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陆景烛身上也爽了,他好久没这么打过架了。

  他拿掉头上草,看着身下的谢鹊起,“你带着我殉情呢?”

  草坪再往前一点就是墙,他俩要再长高点保准头摔个破血流。

  谢鹊起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过来看,“死了吗?”

  他鼻梁高,桃花眼在昏暗的地方一眯,一股子上位者的领导姿态。

  陆景烛的低音炮响起,敛着眼睛凑近,“失望了?没死成。”

  “没死成算什么殉情?”

  “你不也没死吗?”

  “那我现在死你死不死。”

  陆景烛被他的话逗笑了,“艹,死。”

  他说完又问,“我死你死不死?”

  谢鹊起:“死啊,干嘛不死,不是殉情吗?”

  俩人叠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陆景烛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气喘,丹凤眼瞧着他洁白的衬衫,“你今天穿没穿?”

  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用了吗?”

  陈厚和她女朋友带他去的内衣店质量挺好,款式大胆前卫,价格跟普通内衣高,一分钱一分货。

  陆景烛在卡里冲了两万,够谢鹊起买一年的了。

  谢鹊起醉酒的大脑回忆了下,把那段记忆挖了出来,眉头一拧,“艹,你还有脸跟我提那张卡。”

  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在陆景烛肩膀上狠推一把,奈何两人现在浑身生疼、叠叠乐一样叠着,手臂伸展空间不够,没推开。

  “你没事送我女人的情趣内衣卡干什么!”

  陆景烛一愣,觉得冤枉,“什么情趣内衣卡,那是正常的胸罩内衣。”

  说出来搞得他多色一样。

  谢鹊起:“卡上都没几块布,你说是普通胸罩?”

  陆景烛回忆了一下,内衣店确实有情趣线。

  “那你买普通的穿不就好了。”

  谢鹊起:“穿你大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又没那个癖好。”

  谢鹊起:“我就有?”

  陆景烛眨眼,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

  给了就穿呗,他又不会笑他。

  他给谢鹊起卡就是为了让他大胆穿的。

  “说真的。”陆景烛嘴角带笑凑近:“你穿吧,我支持你。”

  谢鹊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穿你就穿?”

  还需要鼓励?

  像高中时候女生手拉手上厕所?

  谢鹊起盯着他:“咱俩该兜奶的是你吧。”

  陆景烛却不这么认为,“明明是你好吧。”

  他身材练得很匀称的。

  巧了,谢鹊起也对他的身材也有自信

  如果健身不协调只练胸的话很难看。

  谢鹊起:“比比?”

  “行啊,比比。”

  陆景烛用手撑起身,动作间谢鹊起瞄到什么。

  抬手动作略有些粗鲁把陆景烛的脖子扯下来。

  “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刚才动作大,摔倒地上后陆景烛的发型凌乱了些,耳廓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反光。

  拉近看,他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眼和耳骨上坠着的耳钉显露出来。

  谢鹊起醉酒头晕目眩,有些看不清。

  “问你呢,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陆景烛手撑着身体,被人扯着脖子,脑袋埋在谢鹊起脑袋旁边。

  微凉的手指摸他的耳朵。

  陆景烛哑巴了一样。

  看不清,谢鹊起用手指感受着他耳朵上的痕迹,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坑。

  陆景烛触电一般拿掉谢鹊起的手,“少乱摸了啊。”

  要不是醉酒神智不清,他俩现在早弹开了。

  但就是因为醉意麻痹了大脑,麻痹了神经,他俩现在才能肆无忌惮的在这样待着。

  “耳洞和耳钉。”陆景烛回答说。

  他压力大的时候会去打。

  从他开始打排球那天起,他一直过得压抑,身体还没发育时被队里的前辈欺负,不能跑不能逃。

  大一点每年夏天去国外面临歧视,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后来他的性格改变,身体变高,开始用拳头说话,可随之而来是闪光灯铺天盖地的媒体。

  为了给公众留一个好印象,为了给广告公司立一个好形象。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丑化恶意的照片,他通通不能回应,只能照单全收。

  他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抽烟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出去疯玩耽误训练也不可以。

  只有打耳洞。

  耳朵被钉□□穿的那一刻的疼感让他无比放松,仿佛找到了情绪黑洞的突破口。

  没有人在意他的痛苦,哪怕他将自己刨白了说也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连他自己也开始将痛苦洗脑。

  第一个耳朵在他十二岁,到现在他耳朵上到底有多少个耳洞他已经数不清了。

  谢鹊起手指碰到他冰凉的耳骨钉,“你傻福吧,耳朵怎么没给你打烂。”

  陆景烛一愣:“傻福是什么意思?”

  谢鹊起:“说你傻逼,你没刷到过吗?”

  陆景烛“靠”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在这自作多情上了。

  他坐起身。

  谢鹊起望着头顶上的星空,“说实话你耳朵摸起来挺密恐的。”

  随后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有多少个?“

  进入深夜街上渐渐没了车流,陆景烛:“不知道,我都忘记打多少个了。”

  谢鹊起:“为什么打?”

  癖好?

  陆景烛回头望了他一眼。

  因为不幸福。

  谢鹊起,从和你绝交的那一刻,我过得一直都不幸福。

  不幸福我的青春期,不幸福我身体的发育,还有现在比你高的身高。

  当我的身高比你高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们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一次问出那句,“你会嫌我现在的身高过高吗?”

  上一次在大巴车上时,谢鹊起没有给他回应。

  谢鹊起嘴角扬起微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嗓音中带着眷恋道: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继续保护你。”

  陆景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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