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下车子,李蔚然在车上时已经顺便换过了衣服,此时身上是一身休闲装的打扮,只是在休闲装的卫衣长裤里面贴身穿着他的作战服。
杰恩斯依旧是他那身复古西服领带的老派绅士打扮,但这身衣服十分神奇的既能融入富豪们的酒会聚会,也能轻而易举地进入贫民窟之中而不显另类。
要不是杰恩斯本身,有很多这类风格的衣服,且每一套的造型、款式和穿搭效果也都不相同,李蔚然甚至以为他的这身衣服本身就是一套魔具服装,自带神奇的融入环境的特性。
二人进入小巷,在走路时都感觉脚下深一步浅一步,李蔚然低头看了看脚下,发现这里的地面状况十分之奇特,有砖石铺过的痕迹、也有浇盖过石灰水泥的痕迹,中间还有那么一些路段上覆盖者沥青。
而且这些痕迹中处处都有修补,又或者有着上面的砖石碎裂后被清理过的痕迹。
路两旁的墙壁上有着大片大片涂鸦,很多都是骂人的脏话和造型非常接近克苏鲁风格的画作。一些拐角的墙壁处更有疑似人类随地解决三急问题之一的痕迹,和随着不明液体浇灌而生长出来的青苔。
二人先顺着巷子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又拐进另一条相对比较繁华、可看上去却更加脏兮兮的街巷。
这里两边墙壁店铺都有着一种黑漆漆油腻腻的感觉,看上去就像是着过大火、被浓烟熏过一样的颜色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就冲这巷子中各家铺子门口堆放的乱七八糟杂物,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引发一场大火,把这里熏黑了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二人又走了差不多一刻钟,东拐西拐地进入了一条明显也是商业街的巷子,之后顺着门牌号终于找到了一家外面玻璃也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擦过、根本看不清屋里模样的店门口。
门口上只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缺斤短两的店铺牌子,杰恩斯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熏的已经看不太出来字迹的牌子以及门牌号,这才确定这就是他们要寻找的铺子。
于是走到大门口用他的手杖敲了敲门这油腻腻、不知被多少人摸到已经油亮起来的门把手,无论是李蔚然还是杰恩斯都不大愿意用自己的手、甚至不愿意戴着手套的情况下去触摸它。
房门中似乎有含混不清的声音应了一声,具体应的是什么声音李蔚然没听清,但杰恩斯已经则上前一步,把手账当成他的手掌延伸出去的工具直接顶开房门,李蔚然跟在他的身后一同走了进去。
房间中的情况和从它外表看上去的样子如出一辙,同样是黑漆油腻腻漆脏兮兮的,大门外的光线透过那油腻腻乌漆抹黑、不知被渲染过多少层污渍的窗子透进来时,已经被极大限度的进行了一番剪弱。
而房间中的人却似乎因为现在是白天的缘故又没开灯,所以这里头的能见度着实对人的眼睛不友好。以至于李蔚然走进房间的时候先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眼睛对这里昏暗的光线适应之后才恢复正常的四处打量。
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个杂货铺,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各种小玩意儿,放在不同的架子上、不同的筐子中拉拉杂杂一大堆,一时辨认不出这些都是什么。
更难以判断这些东西是完好无损的?还是有着什么毛病需要进行修缮调整的?更让人一眼看不出这间店铺到底是干什么的?
见多识广的杰恩斯进门之后表情十分的淡定,他左右环视了一下,随即向前走到小店之中柜台边上,那后面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脸上戴着一个单片眼镜眼镜显然是个魔具正拿着个小零件似的东西在那里不知研究些什么的男人。
“客人要做什么买卖。”那人听到二人进来连头都没有抬过,只在听到二人走到柜台旁才开口随意询问。
“我们找瘸腿约翰。”
听到杰恩斯的话那人的动作才顿了下,他扭头打量了一眼杰恩斯又瞥了一眼杰恩斯侧后方正在好奇观察房间中各种东西的李蔚然,思考了一下:“他最近有点忙,二位要是需要插队的话……”
“两百中介费。”
“好的,两位稍等。”听到有中介费,这人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在他身边的柜子中翻找了一通,抽出一张空白的小卡片,在上面飞速写了个地址然后扣在桌面,朝杰恩斯那边略微推了一些距离,然后抬眼看着杰恩斯,他的手指此时并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第386章 瘸腿的约翰
杰恩斯见到对方的动作并没多说什么,直接从短款斗篷的空间口袋里抽出了两张百元大钞放到桌面上,也用手指摁着。这时对方才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将手中的小卡片继续往前推,随后抬起手来等杰恩斯也松开手后,二人各自取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扫了一眼卡片上的地址,杰恩斯对那人点了下头,转身和李蔚然一同向大门口走去。
那位店铺老板确认过两张纸币的真伪后将它们塞到怀里的一个口袋中,一面欢送二人一面顺口不忘做个广告:“两位如果有任何需求,欢迎再来提卡普罗杂货铺,店中承接各种业务。”
“有机会的话。”杰恩斯已经走到大门口,又用他的手杖拉开房门让李蔚然先走了出去,自己再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再次进入巷子里,左拐右拐来到了一条居民小巷附近,确认附近并没有连接的店铺时李蔚然才忍不住吐槽:“那家伙算是线人?”
