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0章 :她被送走
夕阳西下.染红了周边的漂浮的云彩.
锁清殿.迎來了众多衣着鲜艳的女子.她们都是夜离渊的侍妾.
林凰儿站在一群女人的中间.眼里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她玉手一挥.冷冷的说道:“來人.给本宫好好的搜查锁清殿.”
跟随在林凰儿身后的侍卫得令之后.开始搜查锁清殿.
不消片刻.玉锦与小奴两个人都被带了出來.小奴的病情已经十分的严重.身上散发出一股臭味.脸上布满了脓疮.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跟在侍卫的后面.
玉锦亦是无精打采.十分颓废的模样.
“呀……”初景惊讶的叫出声.声音带着些许的慌乱.“疫病……她们染上了疫病……”
听初景这样一说.所有的人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远离玉锦与小奴两个人.
林凰儿跺脚:“好一个狠毒的女人.难道她想要害死整个王府的人吗.”
红鸾脸色惨白一片:“想不到王妃她……她竟然会这么做……”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沒有安好心.她心里还是嫉恨着我们.想要致我们于死地.”云染尖叫起來.“她要将疫病传给我们.让我们为她陪葬.”
“王爷……我们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霓裳冷冷说道.“那个女人的心思如此的歹毒.我们要让王爷看清她的嘴脸.哼.”
玉锦想要为白七浅反驳.可她身体还是太虚弱.沒有丝毫的力气.
一群女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夜离渊所在的楼阁走了过去.身后的侍卫隔离小奴与玉锦几步之遥.用刀鞘推搡着他们两个人朝前走.生怕自己被传染上疫病.
等到她们离开之后.躲在小林子后面的紫苑才走了出來.脸色担忧的看着玉锦的背影.
她略一沉思.连忙将白七浅培植的青霉素培养液藏在食盒之中.从屋子里面拿出了一些银两.打算离开王府.
***
白七浅身着一件宽大的衣裳.跪倒在地上.
夜离渊眼神复杂.面上带着一层浅淡的薄怒:“白七浅.你就这样恨本王.想要将本王置之死地.”她染上疫病.居然还与自己交欢.
难道这些时日.她对他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可笑.真是可笑.
白七浅抬起眼眸.神情认真:“不.渊.我对你的感情都是认真的.至于疫病.我原本就沒有想要隐瞒你.我已经研制出了疫病的解药.只要再等三天就好.”
她本意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替他分忧解难的.哪知道事情竟然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大概是不会再相信她的吧.
夜离渊嘲讽的说道:“你说你能够研制出解药.这是本王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现在皇宫之中.医术精湛的御医都沒有办法研制出解药.你能够研制出來.”
夜离渊看她身子瑟瑟发抖.心里又是疼惜又是恼怒.
“皇上已经下令.五天之后.放火烧掉隔离区.”夜离渊眯了眯眼眸.忽而苦笑.“白七浅.你就这么想要本王陪你一起去死么.”
“不.渊.我是真的爱你.”白七浅喃喃的说道.
“爱.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本王谈情说爱.”夜离渊眼中鄙夷的神色愈加的浓厚.他冷冷的说道.“來人.将她们两个人拖下去.杀.”
玉锦脸色苍白:“王爷.是婢子将疫病传染给王妃.王爷要杀要剐.婢子毫无怨言.但是恳请王爷放过王妃.王妃她是所有人的希望.”
夜离渊那双如墨色的双眸之中.瞧不出丝毫的感情.
白七浅镇定下來.启唇:“渊……王爷……你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若是我还沒有办法研制出解药.我任凭你处置.”
“來人.将她们带下去.”冰冷的目光扫过白七浅的面容.说出的话依旧冰寒如霜.
很难想象.在这之前.他们还曾翻云覆雨.
转眼之间.她便是跪倒在他的脚下.卑微的恳求他给她一个机会.
侍卫走进來.将玉锦与小奴两个人带了下去.
白七浅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终于是瘫倒在地上.强压住胸腔间翻滚的腥甜.双眼蕴涵泪水.隔着眼泪.迷蒙的看着面前绝世的男子.
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他说:“白七浅.本王一直记得你曾说过.就算你化为厉鬼.也要与本王纠缠到底.可是本王已经乏了.不想与你这个毒妇有任何的纠缠.在你死后.本王势必将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哈哈……”白七浅仰起头.大笑起來.
