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

168、第167章 :比她还嚣张

  此时琴声响起.伴随着白七浅浅唱低吟:“单刀赴会.谁提尘世武圣.三分天下.谁称乱世枭丞.五虎破敌.谁赞惊世谋论.七政造化.谁得举世贤能.”

  紫苑眼中放出浓厚的光彩:“娘娘.这个我知道.尘世武圣.应该是指西凉.对不对.”

  白七浅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一排黑线.

  云妃居然也赞同的点头:“只有他才能称得上是尘世武圣.”

  白七浅倒是好奇了.问道:“为什么西凉被称之为尘世武圣呢.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云妃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七浅.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不知道.”

  白七浅耸耸肩.虽然说西凉就是她老爹.可是她真不知道西凉就是尘世武圣.

  她除了知道西凉的那点破事以外.对于西凉的生平.她知道得很少.

  云妃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白七浅:“扶摇.西凉曾经是先皇身边的一位少年剑客.武功高强莫测.一次战乱.先皇单枪匹马的追敌.被对方武将所擒.西凉.独自一人闯敌军阵营.将先皇救了回來.听说先皇想要册封他为大将军.不过他拒绝了.此后便是不知所踪.”

  云妃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说起这件事情.我总是想不通.当年的少年剑客.在拒绝先皇的赏赐之后.到底去了哪里呢.”

  白七浅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当初巫莲男扮女装.嫁入皇宫.后來西凉跟着一起进入了宫中.

  此后.西凉为了守护在巫莲的身边.甘愿自宫.成为了先皇的暗影.

  过了半晌.婠婠忽然开口说道:“云妃娘娘.你们说的尘世武圣已经死了.我在皇宫卷宗中看到过这一段故事.当初皇爷爷离世.曾下了一道圣旨.让他跟着殉葬.”

  白七浅心中暗自惊讶.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云妃却是感叹说道:“身虽陨.名可垂于竹帛也.虽然他死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不枉此生了.”

  白七浅站起身子:“云染.我们今日所谈论的几位英雄未免太过于悲壮.”

  云染亦是站起身子.端着酒杯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的风景.一口将杯中的酒水饮尽:“你说得不错.这样未免悲壮了.扶摇.來.你高歌一曲.我为你伴舞.”

  似乎很久沒有跳舞了呢.

  白七浅笑了笑.既然她有那兴致.自己何不抚琴一曲呢.

  桃花扇页.翠竹中芙蓉面.嫣然一悦.明眸中看笑颜.牡丹遍.山水间.锦缎如丝玉如颜.墨香渲染纸醉千万遍.斜阳余辉.映照你颜如月.惊鸿一瞥如我心难挥别.

  纸扇摇.玉手纤.指尖难绘你的美.情真意切只为鸳鸯眠.

  青石崖.雨纷纷.欲断魂烽火催离分.斜阳照.飞花飘落.丝绣针针天涯枉此生.

  伊人为君等.倚门盼君踏归程.千丝万缕化作烟雨阵.

  小酒馆燃着灯.烛无声.你两眼泪痕.弹指间.岁月流水.雁过无痕.倾听风雨声.

  朱砂藏红尘.深闺徒留胭脂魂.青丝万千.手握线一根.

  云妃舞姿翩跹.金莲舞步.妖娆而婆娑.

  好似云中仙子误落凡尘.金莲步步落.随烟波四处流遍.踏红尘紫陌.

  这一幕惊艳了众人.就连在远处旁观的那人.眼中也是遮掩不去的惊叹与赞赏.他欣赏过不少的歌舞.几乎沒有像今天这般带给他震撼的.

  她那厢是弹指间.芳华刹那.红颜易老恩先断.

  而他这边却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与此同时.苏妃移动着细碎的步子.缓步的走回到另一边的花园中.对自己的婢女耳语.

  不一会儿.她身边的婢女走到白七浅所在的亭台.嗫嚅着:“瑶妃娘娘.云妃娘娘.我家主子……我家主子……”

  难得的好兴致.却是被她给打扰了.

  紫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家主子到底怎么了啊.”

  今天白七浅的心情大好.制止住了紫苑.她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家主子究竟怎么了.”

  那侍女脸色微微有些红.低声说道:“瑶妃娘娘.我家主子说.你的歌声扰了她……”

  云妃的脸色倏然一变.走上前去.顺手就给了那侍女一个耳光.冷声说道:“本宫在这里.由不得你们这般的放肆和胡闹.”

  “云染……”白七浅转过身.拉住云妃的手.柔声说道.“云染.她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你何必这么动气.若是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可就不好了.”

  说罢.又转过身:“本宫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吧.”

  那侍女感激的看了一眼白七浅.连忙跑了回去.

  云妃的脸上满是怒容:“她以为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得了几天的宠爱.尾巴就翘上天了.”

  白七浅劝慰着:“云染.我们何必为那种人生气呢.”

