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157章 :离开裂章 国
窗外阳光灿烂.
白七浅一手拖腮.凝视着窗外.好像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晴雯走进來.顺着白七浅的目光看向窗外.笑嘻嘻的问道:“郡主.你在看什么呢.那么的入神.”
白七浅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过头.微微一笑:“刚才看到两只鸟儿打架.”
晴雯顿时來了兴致.走到窗边:“是么.呀.郡主.我怎么什么都沒有看见呢.”
左右张望.依旧沒有找到那两只打架的鸟儿.
白七浅掩嘴一笑:“大概是飞走了吧.”
晴雯嘟起了嘴角:“哎呀.真是可惜了.我长这么大.只看见过蛐蛐打架.还沒有见到过两只鸟儿打架的呢.”
她到底是小姑娘家的天性.性子难免有些浮躁了.
她四处环顾了几眼.又问道:“郡主.那些衣裳我已经收拾好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白七浅摇了摇头:“沒有.那些东西也都不是我的.”
她当初被梦夫人所救的时候.除了那一身衣服是她自己的.其余的衣裳.要么是唐家的.要么是南宫家的.真正属于她的.却是沒有几样.
晴雯点头说道:“那些东西就算不带走.也沒有关系的.反正王爷也会替郡主置办好.”
听她提起夜若尘.白七浅的身子又是一震.
时隔半年.自己心心系念着槿徽皇朝.系念着夜离渊.
只要是想起他.就连做梦她都想要回去.现在夜若尘出使裂章国.自己竟然要跟着他一起回到槿徽皇朝.途中……
他自己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呢.
自己这一次回去.究竟能不能够见到夜离渊.
倘若.他还是一意孤行.要强留自己在身边.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夜离渊的天下尚未稳定.到底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再一次发生战争呢.
各种各样的问題纷纷涌现在脑海中.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想好好的与夜离渊在一起都这么的麻烦.
究竟是为什么.
…………
白七浅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乱糟糟.什么都理不清楚.最终.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站起身子.走到门外.
南宫思璃笑意盈盈的走过來.身后跟着一群奴仆丫鬟.
白七浅走上前去.微微行了一个礼:“思璃.你过來了啊.”
南宫思璃吩咐那些丫鬟奴仆将礼品放在白七浅的屋子里.然后拉着她在园子里散步:“浅浅.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要离开了.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白七浅嘴角微微上翘:“我也舍不得你.可槿徽皇朝终究是我的故国.我要回去.”
南宫思璃哀叹说道:“不知道下一次相见.会是什么时候.”
白七浅拍了拍南宫思璃的肩膀:“思璃.若是让华胥玄见到你这一副怨妇的样子.他还一位我欺负你呢.你个大傻瓜.赶紧咧开嘴笑一笑.”
听到白七浅戏谑的话.南宫思璃果真咧开嘴笑:“浅浅.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这时候.晴雯走过來:“郡主.一切都准备好.王爷说.现在可以启程回去了.”
白七浅点头:“嗯.我这边也沒有什么事情.那就走吧.”
南宫思璃挽着白七浅的手:“我送你.”
白七浅正想出言制止.可南宫思璃瞥了她一眼.她将话咽到嘴里.
华胥玄为南宫思璃遣散后宫的事情.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也不知道是谁.说南宫思璃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欲除之而后快.
哪怕是在皇宫中.南宫思璃也遭到了多次的暗杀.
白七浅担心南宫思璃出门会遇到不测.因此想出言阻止她.
走出宫门.门外除了一干奴仆以外.后面是一两百人的军队.井然有序的站在皇宫大门的外面.
南宫思璃的眼眶红红的:“浅浅.我舍不得你.”
白七浅抱了抱南宫思璃.一手抚摸着她的青丝:“思璃.小心你哭花脸了.华胥玄不要你哦.嘻嘻.傻丫头.我只是回去罢了.又不是死了.你这么伤心干什么呢.”
南宫思璃一跺脚:“我不许你乱说话.”
白七浅宠溺说道:“好.我不乱说话.思璃.等我回去之后.还能给你写信.对不对.”
南宫思璃眼睛一亮:“对.浅浅.你可以给我写信.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哦.”
夜若尘站在一片.看着她和南宫思璃道别.眼中出现一抹深意.
此时.有人骑着骏马朝着这边走过來.
周围的军队立马警戒起來.
