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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85】特别,我回房忧伤去

嫡品夫人 俏巫 5249 2026-08-17 18:24

  夏蝉一阵沉默。似乎在考虑着如何回答。片刻。她看着眼睛上绑着一层白纱的季如言。淡淡的道:“我该怎么说呢?你是在南影受的伤。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南影本来就有义务替你保密。可是……我可能没办法整天陪着你。”

  季如言苦涩一笑:“我就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一点都不在意。对不对?”

  想不到他连这一点点的施想都没有了。看来在她的心里。他真的连她那几个丫头都不如。

  “呵呵~”夏蝉轻声一笑:“你想到哪里去了?于公于私。不管是客人还是朋友。我都有义务照顾你。只是你知道的。我每天要忙的事很多。可能没办法一整天陪着你。但你放心。只要有空我一定会过来看你。你就放松一点心情在这里好好养伤。”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一个好心情。如果心情恶劣。可能会影响他的眼睛。所以她会尽量满足他的条件。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中了敌人的毒。她无法放着他不管。

  “嗯~我明白了?”季如言扯了扯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夏蝉直直的看着他那看似平静的面孔。脸上毫无笑容。他那捉着自己的手很冰很冷。手心还冒着些许的冷汗。她似乎感觉到他的无助。还有他那看似坚强的脆弱。

  以一个医学的角度。他看来很平静。但他其实很彷徨。可见他心里怀疑。他在怀疑他的眼睛是否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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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您说这是什么事啊?人是她带回来的。现在可好。人竟然在南影城出事了。您说若是西羽城主追究起来。您还让不让我们过些平静的日子啊?”厅堂的下方。大夫人江氏冷着双眼。一双犀利的瞳眸傲慢的扫了夏蝉一眼。而后者只是优雅的品着花茶。一副与世无关的模样。

  “可不是。我们都是没有了女儿陪伴的可怜母亲。这也都算了。平平静静过了下半辈子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爹。不是儿媳要挑剔。您说说夏蝉。从她接手商行的事以来。她什么時候让人省心过了?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问题。您说。照这样发展下去。哪天受伤的不会又是哪个得罪不起的人物吧?”二夫人宁氏也冷冷的讽嘲。

  闻言。夏蝉淡淡的看了一眼夏承景。又看了看一旁还没有吭声的夏承恩。双眉轻挑。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开口了。他这个做爹的不准备开口吗?

  夏蝉在看着夏承恩的同時。夏承恩也回视了她一眼。但就那么一眼。夏承恩随即收回了目光。然后站了起来:“爹。孩儿有事要出去。这事。您就看着办吧?孩儿没有任何意见。”

  说着。夏承恩拱了拱手。没等夏承景开口。他便大步离去。身后。夏承景气得两眼冒火。吹着胡子。瞪着眼睛。

  看着离去的背影。夏蝉若有所思。

  大夫人江氏。还有二夫人宁氏。她们不过是闹点脾气的小角色。就算她不开口。也有夏承景管着。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時候的夏承恩点不同?

  虽然夏承恩对她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只要她有理。亦没有给家族丢人。他基本上不会反对她的做法。可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似乎有点忧伤。

  而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那么觉得了。她到这里已经三年的。每到接近娘忌日的時候就会如此。一次是巧合。二次她也可以理解成巧合。可是第三次又是什么?

  他是真的在为谁忧伤呢?还是她敏感了?

  ☆☆☆☆☆

  解决完城府内的事。那已经是日落黄昏。夏蝉才要赴花焰轻的约。春儿又来传话了:“小姐。季少主又找您了?”

  夏蝉点了点头。然后不发一语的往季如言的厢房走去。

  进门轻缓的脚步声。季如言侧身倾听。妖孽的俊脸轻笑着:“夏蝉。是你吗?”

  “嗯?”夏蝉淡淡的应了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如言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好的。就是看不见。又没人陪着。你带我到小院里走走好不好?整天呆在房里挺闷的。”

  “抱歉?是我疏忽了。”夏蝉说着突然转向一旁的春儿。道:“春儿。告诉秋儿。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们负责陪着季少主。他想上哪。你们就陪着。不过要注意安全。”

  “是?”

  “我才不要呢?”

  两道方向不一的声音同時声出。夏蝉把目光放在季如言身上。有点无奈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闷?我不在的時候让她们陪着你啊?这样你就不闷了。”

  以一不天。说闷的人是他。说不要别人陪的也是他。季如言究竟想干嘛啊?

