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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在daddy怀里装乖 熬夜注定秃头 2983 2026-07-23 23:19

  钓系女装大佬×阴湿高冷学霸裴溪,今年十八岁,就读宁城大学计算机系,同时还是抖音平台的一名女装博主。

  他长相甜美,身材娇小,皮肤又白,在平台上斩获百万粉丝。

  为了不暴露自己是女装博主的身份,裴溪从不在宿舍直播,还每天戴着一副老土的厚框眼镜,热衷扮丑。

  直到一天他偶然发现他的崆峒直男舍友陆礼竟然是他的榜一大哥!

  没想到他那高冷又难搞的室友,每天跟他续火花,喊他宝宝,还想当他的爱情票大哥。

  从那天之后,裴溪总会故意给陆礼发一些暧昧信息逗他。

  【哥哥我今天漂亮吗?】

  【昨天晚上哥哥在我梦里跑了好久。】

  【好久没有给哥哥发腿照了,哥哥想看吗?】

  【好想跟哥哥见面,亲自摸摸哥哥的腹肌。】

  【最近总是睡不好,因为太想哥哥了,彻夜难眠。】

  他暗自在角落里看着陆礼因为他每一句撩人的情话而失态,享受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快感。

  陆礼约了裴溪好几次,裴溪总会找理由拒绝。

  眼看着陆礼沉迷在虚幻的网恋中无法自拔时,裴溪终于察觉自己玩脱了,万一陆礼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裴溪随便找了个借口要跟他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

  那天,他洗澡时忘了带裤子,大腿上那颗红痣落入陆礼眼中。

  “西西。”

  “嗯?”他下意识回头。

  陆礼盯着他那颗红痣,眼神阴郁得可怕。

  裴溪看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陆礼,艰难地开口:“我可以解释。”

  陆礼将他困在墙角,眼里的欲望仿佛要溢出来:“解释什么?说你是我爱播这件事,还是说我们网恋这件事?”

  裴溪抵着他凑过来的胸膛,慌张道:“等等!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陆礼低头吻住那张朝思暮想的唇。

  “我没同意。”

  第20章

  “还不过来?”

  穆池慵懒地倚靠在车门边, 他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娇艳欲滴的花瓣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十分有光泽。

  穆鹤脚步一顿,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随着他的脚步靠近, 那个荒唐的梦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脑海,乖乖上前接过花束,钻进车里。

  玫瑰的香气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与哥哥身上的檀木香交织,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穆鹤捧着手里大束的红玫瑰,眸光带着诧异, 虽然哥哥给他送过各种各样的礼物,但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哥哥送的花。

  穆池见他一直盯着怀里的花束,淡淡地解释了句:“我听说杀青要送花,所以刚才路过花店时随便买的。”

  随便?

  穆鹤低头数了数, 刚好是五十二朵玫瑰花。

  是花店的工作人员推荐的款式吗?还是哥哥自己选的?

  “是哥哥挑的, 还是邵行挑的?”穆鹤声音闷闷的,没等穆池回答,又快速地补上了一句, “没想到邵行还挺浪漫的。”

  话音刚落,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穆池唇边那点淡淡的笑意褪去, 抬起眼皮幽幽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高, 却带着几分渗人的凉意:“是我选的。”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在穆池看不见的地方,穆鹤唇角微微上扬。

  不能怪他想太多,是哥哥总在给他发送一些暧昧信号, 却又不明说。

  他享受短暂的甜蜜,又备受煎熬。

  车子驶过A市最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穆鹤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静静出神,哥哥很少会带他出门吃饭,他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直都是营养师负责他的三餐,哥哥也不允许他吃外面的东西。

  电梯门打开,侍应生引着他们穿过静谧的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而窗前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的烛台,烛光摇曳,几支红玫瑰插在水晶瓶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餐桌的中央,用玫瑰花瓣堆砌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

  穆鹤下意识地看向哥哥,只见哥哥神色如常,自然地为他拉开椅子,仿佛这只是最寻常的一顿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穆池:“坐。”

  穆鹤乖乖坐下,看着餐桌上的布置,有些坐立难安,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在意。

  透过摇曳的烛火,穆鹤看向哥哥冷峻的侧脸,此时被镀上一层橘黄色,连那双冷漠的眼眸都显得温柔了几分。

  当那份切好的牛排放到他面前时,穆鹤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此情此景,他们就像是在约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就烧了起来。

  他连忙低头,假装专注地吃饭,不敢让哥哥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不合胃口?”穆池微微蹙眉。

  “没、没有。”穆鹤摇头,声音放得很轻,他能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样炙热、专注,和他看不懂的侵略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野兽领地的猎物,被牢牢锁定,无处可逃。

  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暧昧,食物和玫瑰的香气交织,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

  穆鹤全然只顾着躲避哥哥的视线,却没发觉他通红的耳朵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迹。

  穆池端起红酒,轻抿一口,唇边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穆鹤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哥哥是爱你的,只是还没表明心意;另一个说:别做梦了,哥哥对你只是占有欲作祟,他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拿你取乐罢了。

  两个小人总能掰扯无数回合,谁也分不清胜负,让穆鹤无比头疼。

  胜利的天秤并没有偏向其中一方,无论是哪一方,他都找到完美的借口堵死所有后路。

  回家路上,是穆池开的车。

  穆鹤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发呆。

  “怎么了?”穆池淡淡的声音传来,“最近见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什么心事瞒着哥哥?”

  穆鹤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扯出一抹笑容:“没有啊,我还能有什么心事。”

  穆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没再说话。

  两人一路上都保持沉默,各怀心思。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前,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穆鹤脸上,声音低沉:“别胡思乱想。”

  穆鹤刚想开口,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哥哥的眼睛滑落到他的嘴唇,看向那道细小的、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穆鹤瞳孔微缩,呼吸一滞。

  这道伤口仿佛在他心里烙下深深的印记。

  它在提醒他,他和哥哥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

  那个在车厢里的吻,那个他拼命想忘掉、却又总在脑海里浮现的吻,是真实存在的,是他们关系越界的证明。

  那天他太慌乱了,在道德感充斥大脑的时候,他本能想推开哥哥,却被箍得更紧。

  直到他咬破了哥哥的唇角,才得以喘息。

  当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时,哥哥看着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欲望。

  那道留在哥哥唇角处的伤口,不似屈辱,更似嘉奖,那样明晃晃地彰显给所有人看,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在看什么?”穆池轻轻一笑。

  穆鹤猛地收回视线,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轻轻舔过那道伤口,换来哥哥更_的对待。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几乎能感受到梦里那份灼热的体温,还有彼此之间_的喘息声。

  “咕噜”

  穆鹤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紧张到呼吸都乱了。

  穆池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伸出手,想帮他解开安全带。

  穆鹤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一缩。

  两人对视,同时僵住。

  沉默片刻,穆池垂下眼,还是伸手帮他解开了安全带。

  这次,穆鹤没有躲。

  穆池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他时间反应。

  当他抬起眼皮时,那双幽深的瞳孔里涌动着晦涩的情绪,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躲什么?”

  穆鹤攥紧衣角,指尖泛白。

  他微微启唇,却回答不上任何一句解释的话。

  他不是躲,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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