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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朕怎么不知道 墓鹿 2424 2026-07-22 04:56

  霍悯之给予了李怀瑾个性的答案。

  谁也不知道霍悯之为什么不喜欢李怀瑾,但他的确满身是刺,恨不得将小太子扎出满身的窟窿。不愧是昭史中记载为嘴毒狠厉阴鸷跋扈的人。

  但小太子百折不挠,一有时间就与霍悯之深入交流。】

  天幕默了默,忽然一字一顿的重复。

  【深,入,交,流。】

  众臣:“……”

  干什么干什么,天幕你又要干什么!

  众臣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但他们不得不承认,天幕的污浊到底是感染了人世间他们居然懂了天幕在说什么鬼话!

  霍悯之唇边的笑顿了顿,他讶异地看着天幕这也能?

  天幕告诉他,没错,这也能。

  【没错!沟子学家独家讲坛再度上线!小太子,你究竟是怎样驯服霍悯之这样桀骜不驯的狂野之人的?!必然是哔哔哔哔哔】

  又是一串消音,李怀瑾微笑地看着天幕。

  皇兄明明笑着,周围的温度却好似在不断下降。李从瑜很想开口伸张正义,痛斥天幕一番,以确保自己的立场皇兄能看的清楚。但李怀瑾含笑的眼看来,他又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低。

  “皇、皇兄……”李从瑜小声:“你看我干嘛呀。”

  李怀瑾轻笑出声,又敛了目光:“没什么。”

  李从瑜:“……”

  嘤

  【幸福之路长且漫漫……不对,驯服之路长且漫漫,我们小太子走的很艰难。

  但有成果就是好的。霍悯之的态度软化显而易见。】

  【短短不过一年,霍悯之就是从口嫌体也不正直,到了口嫌体正直。他面上依旧是不喜小太子的模样,但却会陪着小太子出府玩耍,甚至陪小太子谈那些他觉得无聊至极的古籍,或是装模作样的陪小太子练一练武。

  而《昭文故事》中,李怀瑾敏锐察觉到了霍悯之的变化。】

  【“枢密使可是我的良臣了?”

  与霍悯之在院中同行,李怀瑾侧首看向霍悯之。

  高大的男人正在端详树上的花枝,似漫不经心地答:“臣一直是太子殿下的良臣。”

  李怀瑾却道:“是吗。可是孤怎么觉得,枢密使似乎不太喜欢孤。”

  “嗯?”霍悯之扬了扬眉,抬手折下一枝花,递给李怀瑾:“臣对太子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李怀瑾拿着花枝,倒也不嫌弃,摆弄了两下才又问。

  “枢密使可曾对父皇也说过这话。”】

  “天幕何时能不以昭文故事做参照。”

  李怀瑾似叹非叹,却又真心问道:“讲汉武朝时,有哪位讲史人会以汉武故事做参照?”

  传记故事就是传记故事,反复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变成史实。纵使先前的故事的确有真有假,甚至真为多,假为少,但《昭文故事》一定没有霍太尉参与编撰。

  霍太尉的篇章怎么这么多戏说?

  李从瑜小声安抚道:“皇兄……莫生气。天幕,天幕的胡言乱语,也无人会当真。”

  何况天幕以此做参照,大抵也是因为《昭文故事》有本朝臣参与……谁也不知,讲述的本人是不是也参与了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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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推推预收:《不对,这很不对》

  仙历武衡八十九年,界门开。

  群魔闯入人间,妖气四溢,屠虐修士与百姓。

  仙山琼阁几欲尽毁,魔尊亲临之际,掌门出关,欲与之死战。

  偏偏此时。

  “诸位好啊。”

  一个少年持一把剑,一只弓,推开魔尊,对掌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问一下,浮云山怎么走啊。”

  掌门:“……”

  魔尊:“……”

  你谁?

  -

  莫名其妙来到异世界,丧失所有记忆的谈玉只有一把剑,一只弓。

  他给剑取名且慢,给弓取名承让,凭着它们杀出了一条路。

  哪怕寻找记忆的路上难免有些磕绊,谈玉也无所畏惧,总向着人最多的方向走去。

  只是……不对。

  我怎么打败魔尊了?

  我怎么成座上宾了?

  我怎么成掌门了?

  怎么还有人要来给我暖床了?!

  谈玉猛地坐起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新任魔尊叶韫舟轻笑一声:“怎么。本座服侍掌门,掌门不满意?”

  -

  种马的爹浪迹天涯的妈,无依无靠的叶韫舟从小就要和几百个兄弟争。

  可是他不想争,他渴求的唯有平静人生,与一生一世一双人。

  命运裹挟着他向前,父亲急性铁中毒,兄弟们也因此不省人事。叶韫舟不得已继承了魔尊之位,扛起这个濒临破碎的家。

  他要为父报仇。

  叶韫舟这样想着,找上了谈玉。

  “美人……”

  不对,他怎么一见钟情了?

  -

  叶韫舟:我们老魔家是不是被做局了?

  谈玉:我不造啊。

  -

  #双洁

  第33章 仙人

  【霍悯之愣了愣, 如本能般蹙起了眉。

  “同陛下这般说话?”

  他看向李怀瑾,而李怀瑾也看着他。而长久的对视后,霍悯之轻嗤出声:“殿下以为呢?”

  “殿下以为, 臣会这般和陛下说话吗。”】

  李怀瑾:“……”

  他并不会为虚妄而生气。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太尉知道自己被同僚这般编排吗?

  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怀瑾忽然有些好奇:无论心中所思所想, 霍悯之对他倒从一而终。只是先前在朝中究竟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引众怨,才会被编排成这幅模样?

  太尉并不知道。

  霍悯之其实认为自己的性情并不至于此。

  比之天幕, 他并不会将所有的情绪, 所有的想法尽数摆在面上。哪怕曾经再厌恶陛下,厌恶太祖,他也依旧没有如此跋扈。甚至曾经面对太祖时, 他也算得佞臣。

  对同僚亦是如此。

  天幕说,沈显从没有和同僚红过脸。

  霍悯之想,自己应也是如此。

  他也从没有和同僚红过脸, 没有和同僚闹过矛盾,他也是一个温和的人啊。至于有些人和他说几句话,就莫名其妙的火冒三丈……大抵是他们气性大吧。

  这怎么能怪他呢?

  【李怀瑾眨了眨眼, 忽然弯唇笑道:“枢密使是父皇的良臣,对父皇的忠心自然是日月可鉴。”

  霍悯之:“……呵。”

  他意味不明地咀嚼了一番这个词:“良臣。”

  李怀瑾微微颔首, 而霍悯之再度默然。而静默良久后,他才又道:“太子殿下。”

  霍悯之垂着眼,神情令人看不明晰。

  “若臣说,臣只是太子殿下的良臣呢。”】

  良臣。

  霍悯之的确是他的良臣,也只是他的良臣。

  但这些事心知肚明便好,怎能如此嚣张直言?

  李怀瑾端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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