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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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喽来喽,接下来我将把锅铲抡到飞起,12点还有一更,后面大概也是每天晚上12点更新6000字,或者之前有宝子说想早上一更晚上一更,那就是早上三千晚上3000,不过我觉得还是一次性放出来比较爽[撒花]
第27章 喂食
廖鸿雪用一只手端着托盘, 宽大的手掌将其拿的很稳,青筋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他发力的时候这些东西就会格外明显。
他对林丞清醒的样子并不奇怪, 兀自踏进门来,反手将门关紧。
托盘上是冒着热气的白粥和青菜,还有一小盘晶莹剔透的熏制腊肉, 有青有红, 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直到看见他,林丞才发现自己准备的说辞全都没了作用, 廖鸿雪光是站在那里, 就让人没法开口。
少年明明只有十八.九岁, 初出茅庐的年纪,气场却比他们公司董事还要骇人。
琥珀色的眼不再带有若有似无的笑意,平直的唇角也没有伪装似的勾起,比之一个月之前的少年, 活像是换了个芯子。
不光如此……林丞慌乱地低下头,眼睫微颤, 不敢和他对视。
少年一进来就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身上, 用眼神将他里里外外了一遍,犹如实质性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游过, 无端战栗。
他不笑的时候,俊美无涛的脸攻击性拉满,是那种走路上都不会让人有搭讪欲望的冷脸帅哥。
偏偏目光里塞满了别的东西。
光是这样被他看一眼,林丞就觉得自己的唇舌和腰臀都在发麻。
廖鸿雪将托盘摆在他面前, 极其自然地端起那碗白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这是要喂他吃饭。
林丞慌忙摆手, 一直抱在胸前的毛毯又滑落了一些,堪堪遮住两枚红果。
廖鸿雪歪了歪脑袋,嗓音不是林丞熟悉的清冽,带着点磁和哑:“要跟我闹绝食?”
他的用词很微妙,仿佛林丞是个不听话就要被打屁股的小孩子,语气也有点无奈,一副拿他没什么办法的模样。
“不……”林丞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也不太对,活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没喝水一样。
廖鸿雪挑了挑眉,那张漂亮丽的脸终于又带上了一点人气儿,他又将热粥吹了吹,不容拒绝地递到林丞的唇边:“喝吧,不烫。”
林丞硬着头皮抿了一口,唇瓣被煮得烂糊的白粥染了点水光,眉眼也跟着热气氤氲起来,雾蒙蒙的双眼带着点懵然,好似误入车水马龙的小动物。
廖鸿雪显然很高兴,又舀起一勺热粥,放到唇边吹凉了,这才递到林丞面前。
单看他现在的举动,简直是个无微不至又温柔小心的完美恋人。
林丞放弃了夺过汤勺的想法,现在的廖鸿雪看起来只是有一点强迫症,必须要林丞吃下他喂过来的食物,气氛还算轻松,他不能把氛围闹僵,不然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没了着落。
白粥并不是简单的白粥,林丞喝了两口才发现,这大概是牛乳熬制的,散发着不属于谷物的浓香。
腊肉吃到嘴里也异常鲜美,咸度刚刚好,经过简单的烹饪便非常可口。
他饥肠辘辘,廖鸿雪喂食的动作也一直不停,时不时提醒他小心烫,用指尖蹭过林丞抬起的下巴,亲昵地摩挲两下,轻笑道:“急什么,都是你的。”
林丞瑟缩着,却又不敢真的躲开少年的手。
忍一忍吧,就当是为了元琅,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廖鸿雪。
廖鸿雪准备的食物不多,林丞大概吃了个七分饱,平坦消瘦的小腹微微鼓起,还带着点不适。
廖鸿雪格外自然地上了床,顺手将林丞抱进怀里,大手直接覆上他光裸滑嫩的小腹,炙热的掌心熨帖着他的胃部,缓慢轻柔地给他消食。
“吃太急了,小心胃痛。”他的声音从林丞头顶上响起,胸腔微微震动。
少年的动作太自然了,仿佛已经这样跟林丞生活了几十年,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一举一动都是让林丞无法接受的暧昧。
他必须要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反胃才能做到一动不动,任由覆盖在小腹上的手轻揉缓捏。
年轻人的手总是像个核动力暖炉,经年常热,林丞哆哆嗦嗦地缩在廖鸿雪的怀里,带着点以身饲虎的悲壮。
“哥哥,你很冷吗?”廖鸿雪低下头,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为什么在发抖?”
