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

第19章

  典中典,传说中的我有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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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人说直男间互相帮助正常,但我认识的直男,包括我,绝不会和同性互相做这个。

  12L楼主

  情况复杂,不方便说。另,假设......上本垒了,还能算直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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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TM是男同!

  14L

  楼主真乃神人,男同绞尽脑汁找茬也想不出这话。

  15L

  管你是同还是异,别骗同妻就行,不然把你格调打烂。

  16L楼主

  怎么可能!真到那一步,我做好孤独终身的准备了。

  17L

  楼主你不对劲,是被威胁了?还是被强迫了?

  18L

  现在这社会,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19L

  直男的紧致你们这些异性恋不懂~

  20L

  尼玛这是直男吧!臭gay滚出去!

  21L

  热知识:在gay眼里,自称直男等于自称处男。

  22L

  85呢?干活了!真受不了这些死gay!

  ......

  111L

  别吵了,楼主去哪儿了?

  112L

  呼叫楼主。

  ......

  127L楼主

  刚去隔壁gay吧看了下,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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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真客气,直接说辣眼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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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解同性恋存在的意义,真恶心,都该去死,活着浪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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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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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议。

  132L

  上面太偏激了吧?只要不祸害别人,爱啥啥关你屁事。

  133L

  理中客又来了,再说一遍,这里是直男吧,异种和变异种都滚出去!

  帖子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谢诩舟默了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退出了后台。

  算了。老老实实熬过这三年吧。真到了最后一步,他以后就一个人过。

  ——谢诩舟有洁癖,方方面面的那种,感情上也是。

  他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唯一有过好感的女生还是在小学,而且和人家话都没说过几句。

  平日和异性也是自觉保持距离,原本想着把完整干净的自己留给未来那个同样完整干净的她。

  但现在看,是保不住了。

  他已经脏了一半,失去了一半的择偶资格。如果真走到最后一步,整个人都脏了,他再没脸去找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他不配。

  收起手机,为自己以后注定孤独终老的未来叹了口气,谢诩舟心情低落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

  直到系好安全带,飞机开始滑行、升空,谢诩舟都还懵着。

  “我们去哪?”他扭头问身边的陆铮野。

  陆铮野:“昨天说了,带你去玩。”

  谢诩舟回忆了下是有这事,“哦”了声,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他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是第一次坐头等舱。

  不知道头等舱是不是都这样:独立隔间,空间开阔,座位大得堪比沙发,放平就是一张舒适的床。

  空姐守在过道旁,声音轻柔地一个个询问乘客是否需要饮品或毛毯。

  飞行时间漫长。

  谢诩舟起初闭着眼想睡,奈何昨晚睡得好,此刻毫无困意,于是他只能维持着假寐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下沉,陷入一种半梦半醒、四肢无处着力的状态。

  终于到地方了,飞机降落。

  谢诩舟有些晕机,坐的时间太长,他整个人都蔫蔫的,脸色发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跟着陆铮野走出机场,冷冽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精神微微一振,随即愣住。

  放眼望去都是金发碧眼的面孔,标识牌上全是陌生的字母。

  “我们还在国内吗?”他迟疑的问。

  因为全程几乎都是闭着眼睡过去的,虽说也没睡死,但半梦半醒的状态对时间的感知同样鲁钝,谢诩舟不清楚自己实际上坐了14个小时的飞机。而国内最长的直飞航线广州至喀什,全程约4861公里,飞行时间约6小时35分钟。

  14小时是6小时的翻倍还多,谢诩舟但凡注意下,就能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出国了。可惜他没注意,甚至都没往窗外看,耳朵里还塞了空姐提供的耳塞。

  陆铮野:“瑞士。”

  “瑞士?”谢诩舟怔住,“我没护照啊!”

  说来惭愧,他至今没出过国。

  ——陆铮野难道不是昨晚临时起意说的带他出来玩?这点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办护照签证?而且他本人完全不知情。

  陆铮野笑了笑,没解释,揽着谢诩舟的肩朝不远处等候的劳斯莱斯走去。

  谢诩舟被他带着走,因为不习惯陆铮野的接触全身紧绷着,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他面无表情的想:该死的有钱人,该死的有权人。

  ***

  滑雪场坐落在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广阔山峦之间,缆车索道在湛蓝的天幕下画出一道静谧的直线。

  与谢诩舟想象中喧闹拥挤的景象不同,这里异常宁静,只有零星几位装备精良的滑雪者从高级道上优雅滑下,发出犀利的破空声。

  这家滑雪场实行会员制,只对会员开放,入会费高昂,且需按年缴纳,足以将绝大多数普通游客挡在门外。

  谢诩舟对此一无所知,环顾了一圈,疑惑道:“这里游客一直这么少?”

  陆铮野:“嗯。”

  谢诩舟:“那老板要亏本了。”

  滑雪场的维护费用高的出奇,没点资本和抗风险能力根本玩不走。而眼下这个滑雪场肉眼可见的大,还是建在户外,维护费用只会更高。

  陆铮野耐心解释:“这里的老板不靠这个赚钱。圈下这片场地,更多是为了自己和朋友便利。他的目标客户也是针对消费能力高的群体。”

  谢诩舟:“哦......”

  懂了,玩票性质。

  ***

  高昂的费用意味着服务也是顶级的。

  雪具店宽敞明亮,陈列的装备上印着的logo是圈内人才懂的含金量。会员可以随意免费取用,但损坏需要按价赔付。

  选好雪具,陆铮野很自然地蹲下身,给谢诩舟穿固定器。

  谢诩舟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下脚:“我自己来。”

  陆铮野没说话,也没起身,只是抬眼看了谢诩舟一眼,手上动作没停,握住谢诩舟的雪靴,卡入固定器,咔哒一声轻响锁紧。

  谢诩舟浑身刺挠,坐立难安。

  他不习惯被父母以外的人这样照顾,尤其对方是陆铮野。

  穿戴整齐,两人来到初级雪道起点。

  高级雪道好歹还有几个人,初级雪道那是一个人都没有。

  陆铮野知道谢诩舟会滑雪——谢诩舟从出生到现在迄今为止的所有资料都放在了他的桌上。而那份资料里写得清楚:谢诩舟中学时跟同学去过几次室内雪场,能滑走,会转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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