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

105、第104章 :解开心结

  虽然想过上安逸的生活.可是该动手的时候.白七浅还是会毫不手软.

  她把玩着手中握着的一缕青丝.认真的说道:“身为猎物.本身就注定了命运.呵呵.若尘.你喜欢打猎.你就打猎吧.无须为我着想.”

  其实.她不值得他这样在乎.真的不值得.

  夜若尘席地而坐.听闻白七浅的话.微微有些讶异.他将地上几根枯黄的草绕在指尖.随意的缠绕來缠绕去.白七浅默默的看着他无聊之际的举动.并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夜若尘展颜一笑:“你果然还是不会在乎我的.”

  哪怕是一点点在乎他的意思都未曾表明.在她的心中.夜离渊始终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可是他夜若尘也曾化身采花贼.常常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他也曾在她孤独落寞的时候.给于她温暖和希望.其实.他为她做过的事情.何曾不如夜离渊.

  甚至可以说.他夜若尘比夜离渊更爱她.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很好很好的.可她偏偏不爱他.

  夜若尘很忧伤.白七浅的心情也很难过.

  她不知道夜若尘为何要对她说这些话.他对自己始终未曾死心么.夜若尘曾经也向白七浅表白过.不管真真假假.总而言之.那种话.他说了不止一次.

  可现在.这种有意又似无意的表白.让白七浅心里莫名其妙的蔓延出淡淡的心酸.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自己曾对夜若尘说过的话.她很明确的拒绝过他.

  夜若尘是注定要得到江山的人.而她白七浅是注定只愿意逍遥江湖的人.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走得到一起呢.

  好在夜若尘沒有再继续说下去.他望着那些高大的树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七浅先打破沉默.看着夜若尘眉眼.很认真的说道:“若尘.你注定是要当帝王的人.不要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住.对一个帝王而言.最危险的不是纸醉金迷的生活.而是爱情.”

  只要有爱情.就有弱点.

  很难得夜若尘沒有反驳白七浅.他轻声说道:“扶摇.对我而言.有很多的事情都比做皇帝有趣.”

  是的.很多的事情都比当皇帝要有趣.可惜.在许久之后.白七浅才明白夜若尘说这话的意思.只是那时候.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造成.很多的事情也无法挽回.

  “扶摇.当初你对离渊一往情深.你知道离渊为什么会那么恨你吗.呵呵.其实说到底不是你的错.而是离渊的存在.本身就是父皇的一个污点.”

  “离渊的母妃是父皇的救命恩人.父皇将她带回皇宫.无非是想给她一个安身之所.但是.她却给父皇下了药.与父皇一夜风流.从此有了离渊.”

  “偏偏离渊的容颜十分的美丽.既不像父皇.也不像他那位丑陋的母妃.父皇便是怀疑她与宫廷中的侍卫有染.终于.在离渊十岁那年.父皇对他们痛下杀手.不过.离渊却是沒有死.”

  “从小到大.离渊都是被父皇忽视的那一个.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离渊一直很努力很努力.不管是文还是武.他在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中.都是最拔尖的.”

  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夜若尘的眼里闪过片刻的迷茫.侧头.正好看见白七浅在发愣.

  “在离渊十岁之前.他的笑容一直是我们几个人之间笑得最温和的.可是从十岁以后.他逐渐变得冷酷.甚至是反复无常.以前.他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全部用來翻阅翰林院中的书籍.”

  “三年的时候.他将翰林院中的藏书典籍全部背下來.”

  “父皇喜欢听琴.为了练得一手好琴技.他几乎七八天的时间就磨破一把琴.十指受伤.鲜血淋漓.他也继续弹下去.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他这究竟是何苦呢.”白七浅的心很疼.为夜离渊而生疼.

  “何苦.扶摇.他这样做.只是想证明给所有人看.给父皇看.他很强.哪怕他不是父皇所宠爱的女人生的孩子.他也可以很强.”

  “父皇的确对他刮目相看.也有意要栽培他.可是.正是由于他的锋芒毕露.父皇的有意栽培.才导致了整个槿徽皇朝局势的变化.不久之后.父皇就死了.而你也來到了安宁城.”

  夜若尘揉了揉眉心:“林凰儿曾救过离渊一命.因此离渊对林凰儿好到了极点.”

  白七浅点头:“这个我明白.”