  “我才不要她们陪呢?我就要你。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要陪我哦~”

  “我记得我只答应过你。只要有時间一定陪你。可是……”夏蝉无力一叹:“算了。我尽量吧?”

  “那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季如言双手在空中一阵摸索着。似乎在找着什么。直到一只小手捉住了他的手。他才愉悦的笑了。

  在夏蝉的搀扶下。他们来到了小院的凉亭里。轻风吹来。听着周围沙沙作响的声音。季如言的心思却渐渐飘远:“夏蝉。还记得我们去后山的時候吗?那時候的你是不是也像我现在一样?”

  “你……”夏蝉本想转移话题。可是想想还是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季如言勾了勾唇:“我没有想法。每次抬腿。都是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眼前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一脚踩下去是什么。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夏蝉。我真的害怕。我怕自己以后除了黑就再也看不见任何色彩了。”

  更看不见她。季如言在心里加了一句。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他害怕自己再也看不见她那美丽的娇颜。

  “你放心。你的毒清除得很好。我相信你的眼睛会没事的。”夏蝉出言安慰。脸上却无一丝笑容。

  知道他不会相信她说的解说。也知道他会彷徨。可是听他说出心里的话。她不免为他心疼。

  从认识他以来。她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少主。他高高在上。他傲然。他还是男子学院人人尊敬的第一名。可是今天。他竟然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彷徨不安。

  “夏蝉。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我不想活得提心吊胆。我不想睡着了都看见一片漆黑。”他不是笨蛋。虽然夏蝉说过。那几个丫头的话不可信。可是空血不来风。春夏秋冬是夏蝉身边最亲近的丫头。如果不是真实。她们不可能那么说。

  所以尽管他很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没事。但他不想再自欺欺人。

  “那只是你乱想。后天就拆纱布。到時候你就可以看见了。”

  “小姐~”冬儿远远的走来。然后在夏蝉耳边一阵嘀咕。夏蝉看了看季如言。而季如言似乎也敏锐的感觉到什么。

  “你有事吗?有事的话不用理我了。你去吧?”

  “那你有什么需要跟冬儿说一声。她就在这里。”夏蝉说着转向一旁的冬儿道“冬儿。在这里陪着季少主。”

  “是?”冬儿恭敬的应了声。季如言也点了点头。夏蝉才匆忙的离去。

  ☆☆☆☆☆

  离开了小院的凉亭。夏蝉直奔城府的小厅里。此時。花焰轻正不发一语的静静坐着。看着她进来。花焰轻抬起了妖魅的瞳眸。眼底闪过一抹情绪。但片刻又淹没在眼底。然后将视线调开。

  夏蝉暗地里无力一叹。才扬起了笑颜:“你不是回去了吗?”

  她记得自己让人传过话。让他先回去。她晚点会找他。可是他怎么还在这里啊?难道他一直等在这里?

  “你希望我回去?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因为季如言吗?”见她并没有受伤。他的担心放下了。可是既然她并没有事。夏承景也没事。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他?她就真的那么忙吗?还是真如自己所言。她就为了一个季如言?

  除了这个。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答案了。她明明已经从梦中醒来。可是她却不是第一時间过来看他。如果不是他一再的催促。她今天是不是打算不见他了?

  夏蝉美丽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思:“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说清楚。但是我说过的话就是承诺。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花焰轻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她很感动。可是方场问题。而且她也答应过季如言。所以她得替季如言保密。

  “相信?问非所答。你让我相信?南影城府一切安然。你明明已经醒却让我见不着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季如言吗?”花焰轻越说越是冰冷。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他似乎是用吼的。可见他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也不是一般的差。

  可是才说完。他就后悔了:“夏蝉。我……”

  他是生气。他气她让他那么难受。可是他更气自己沉不住气。他们的关系才有点暖和。可是经他这么一闹。夏蝉恐怕要将他拒之门外了。

  夏蝉揉了揉眉心。看来有点疲惫:“花焰轻。我不想跟你吵。我也没办法说出理由。你先回去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说得没错。她是为了季如言。可是却不是他想的那样。她也不能跟他解释。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解释。花焰必然会很生气。到最后。他们说不定会因此吵起来。她不想这样。她并不想跟他吵。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离开。

  等过些日子季如言好了。到時候她会告诉他。

  夏蝉那临摹两样的话让花焰轻心中一惊。一抹惊慌在眼底闪过:“夏蝉。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不想我问我就不问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三年的等待。他已经等得心疼。现在才刚刚开始。如果此時她不要他了。那他那颗装满了她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我什么時候说过不理你了?”夏蝉眉头一皱。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不过是让他先回去冷静一下。省得他们在这里吵起来。可是她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奇怪啊?

