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

第100章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 半爻 4901 2026-09-05 05:26

  牛仔裤没有弹性,它顶起粗糙的布料不时蹭到对方。

  唐繁没来得及回答,恭年轻飘飘地开口,语音因紧张而略微发颤:“别忍了,憋坏了怎么办。”

  你囤积了二十一年无处释放的感情,今晚可以全数宣泄给我。

  他是这样说的,唐繁也就照做了。

  后来,恭年呼吸的节奏被唐繁的冲撞所掌控,再往后,他发出的声音跟不上唐繁的速度,变成一连串无法连写的撩人音节。

  刚完事儿那会他俩都累得懵圈,恭年体力严重透支,唐繁比他好点。大少爷从衣柜里随手抽了件自己的衣服先给他套上,然后抱着他栽进枕头。

  恭年瘦得像猴赛的,衣服穿他身上大了不止一个码,唐繁醒来才发现恭年穿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越看越欢天喜地,忍不住用力把人抱紧。

  明年他俩都到了而立之年,男人的三十岁大关来临之际,唐繁终于把初恋追到手。路是绕得远了些,但能追到就不算白忙活。

  恭年被抱得呼吸困难,做梦梦到自己掉进水里,怎么扑腾都浮不出水面。他被迫醒来,睁眼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腿还在不在。

  还在的,就是酸得他不想做人。

  “几点了?”恭年多次尝试睁眼,但小小眼皮无法与强大的地心引力对抗,他随手搭着唐繁的腰,“好累,感觉五年之内不会再想做了。”

  “是你缺少运动。”唐繁说,“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去健身房。”

  “不要。”恭年皱眉道,“我给你钱,你当我代练。”

  “什么东西?我一个人练两人份,搁这儿赛博健身?”唐繁撑起脑袋,好笑地望着累得要散架的恭年,“起床吗?再不起晚上就睡不着了。”

  恭年:“我的身体告诉我,还需要睡至少三十二小时才能恢复能量。”

  看他那样子,唐繁知道接下来几天都逃不开点外卖的命运,他拿出手机想着先把今晚那顿点了,看见唐乐给他发消息,问他后天方不方便带恭年过去一躺,之前提过的股份转让的事,合同已经拟好。

  唐繁瞅了眼身边的恭年,感觉自己错过了提这茬的好时机,现在再讲,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带有目的地把人给睡了。

  “老恭,跟你商量个事儿。”大少爷嘿嘿一笑。

  恭年闭着眼,手指轻点了两下唐繁的腰,语音沙哑:“放。”

  “我之前不是给了你5%的股份嘛。”唐繁试探,讨好,低声下气,“能不能,借我一段时间?”

  涉及金钱问题,天大的困意也得让路,恭年眼皮子一睁,盘问道:“这东西还能借?这就算放婚姻法也算我的婚前个人财产。唐繁,你这么急着跟我谈恋爱,原来是急着想把股份要回去啊?”

  “不是,你想啥,我跟你谈恋爱那能是图你钱吗?”

  进了恭年口袋的钱,就跟螃蟹进了鱼篓子一个理,有进无出。

  恭年想了想:“难道你是图我身子,哇你好下.贱。”

  这一套逻辑给大少爷整得无话可说,他把战术后仰的房东抓回来,好好跟他解释。

  恭年听完眉头一皱:“二少爷要股份干什么?他忽然开窍了,想当继承人?”

  “他要是有这想法,我倒乐见。”唐繁用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留在恭年肩颈的红色吻痕,心不在焉道,“笑笑有他自己的计划,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也就没问,具体的细节,到时候当面再跟他聊。”

  “他当了代理董事那么多年,对外,他比我更了解国内市场的发展趋势;对内,叔公叔婆都不是泛泛之辈,爷爷跟他们斗了一辈子,共同盈利也彼此防范,多方相互制衡。笑笑接手后,这份平衡非但没被打破,还维持得挺好。不知道唐顿咋想的,我没觉得他能力比我差多少。”恭年拨开唐繁的手,怎么有些人说着话,聊着天,眼神就变得想开荤,“他难得主动跟我寻求帮助,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替他担保。”

  “没什么不放心,就是好奇,问问而已。借,可以,但是说好了,只是名义上借他用用,实际股份持有人是我。”恭年再三强调,“不准打我钱的主意,别忘了,你用这5%的股份才成功说服我收留你。”

  唐繁欲言又止:“你管自己隔三差五把手往我兜里伸的行为叫收留?”