“不,应该算是经纪人吧。”
“经纪人??”李蔚然的眉毛下意识抬高,诧异地看着杰恩斯经纪人?什么人的经纪人??
杰斯露出一个看上去有点像揶揄的表情,对李蔚然耸耸肩:“他是比如咱们要找的掮客;比如其他人可能要找某个圈子中著名的小偷、扒手;还有一些做脏活的地下组织们的经纪人。”
“那些人本身的身份多少都有点问题,要是贸然自己亲自接待顾客的话指不定就会出点什么意外和不测,再加上这种中间人还能从中抽一笔中介费,无论最后被介绍过的顾客和那些人有没有达成协议,他都至少能抽个一两百块的中介费,这钱他们届时也会和另一方平分,等同于双方多少都能赚点。”
李蔚然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勉强点点头:“行吧,这也是个赚钱的思路。”
瘸腿的约翰算是这一领域中还算有点小名气的掮客,所以平时只要他主动献身,总会三五不时的有人来找他去做一些事情。
李蔚然和杰恩斯二人想要找到这种人,只需长期关注他们这个圈子中的动向,就有机会以如今这种方式找到他们正主。
而且无论是放出消息的人、还是如今这个作为经济人的小铺子、还是这些掮客本人,放消息的时候都是主动对外散布的,这也就表明他们最近比较缺钱,需要工作了,所以哪怕李蔚然和杰恩斯找上这家伙并不是真的让他去做什么事、而是打听消息,只要价钱给的合适,他们自然也不会拒绝。
两人又顺着巷子走了几步,李蔚然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杰恩斯:“话说,所谓的经纪人应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嗯?”杰恩斯发出了个鼻音,歪头思考一下笑着对李蔚然说,“那肯定啊,他至少需要掌握一大批掮客、扒手还有那些团体的联系方式。”
“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应该还有某些能力?比如可以判断出来人对他们那些要找的人有没有隐藏的恶意?会不会是来寻仇之类的。”
杰恩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确实,之前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这么说那人或许和……差不多,是至少可以判断出来访者目的偏向,对他们有没有威胁什么的,如果有威胁或者来者不善的话,就直接咱们给个假地址、或者即便给了真地址,也能马上通知到被找寻的人让他们赶紧转移。”
确实如此,否则贸然开这么一个中介小店,随便来人询问某些人的所在地就轻易报出去,他又不是普通的情报贩子,是需要给双方当中介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随便卖那出那些人所在地的信息?
所以要么是这家伙本身所拥有的能力是和杰恩斯类似的、能够判断出吉凶或者来访者心中有没有巨大恶劣的那种感知型能力,要么就是拥有什么特殊的魔具,具备着特殊的察言观色的能力。
二人想通这一点之后并没有着急忙慌的赶紧奔赴地址上的地点,而是依旧和之前一样保持着匀速,向小卡片上所书写的地址走去。
他们两人来这里只为查询一些信息,又不是对那位掮客抱有什么恶意?如果连这对方都会觉得他们不是好人的话。那他们即便加快速度现在立即赶过去,恐怕也未必能够找到人。还不如按照原定计划原定的步骤和节奏,去处理他们这一次准备做的事情。
二人拿着那张小卡片,在这片崎岖的街巷当中左左右拐,大约找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路才终于来到卡片上所标注的地址,从这一点上来讲,如果来人不是对这一带非常熟悉的话,即便拿上临时地址,也足够给目标任务逃跑的时间。
挤挤挨挨的楼道,狭小拥挤的楼梯,二人来到一栋看上去像是胡搭乱盖小楼之中走到了三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敲响房门。
房间中先是十分安静的,就在杰恩斯举起手杖准备敲第二次门的时候才隐隐听到里面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以及一声:“谁呀?”的声音。
“提卡普罗杂货铺介绍来的。”
听到杰恩斯的话后房间中才传来插销内锁被打开的声音,一个黑眼圈十分浓重,脑袋上的头发像是个鸡毛掸子似的,满脸胡茬看上去四、五十岁、一只脚明显是义肢的中年男人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拉开房门。
他的眼角还带着一颗明晃晃的眼屎……行吧,在这片居住区中传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李蔚然,对于他此时的这副模样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人是这副模样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这人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手离开时李蔚然还能看到他的口中有三颗颜色和其他牙齿不同的牙。
其中一颗是金灿灿的,且上面附着的光芒也是金灿灿的,另外两颗则是带着淡紫色的,很显然那是两颗不知用什么魔具制造的假牙,这东西装在他的口中恐怕能在关键时刻苟命或者杀敌,应当是经常游走在这种灰色地段的人用来自保的一种手段和防范方式。
这给李蔚然打开了一个新思路,其实这种假牙魔具也是有着不小用处的,特别是遇到一些危急情况时,身上其他的魔具全都无法动用时,说不定就只能靠着嘴巴中隐藏的这玩意儿来苟住一命、或者绝地翻盘?他要不要也考虑一下和杰恩斯各自准备一件这种类型的魔具呢?