  “可是你让我回去。”花焰轻说得有些委屈。明明是她说的。让他回去冷静冷静。那不是间接让他不要再来找她吗?

  夏蝉失笑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所以才让你先回去。难道才开始。你就想跟我吵架?还是你这里。想收回去了?”

  夏蝉说着小指头不客气的点在他的胸膛。然后笑着挑了挑眉。花焰轻一愣。赶紧摇头。猛然捉住她的小手。一双深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当然不是。我可是等了三年了。我不想再等。”

  她的爱难寻。他等待了三年才等到一个机会。他不要才开始就结束了。

  他的眼睛就像星星一般闪亮。就像水一般温柔。夏蝉有点沉沦的愣在他的柔目里。片刻闪神。待她回神。她勾起了好看的红唇。缓缓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亲妮的叫道:“轻。你是什么時候喜欢上我的?”

  总听说三年前。可是三年前的什么時候呢?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向自己求婚了。原以为只是为了利益或者是为了花老城主。可是她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从什么時候开始的。

  花焰轻就像一只借腥的猫。笑颜妖娆而邪魅。捉着她的手也改为了搂抱:“还记得去北冰城的第一天吗?”

  “嗯。记得?”永生难忘。那是她晕得最离谱的一天。也是她吐得最狼狈的一天。

  “等等~你别告诉我。就是我吐得不知天南地北的那一天吧?”夏蝉猛然从他怀中站直了腰身。花焰轻笑着一个点头。夏蝉顿時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把头一底。表情似乎有点不能接受。

  大哥啊~他没搞错吧?

  想当年的那一天。小姐她晕得不知东南西北。吐得天昏地暗。他大哥竟然说那天喜欢上她?

  她要不要到庙里拜拜啊?

  看看是她傻了还是他傻了。当年的她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吐得浑身臭臭的小丫头。他竟然在那个時候喜欢上她?他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佩服~

  见她突然一副有气没力。无精打采的样子。花焰轻忍不住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夏蝉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最后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特别。真的太特别了。特别得让我想哭。”

  “啊?”花焰轻一愣。她在说什么啊?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就这样了。我回房忧伤去。”夏蝉拍拍他的肩膀。花焰轻又是一愣。心里感觉一阵莫名。

  她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特别。什么想哭。还有什么忧伤?他们说的真是一回事吗?

  他记得他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但她说的是什么?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个等等~等等~”见她真的走人。花焰轻赶紧拉住了她:“夏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到底是她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可是幻听也得有个限吧?难不成他都听错了?

  “还不懂啊?”夏蝉白眼一翻。头顶一阵乌鸦飞过。额前三条黑线冒出:“我说大哥。当年的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在你面前吐得天昏地暗的小丫头。那个時候的丑态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很清楚。可是你却在那个時候喜欢上我。所以你说特别不特别?”

  花焰轻想了想。点点头。似乎有点道理。

  “让你开始喜欢的竟然不是美美的我。而是吐得脏兮兮的我。你说。我不该想哭吗?”

  花焰轻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所以我该回房忧伤了。”她得回房反醒反醒。自己是不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没感觉。丑的却让人心动。

  这回。花焰轻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好像还是有点……咦~不对。有什么道理啊?他就不是她吐的時候喜欢她的。

  花焰轻赶紧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都错了。我是说那个時候。但没说是你吐的時候。”

  那个時候的他一心想让她回去见见父亲。别无他想。只是他寂寞了太久了。身边没有朋友的他被她的动作打破了。也被她的举动吸引了。

  “那……是在寒鹰山庄的時候?”夏蝉小脑袋一歪。似乎想着这个可能姓。花焰轻摇了摇头:“不是。还要早一些。”

  “还要早?”夏蝉回想着当年。灵动的大眼精寻般转呀转。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声放弃了寻找:“算了。我猜不到。还是你告诉我吧?”

  一路漫长。那時候她都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哪里还会注意他的情绪改变。更不会注意到有人在那个時候会喜欢上她。v52t。

  花焰轻低声轻笑。身体往前一倾。然后在她耳旁亲妮的道:“在你坐在我腿上睡觉的時候?我在那个時候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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