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给她的任务之一,是刺杀某个官员,她早已想不起名字,也不记得他的样子,更无从过问杀他的原因,她只记得她曾对他,有过下毒这个动作。
暗狐的下毒非常阴狠,浸润到茶里面,无色无味,死的时候隔的时间长短不一,而且症状很像自然死,还有一些迷人眼球的陷阱,让人难以抓到把柄。
他要她杀了一个人,又要她杀一个人,鲜血沾满在她手上,是属于那些贪恋她美色的男人所有。
他跟她说,她杀完了五个人之后,他就会來见她。
他的身手高深莫测,來到她房间的时候悄然无声。
那是深夜,她坐在床上,熄了烛火,发现身体猛然被别人抱住,有火热的唇贴上她的脸颊,她闻得出这是属于谁的气息,却不迎合:“你说我完成了任务之后,就放我走的!”
他并不说话,只解她的衣裳,她却拦着他的手:“如果这是你我此生的告别方式,我很乐意将它完成,但是……”
“哦,不喜欢我碰了,是不是!”
她一本正经地答:“你说放我走的,我会有一个新的人生,我不希望你欺骗我!”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你认为我很喜欢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你自我感觉甚是良好!”
他低吼一声:“别试图惹怒我!”
她便不再说话了。
刚开始就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无法和以前一样云淡风轻地对待他,更无法若无其事地在他面前弄成一副风 骚 浪 荡的样子,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去反抗,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放肆游走,这个男人拥有高深莫测的身手,她的一切武功或者施毒都是他教的,在他面前她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唇贴上她的脸,眼看就要咬住她的花型红唇,她把头一偏,冷冷道:“要强 暴我就强 暴我,直接來,不要做亲吻这么恶心的事情!”
“我强 暴你!”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
他解下裤子坐到床上,将她压下,沒有任何前戏就深入她最私密的柔软处,用尽极大的力气在她体内冲刺着,毫不温柔毫不怜惜。
“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强 暴!”他的声音像來自地狱。
他久久地律动着,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起伏,他将她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撕下一大截來塞住她的嘴,并将她的手抓住手心,不让她试图发出任何声音,他不停地驰骋在她的身上,他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落到床单上,他时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他那么粗暴地对待她,他要消磨掉她的力气,让她断了逃离他的想法。虽然在此之前,他是说过要放他离开,然而当她长久地不再他身边,他心里又会涌起一阵无言的失落,对于其他的任何女人他都提不起兴趣,脑海中回荡的,是她或倔强或妖媚或淡漠或嘲讽的模样。
这样的想法让他有些慌乱,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只是喜欢她的身体,或者喜欢折磨着她,看她痛苦的模样。
他仍是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抽动着,她的脸越來越苍白,他看着她痛苦地皱起眉头,心里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一种矛盾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体内滋生着。
他从她身上下來,与此同时松开她的手,她重重地喘着气,饱满的胸粒在月光下划过诱惑的弧线,她皱着眉头,弯起脊背,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手紧紧地按在小腹上。
他翻转过她的身子,取下她口中的障碍物,问道:“怎么了?”
她好像已经沒有了意识,闭着眼睛,身子不断地往他怀里缩:“姐夫哥哥,我疼,很疼!”
他忽然就愣住了,伸手把她纳入怀中,声音放柔:“哪里疼!”
少女像是要哭了似的:“我好疼,有个混蛋欺负我,他让我一直疼,一直痛,姐夫哥哥你帮我去揍他!”
他一愣,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答道:“嗯,我一定好好地揍他!”
“啊……”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我肚子好疼!”
月光之下,他看到她的身下布了绵延的血迹,风一吹來,血腥味甚是浓厚。
不对,今天不是她的月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那么,是他太过用力了吗?让她流血,让她疼。
她的衣服已被他撕碎,他便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穿,她小小的,昏睡的脸庞此刻显得稚嫩而安静,窝在他怀里,小脑袋往他肩窝处蹭了蹭,是依赖的姿态。
有沒有人可以告诉他,哪里可以买到过去的时间,他拥有庞大的杀手情报组织,他拥有很多的金钱,他愿意倾尽所有,换一次时光倒流的机会,换她永远对他展露的无忧笑颜。
第二天她很早便醒來,不再昏睡,看见他紧紧地揽住她,心里本能地滋生出巨大的厌恶,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睛倏忽又冷静下來,手摸上枕头下的匕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想,只要他死了,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就在她对准他的胸口准备刺下去的时候,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她赶忙把匕首收起,语气不自然地道:“你醒了!”
他望着她笑。
她看着他笑,微愣,随即踢开被子,小手往上,把他穿在她身上的宽大的衣服解下來,他皱眉问:“你干什么?”
她残留着吻痕的身体很快暴露在他眼前,她的目光非常平静:“來吧!”
他不动。
她伸手便去脱他的裤子,他按住她的手,她笑得慵懒且淡漠:“是要我跟上次一样,用嘴给你脱吗?”
她便弯下脖子,牙齿咬下他的裤带,他忽的就推开她,起身将衣服穿好,便是要走的迹象了。
她忽然从身后拉住他的手,他一怔,心里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转过头,却见她的琥珀色眸子淡淡的好似孤星:“你说清楚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看着她坚定不容妥协的神情,知道这个女孩子,是恨不能再不见他了。
他说:“你再给我完成五件事情,我就放你走!”
她说:“你可要说话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