  恭年伸出三个手指对天发誓:“皇天在上,我俩每一笔交易都是合法公开,你情我愿,不存在强迫、诈骗、偷窃等任何无视个人意志的手段。”

  那要这样讲也没毛病,都是给爱情买单。

  确定了自己的钱还是自己的钱没跑,困意又重新占领了高地,恭年打了个哈欠。火炉体质繁子哥身上暖烘烘的,恭年往他怀里挤。

  要说确认关系前后有啥区别,以前恭年好奇胸肌摸起来什么手感,但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现在直接他直接上手,略无忌惮地在唐繁胸口来回摸,别人盘核桃他盘奶||子,别有一番雅致。

  多冒昧啊。

  唐繁也没拦着,不知道脑子里在想啥,等恭年拿捏够了,离睡入睡就差三十秒,大少爷直接碾碎他的睡意:“老恭,我想好了,要不然咱们还是摆个席吧。场面往满汉全席的标准弄,你要是觉得太高调不好,就往小了办,请个三四桌的人……也行,你觉得呢?”

  恭年一愣:“吃席?吃什么席?谁走了?”

  唐繁夹了一把他的脸:“你是不是睡傻了,我说我俩,摆个席。”

  其实也不能怪恭年,他既然决定在中国当同性恋,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唐繁提的这些属于欧美地区同性恋考虑的事。

  恭年长这么大别说出国,连本省都没出过,怎么突然就going international,跟国际接轨了?

  “没必要吧?”谢邀,有被吓醒。

  “为什么?”唐繁问,“你不觉得咱俩这状态,好像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吗?”恭年不解。

  “少了。”唐繁确信,“等年后开工,你陪我去英国见外公外婆,我正好跟舅舅请教同性婚礼怎么举办,他有经验。”

  恭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以为我只答应了跟你谈恋爱,这个闪婚项目是哪里来的霸王条款?TD!TD!”

  见他反应那么大,唐繁连语气都有点萎靡,揽着恭年,自己找台阶下:“算了,我又仔细想了一下,进展确实有点快,你不想结婚也是正常的。没事,慢慢来吧。”

  唐繁说了什么,恭年没听进去,他挨得太近,试问叽.叽贴在一起的时候,谁还有心思认真听对方讲话?

  恭年掀起被子,低头往里看了眼:“大少爷,您晨勃持续的时间太久了,抽空去医院看看吧。没事我陪您去挂男科,您给我点儿封口费就成,如果需要对外宣称是我去看病,得再额外加钱。”

  唐繁犹豫片刻,选择坦白:“不是,这不是晨勃。”

  “我就知道,”恭年冷哼一声,“还说你不是图我身子!”

  大少爷也不解释,语气听着还怪委屈,抱起恭年的腿往自己腰上驾:“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你不肯跟我结婚,现阶段我也没有其他可图的了。”

  第145章 快进到同居

  恭年一上车就问,我怎么记得三少爷的车不外借?唐繁也实诚,承认是先斩后奏,借来开开。

  没办法,他联系不上老三,那小子手机关机,像是铁了心要暂时跟所有人断联。要不是老四让他放宽心,信誓旦旦地保证唐斯身边有靠谱的人跟着,出不了大岔子,唐繁身为中国好哥哥,可能现在已经亲自飞到芬兰去了。

  “待会儿见了凌泽,收一收你那黑脸。”下车前,恭年嘱咐道,“你对他再怎么不满意,那也是二少爷自己挑的对象,恋爱自由的口号你喊得最响亮,做人不要太双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没对他不满意啊。”唐繁声线都变浑厚了,“笑笑选择跟谁在一起,不管男女老少,那都是外面来的野猪拱了老唐家的白菜。就算对方是世界首富加长得像金城武,我也要嫌他拉..屎臭。”

  恭年笑道:“没见你对三少爷和四少爷这态度。”

  唐繁说:“他俩算祸害,谁收了去,说明对方道行高深。还有,你别再少爷少爷地称呼他们,喊老三老四就行,不见外。现在咱俩的关系是正式的,他们要改口叫你一声大嫂。”

  到了画室外,正好碰到凌泽在楼下发癫,对着空气打拳还大喊大叫地跑圈。恭年拉住唐繁想要拨打幺幺零的手说,再观察观察,看着不像神经病,像间歇性抽风。

  凌泽在画室门口的空地跑完五圈才发现路边的唐繁和恭年,面面相觑,有那么一丁点懵逼,军体拳打了一半,愣在原地。

  那一刻,他的脑中出现了宏观宇宙学,量子力学,还有合成蛋白方程式。

  “大哥好!”凌泽稍息立正,挺直腰板地问好。

  “谁是你大哥?”大少爷推拒地说,“叫唐繁。”

  说罢,凌泽又看了眼恭年,两人互相点头打招呼:“房东先生。”

  唐繁“啧”了声,凶着脸把恭年扯到怀里,冲他抬了抬下巴,眼珠子瞪着凌泽,不满道:“这个你得喊大嫂。”

