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巫琏才看清了这个白影子的真正面貌,黑长直的一头长发,惨白惨白的脸,阴气僧僧的鬼气,这是一只无意识的孤魂野鬼。
竟然跑到了墓地里面?
还跟了川东他们一路。
“怎么还有只鬼在墓道里面?”川东疑惑道。
巫琏问道,“难道不是你们带来的鬼魂?”
川东瞪大双眼,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们是越境来的,怎么可能带一个鬼魂,那太显眼了吧。”
“不是你们?”
“不是,真不是我。”川东解释道。
巫琏回想起,这个鬼魂在最开始,的确是没有跟着川东他们,而是在墓道门口外面突然就出来了。
而且最开始,这个鬼魂还想还是川东,巫琏就误认成他跟川东有仇。
“那这个鬼魂你认识那?”
川东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里面我们没有做什么事情,更可能让鬼魂跟着我们,所以这个鬼魂我不认识。”
巫琏用铜钱币江这个鬼魂收在里面,放进口袋里面,继续前进。
他们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机关,也被巫琏破坏了不少的机关,终于来到大殿,里面堆积大量的黄金,还有不少的珍贵书画。
而整个大殿看上去已经一片刺眼的光芒,黄金光芒的折射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注意不要碰这些宝物,有可能会触碰到机关。”
第90章
古道很长,巫琏他们走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多小时才走到了尽头,途中还经过不少机关。
这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
川东就属于比较倒霉那类人,又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体能跟不上年轻人,几次三番的机关,都是堪堪地躲过去,狼狈不已,身上旧伤还未结痂已添上新伤了。
他捂着手臂上不断渗出的血迹,面如金纸,狼狈躲开了从他脸上擦过的短箭。好不容易过关了,坐在地上喘气,抬头看到眼前一幕,嘴角猛地一抽。
只见那位七处冷面阎王之称的宗,此时竟然“虚弱”靠在那名青年的身上,等说着什么。青年低头看他,又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宗的额头,然后额头贴着额头,黏黏糊糊。
完全无视川东这个大活人。
想到自己命被这两人握在手中,川东心头一梗,闭眼休息不想多看,伤眼睛。
巫琏给宗输入了一次阳火,保证宗的心脉能正常跳动,又从道印空间里面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给宗吃了。
“感觉好点了吗?”
宗点头,“好多了。饿了吗,我给你做吃的。”
巫琏环视了一圈周围,周围空落落的,只有前面一米处有一扇石门,“那好,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半个小时。”
巫琏把道印空间中,之前宗做好的盒饭拿了出来,这时候就体现出道印空间的好处来了,两人吃上色香味俱全的盒饭。
只有靠着墙壁的川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压缩饼干,又瞧了瞧巫琏两人吃得喷香的盒饭。
人比人气死人。
“这位道友,能不能买我一盒饭啊,多少钱我都出得起。”川谷红着脸问道。
在樱花国呼风唤雨,谁知道有一天竟然会为了一盒炒饭,低声下气求别人。
巫琏看了他一眼,“不给。”
宗小困成那样了,给自己做的饭,就那么几盒,怎么可能还给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川谷看到巫琏警惕的眼神,想到这人实力极强,自己全盛时还能一拼,但现在自己年老体力跟不上,有没有适合的武器傍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么一想心头又是一噎。
只能尴尬的低头咬了一口食之无味的压缩饼干,鼻尖还有一股浓浓不散的饭香味。
三人修整一番,又继续上路。
轰隆几声,石门打开后,进去入眼是一墙壁画,图上的颜色鲜艳,刻画之人将上面的人物神态表情画得十分生动。
川东一路上沉默,到这里却十分激动,“没想到千年前的人物画,竟然一点损坏的痕迹都没有,简直就是奇迹啊。”
激动不已伸手上前,欲触摸壁画时。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不然等一下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巫琏冷声冷气说道。
川东动作一顿,灿灿收回手。
“没想到道友也对古墓机关这么熟悉,想请你解惑。”
巫琏浏览壁画,抛出一句话,“自己看。”
川东:“........”
川东仔细盯着壁画瞧,忽然他凝神细瞧。墙上鲜艳的颜色,竟在轻微挪动,看起来像是某种细小的虫子爬行,看到这个,他不由得头皮发麻,猛地退后几步。
“画、画竟然是活的!”
巫琏:“有什么大惊小怪,这种也是尸虫的一种。古人喜欢把它用在墓墙壁画中,保证上百年不腐,以此证明墓主人在死后能每日看到自己生平事迹。”
川东:“.......”
