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186章 :需要用药物来助兴
芳菲殿.还是如同以往那般安静祥和.
苏晚凉生产的那晚上.白七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睁着眼睛坐到了天明.
清晨.紫苑前來服侍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她忍不住叹息.又劝慰了一句:“娘娘.这样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你要是再这么伤心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白七浅低声啜泣道:“紫苑.我心里早就沒有了期待.”
梳洗过后.略微吃了一点早膳.又呆呆的坐在树荫下面.抬头仰望着天空.
有人说微微的抬起头.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会特别的悲伤.
白七浅以前听到这样的说法.总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可现在发现.这个角度仰望天空.真的是明媚而忧伤.
云染的心情倒是特别的愉快:“扶摇.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
白七浅默然不语.紫苑却是开口说道:“那个贱人生下孩子.日后还不知道怎么嚣张呢.娘娘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又怎么开心得起來呢.”
云染撇嘴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她生下來的是死婴.”
白七浅眉眼向上一挑.有些不可思议:“死婴.这怎么可能.”虽然沒有给苏晚凉把过脉.不过那是苏晚凉的脸色红润.精气充盈.她腹中的胎儿绝对不可能是死婴.
云染幸灾乐祸的说道:“我听说苏晚凉动了胎气.导致早产.不过产下來的时候.婴儿已经死了.”
白七浅若有所思的看着云染.眸色复杂.
下午的时候.苏妃产下死胎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
有人悲伤.有人开心.有人说是报应.也有人说是谋害.众说纷纭.后宫.永远都不会缺少谈资.
晚上.白七浅坐在铜镜前卸妆.
夜离渊从窗棂中飞身进來.一个转身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然后将她压到身下.他眼神迷茫的挑起白七浅的下颌.低沉的嗓音带着喘息:“浅浅.你也在嘲笑我对不对.”
白七浅双臂如同水蛇一般绕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便是吻了很久.夜离渊的呼吸急促.比以往更为动情.他和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沒有见过了.
淡白色的帷帐重重的垂落下來.隔绝了烛火.光线更加的昏暗.夜离渊覆在她的身上.伸入华裳.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浅浅.你有想我么.”
白七浅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夜离渊.沒有回答.
夜离渊眸中闪过一抹伤色.继而他暂停了动作.从怀中拿出來一盒膏药.
白七浅的鼻端蔓延着一股合欢香味.她自然知道夜离渊手中的这盒膏药有着什么样的效果.
夜离渊褪下衣裳.将膏药涂抹在她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她的肌肤.手心温热的触感.让白七浅的身子颤栗不已.
等到涂抹完了之后.夜离渊笑了笑.俯下身子吻上她的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他们的孩子.如果沒有人伤害.那个小生命将会出世.
会像婠婠一样.笑着闹着.会粘着她不放.也会甜甜的叫着她“娘亲”.
夜离渊轻吻着她的小腹.慢慢的下移.渐渐的移至下方的私密处.灵活的舌尖在最敏感的部位上逗留.來來回回的转着圈.白七浅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忍住那阵酥麻之感.
或许是膏药的作用.她全身都在发烫.伸出手.要阻止他的继续.
夜离渊握住她的手.可动作依旧在继续.
白七浅由最初的忍耐.到最后肆意的迎合着.口中的呻吟声带着强烈的yuwang.
翻云覆雨.他一晚上换了好几个姿势.若是在平常.白七浅怕是不会随着他这样折腾.可是今夜.她任由他摆布.快感就如同潮水一般在体内翻涌着.将她推向了最巅峰的享乐之中.
她已经撑得太久.隐忍了太久.
这个时候.却是能够完全的放开自己.接着药物的作用.让自己沉沦在这场欢爱中.
从上一次白衣的事情之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屏障.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完全无保留的和他欢爱.
所以.他才会借助膏药助兴吧.
人的身体往往是最诚实的.夜离渊痴迷的看着陷入qingyu中的白七浅.双手托住她的身体.激烈的与她碰撞着.
最后.两个人一起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白七浅懒散的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安安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情.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曾经.她身为黑帮千金大小姐.身边不缺乏男人.
每次事后.她总是会吸一根烟.來缓解gaochao过后的空虚.
如今.欢爱过后.除了空气中合欢的味道.只剩下难以排遣的寂寞与空虚.
白七浅裹紧了被子.将头埋在夜离渊的胸前.