林丞低着头,细腻白皙的后颈袒露在廖鸿雪眼前,凸起的颈骨带着点脆弱的美感,好似将开未开的花苞,隐藏在皮肉之下,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探究。
青年不敢和背后的小魔鬼对视,说他懦弱也好胆小也罢,这跟他前半辈子的循规蹈矩完全不符,惧怕也是人之常情。
“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林丞犹犹豫豫的,努力措辞,生怕激怒他。
廖鸿雪眯了眯眼,隐约猜到了林丞的未尽之言,唇瓣贴上他的锁骨窝,轻轻含吮了一口,察觉到他猛地一颤,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嗯?什么。”
林丞没有推开他,屈辱地承受了这个吻,唇瓣嗫嚅几下,轻声道:“陆元琅跟我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我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他忘记我也是好事。”
“嗯,”廖鸿雪的声音不辨喜怒,动作顺着他的锁骨往上蔓延,欲求不满地舔吻他的颈侧,“所以?”
这感觉太可怕了,好像被叼回了大型猛禽的老巢,正在被进行进食前的清理仪式。
林丞忍不住偏了偏头,想要躲开少年的唇舌,顽强地将后半句话也说了出去:“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给他下了什么?会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廖鸿雪最后亲了一口他的下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声音哑得像是在水泥地上摩擦而过的泡沫:“这么关心他啊,哥哥。”
已经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林丞强撑出了一点底气,又说了一遍:“我想知道。”
廖鸿雪很轻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自己殷红的薄唇:“凡事总有代价,哥哥想知道,总得付出点什么。”
他的暗示不可谓不明显,琥珀色的眸紧紧锁定在林丞的唇上,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现在林丞的嘴早就被塞满了。
林丞皱起眉,拳头紧紧捏了起来,浑身紧绷,刚刚吃下去的饭差点因为反胃而呕出来。
他不能主动对一个男人献吻。
何况这是个囚禁折磨他的恶魔。
可是陆元琅……
想到好友明媚坦途的未来,林丞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自私。
陆元琅是为了他才会来到苗寨,也是为了他喝下的那些酒,他不能让好友因此而葬送。
廖鸿雪眼睁睁看着林丞闭上眼,慢慢凑近,清浅的呼吸放得很小心,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呵,少年冷笑,并不因为他的主动而欢喜。
林丞刚一贴上那两片薄唇,就被狠狠咬了一口,紧接着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廖鸿雪挤开他的牙关闯了进来,直直地顶到他的喉咙口,弄得他想干呕。
他舔的又重又快,舌尖灵活得不像是舌头,更像是条蛰伏于林间的毒蛇。
林丞被亲出了一种将要吞吃入腹的错觉,小腿无措地在床面乱蹬,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只想让人更过分一点。
施虐欲与食欲总是并存的,廖鸿雪一直睁着眼,残忍而冰冷地旁观妄图逃走的猎物。
人的口腔是很稚嫩的部位,经不起太多的磋磨和吸吮,更别说少年的犬牙比一般人更为尖锐,咬在唇瓣上比猛兽还令人后怕。
林丞本能地想要逃跑,脑袋逐渐缺氧,无论是口水还是眼泪都有些止不住的趋势,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他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去挣扎,竟然真的挣脱开了,廖鸿雪搂在他腰间的手被很轻易的拽开,林丞没有多想,狠狠一推少年的肩膀,背过身去,慌不择路地爬走。
