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只是这样注视着他,季笑凡就能很开心。
周彦恒情不自禁,贴上去接吻,说:“我爱你,笑凡,我爱你。”
“嗯,嗯。”
季笑凡回以温柔的眼神,郑重地点头,知道眼前这个人要做什么了,因为休息得足够了,该再开始了。
于是没再说话,也没表情,揽住男人的脖子,就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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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第二个夜晚来临前,两个人相处的地点基本都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季笑凡认为这样不好,可是也不知道还想去做什么,反正这天每当身边这个人勾他,他就应战,其中有些时候还特别主动。
最后,累到睡着了,再醒来时,季笑凡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还是一套的那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醒了?一会儿来人送饭。”
周彦恒走了过来,穿着酒店的薄浴袍,头发还湿着,俯下身使坏抓抓季笑凡的头发,说:“给你擦了一下,吃完饭再陪你洗澡吧。”
“几点了?”季笑凡平躺着,脸侧过去,神志不清地问。
“晚上七点四十。”
周彦恒手痒得要命,硬要弄人家头发,结果就是几秒以后被揍了一拳头,直接、无情,丝毫不拖泥带水。
“烦死了。”
本来就有起床气,头皮又被弄疼了,季笑凡这才有点暴躁。过了会儿清醒了,坐起来,他又补救式地跟周彦恒道歉,一脸的倦意:“对不起,不应该打你。”
道完歉了,就这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显得特别呆。
周彦恒伸胳膊要抱他,说:“打吧,我打你也打得不少”
“滚啊!”
明白他在说什么,季笑凡生气又害羞,可是眼睛已经无神很久,一直在看同一个地方他睡了两个多小时的肉体醒了,灵魂还在做梦。
“那就再睡会儿?嗯?”周彦恒坐到床边来,从身后支撑住他,轻轻抱着,说,“你再睡吧,什么时候醒了再吃饭。”
“没事,一下就好。”
好半天过去了,季笑凡的眼珠子终于有力气动动了,他抓起睡衣再观察,问:“你给我穿的?”
“对,准备了一套。”
“你不睡一下?”
“睡了半个小时,还行,”周彦恒抓起了季笑凡戴着戒指的左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说,“开心得睡不着。”
季笑凡转过头看着他,盯了好一阵,然后淡淡笑,问:“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开心跟你在一起?”
季笑凡:“很不可思议,按理说你这种人的阈值应该挺高。”
周彦恒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也是这么想我自己的,但遇到你之后就不一样了。”
季笑凡把手机摸了过来,短暂沉思,说:“给你听样东西。”
周彦恒:“什么?”
季笑凡故意吓他:“你和我说过的话啊,你知道有录音,但是从来没听过,可别以为我是在诈你。哪怕你不害怕这段录音,它对我来说也有用,我可以带它去找郭启声,找秦小波。”
“什么啊……”周彦恒只能用轻笑来掩饰,很显然,或许即将面对过去的冷血和不堪,他有点慌了。
“听吧。”
季笑凡落下手指,打开了音频文件。
音频开始播放。
第73章 旧风景冷意点拨
录音开始播放,当事人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和罪魁祸首分享自己的痛楚。
这是一段大约七个月之前的回忆,地点是深动中关村办公地,某楼宇办公区,7F,D4,休息室。
(一开始是敲门声,再是几乎听不到的应答,然后是推门声,反锁声。)
季笑凡:“其实你不用来,待会儿结束我直接打车去你家。”
周彦恒:“给你的。”
季笑凡(打开装支票的文件袋的声音):“什么?”
周彦恒:“支票,给你的红包。”
季笑凡:“给红包干什么?又不过年。”
周彦恒(亲吻季笑凡颈侧的声音):“不需要理由,就是给你零花的,随便买点你喜欢的东西,开心就好。”
季笑凡(文件袋子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多少?”
周彦恒:“没多少,出去旅个游也好,散散心,应该够付机票和酒店。”
季笑凡:“我不要。”
周彦恒:“你当成是朋友的赠予就行。”
季笑凡:“别别别,你这种朋友我可不敢交。”
周彦恒:“那个……我买套了。”
季笑凡:“woc你……这是在公司,你是不是忘了深动新加坡那件事?”
周彦恒:“我要回趟加拿大,然后去纽约处理一些工作,参加一场国际会议。”
季笑凡:“可是”
周彦恒:“这次没夸张,我发誓,回来最早也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季笑凡:“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
周彦恒:“但我说的真的是真的,现在是十月中旬,我再回国内大概是十一月份了。”
季笑凡:“时间还是很快的,转眼就从夏天到冬天了,第一次见你那天天气真的很热。”
周彦恒:“你居然还记得。”
季笑凡:“我折戟的第一步,怎么可能不记得。”
(一些的声音。)
季笑凡:“这里是公司。”
周彦恒(反驳的语气):“没关系,休息室怎么说都比会议室好,没有摆在明面上的摄像头,没有录音设备,也没有会透人影的磨砂玻璃,被预定了就不会有人敲门,被撞见的概率很低,而且现在是周五晚上,该走的人全都走了。”
(继续是一些无法分辨的声音,接吻的声音,水声。)
周彦恒:“可以吗?”
季笑凡:“速战速决。”
(解开裤子的声音,脱衣服的声音,短促而且压抑的呼吸,还有接吻声。)
季笑凡:“轻点。”
季笑凡:“你真的……要走那么久?十一月才回来?”
周彦恒:“也是迫不得已的,很久没回家了,但主要是工作原因,必须过去一趟。”
季笑凡:“好吧。”
周彦恒:“好吧是什么?”
季笑凡:“没什么啊,随口说的……你慢点啊,弄疼我了。”
周彦恒:“稍等一下,我去铺垫子,我带了。”
季笑凡:“嗯。”
(弄东西的细微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继续接吻,人应该是躺在了做好准备的床上。)
(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季笑凡(开玩笑的语气):“那你,回到了加拿大,可要……想我……我靠,轻……”
(依旧不可描述的声音。)
周彦恒:“你听话吗?听话我就想你。”
季笑凡:“神经病……”
周彦恒:“不好意思,开个玩笑,助助兴。”
季笑凡:“恶俗woc……”
(还是不可描述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也夹杂着人声的调情,以及一些闲聊。)
(终于安静下来了。)
季笑凡:“保洁阿姨周一会追杀咱俩的。”
周彦恒:“还好吧,不是有垫子嘛?我提前都有考虑,别担心,就算弄脏了也没事,我找个人来打扫就好。”
季笑凡:“下一个在这里睡觉的同学会追杀咱俩的。”
周彦恒:“那我待会让Michael找个保洁来,没关系,刚才很注意的,你看,都很干净。”
季笑凡:“什么时候回加拿大?”
周彦恒:“后天走,暂定是这样,郭启声到时候也去纽约,我从家到那边跟他会合。”
季笑凡:“你跟他关系好吗?”
周彦恒:“还可以吧,同事,很难说关系好,但也不是不好,正常的关系,他这个人比较爱发脾气,我跟思平我们都习惯了。”
季笑凡:“思平和谁谈过恋爱?”
周彦恒:“不知道,她不大喜欢聊这些,也可能真的没太多精力,她一直都很忙。”
季笑凡:“看吧,同为高管,人家都在搞事业,就你整天想着乱七八糟的。”
周彦恒:“我也需要工作以外的体验,而且我能平衡得好,所以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