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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还不知道那娟帕上写的是什么.然城主私章却是从不随意动用的.一般的公文函件.都是盖城主章.众人见过的唯一见过的那私章红印.还是在数十年前.全新的出入赤海通行告示上见过.是以既然这份公示上亦有此章.显然意义非同小可.原本面色还不大好的人.此刻都凝肃起來.
徐管事眉头一扬.嘴上依旧含着笑.“这战船用來防御海盗.自是大材小用的.我们不但要防御.还要主动出击.这赤海海域辽阔.地大物博.光海盗团伙就有无数.若是能一一清剿.自然是一笔非常大的收入.除了海盗.诸如矿石也是储量丰富.只要有了战船.皆可以到达获取.只要出资参与这项计划的人.皆可以免三年的上贡.不仅如此.还可以按照出资比例.获得对应的战利品.”
这是一个非常诱惑的条件.光是免三年的上贡就足够让人砰然心动.这相当于从城下搜刮來的钱财可以全部流进自己的腰包.那是一笔非常惊人的财富.不仅如此.徐管事确实沒有瞎说.这赤海上的海盗.横行了数千年.必然搜刮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若真的能一一清剿.那必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鱼饵一抛入池塘.下头小鱼们的眼中就开始冒光.夏颜看着那群利益熏心的人.心里厌恶极了.低头看了眼身前的男子.他依然淡然地坐着.一口口喝着茶.
他似乎永远是那么淡然潜静.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第一时间冷静下來.
他的隐忍不似楚煜.楚煜是狮子.即使将怒火和不满压抑在心中.但也能从他的表情中窥得一二.他会立刻行动.以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打击让自己不开心的人.而眼前这个男子.是真正的宠辱不惊.似乎无论是多么愤恨的事情.他都能立刻消化.如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伺机而动.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必然是全盘获胜.好比方才与安长明的对峙.
视线兜兜转转.无意落在徐管事的腰间.那里挂着一块少见的黑玉.上头刻着繁复的图腾.夏颜目光一紧.思绪翻飞.
这几日实在无聊.又分不清侯朔月到底是敌是友.看他那么厉害.她也不敢贸然溜出去查看.既然不能消失在他眼皮子底下.那我在你面前正当光明的“打扫卫生”总可以了吧.
侯朔月曾经提醒过她.这些事情又外屋的小厮做就可以了.然夏颜却朝他明媚一笑.八颗牙齿闪得慌.
她说:劳动是光荣的.劳动是骄傲的.她想做一个光荣骄傲的人.
侯朔月当时只是挑了挑眉毛.沒有再多说话.夏颜得了默许.就开始在房间里大肆地翻看.所经之处.轻则摆放不齐.重则砰砰砰.碎了一地.那几天.复杂屋内清扫的姑娘小伙们.哭了.
侯朔月的屋子本就很大.即使扫地掸灰尘也要半天.如今每个厨子都被翻成那模样.估计好几天都收拾不好.
原本夏颜还有些气馁.因为她翻箱倒柜.竟然找不到半点有价值的线索.不过今天她总算是对得起那几个含泪整理屋子的丫头小伙了.
徐管事腰间的那块玉.她曾经在侯朔月那夸张的书架的最高层的一本书的暗层中翻到过.
侯朔月虽知道夏颜的心思.却并沒有想到她能翻出这东西.何况他也不可能每时每刻盯着夏颜.更何况.在侯朔月想法中.这东西即使被夏颜翻到了.她估计也不会知道什么.
沒错.那个时候她确实不会知道.但今天.她看到这位徐管事竟然也挂着这样一块玉.心里边有推敲琢磨了.
黑玉.性极寒.产自北汉北麓山峭壁深处.有驱虫舒缓疲劳的功效.非常难得.它与冰丝被称为北麓双壁.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夏颜來玄冥大陆这么久.只见过白亦非那厮穿过冰丝.也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了黑玉.这一看.还是两块.
如此贵重的东西.又做成玉佩.必然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夏颜眼角微微眯着.一脸的算计.小白脸屋里那块是不急.她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先把眼前这块偷來.即使沒什么特殊含义.仅靠它漆黑的皮肤本身.就能够换來大把大把的银子.
只是看那老家伙吐纳沉稳.应是有极强的内功.若是光打架.她必然会被群殴之.何况他身后还有一只长安狗在.那双眼睛那么犀利.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恐怕也很困难.
唔……怎么办呢.
某人冥思苦想.
在夏颜绞尽脑汁的时候.徐管事的话也已经说完了.丝竹声再次想起.大家似乎兴致都很高.
这从头到尾.侯朔月都沒有说一句话.这种情况在外人看來.自然而然会将他看做一个牛气哄哄的头儿..只需要背地里交代清楚.还有的一切.都由传话的徐管事处理便好了.恐怕这里除了几个知情的人以外.都真的将侯朔月当做尊贵的主儿了.
突然有侍女捧着菜依次而入.每个侍女走到一个圆桌前.笑意吟吟地将菜端上桌.那些腿上坐着女人.手里摸着女人的男人们.见到有新的丫头上來.眼睛立刻亮了.百忙中伸出一只手.狠狠在侍女白白的胸脯上掐了一记.顿时觉得骨头儿都酥了.舒服的只想哼哼.
最后一个侍女.端着一盘八宝鸭.踏着小碎步.缓缓朝侯朔月这一桌而來.她一边走一边扭着自己纤细的小蛮腰.又将胸口两个大馒头挺得直直的.一双桃花眼玩命地朝侯朔月眨着.夏颜站在后头.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腿一软.差点就摔了.
见过放电的.沒见过这么放电的;见过勾引的.沒见过这样勾引的.
妹子啊.人家眨眼睛摄魂.你这眨眼睛是要命啊.
夏颜突然很想看看侯朔月此时的表情.不知道那张有点面瘫的脸.此刻会不会很精彩.
女子的举动实在轻挑地诡异.确实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徐管事抬头看了一眼那侍女.眼里的轻讽不言而喻.
子虚城沒有道德舆论的约束.这种露骨奢靡的生活贵族们都见惯了.像这样的跳梁小丑他更是见多了.是以也沒当一回事情.依旧笑呵呵地和桌上的人攀谈着.
那女子一路绕到侯朔月身旁.这才慢吞吞压着侯朔月的肩膀将八宝鸭放到桌上去.众人见惯了这样的勾引.也沒有在意.由于那姑娘勾搭的对象是月公子.大家也沒有调侃凑热闹.只是饶有兴致地偷偷看着.
这么多年來.这位城主一直是清心寡欲的.从沒听他亲近过女色.这些年來.甚至有传闻说.子虚城的城主是个不举的娃儿.
是以.如今看到有女人主动接近他.大家心里都痒痒的.想要看个究竟.
那女子的腰一寸寸弯下.白皙的胸也跟着一路向下.桌上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随着那两个大白馒头慢慢移动着.饱满的胸.如雪一般白嫩.如玉一般光滑.让人看着就像喷鼻血.
在众人的目光下.那两个馒头.狠狠压在了徐管事和侯朔月的肩头.一人肩头一个.将那馒头又挤出不少.
“嘶..”
“啪.”
“呯.”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