  可惜大嫂不给面,一把将唐繁推开:“他快三十了没谈过朋友,最近老树开花,像吃了兴奋剂,是正常的,不用理。你喊我恭年就行。”

  凌泽点点头,然后抛出一个问题:“你们消毒了吗?没消毒不能上去见笑笑,他现在不能看见脏东西。”

  唐繁感觉自己被骂了,不确定,再琢磨琢磨。恭年倒是心大,捅着唐繁的胳膊说,看人家多上道,几天没见,已经能将二少爷见客消杀那套流程熟练运用在生活中。

  唐繁摆摆手,表示再观察观察,我们老唐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这话像出自名门恶毒婆婆之口,儿子娶的新媳妇还得经过重重考验,以及鸡蛋里挑骨头。

  凌泽带他们去一楼接待室,小助理端着水过来,被唐繁认出,你不谁家那个谁吗?

  恭年问:“认识?”

  “认识,你也认识。”唐繁颔首,“小时候给我俩上外语课的老师,有段时间不是腿摔折了吗?后来我们去老师家,当时一起上课的还有她女儿,想起来了吗?”

  要说唐繁脑子好使,也体现在记忆力方面,这事儿别说恭年,小助理都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妈妈以前给唐家的少爷们上过课,后来身体不好,就没再教过书,转行专心做翻译工作。

  “年啊,你这脑子记账可费劲了。姚欣璇啊!就是那个,那个......”大少爷想怎么帮助恭年回忆,他最后一拍大腿,妥了,“她小时候敢徒手抓鼻涕虫,有印象吧?”

  “你早这样讲。”恭年一合掌,“我想起来了,您被留在教室单独补课,我在外头等得无聊,幸亏有她借我游戏机玩,消磨时间。”

  唐繁眯起眼:“我在里面上课,你背着我打游戏机,晚上回去还敢跟我讲你站着等了我半天,累得抬不起手,所以要我帮你写作业。恭年,这么多年,终于说漏嘴了,啊?”

  凌泽见他们仨有的唠,自己上楼找唐乐。

  推开卧室房门,唐乐还躺着休息,凌泽不清楚他睡没睡着,画家大高个扒着门框探出半张脸,用气声说:“笑笑,你大哥来了。”

  唐乐走到玄关,戴好手套口罩。凌泽追过去给他披上外套,他自然地把手套进袖筒,两人动作配合得挺默契。

  二少爷边下楼边问:“昨天送来的文件在哪儿?”

  凌泽:“在小助理办公桌的抽屉里,锁好了。”

  “嗯。”他顿了顿,“重要文件放家里较为妥当,下次注意。”

  “好。”凌泽跟在唐乐后面,忽然说,“笑笑,我好像你的助理。”

  公司众人皆知,二少爷情况特殊,身边一直只有万能的恭利。现在恭利准备光荣退休,再干不了多久,等唐繁接手,他也可以从前线退居二线,给大哥打下手。

  工作强度呈断崖式下降,以前唐乐一个人就是一台工作机器,将来更不需要秘书。

  唐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泽,冷冷的目光望向他时,仿佛有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想当我的助理?”

  凌泽先一愣,随后笑得傻乎乎的,怪不好意思:“想,但我没接触过商务方面的相关知识,怕给你添麻烦。”

  唐乐对他的自我定位表示认同:“确实,你还有得练。”

  “所以还是算......”

  “所以从简单的开始学。”唐乐打断道,“你有本职工作,我不难为你,不会对你要求太高。”

  有没有本职工作暂且抛开不谈,刚荣升二少爷的真男朋友之职,凌泽已经找好了良辰吉日,准备背一麻袋硬币去教堂的许愿池还愿。好事接二连三地往头上砸,他有点害怕。大画家明白所谓否极泰来,反之亦然,泰极否来。

  “笑笑,你是认真的吗?”画室门口,凌泽拉住唐乐问,“可是、可是!我工作的时间不稳定,可能偶尔会跟你的工作时间重叠,我、我我你......我该怎么给你当助理?”

  画室的落地玻璃被保洁阿姨擦得特别干净,站远了看跟没东西似的,经常有眼神不好的鸟雀路过,撞得一头包。

  所以唐繁也一下就看见外头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急得他四处找菜刀,得亏有恭年把人按住:“咴!这位先生,你的犯罪意图很强烈啊!”

  “他对我弟动手动脚!”暴躁老菜农扛起加特林就要让野猪后悔挑了他家的菜园子,“我跟你讲,当着我的面都敢没规矩,人后指不定是个啥畜..生样。”

  恭年心想,这是人家两口子的私事,沿海城市长大的哥,管得就是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