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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史上最倒霉穿越 怪诞江阳 4545 2026-08-20 14:29

  眼前普撒国王朝他怒吼大阴险狡诈,魏和朝使计让他中招云云,谭元晋都没那么多心思去顾及了,他只能满目惊诧地望着眼前的谢问渊。

  应当说比之那位被挟持的慎度国王,他更是惊诧万分。

  他想,对于谢问渊,兴许他、甚至是魏和朝都漏算了太多、太多......

  只是,有些事如今的场景竟是不容他多想。

  眼见着慎度是士兵渐渐围了上来,谭元晋急忙让身旁的令狐情给慎度国主解释清楚。

  随后他便面色阴沉地看着谢问渊,道:“本王虽不明白你是在何时察觉到这些,又是什么时候备下的人手,但,谢问渊你可你剑下的那人是谁?那可是慎度国主!皇上令我等前来是为两国永世交

  好,你如今这般,便是将两国推向恶战之中,届时两国交战、生灵涂炭,留在我等身上的便是千古骂名!”

  谢问渊闻言笑了起来,“二皇子以为,就算如今我束手就擒让魏和朝计谋得逞,普撒王便不会对大宣战?谢某人敢问殿下,你可知当初魏和朝是用何与普撒王交换我的性命?”

  “......”

  谭元晋确实不知。

  谢问渊见状冷笑一声,“普撒在位二十余年征战近三十余次,对大更是虎视眈眈,野心之大,有目共睹,但为何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动作?”

  谭元晋微微蹙眉,因为番地,那个横亘在大和慎度国之间的天然屏障。

  “普撒王祖上曾在太祖那处吃过亏,是以历代国主都恨极大人,能让他与大人合作的,只怕益处不小。除了番地,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这般帮助魏和朝。”

  大番地虽说寒凉少人,但却是大与多数临国的天然屏障,若是失了,慎度大军便入过江之鲫,挡也挡不住。

  谭元晋兵法学得一般,但当年的教习先生数次提及,他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谭元晋深吸了一口气,“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辞,魏和朝不会可能这般蠢笨,用番地换你一死。”

  “至高无上的皇权究竟是怎样的诱人,想必殿下比我更懂,魏和朝如今已近花甲,他不可能不急......殿下若是不信,那便赌一赌,看看魏和朝会不会铤而走险。”

  赌?谭元晋怎么敢赌。谭家先祖打下的天下,这诺大的华夏土地,若是让眉目均与大有异的外邦占据,只怕那才是真真正正于史上留下抹不去的骂名......

  只是,谭元晋望着谢问渊,嗤笑一声:“谢问渊,你真是奸诈得很哪,我险些被你诓骗了去,说这般多冠冕堂皇的话,无非是想让我有所顾虑然后信你、然后救你。可如今是在慎度国王宫殿之中,外有重兵把守,你真以为能逃得了?好吧,就算如今你得以逃脱升天,待回朝以后,慎度举兵来犯,在座官员参你一本,破坏两国邦交之罪名你如何能逃脱得了?”

  “破坏邦交?”谢问渊好笑地垂眸望着谭元晋,“如今不是慎度海盗闯入宫殿之中吗?”说罢,他神色淡漠地扫了眼大一干人

  等,“谁看见是我挟持了普撒王?”

  谭元晋皱眉,“你就算这般狡辩......”

  只是他尚未说完,谢问渊便扬了扬眉,冲令狐情说道:“无畏可曾瞧见了?”

  令狐情一怔,神色复杂,张了张嘴却未答。

  谢问渊显然是知晓他的答案,并不意外,只说道:“离开京兆前,我曾去过宁园......”

  令狐情闻言猛地抬头望向谢问渊,眼眸圆睁,里边尽是难以置信,“是你?!”

  二人在说些什么,在场的人根本听不明白,只见着谢问渊冷冷地看着令狐情,又出声问了一句:“无畏可曾瞧见了?”

  令狐情神色变幻莫测,许久他才咬牙说道:“未曾......”

