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傅总。”对方看一眼院中全管家和趴在桌上睡觉的池徽。

  傅琅走近:“没事,说吧。”

  白凰压低帽檐:“南正城警方接手大哥同样的案子,不知道怎么查到了池少爷头上,今天派来的人被我拦下,过了两招。”

  “为了不闹出动静,我向他坦白身份,那人得到上边指示,告诉我,池少爷曾经和警方要抓捕的团伙里其中三人有接触。”

  “所以上边必须调查池少爷,如果哪天直接带走池少爷问话,恐怕瞒不住池家其他人。”

  傅琅蹙眉思忖片刻,道:“我知道了,我来解决,你和黑狐继续保护遥遥,辛苦。”

  “客气,我先走了。”白凰扯高口罩,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傅琅转身架起池徽上楼,不给他发酒疯的机会,门一开,略带报复性把人丢床上,潇洒离去。

  临关门时还能听到池徽含糊不清的脏话。

  傅琅无所谓他骂什么,寒冷的夜晚,整个池家只有他不是形影单只。

  回房间和小迷糊在浴室办了晚饭前没能办完的事儿,末了一脸餍足,抱昏昏欲睡的老婆回床上。

  甚至在半夜,还能精神奕奕拿过手机购买小裙子和玩偶服…

  新年假期在过完元宵节后彻底结束。

  池遥吃了一碗黑芝麻元宵,享受最后一天假期,坐在阳台,可以看到不远处景区小山顶有人在放烟花。

  “蓝色的!”小少爷兴致勃勃转头指给傅琅看。

  正在屋内打电话的傅琅立即调整好表情,顺着老婆指的方向眺望。

  一朵已经快要消逝的蓝色烟花划过苍穹。

  傅琅眼神微微一软,唇边弯出浅浅笑意。

  池遥转头继续看烟花,屋内傅琅打电话时的语气非常诧异,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消息。

  不过烟花有些吵,他听不太清楚。

  晚上入睡时也没问出个原因来。

  大学一开学池遥和傅琅回了家,总是住在池家是很热闹,不过二人世界等于无。

  开学课程稍显繁重,第二周池遥终于抽出空去看望韩溪。

  说来也巧,遇到了去找白邵的谭灿。

  谭灿伸手和池遥握了下。

  “这算是咱俩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池遥仔细一想:“好像是的,年会没能和您打招呼。”

  谭灿笑了笑:“别您不您的,都是朋友,我今在水库钓了几条鱼,特别新鲜 听说白邵在医院,正好来送两条。”

  他说着弯腰拿出一个大蓝桶,带盖子的那种。

  白邵正在给韩溪削苹果,瞅眼大蓝桶。

  “活蹦乱跳的,怎么吃?生鱼片吗?”

  谭灿轻啧:“忘了白公子没杀过鱼,算了,等会我拿去外边餐馆让人帮忙处理,一条清蒸一条炖汤,给你这位,韩…”

  韩溪连忙坐起身:“谭总,我叫韩溪。”

  “啊对,韩溪,看你脸色白的,白邵根本不会照顾人,等会儿多喝点鱼汤。”谭灿语气乐乐呵呵的,看向池遥。

  “小池遥,我听老白这么喊你,我也这样喊吧,等下回去拿两条鱼,给你家老傅补补脑!”

  第90章 卸磨杀驴

  “谢谢。”池遥笑眼微弯,坐去床边。

  “你去找过唯唯吗?”池遥小声问。

  韩溪轻扯嘴角:“当然,转来这家医院那天,她悄悄跑来找我,趴我床边哭了一整夜。”

  “其实那些天被那些人影响了心态,加上这些年太累,一时冲动,钻牛角尖了。”

  “再有下次,等她身体好一些,敢和我闹脾气,真的要好好教育她一顿。”

  池遥静静凝视着韩溪,知道他确实被伤到心了。

  “谢谢你,池遥。”韩溪悄悄勾了勾池遥指节,“本来…咱俩遇见,我算计你的,后来你没和我计较,对不起,还有…真的谢谢。”

  池遥连连摇头,浅棕色的发微微晃动。

  “不会,你只是想认识我,又没想害过我,而且也帮我很多忙…”

  “好了,咱俩别谢来谢去了,今天怎么有空来医院了?”