  心里积压的愤怒好似找到了一个口子.她忍不住恶毒的说道:“扶摇.本宫倒是想看看她是怎么样摔下來的.不过是凭借着和你相似的容颜.才能坐上那位置.如今你这正主回來了.她还有胆子嚣张.”

  云妃又看了一眼白七浅.怒气难消:“扶摇.你现在倒是又像以前那般.任人欺负.”

  又回到了以前.

  扶摇郡主被人欺负.任人宰割的岁月.

  白七浅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云染.算了.你看婠婠也在这里呢.”

  云染低头.看着眼色迷茫的婠婠.暗自叹息.她一时愤怒.倒是将婠婠给忘记了.

  婠婠乖巧的抱着云染的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云妃娘娘.不要生气.等以后婠婠有了自己的府邸.云妃娘娘和姑姑就能够天天在那里弹琴唱歌.”

  真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呢.

  云妃蹬下身子.摸着婠婠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好.云妃娘娘不生气了.云妃娘娘等着婠婠有自己的府邸.”

  白七浅笑着说道:“云染.我们去宫殿喝酒.”

  云妃扫了一眼摆放在石桌上的桂花酿:“你看.我们这里的酒都沒有喝完呢.”

  白七浅神秘说道:“这里的桂花酿倒是算不上什么.今日.我给你尝尝我自己酿的葡萄酒.”

  云妃一愣:“葡萄酒.我从未听说过.”

  白七浅笑而不语.拉着云妃朝自己的宫殿走过去.

  婠婠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的跑到两人的前方.蹦蹦跳跳的在园子里嬉闹.

  在园中摘下几朵开得正美的鲜花.送给她们几位.一会儿.又闹着要在园子里面扑蝴蝶.看着她欢脱的身影.白七浅的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

  在远处的那人.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果然.她不是他的浅浅.他的浅浅.何时能忍受被人这样的欺负.

  想起当初.柳心眉出言侮辱了几句.白七浅就进宫请了懿旨.手中拿着金丝软鞭.上宰相府兴师问罪.

  他的浅浅.永远都是那样张狂、傲气.哪里会这般的隐忍呢.

  低垂下眉目.心中那道难以愈合的伤口撕扯得他的心很疼.真的很疼.疼得他受不了.

  品尝着回忆的甜蜜与辛酸.一次又一次低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浅浅……我的妻……

  转身.朝着自己的宫殿走了过去.今日.他不想见到那人.甚至连苏妃.他也不想再见到.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般的消停下來.

  哪知道.当白七浅与云妃两个人饮葡萄酒.正是最为畅快的时候.

  宫殿的门.又被人敲响.

  还是金娇殿的丫鬟.上一次.她见着白七浅好说话.这一次.她的胆量倒是大了许多:“瑶妃娘娘.我家主子说了.你们这里摆放着的花儿熏到她了.”

  白七浅皱了皱眉头.看來.她不发火.那苏妃还真将她当成了好欺负的软脚虾.

  白七浅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地上摆放着的花盆:“哦.这些花儿熏到她了么.那她想怎么办呢.”

  那婢女的声音又大了几分:“自然是派人将这些花盆搬出去.”

  不过半年的时间沒有见到她.她的性子怎么这般的软弱呢.云妃暗自叹息.继而扬起头.神情冷傲:“本宫就在这里.若是你们有胆子动这里一草一木.休怪本宫治你们大不敬之罪.”

  那侍女有些害怕的看着云妃.

  白七浅轻笑出声.这后宫中的争斗.应该要比王府中还要激烈吧.

  就算她现在不想争.也不想抢.依旧会有人上门找茬.

  云妃一愣.颇有些不解的看着白七浅:“扶摇.这有什么好笑的.你到底笑些什么呢.”

  白七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不紧不慢的说道:“云染.难道你就不觉得好笑么.这些花盆在这里摆放了许久.偏偏今日花开.就熏到了苏妃娘娘.这苏妃娘娘的鼻子.那可是一个灵敏呢.”

  婠婠插嘴说道:“姑姑.我以前养的一只小狗.鼻子也很灵敏呢.”

  云妃听闻她们两个人说话.不由得笑了起來:“噗……扶摇.兴许某人就是狗鼻子呢.”

  那丫鬟脸色一红:“你们……你们竟然敢如此侮辱苏妃娘娘……她可是皇上的宠妃……”

  宠妃.宠妃又怎么样.当初她在王府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宠妃.还不是全部都败在她的手中.现在.她不过是不屑于与苏妃相争.不过.苏妃却找上她.

  白七浅嘴角的笑容浓厚:“云染.就算是狗鼻子.那人的鼻子也不是凡品呢.”

  云妃配合的说道:“你说得对.不是凡品.是神品.像她那样的人.难怪要住在金娇殿.本來是金屋藏娇.可是这娇倒是算不上.多了一条到处乱吠的母狗.”

  侍女脸色一红.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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