  谢问渊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两个摇摆不定礼部官员,待那些人都说没有瞧见后,他才笑道:“殿下可是听见了?哦,我忘了,只怕殿下身边那些魏丞相的下属都瞧见了吧,”谢问渊面上带笑,但声音里尽是淡漠:“想来只能杀了。”

  话音未落,谭元晋都尚未回神,他身边两个亲卫竟在没得到他授命时,瞬时抽刀结果了几个魏和朝下属的性命。

  刀起刀落,刹那间温热的暗色血液溅起,甚至有一滴跳进他的眼中,谭元晋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冷汗涔涔。

  他幡然醒悟,谢问渊早就计谋好了,不单抓到了令狐情或者说是太子和其他官员的把柄,甚至连他身边的人都悄无声息的.....不过片刻这些原本坐而观花的尽数倒戈......

  怪不得魏和朝这么想要杀了谢问渊,怪不得......

  方才那般话,也不过是好心告知他一声罢了。谭元晋哑然一笑,缓缓道:“普撒海盗突袭,余下的人都给本王听令......助谢大人护佑本王逃离......”

  “是!”

  宫城之内如何,城外的百姓却是丝毫不知,烟火过后,城外临近宫殿的一处香料店铺二楼,张枕风独自一人坐于窗前,颇有闲情雅致地斟茶、品茶。

  “都说这茶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而知矣,现下这般境况下尝尝,也确实芬芳品味,能使人闲和宁静、趣味无穷、韵高致静。”

  一旁小厮听罢,笑眯眯地应道:“少爷说得是。”

  “你个小佞童,茶都未曾喝过两

  杯,懂得个什么啊,只怕这明前龙井给你吃,那也是牛噍牡丹吃不出味儿。”

  小厮闻言抓了抓脑袋笑道:“少爷说得是。”

  “你就只会这一句?”

  “嗯......小的也没读过两天书,不懂得说话,但是我可听说那谢大人很是懂茶......”只是话说到这里,他想到今日的事,也不敢再说了。

  张枕风眼眸微黯,不过转瞬又消失无踪,“那位谢大人确实很懂,只不过,怕是过今晚,便也没有机会......”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饮下杯里残茶。

  “少爷的意思......是觉得今日谢大人会败?”

  “若这是在大,倒还不一定,但这可是慎度国啊,他逃得了魏丞相和二皇子的手脚,也逃不过慎度国主围追堵截。”

  “那......那该怎么办......”小厮面上有一丝忧心,说实话,他倒也不讨厌那个谢大人。

  张枕风自是瞧明白自己这没甚心机的小厮在想些什么,抬起折扇敲了敲他的头,笑骂道:“什么怎么办,那必定是谁胜利就帮谁的,你别存了旁的心思。”

  “不敢不敢......”小厮连忙告饶,余光瞥见楼下出门探听的张莒回来,他急忙道:“少爷少爷!张莒回来了!”

  张枕风听罢神色一肃,道:“快让他上来。”

  “是!”

  张莒等人藏在宫城外整整三日,今日得到消息便立马赶来禀报了。

  张枕风听完张莒描述今日宫殿发生之事,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久久没有回神。

  “少爷?少爷?”

  “啊、嗯?”张枕风眨了眨眼,随后又一把抓住张莒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谢问渊竟然赢了?没有一点掺假?”

  “都是真的,是真的!”张莒忙道:“少爷,咱们现下该怎么办?”

  张枕风松开了张莒的衣领,嘴角忽而扯出一丝笑,长叹道:“能怎么办,这种绝地,他都能起死回生,我们人少势危,自是全力掩护二皇子和谢大人逃离了......”

  “公子,还有一事......”

  “怎么?”

  “我们探查的人今日无意间在城中瞧见了钟老板和他的下属。”

  “钟岐云?!他来格纳城了?”这人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对他说的没一句实话?

  “对,就是钟老板,他似乎遇到了麻烦,被几个慎度人

  带走了。”

  “慎度人?”难不成普撒国王还令人对船队下手了?

  “说是慎度人,但面相又不太像,反正不似大人。”

  张枕风皱眉,“可有令人跟着?”

  “嗯,叫了一个人悄悄跟过去,毕竟咱们回去还得靠钟老板呢......”张莒摸了摸鼻子。

  “你倒是清楚,再派两个人跟过去吧,其余人都跟我走,”张枕风笑,“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城外放把火呢......”