只是他忘了自己现在跟刚来到世界上没什么两样,身上早就被这种近乎于撩拨的亲吻弄得发热,自然也没发现凉意正顺着离开的毯子而重蹈覆辙。
晃动的雪白丘倒影在廖鸿雪的眼底,他饶有兴趣地旁观着林丞的这场“逃亡”。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柔软的床铺上。
林丞的身体确实比以前清减了不少,只是肉都跑到了该长的地方去,他的骨架不算大,腰线就格外窄,连带着某些地方的曲线就格外明显。
他的脊背很漂亮,蝴蝶骨舒展开来,身形流畅肌肉匀称,就连大腿上都带了点不明显的肉感,微微一颤就有白浪。
穿着宽松的衣服可能还不明显,现在一览无余的情况下,廖鸿雪想不看到都难。
外面天光大亮,屋内的光线也格外好,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攀爬的动作总会带动身上大部分的肌肉和骨骼,腰胯扭动的幅度取决于爬行的速度和熟练程度,何况林丞现在慌不择路,手脚并用。
廖鸿雪舔了舔唇,倒是真没想到林丞有逃开的勇气。
换句话来说,这屋子就这么大,床都占了三分之二,他能跑到哪去呢?
于是他很恶劣地曲解了林丞的意思,尾音扬起:“勾.引我?”
林丞没听清廖鸿雪在问什么,他脑袋被亲晕了,眼前也雾蒙蒙的,不知道是汗是泪侵蚀了他的视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他手脚发软,膝盖和手肘都支不起来,只能奋力往床边蠕动。
身下压着刚刚覆体的毛毯,柔软中带着点粗糙的表面擦过他的皮肤,努力提醒着他不要把后背暴露给大型捕食者。
快了!床边离他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林丞心中一喜,连忙翘起后腰往前扑,谁知脚踝一紧,整个人都被拖了回去。
宽阔的阴影追上来,廖鸿雪端详着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宝贝,语气玩味:“勾.引我?其实不用这样,你想要我随时可以。”
“什、什么?”林丞听不懂他的意思,一脸懵然地看着他开始脱衣服。
廖鸿雪今天没有穿苗服,简单的衣服脱起来也快,眨眼间上半身就毫无遮挡,唯余下脖颈间的一条黑绳。
那黑绳上挂着一枚通体澄黄的玉髓,吊儿郎当地坠在他的锁骨间,平添几分涩气。
漆黑的长发三三两两地披散在肩头,凌乱中带着点痞气,林丞心中一跳,脑袋里警铃大作。
他送给廖鸿雪的玉髓挂件,被做成了吊坠,端放在少年的胸口。
要命,要命,廖鸿雪是真的没打算放过他。
林丞脑袋里无端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林丞心如死灰,颤声道:“我一直都把你当弟弟,你不能……”
“你可以把我当畜生,”少年面无表情,伸手拽着他苍白的脚踝拖回身下,“我不介意。”
廖鸿雪一上手,林丞立刻感觉到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几乎就是沟渠与海洋的区别。
他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社畜,基本没有锻炼的机会,身上仅有的肉也是苍白无力的,腹肌胸肌都少得可怜。
反观廖鸿雪,之前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他看不清全貌,只能隐约看见裸露在外的胸肌格外显眼,臂膀有力,发力时肌肉绷紧,硬得像烙铁。
此刻屋内明亮,少年的身体愈发可怕,不是那种夸张的健身肌肉,而是带着一点精悍的意味,有点像潜伏在丛林间和伴侣嬉戏的猎豹,虽然危险,却透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他侧腹的鲨鱼肌很明显,显得腰腹紧窄,所以看起来并不算夸张。
可林丞还是觉得腿根一软,几乎撑不住身体,即将化成一滩绵水。
同为男人,他在这样完美的身躯映衬下格外弱小。
林丞不可避免地生出了几分自卑,只是他自己还未察觉就慌忙移开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