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是!是我主动跟你说的!”路昭昭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但是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了!请你闭嘴!谢谢。”
“哦。”
路昭昭:“…”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上天才要安排她跟这种不解风情的木头呆一块。
恨恨的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路昭昭继续将视线看向斜对面。
就看见陆上衍往顾期年耳边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紧接着顾期年就露出一个笑容。
路昭昭双手忍不住托腮,脸上挂笑。
妈妈耶!真的好配呀!!!
正在跟顾期年对戏的陆上衍眉头紧皱,蓦然抬起头向后看去,但是却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顾期年见陆上衍好像在找什么,“怎么了?”
陆上衍收回视线,“我总感觉好像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我们。”
难道有私生饭混进了剧组?
顾期年抬眸搜寻了一圈,“片场并没有发现陌生的面孔。”
陆上衍常年面对镜头,所以对于投注在自己的身上不管是镜头还是视线他都会比较敏感。
陆上衍看了一眼候在旁边的石卫,“石头。”
“我知道了,衍哥。”石卫点了点头就大步走开。
不管是不是,总归小心一点没有错。
“在聊什么呢?”吴勇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陆上衍看见吴勇这副样子,就知道这是有事的节奏,“吴导,有话直说。”
吴勇的脸上的笑意一僵,撇头瞪了一眼陆上衍,“你这小子怎么那么不招人喜欢。”
看着吴勇吃瘪的样子,顾期年忍俊不禁,“吴导,没事的,你就说吧。”
“咳咳…”吴勇清了清嗓子,“你们也知道,本来等天黑一点,我们就准备拍第23场戏,但是因为道具组的疏忽漏掉了一件重要道具,一时半会弄不好。所以…”
吴勇余下的话没有明说,但是显然顾期年和陆上衍都听懂了话外之意。
“改拍哪一场?”
“第37场!”吴勇飞快回答,“37场和23场的背景是同一个,其实今天不拍明天也是要拍的,只是稍微换了一下顺序。”
第37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第37场戏应该是米木兰因为生气直接捅破窗户纸,最后强吻了南弦那一段。
顾期年下意识侧眸看向一旁的陆上衍。
虽然上一次试戏的时候陆上衍对于吻戏似乎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
但是那时候毕竟是借位,今天可是真枪实弹的吻戏。
而且还是舌吻。
顾期年翻开剧本,垂眸看着剧本上的文字。
“期年?”
“嗯?”顾期年思绪回笼这才发现吴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
陆上衍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顾期年,又看了一眼顾期年手中的剧本。
双眉微微一扬,“顾老师,其实我的吻技还是不错的,你大可不必这么的…忧心忡忡。”
“我没有这个意思。”即便知道陆上衍这还是在开玩笑,顾期年还是忍不住一阵耳热。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
陆上衍收敛笑意,认真问道:“你…应该不抗拒我吻你吧?”
言语很直白,顾期年忍不住笑出声,“你才是直男,你觉得我一个GAY会抗拒吗?”
“嗯,有道理。”陆上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这样说来,确实是我吃亏了。”
“要不,期年你补偿我一下?”
“怎么补偿?”
“等下咬我的时候温柔点,我怕疼。”
顾期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对上陆上衍那双盛满笑意的双眸才反应过来。
第37场戏中,米木兰会强吻南弦,但是南弦也会反抗性的咬米木兰。
这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陆上衍这人跟你不熟的时候,倒是礼貌又疏离,正经的很。
一旦熟了之后,说话直来直往,偶尔还给你来点口头上的小恶趣味。
“陆上衍。”顾期年无奈。
“好了,不逗你了。”陆上衍眸间笑意散去,神情正经了不少,“你是GAY也好,我是直男也好。但是在戏中你就是南弦,我就是米木兰,我们互相喜欢,不管接吻还是上床对于我们来说,应该都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所以,顾老师,你应该相信我的职业素养。”
顾期年定定的看着陆上衍,他没想到陆上衍竟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良久之后才敛下眸子,低低的笑出声。
“是我狭隘了。”
“嗯。”陆上衍站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
顾期年看着陆上衍渐行渐远的背影。
嘴角忍住扬起一抹弧度。
这人虽然有点喜欢小恶趣味,但是其实骨子里细心又温柔。
第21章 用力咬,我不怕疼
“《零点十分》37场一镜一次!Action!”
米木兰坐在沙发上,看着正顶着他身体的南弦犹如交际花一般,拿着酒杯对着围着他的一群女人,喜眉笑眼,谈笑风生。
握着酒杯的手指蓦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米木兰压抑着情绪垂眸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
晚上11:58分。
米木兰抬头看着南弦的方向,心中默数。
“3。”
“2。”
“1。”
果然在他的最后一声默数完,南弦端着酒杯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吧。”南弦似是完全没有发现米木兰难看的脸色。
米木兰看着率先走出去的南弦,阴沉的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剧组提前开好的酒店房间。
时间正好是零点十分。
刚进门的两人脑子里空白了片刻,再有意识的时候,各自的灵魂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米木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正准备往里走的南弦,一把将人压制在门上。
“米木兰你发什么疯?放开我!”南弦伸手反抗性的推拒。
可是现在的南弦在自己的身体里根本就不是米木兰的对手。
米木兰的大手一把抓住南弦动乱的双手,直接压在南弦的头顶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草!米木兰你疯了是吗?”
“是!我疯了!”米木兰一双眼睛猩红的看着南弦,“我踏马早就疯了!”
“在你拿着酒杯跟那些女人调情的时候就疯了!”要不是因为他顶着南弦的身体不能随便说话做事,他早就冲过去把南弦带走了。
“南弦,你到底什么意思?”米木兰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南弦,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怎么可以对着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南弦抬头看着眼眶泛红的米木兰,有一瞬间的心软。
但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南弦撇开视线,冷笑一声,“米木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放着娇娇软软的女人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么一个牛高马大的大老爷们。”
“你再说一遍!”米木兰手指捏住南弦的下颌,强迫对方跟自己对视,“南弦,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踏马说一遍吗?”
米木兰正在气头上,手上的劲儿压根没收敛,南弦只觉得自己的下巴仿佛要脱臼。
强烈的疼痛感让南弦火气十足,说话也就不再过脑子,“我踏马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喜欢女人!不喜欢你这种硬邦邦的男人,你…”
我就是喜欢女人!不喜欢你这种硬邦邦的男人。
南弦的这句话反复在米木兰的脑海里不断循环,其余的话他根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米木兰垂眸看着眼前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
这张嘴巴一点也不会说话
他不想要再听这张嘴说话。
米木兰的手指从南弦的下颌处松开,斜着从耳后滑落,一把掐住南弦的后颈,直接低头覆上去。
“唔”
米木兰突然放大的五官和嘴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南弦整个人都忘了要说话。
直到下唇的疼痛感传来,他才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