  池遥盯着他腕上缠绕的白色纱布看了几秒。

  “这周有团建,要去两天,事情一大堆,还要在这个时候出去…”

  白邵插话:“你可以让你老公帮忙,不想去说一声就行了。”

  池遥小声叹气:“这次是柴鹏教授亲自带领我们课题组全体出去团建,必须去。”

  如果整天靠傅琅,那这个学,还不如不上好了。

  “柴鹏?”谭灿稀奇。

  池遥:“谭哥认识吗?”

  白邵接话:“当然认识,我俩和傅琅以前是室友,谭灿和你老公一个系,柴老师教过他们。”

  谭灿摸摸下巴,想起件事儿:“当时老傅被那位学妹纠缠时候,柴老师也知道,他经常找辅导员跟进这件事,毕竟老傅是柴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一提起这件事,池遥上了心。

  当时那位纠缠傅琅的学妹最后怎么了,也没个消息,池遥害怕她再次出现给傅琅带来困扰。

  正巧,可以借着这次出去团建问一问。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池遥准备回去,谭灿琢磨着给哥们补脑,说什么非得让池遥拿几条鱼回去。

  又看小少爷没法拿,亲自把人送回去,谭灿话痨一个,一个劲儿唠自己钓鱼那点事。

  病房内变得安静,韩溪垂着头发呆。

  许久,意识到太过于安静,韩溪转过头,愣了。

  白邵还在和那颗苹果斗争。

  果肉都快削没了。

  “你不吃吗?”韩溪问。

  不怪他疑惑,肉都快削没了,对方也不准备给自己,那只有可能是白邵自己馋。

  白邵找补道:“我总感觉靠近果皮的果肉也不干净,听说现在的水果都是农药泡的。”

  韩溪不太明白他的操作,“那…你的意思是吃果核吗?”

  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快要被削没的苹果,白邵赶紧放下削皮刀,把没剩两口的苹果递给韩溪。

  韩溪接过,咬了一口,莫名想笑。

  入院这么多天以来,头一回脸上露出了笑容。

  白公子是真的不会照顾人。

  喂粥总是滴的到处都是,韩溪劝了好些次,终于得到自主吃饭权。

  以及前些天,白邵非要守在床边,晚上撑不住,脑袋一歪睡着。

  睡就睡吧,韩溪知道他累,但是…这人枕他胳膊枕了整整一晚上。

  后来胳膊麻了,白邵笑嘻嘻接着喂饭。

  虽然状况百出,但是仍然尽心尽力。

  “谢谢…”韩溪浅浅一笑:“好像还没对你说过谢谢。”

  白邵恍了下神,心情愉快,问:“住院这么多天了,还是不想办理出院?”

  他不知道韩溪在逃避什么。

  韩溪答非所问:“你呢?公司很忙吧,即便上次觉得有亏欠,你也在过年期间还完了。”

  过年也不回家,大年三十的晚上还陪他在公司直播。

  白邵不答,韩溪又道:“其实你也不用在意,我一个男的,没什么初不初次的讲究。”

  白邵怔愣。

  这是,准备赶自己走了?

  白邵承认,是因为初次那晚对韩溪念念不忘,一半因为欲望,一半是真的想了解他。

  后来,知道小粉毛过往,从小顺风顺水的白邵,是真的认为他太可怜。

  韩溪,是个非常清醒的人。

  缺钱时,只要白邵愿意提供帮助,他可以拉下脸来,祈求。

  那时甚至傅琅都问过他。

  “怎么会对一个网红这么上心。”

  白邵那时不想承认小粉毛确实吸引到自己,而是开玩笑说了句:“好用。”

  直到过年时,看韩溪打游戏,有时候那些极限操作,真帅他一脸。

  三十那晚,凌晨下播,两人还在一起喝了点酒,互道一句新年快乐。

  酒意上头,险些在关掉一切设备的房间里弄。

  “不是。”白邵不自然笑了下,“你这是卸磨杀驴,准备赶我走?”

  韩溪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白邵脸色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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