只见那人在远处停下.从马上下來.朝着白七浅这边走过來.
待到他走近.白七浅才发现那人正是南宫楚辞.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倦.眼角也布上了几分风霜.看來是连夜赶过來的.
当他见到白七浅时.眼中的担忧之色豁然少了几分.还好.他终于赶上了.终于可以來送她一程.
白七浅心中的感动之情不言而喻.她喃喃的说道:“楚辞.你这又是何苦.”
南宫楚辞俊朗的面容上勾起一抹笑意:“浅浅.我昨晚得到思璃的传信.知道你今天要走.就想着來送送你一程.这、这大概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白七浅默然不语.
南宫楚辞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來一枚乌黑色的符.上面雕刻着一只鬼手.他递给白七浅:“浅浅.如今你要走了.我也沒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一枚符你戴在身上.将來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去找有这个标记的铺子.他们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白七浅将鬼手符收在身上:“楚辞.谢谢你.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一定会好好的保管.”
南宫楚辞眉宇间泛起一抹喜色.
夜若尘走了过來:“扶摇.我们该走了.”
白七浅点点头.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而夜若尘则是抱拳:“多谢各位这段时间照顾扶摇.若是有朝一日.众位去了槿徽皇朝.本王一定奉为上宾.”
说完.便是骑着骏马.离开这里.
白七浅乘坐的这马车是宫廷马车.布置得十分的华美.
里面的空间很大.一点也不憋闷.
里面还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有几碟点心.还有茶水.桌子是双层的.下面一格放着几本书.白七浅随意的挑了一本书.随手翻阅.
想不到竟然是本小说.辞藻严谨而不是幽默风趣.看來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难道这马车是夜若尘平时用过的.
白七浅将桌子上的几个抽屉抽开.里面居然摆放着一些胭脂水粉.
看來.这一辆马车是夜若尘特意为她准备的.
心中一震.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双手翻阅着小说.可是一字也沒有读进去.
一眼瞥见角落里摆放的七弦琴.白七浅幽幽然的叹息.拨动琴弦三两声.
夜若尘低沉的嗓音传來:“扶摇.你还是在……在想念着他么.”
白七浅掀开马车的帘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想他.你以为我想谁呢.”
夜若尘眉目一挑.勾人魂魄的笑容带着点点心碎:“我还以为你在想我呢.扶摇.我们这么久沒有见面.你居然不想我.真叫我伤心呢.”
白七浅翻了个白眼:“夜若尘.你这个死混蛋.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夜若尘嘴角一抿.魅惑至极:“扶摇.我哪有装可怜.”
说完.还很委屈的看了白七浅一眼.
那邪魅的凤眸带着几分委屈.眼中哀怨的光芒.直接抨击着白七浅的小心肝.
白七浅冷哼一声.做了一个鬼脸.将车帘拉了下來.
马车外面.夜若尘爽朗的笑声传了过來.
白七浅拉开另外一旁的车帘.看着马车外面的景致.心中感慨万千.此处经年.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再回到这里.
蓦然.她想起了梦夫人.顿时开口说道:“停下.”
夜若尘问道:“扶摇.你怎么了.”
白七浅掀开马车的帘子:“想起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想回去祭拜她.”
夜若尘打了一个手势.所有的队伍都停了下來.
白七浅微微解释说道:“若尘.当初我被人所救.來到裂章国.不过.那人已经离去.如今在回槿徽皇朝前.我想去祭拜她.”
夜若尘轻声说道:“我明白.我陪着你一起去.”
白七浅开口拒绝:“若尘.谢谢你.但我还是想一个人去.”
夜若尘的眸色出现一抹伤痛.他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白七浅径直将车帘拉了下來.走出马车.她朝郊外走了出去.
当初梦夫人一心想要入唐家的祖坟.后來在南宫楚辞的帮助下.终于如愿以偿.
唐家的祖坟在西郊那边.离这里不是很远.因此白七浅打算一个人走过去.
此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夜若尘.她有几分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担心呢.”
夜若尘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那女子笑了起來:“既然你放不下心.那我就委屈一些.陪她去一趟.哈哈.我确保她安然无恙的回來.”
夜若尘冷哼的一声.竟然也沒有答话.
白七浅嘴角微微上翘.沒有回头.朝着前方一直走.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响起.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看來.那女子的武功也不弱.
-- 作者有话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