假牙是肯定不行的,他俩的牙齿都十分的洁白健康,既没有蛀牙、也没有哪颗牙齿松动到要掉的地步,更没在这些年中和人打斗导致缺上一两颗牙齿,所以他们是不可能为了安装魔具牙刻意去拔上两颗好牙的。
在舌头之类的地方打孔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行为,他俩都没有那方面的爱好。且一想到这一点更是让他心中下意识地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所以还得往其他方面考虑……
心中转着这突然冒起的念头,李蔚然跟在杰恩斯身后一同进了这人的家中,连他们二人是怎么寒暄的都没注意听,不过在进门后李蔚然就收回全部心神,没再胡思乱想,他们在房间中几把胡乱摆放的椅子上坐下后,便由杰恩斯开口挑明他们这回的来意。
二人并没有卖关子故意说一些绕圈的话,又或者假借委托什么的先和对方打关系套交情,而是直接表达了他们的来意。
如果说那位富豪先生如今还在人世,那么出于职业操守,那么这位掮客大叔除非面临生死攸关的选择、又获得巨大的利益诱惑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出卖雇主信息的,特别是双方之间可能还签订过一些防止泄密的契约。
但如今锡特老富豪已经死了,且死了不止一年半载、而是已经过去了几年时间,更不用提连他的直系亲属也应该死光了,那么纵然二人之前签署过什么契约,在这段时间过去后契约上的内容也都不再作数。
因此在听到两人的来意后大叔翘着二郎腿歪头思考了一下,用拇指揉搓着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笑眯眯地对杰恩斯道:“我明白二位的来意了,不管二位是做什么工作的,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虽然那位先生已经去世了,可他毕竟生前的时候是我的一个大主顾,哪怕是出于对对方的尊重咱也应该保守秘密不是?毕竟秘密这种东西还是挺珍贵的。”
杰恩斯微笑:“那您觉得这个金贵的消息价值几何呢?”
这人嘿嘿的发出了几声笑声:“这个嘛,毕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回忆这些事情咱也得耗费不少精力了……”
最终,杰恩斯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票子,这大叔满意地清点了一下并将其塞进裤兜之中那裤兜里应当有一个空间物品,厚厚的一摞钱塞进去之后裤痘的外表丝毫不见鼓起。
第387章 掮客和跟踪者
收下票子的瘸腿约翰大叔起身对二人招呼了一声:“两位稍等片刻。”说着,他一脚轻一脚重的就走向房间中的一个小门旁那里不知道是他的工作间还是卧室。进去后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左右又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手中或者一打纸张,其中不少纸页上已经肉眼可见的泛黄、且看上去已经变脆。
他把那些东西拿过来之后放到桌面上:“这是两位需要的、我和那位先生的交易记录,这上头记述着他这几年托我购买的、已经达成交易的交易记录。字有点不好看,毕竟是我手写的谁让绝大多数的客户都只是口头传达个消息,连文字都不肯留在我这儿呢?现在它们是你们的了,两位先生。”
又询问了一会儿关于这位掮客和那位锡特先生之间接触时的情况,二人并没有获得更多的信息,虽然那位锡特先生确实通过这位掮客搜集到了一些东西、二人之间也见过几面,但大多数情况都只是生意人之间的简单交交流,并没有过多深入地聊些什么。
何况二人之间的交易零零碎碎,两次之间往往会间隔很长的时间,再加上那位富豪已经去世了几年,这位掮客的记性就算再好,也不可能记住他们两人之间说过的每一句话、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他的能力又不是记忆这方面的。
问完自己想问的、又拿上那些资料,两人起身告辞。
七转八扭地离开了这片道路复杂到即便画成地图,都有可能迷路的区域。出去之后此时的天色已暗,二人找了个地方匆匆吃过晚饭便打了一辆马车。
中途,在他们的马车和另一辆马车交错之时,一个极淡的印记印到了另一辆马车的车身上,又拐出去两条街、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李蔚然的身影闪出,又将贝壳印记落到一旁的树身上,再次钻了进去。
“应该没人跟到这儿。”
“嗯,之前那两个家伙是小贼的可能性大些?还是跟那个掮客有关系的人的可能性大些?”