  钟岐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僧伽城的那伙儿海寇竟是投靠了慎度国恶名昭彰的大海盗拉哈,企图借拉哈的势力报仇雪恨。

  腿上挨了两刀,虽未伤及筋骨,但皮肉外翻的,血流不止的疼痛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站不起来。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钟岐云,抬眸望着坐在前边的慎度男人,头缠黑布,胡子拉渣,满身躁臭,一身奇怪服饰,皮靴上绑着和匕首短刀,脖颈上、手指上无处不见金灿灿的配饰,又土又险恶。

  非不得僧伽城的人都瞧他们不见,也不知这些人的去向,想来是早在几月前就来了慎度了,真真是防不胜防。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第88章

  钟岐云被关押的老屋荒芜已久,地板破裂,裸露缝隙挤满了草木,墙壁虽是由当地盛产的岩石铸造,然而却有无数裂缝,每个裂缝也都生长着杂草。窗户破败、原本装的铁围栏也锈迹斑斑,这间老屋子里,除了海盗们谈话的声音,钟岐云旁的什么也听不见。

  钟岐云想,他被带到的这个地方应当是远离了格纳城中。

  就不知现下情形如何、裴五几人又如何了......

  情况不明不白,钟岐云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且观察观察、见机行事了......

  前方,齐呼普毕恭毕敬地对慎度的海盗说着话,齐呼普是僧伽人,说的僧伽话,两人中间有个居中翻译的男人,其实僧伽话钟岐云只听得懂一点,齐呼普或许以为他并不懂得,谈话时没有避让。

  东拼西凑,钟岐云约略猜到这个齐呼普在与那个大海盗说着这大人奸滑得很,还是直接杀了的好,似乎还说了上次他的船员们在僧伽海口的遭遇,如此云云,但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拉哈却只是眯眼笑着,听完以后也只是拍了拍了齐呼普的肩,说了句:“等我把他挣到的黄金都那到手后,他还有他船上的那些人都随你怎么处置了。”

  齐呼普似乎急了,又说了不少,这些话中许多词钟岐云听不明白,但想来无非就是些辱骂他的话。

  那拉哈听得不耐烦,大声呵斥了几句。钟岐云只见着那齐呼普浑身一抖,垂头称是。

  这般看来,齐呼普应碰到怕极了这个叫做拉哈的大海盗。

  来之前的那两天,知晓慎度海盗同詹城那般猖獗,钟岐云便江司承去查探了慎度海盗经常出没的海海域,这个拉哈的名字,他自是早已听闻。

  慎度国最为臭名昭著的海盗,没有之一。此人据说并非慎度国人,原是来自遥远的尼德兰,十几年前漂洋过海来到慎度,给慎度带来了尼德兰造船工艺,也给慎度沿海带来了灾难。

  如今年约四十,常年游走在慎度国沿海,甚至连同邻国多处也受过侵扰,□□掳掠无恶不作,令人憎恶。

  钟岐云心里有些烦闷,这拉哈完全不同于齐呼普,他不单有过硬的航海技术能任他在海中驰骋,更甚是

  凶狠非常的人,据传说,落在他手里的人,财和命都不可能留下。

  这一遭,真是倒霉遇到了硬茬......

  钟岐云才未及,多想,一侧的海小喽便将他扯了起来。

  腿上的剧痛,钟岐云也不忍着,直接通呼出声,随后‘满面惊惧’地望着眼前走过来的人。

  “你、你是何人!”

  拉哈靠近钟岐云,打量着这个令齐呼普憎恨的大男人。拉哈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大人,慎度随远,但也偶有大商贾来往,只是以往他见着的大男子都是温雅非常、客套非常,对谁都是一副笑脸,但藏在眼中流光尽是算计,让人十分不喜。

  而这个男人......拉哈与钟岐云对视着,眯着双眼细细琢磨,却只是瞧见这人眼底的惊恐。但这惊恐,他是怎么也不信的,微微蹙眉,他想起这人驱使那么多船只从遥远的大飘来,怎么也不可能是个遇事慌乱的无能之辈......

  也不知这人是假装害怕或是真是预感到死亡的来临而害怕至此,拉哈暂且摸不清,但也并不焦急,想到这人倒卖丝绸赚取的那一批批黄金,拉哈心里舒畅极了。

  那些黄金,他必定要拿到手,对付大的人方法他多得是。

  “无论怎样,还是得先感谢你将那么多的黄金攒了下来,等我接手后,让你和你的船员们走得轻松点(慎度话)。”

  说罢,他笑看了眼钟岐云,眼底尽是轻蔑和不屑,似乎并不在意齐呼普反复强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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