据他所有思绪的顾望,再也想不起来了。

  被段向恒小心翼翼吻着,谢锦初心里会痛,痛又伴随说不清的悸动。

  被放在床上时,谢锦初大脑空白,听到段向恒在耳畔问:“可以吗?”

  良久得不到回答,段向恒犹如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底弥漫血色,却有万分珍惜在里面,不舍得真的强迫谢锦初。

  忽地一声轻叹。

  “可以。”谢锦初胳膊支在床上,仰着脆弱的颈去吻他。

  段向恒不再克制,重新将他摁回床上。

  可惜少了点什么。

  谢锦初眼里没有愉悦,满足,或是哪怕一丁点的喜欢。

  他更像,在履行义务。

  段向恒发了疯,双手掐着他的腰,生日这一天得到了最想要的礼物,他不知疲倦反复爱抚自己的礼物。

  用吻堵回谢锦初细微的闷哼。

  屋内杂乱烫耳的动静也盖不住窗外雪花扑簌簌敲打玻璃窗的声音。

  他们听了一夜的雪。

  翌日醒来,总有些尴尬。

  谢锦初凌乱着发,不敢相信亲手养大的崽子竟然真的…

  “哥。”段向恒眼里有笑意,连被子带人全部裹进怀里,黏黏糊糊亲吻谢锦初的嘴角,脸颊,眼睛,以及眉心。

  “行了…”谢锦初推他,无意间瞥到昨夜在段向恒肩膀留下的抓痕,感到烫手,连忙收回来。

  段向恒抱的更紧。

  从这往后,小狗成为特别幸福的小狗,不再总是冷冰冰的模样。

  段向恒会亲自给谢锦初穿衣,穿鞋,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给他吃。

  因为他哥被乌麻烟伤了肺,便会找各种养身体养肺的给他吃。

  段向恒无微不至照顾着谢锦初,此刻身份好似颠倒了,仿佛他段向恒才是年长者。

  谢锦初苦恼的哀嚎一声,拿起手边的书盖住自己的脸,连着被折腾三天的老腰,快要断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