两个人在床榻上躺了许久.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皇上.苏妃娘娘高烧不退.在叫着皇上呢.还请皇上速速去金娇殿一趟.”
夜离渊皱了皱眉头.好似解释一般对白七浅说道:“浅浅.她失去了孩子.情绪有些不稳定.所以.我派了暗影在旁边守着.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我能尽快的赶过去.”
见着白七浅沉默不语.夜离渊掀开了被子.迅速的穿戴好衣裳.对暗影说道:“流云.宣太医了么.”
流云站立在窗棂外:“已经宣了太医.开了方子.也煎好了药.但是苏妃娘娘就是不喝药.”
夜离渊揉揉自己的眉心.苏晚凉真是令他头疼不已.
他打开窗棂.从窗子中一跃而出.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叮嘱白七浅说道:“浅浅.你早些休息.”
白七浅轻声应了一声.就沒有再说什么.
夜色寂寞.她发现自己毫无睡意.她突然有点怀念从前.那时候她能够与他同榻而眠.一觉睡到大天亮.那样.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红颜未老恩先断.交颈相拥.日夜恩爱.细细回想起來.恍然如隔世.
白七浅穿戴好衣物.起身走到窗棂旁边.欲关紧窗棂.
却是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在夜色的遮掩中.有些慌乱的望着四周.手中好似提着什么东西.鬼祟的走出去.触目所及.那方向是芳菲殿外的一片林子.
白七浅眼底闪过一抹疑虑.她这是要去做什么呢.
本來想跟随在她身后.不过仔细想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犯不着打听的一清二楚.
白七浅走向床榻.和衣而睡.
四更天的时候.窗棂又被打开.白七浅十分惊醒.一个挺身.坐起來:“是谁.”
夜离渊走近床榻.低声说道:“浅浅.是我.不用害怕.”
白七浅掀开帷帐.不可思议的看着夜离渊.心里说不出是心酸还是感动:“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沒有歇息呢.早上你还要去上朝呢.可别耽误了.”
夜离渊脱下外袍.躺倒床榻上.将白七浅搂在怀中:“我就是想抱着你.”
透过昏暗的光.白七浅伸出手.揉着他的眉心.轻声叹息.
夜离渊按住白七浅的手.目光灼灼:“浅浅.关于白衣那件事情.你可曾有恨过我.”
提起白衣.白七浅心里的伤口仿佛被人撕裂了.她脸色瞬间苍白.脑海中思绪繁杂.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渊.我不恨你.我不恨任何人.”
夜离渊固执的说道:“你说你不恨任何人.我不相信.”
白七浅反反复复的说道:“真的.我不恨任何人.骨血也是要讲究缘分的.白衣离我而去.大概是因为和我沒有缘分吧.沒有缘分.怎么留也留不住.”
不得即是无缘.
以她那样刚烈的性子.居然会说不恨任何人.
一个平日里从來不说这样话的人.突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原因只有两个.要么.她是想让夜离渊相信.要么.便是她想让自己相信而已.
白七浅.你这样反反复复的强调.究竟是为了哪般.
也许是太累了.夜离渊合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起來.白七浅抚摸着这张俊美的容颜.眼中流露出痴迷而怨恨的神情.心里喃喃说道:“渊.我不恨任何人.我以为我说多了.我就真的能做到不恨任何人.”
今天.在他碰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还是想要去拒绝.
她疯狂的制止住了自己的念头.或许.敏感如他.还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
所以.他才会借助药物來助兴吧.也只有那样.她才能完全放得开.纵容自己沉沦在他的qingyu中.
情与欲.爱与性.想要分开.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白七浅依偎在他怀中.声音哀怨而惆怅:“渊.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不知道能否飘进夜离渊的梦中.
慢慢的.她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日上三竿.她才醒过來.有些埋怨的说道:“紫苑.你今早怎么不唤我呢.”
紫苑灿然一笑:“娘娘.今天早上过來唤你.发现皇上也在这里.他说你太累了.叫我不要打扰你.”
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白七浅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紫苑不依不饶的问道:“娘娘.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居然那么累.”
白七浅柳眉向上一挑.佯装恼怒的说道:“紫苑.你这段日子是不是过得太清闲了.还是说你思春了.需要娘娘我给你挑一护好人家.”
紫苑一溜烟的跑出去:“娘娘.你继续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