川东默默挪远,他看见虫子从画中出来,朝他靠近。
巫琏又道:“这种尸虫喜食阳气,我们出现已经惊动它们了,这个虫子一点钻进人的皮肉中,会慢慢吃掉内脏,直到死后变成一张人皮..........”
巫琏说话不紧不慢,在阴森森的墓道中,显得格外恐怖。
川谷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奇奇怪怪的古怪食物,竟然会心生恐惧的一天,不仅后退好几步,远离这扇石墙。
巫琏嘲讽笑了笑,继续观察壁画。
画中两个比普通人高的人,被无数人簇拥,瞧着身形,两人均有男子。
看完壁画,几人继续朝森暗的古道中行走,暗处一声声嘶嘶声,藏在暗处的黑蛇与巫琏他们正面相向,昂着头颅死死盯着外来侵入者。
巫琏提着剑朝蛇群中冲去,黑蛇张开嘴巴,毒牙泛着冷光,纵身一跃,却被巫琏拦腰砍成两端。
蛇身死去,蛇头短时间没有死,而是朝巫琏咬来,被反应快的宗一脚踩烂。
川谷也遭到了蛇群的围攻,在战斗中不小心被突然跳上来的蛇,一口咬在脖子上。
头晕目眩之际,一只脚踩到的地面突然下陷,侧面一扇门打开了。
川谷看着蛇群中巫琏与宗,眼珠一转,纵身跳到门里,大门立刻合上。
与蛇群中缠斗的宗瞥见消失不见的川谷,靠近巫琏身边,抽出短刀砍断一条朝门脸而来的黑蛇。
“他进去了。”
巫琏转头看到身后的川谷已经不见,从道印空间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瓶子中的□□撒向周围。
蛇群嗅到危险,慢慢后退,隐藏在暗处。
巫琏收起了瓶子。
朝前面走去,又是一扇石门挡在巫琏他们面前,只是这扇门上面有些浮雕,与刚刚的石门有些不一样。
巫琏朝在侧面摩挲片刻,按下了那处按钮,一口棺材落入两人的眼中。
一进入门中,两人明显感觉到这里比刚刚更加冷了,而且地上还有一层层白霜,漆黑的棺椁上也布满了层层冰霜,散去着阵阵寒气。
角落摆放着各种器皿,罐子,被蜘蛛丝交缠在一块。
空间很大,还有四根柱子立在中央。
巫琏拿着青铜剑,沿着棺椁周围划了一圈,双手一抬,棺盖飞起,倒地发出一声闷响,溅起了不小的灰尘。
巫琏捂着口鼻,手挥动散去腐气,朝棺材里面望去。
一名带着青铜鸟面具的男子躺在棺材内,而且还没有陪葬品在里面,只除了双手握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
巫琏拿掉男子手中盒子,刚刚手还是如常人,就在巫琏触碰的一瞬间变成一双白骨手。
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只有一封信。
上面写着,含之亲启。
巫琏与宗相互对视,巫琏拿出信封,小心翼翼拆开,近一千多年前的信件,一不小心就化成齑粉。
信封展开,信上的字迹是比较古老的字语,巫琏有些看不懂,他转交给宗。
宗把它翻译过来:“含之,相信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哭,不要想着为我报仇,我要你好好活着。你的命是我换回来的,所以你得替我活着。
.........
身为皇家之人,我活不了多久,我死后,有人会带你走。不要暴露自己的血脉,不要轻易相信那些人,还有不要来找我,自己好好活着。
江恒留。”
宗读完后,那张纸竟然慢慢化作齑粉落在地上。
信上所述都是一个人对另一人情深絮语,字字上都是对那人的不舍,临近死亡时的绝望。
巫琏转头看向棺椁中的人,“这个人应该就是写信之人,而且在刚刚壁画上那人,只是奇怪。”
“他的棺材放置的位置不对。”宗接着说道。
巫琏点点头,“嗯,看样子他的地位不低,古代皇室中人,至少在亲王以内,但这个过于简洁,连普通的陪葬品都没有。”
宗道:“应该是和那个叫含之的人有关。”
巫琏点点头,在四周瞧了瞧,没有发现机关在何处,就在这时,地面一层凸起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巫琏蹲下身,低头动手摩挲,往那一按,果不其然,只听“咔”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一道往下处走去的暗道。
“我走前面,你断后。”
宗道:“嗯,小心些。”
巫琏嗯了一声,打着手电,朝一直往下延伸的石梯慢慢走下去,宗跟在他的身后。
石梯周围空荡荡,连个扶手都没有。
巫琏拿着刚刚捡的石块往右边一扔,石头竟然扔下去了,而且一直没有声音。
他侧着脸说道:“左右应该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小心别掉下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