两人此时正在贝壳空间的大门口,向外看着外面的情况,街道上此时车水马龙人流穿梭,这会儿正是傍晚的晚高峰期,不少人正在下班回家、或者相约外出吃饭,所以行人很是不少。
他们两人在离开那个巷子、来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之后,就感觉似乎有人在跟着他们。
杰恩斯是感觉到了隐隐的恶意,这份恶意似乎一直都保持相同的力度,似乎就在离两人不远不近的位置,而李蔚然则是在上了马车之后,通过系列的观察确认,路上有两个人以交替的方式驾驶单车,时远时近地远远吊在他们马车附近。
而且这两人在半途中互相交错、轮流跟踪的时候还会稍微换一下衣服、改变一下发型什么的,但他们身上带着的魔器和值钱的东西,无论怎么换装、换外套都依旧放在同一个位置,且那些魔具的颜色浓淡和轮廓都是一致的,这对于眼睛升级过一次的李蔚然来讲,简直就像是头顶一个明晃晃的记号一样的显眼,所以立即就分辨出来。
于是在商议之后,他们两人就使用他们惯用的脱身方式、利用另一辆交错而过的车子转移了位置。
而且因为杰恩斯在一开始就感觉到有隐隐的恶意,他们并没有在上马车时报出真正要去的地点,而是随便说了个位置。所以那两个跟踪者一路跟下去也不会找到他们两人家所在的大致位置。
“都有可能,毕竟咱们和那家伙谈条件的时候,付出的那笔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无论是他自己主动透露出去的、还是别的人发现咱们两个生面孔在那边转悠暗中跟上的都是有可能的。”
“目前我比较倾向于是那家伙发了财之后,直接透露给其他专门做这种脏活的人,也许是为了让他的兄弟们也发笔财,也许是他本身就欠那些人钱,顺口把咱俩卖了毕竟他们这种人如果不缺钱的话,一般是懒得出来做买卖的。”
李蔚然默默点了点头,又吐槽了一句:“而且咱们的态度比较平和,谈判的过程中并没有使用任何武力威慑,一切都是掏钱来解决问题,会被他们这群家伙盯上实属正常。”
杰恩斯嗤笑一声:“所以我感觉到的恶意很淡,他们这种明显就是打着能敲一笔是一笔、如果对方一旦比较强硬或者展现出武力威胁,他们肯定会立即扭头就跑,非常符合他们这群渣子的行为逻辑。”
谁让两人当时不好直接动粗威胁,毕竟他们本身就是要买情报去的,那约翰又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战力如何?具体实力如何?
再加上那位富豪离世之后,那轰轰烈烈的关于找遗嘱的事情在这种地方恐怕早有盛传,对方说不定把他们两个人当成那位富豪的远房亲戚了,意外他们对于那富豪生前的遗产心存侥幸,觉得之前已经损了那么多人,后续未必会牵连到自己,所以才来搜集与其相关的情报,想从中找到遗嘱也不一定呢。
毕竟瘸腿的约翰这条线,之前可是连警方都没有查到呢,除了有一定内部情报的亲属,外人谁会搞到。
所以,他们那些人或许抱着能敲一笔就敲一笔的想法,约翰只要装作对这件事不知情,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其实约翰那家伙本就是因为欠了一屁股赌债,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不得不复出,想要接到些工作。
那两个跟踪李蔚然他们的家伙本就是赌场的打手,被派去专门盯着约翰这家伙,今天看到李蔚然两人上门,猜测应当是有人过来进行委托。
像这种情况一般雇主多少会给一些定金,所以两人才砸门进去索要这笔钱财的,约翰那家伙无法,又被这两个知道他的空间物品在什么地方的家伙直接搜了身,看到里面居然有上万块的信息费,于是这两人才动了打劫李蔚然和杰恩斯的心思,一路追了出来。
如果这里不是内城、或者说如果不是两人懒得费事,那么收拾这么两个打手小罗罗对于二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如今嘛,如果甩掉之后那两个家伙识趣也就罢了,但凡再敢找上来,二人说不得便会干脆顺藤摸瓜连他背后的组织都要一起挑战一回了。
这一次进入贝壳空间之后两人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打算,而是由杰恩斯给莉莉那边打了个电话,要是今天晚上事情比较忙他们两个回不去,让莉莉注意好门户安全,和小马克一同在家早点休息,大晚上别出去浪。
对于家中的警戒程度,李蔚然两人还是比较放心的,至于刚刚跟着的那两个家伙会不会摸到二人的住所?目前两人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即便真的摸过去了,以家里如今的防备力量,相信一般的地方组织也对他家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那两个家伙更像是跟上来企图打乱棍的,而不像是有什么精心谋划、从其他途径盯上两人的势力、组织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