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再犹豫,池遥解开盒子上绑的丝带,一块小显示屏出现。
屏幕上有一枚淡蓝色指纹印散发微光。
池遥伸出手指在外套上蹭蹭,“什么礼物,还要用指纹盒子来包装。”
这盒子材质特殊,很少有人用。
大多是有钱人家为了讨对象或者老婆开心,弄个指纹盒子装礼物,只录入一枚指纹,仪式感十足。
手指放上去,盒子里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咔”开锁声。
盖子朝两边弹开,里面三层支架缓缓往外延伸,像是小阶梯。
“宝石…手镯?”池遥拿起第一层的礼物。
是三层缠绕手镯,镶嵌两圈钻石,最中间一圈是蓝色宝石。
“这不是那天在地质博物馆看到的宝石吗?”池遥捋起袖子。
镯子冰凉,一圈一圈缠绕在细瘦的腕子,池遥的手骨节分明,不似女生过于纤细,戴镯子也不会违和。
第二层是一枚宝石戒指,一枚宝石胸针,一条宝石项链,做工非常精致。
三层就比较简单粗暴了,巴掌大的金盒子里装着几颗各色宝石,还有几颗珍珠。
“…好贵。”迷糊震惊。
这些没有几千万下不来的。
嘉芒发展起来并没有多久,今年是赚了很多很多钱,甚至在这一年远超池家企业。
但是,也经不起这样花。
或许再过两年,这些钱真的不算什么,但现在,池遥却清楚,这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池遥取下三层缠绕宝石镯,放回盒子,倒出来的宝石珍珠也重新装回去。
正要合上盒子,让傅琅想办法退了,或者转手卖掉。
忽地,池遥发现还有一层!
貌似卡住了,伸手稍稍用力一拉,第四层的东西用软纸包裹着。
池遥以为又是什么贵的,也不防备,直接拆掉软纸。
看清楚手里的东西后,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愣了两秒,猛地扔去一边!
小裙子。
很短的裙子,只有两层,外层浅蓝色格子,内层是镂空蕾丝…
短的,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
池遥耳根血红,眼睛也羞得通红。
越来越过分了!
竟然买小裙子!
还装在这里面!
“全部…还给你…”池遥又羞又气,眼睫颤动的厉害。
抬手去勾扔在床里边的小裙子,随便叠两下,一股脑塞进礼物盒中。
另一边傅琅开完会,正准备给池遥点些下午茶。
白邵欠扁的声音凑近:“兄弟,你今天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
傅琅敷衍道:“谢你开会跑神?谢你把合作方气哭?”
三个合伙人,一个整天沉迷钓鱼,一个整天沉迷被钓。
白邵人都快被粉毛钓成翘嘴了。
白邵:“啧,我指的不是这个,你不是让我帮忙把那些宝石做成饰品吗?”
傅琅:“然后?”
“是送小池遥的吧?我跟你说这次你真得谢谢我,从盒子到里面的礼物全是我精心设计!”
白邵大言不惭道:“保证你老婆感动哭了!”
第51章 你会打架吗?
傅琅预感不妙。
毕竟这人的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什么意思?”傅琅冷冷瞥他。
白邵贱笑着压低声音:“盒子里有一条小裙子,都是兄弟,我懂你,他正感动着,你哄两句,估计就穿…”
傅琅反手把合同拍他身上,脚步匆匆赶回办公室,正巧遇见快要冒烟的小迷糊晕头乱转出门。
他把人往怀里一揽,开门带进去,掐着少年的腰,抵在办公室磨砂玻璃门上。
开口便是认错:“抱歉,我没那个意思。”
红透滚烫的耳根被男人指腹捻了捻。
池遥羞得快要燃了:“骗人…那里面…”他说不出口。
傅琅语调轻轻地,哄着不让他跑,“不是我放进去的,是白邵。”
池遥抿着唇。
傅琅极低笑了声:“而且,遥宝,如果是我,会直接给你。”
他就是仗着池遥热烈的爱意欺负他。
小少爷不会拒绝,何况这个人是傅琅。
很多次夜里,明明累了。
说句还想要,小少爷颤巍巍环上男人,无声邀请。
“你!”池遥用力去推傅琅。
手腕被攥紧,抵上头顶的磨砂玻璃,傅琅讨了个绵长的吻。
害羞归害羞。
晚上池遥还是穿了。
屋里只剩台灯开着,房间沐浴在一种昼夜难分温暖之中。
傅琅做什么事都是散漫游刃有余的态度,包括欺负池遥。
视线盯着轻晃的裙摆,嘴上夸着小迷糊。
附在池遥耳边,说些羞耻的话,“遥宝真聪明,乖遥遥还可以吗?”
池遥最后只能挤出几声小兽般哭泣呜咽声…
坏透了。
池遥心想,傅琅真的坏透了!
下次,一定不要同意他过分的要求!
过完南方小年距离除夕没剩几天。
傅琅也在进行这一年的工作收尾,想着池遥在家没事做,便带上来公司。
看文件看累的时候,喊一声“遥遥”。
在休息室里拼乐高的小迷糊立即小跑过去,跨坐在男人腿上,低头给他亲。
吃过午饭,小少爷需要睡午觉,正犯困的时候。
特别是被傅琅抱着,像一只无尾熊,晃荡着悬空的脚,趴在宽阔结实的肩膀,悄悄打盹。
傅琅也舍不得放他走,索性抱着他,这样的姿势也不会影响工作,更不会干扰视线。
瑟琳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腻腻歪歪的画面。
甚至不敢相信办公椅里抱少年的男人是全公司都畏惧,私下荣获“傅扒皮”傅总!
“有事?”傅琅淡定得很。
瑟琳立即低头双手递上一份策划案,“这是今年年会的策划案,您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
傅琅接过,“日期订在什么时候?”
瑟琳:“三天后。”
嘉芒的年会办起来很繁琐,有许多主播并不在南正城定居,受邀请的必须一个个通知到位。
“可以。”傅琅翻了几页。
不知是不是说话声吵到了池遥。
小迷糊呓语一声,不高兴地蹭蹭傅琅肩头,往肩窝又埋了埋脸。
像没睡醒撒脾气的小朋友。
“睡吧。”傅琅一手轻拍池遥脊背,瑟琳又递过来一份需要签字的。
中性笔的笔帽并取下。
瑟琳正以为他们傅霸总终于舍得暂时放开怀里人。
不料傅琅咬掉笔帽,单手快速在文件上签了字。
黏上去了。
瑟琳肯定:一定有胶水,黏在傅总掌心和夫人衣服。
要不然为什么,分不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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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年会如约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