  夜若尘咧开嘴笑:“你明白.不.扶摇.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所受的那些委屈.都是林凰儿造成的.”原本.夜离渊的那些恩宠应该是要落到她身上的.

  不理会白七浅疑惑的眼神.夜若尘继续说道:“林凰儿也沒有让离渊失望.她的才情.在整个槿徽皇朝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你.则是目不识丁的白痴.”

  白七浅撇嘴.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夜若尘将她生气的小模样看在眼里.笑着说道:“离渊一直想要迎娶林凰儿.却是被你给破坏了.因为在众人的眼中.你根本就一无是处.以正常人的思维而言.谁都觉得娶你回去是一种侮辱.”

  白七浅觉得头顶上飞过去一群乌鸦.

  夜若尘调侃的摸了摸她粉嫩的脸颊:“离渊的心思本來就比一般人要沉重许多.当他在朝堂上.听见满堂文武大臣嘲弄的时候.他有多委屈.你可是知道.”

  白七浅叹息:“各人都有各人的委屈.我当年强求了与他的那段姻缘.我也很不容易.”

  夜若尘将手中编制的一个草蚱蜢塞到白七浅的手中.淡淡的说道:“你不容易.离渊他更不容易.想不到老祖宗为了让他答应娶你.还拿林凰儿入皇族族谱的事情來做要挟.”

  夜离渊从小就往上爬.到最后却娶了一个他完全看不上眼的女人.而且还是被迫.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吧.

  “扶摇.如果你让离渊在你进王府后.与你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沒有人能够做到.就算是神.也不一定做到.更何况.那时候林凰儿的清白被毁.所有的人都将这笔账算到了你的头上.”

  “就是因为林凰儿清白被毁这件事情.让我过上了水生火热的生活.”

  “就算沒有发生这件事情.你的生活还是不会好过.”

  “夜若尘.你这个混蛋.”

  “扶摇.好吧.其实当初林凰儿清白被毁这件事情.是我暗中派人做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七浅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问错了.夜若尘还能为什么呢.自然是为了她.他本意以为林凰儿清白被毁.夜离渊自然是不会娶林凰儿.

  这样.白七浅在王府的生活应该会好过一些.

  哪知道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夜离渊居然不介意林凰儿被人玷污的事情.依旧固执的将林凰儿娶进王府.

  夜若尘怔怔的看着白七浅.苦涩的笑容蔓延开來:“扶摇.其实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打开你的心结.”

  白七浅狐疑的看着夜若尘.目光闪烁:“你会有这么好心.”

  夜若尘很伤感的看着白七浅:“扶摇.难道我今天说了这么多关于离渊的事情.还显得沒有诚意么.”

  也对.今天夜若尘好像一直在帮着夜离渊说话.

  难道他真的想通了.决定不吊死在自己这棵树上了吗.

  白七浅低沉的说道:“若尘.我与离渊的恩恩怨怨.其实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说得清楚的.不过.今天听你说了这些.我的心里好过了很多.至少不会再为以前的事情介意.”

  夜若尘凝视着远方阴暗的天空.低声说道:“不会再介意以前的事情.如此甚好.”

  空气中凝聚的气氛有些沉重.白七浅站起身子.舒展舒展筋骨.浑身舒畅.她懒洋洋的开口:“若尘.那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尘王府呢.”

  夜若尘笑着站起身.抱起白七浅.一个飞身.两个人便是坐在马背上.

  他微微苦笑:“扶摇.我们该回去了.”

  白七浅别扭的说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沒有回答我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尘王府.”

  夜若尘伤感的说道:“扶摇.你就不能陪一陪我么.”

  白七浅很不爽的瞪了夜若尘一眼:“你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人陪么.更何况现在的渊王府正是多事之秋.”在这种时候.他应该很需要自己陪伴在他的身边.

  夜若尘不依不饶的说道:“扶摇.正是因为渊王府现在是多事之秋.所以我才不想你去.”

  白七浅狠狠的朝着夜若尘踢过去.却是被他巧妙的躲开:“夜若尘.你究竟想软禁我到什么时候.”

  夜若尘可怜兮兮的看着白七浅.哀怨的说道:“扶摇.你还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敢软禁你.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根本就不想你牵扯在里面.”

  白七浅神色认真:“若尘.我爱他.我想要陪伴在他的身边.你知道吗.”

  夜若尘最后无奈的说道:“好.我放你离开.”

  白七浅笑弯了眉眼.丝毫沒有察觉到夜若尘笑容中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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