可是仔细去听.却是能够听出來.那张扬的笑声里面.似乎含着一丝哭泣的声音.
夜离渊挑起白七浅的下颌:“是的.挫骨扬灰才能够消除本王对你的恨.”
也许.他的心里真的沒有她的存在.所以.他才能对她这样的绝情.
不管她对他付出多少真心.他始终不肯相信她.
两个人之间毫无信任可言.曾经许下的诺言.如同飘絮.
心死情灭.白七浅终于能理解当初扶摇郡主为什么生无可恋.
喉咙一阵腥甜.强压在心口间的血喷涌而出.双眼一黑.整个人昏厥过去.
***
朦胧之中.白七浅一直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包裹在周围的雾气渐渐的散开.她的面前.出现一位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倾城一笑:“说到底.我们都是失败的.都沒能让他爱上我们.”
白七浅抬起头.从容的看着面前与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女子.开口说道:“扶摇郡主.我与你不一样.至少我与他有过一段很温馨的回忆.”
扶摇郡主掩嘴笑起來.眼神带着一些痴恋与哀怨:“你说得对.你与他也有过一段温情.可是.那又能够怎么样呢.你的下场依旧是和我一样.”
一样得不到他的信任.得不到他的爱.
扶摇郡主将双手伸到白七浅的面前.手中捧着盛满水的钵.她柔声说道:“喝下去.喝下它.从此就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白七浅皱起了眉头.看到她笑靥如花的面容.心里忽而生出一阵警惕之心:“你到底想怎么样.”回头环顾四周.依旧是一片茫茫之色.
扶摇郡主看出她的心思.笑意盈盈说道:“这里是你的梦境.我只有在你极其虚弱的时候.才会出现.”
“你突然出现在我的梦境.到底有何企图.”白七浅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想要做的.无非是想让你好过一些罢了.”扶摇郡主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喝下它.喝下之后.你就不会为情所伤.”
白七浅摇头:“不.我不会喝下它.”
扶摇郡主缄默了片刻.又说道:“就算你费尽心机.他也不会爱上你.他所在意的.至始至终都只有皇位.”
白七浅心中百味陈杂:“你又如何得知他想要皇位.”
扶摇眯起双眼:“三年之前.他欲起兵造反.不过.却是被初景出卖.”扶摇郡主意味深长的说道.“初景出卖了他.可他依旧对初景很好.你应该知道他对初景用情多深.”
“他知道林凰儿背叛了他.可他依旧宠爱林凰儿……”扶摇郡主说得越多.白七浅的心就越酸痛.“他对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对我们.却是充满了恨意.”
“他……”白七浅依旧固执的想要为夜离渊辩白.却是发现她对他所知甚少.
“他是一个负心人.你又何必对他一往情深呢.”扶摇郡主将钵递到白七浅的面前.“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白七浅固执的摇头:“这样就忘记一切吗.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白七浅凄厉的叫喊着.整个人忽然倒在了扶摇郡主的面前.
扶摇郡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叹息道:“痴儿.痴儿.”
在她的身后出现一名男子的身影.男子将手扶到扶摇的肩上:“你又何尝不是一位痴儿呢.九婀.你明明知道她和你是一样的固执.你又何苦再改变.”
“师兄.你明明知道我该死于那一杯毒酒.你又何苦布下瞒天之阵.引我后世之魂魄.”
男子苦笑:“九婀.我永远都说不过你.”
扶摇郡主勉强扯起唇角微笑.抬起眼來看着男子:“师兄.她比我更适合留在他的身边.”
男子身子一震:“九婀.你……你……”
扶摇郡主无声的微笑.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师兄.我与她一样爱渊哥哥.但是她比我多了一种坚贞.如今.我可以安心的散去魂魄.”
男子的肩头绷得僵直.垂下的双手微微的发抖.最后.他沉沉的叹息.艰涩无比的说道:“如果……如果你这样选择……那我……那我答应你……”
如果她沒有遗憾.那他也将不会有任何的遗憾.
睡梦之中.那两人的身影如梦如幻.分不清真假.可不知为何.白七浅的心却为那等虚幻的影像衍生出无数疼痛.
-- 作者有话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