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稻安的河道水利基本上部署得差不多了,陆寒夜也该起身回宫了,留下离之在暗中帮着安远并看着楚逍,陆寒夜提前几日回到听月城。
半个月不在宫中,陆寒夜回來之后來到灵犀宫一看,赫连澈正眉开眼笑地跟公输扬讲着什么?
“夜师兄回來了!”公输扬小声提醒赫连澈,并且,满屋子的零零碎碎一定不会讨陆寒夜的喜,公输扬趁机溜之大吉。
陆寒夜正凝眉看着满厅狼藉,在他发怒之前,赫连澈忙收起全身的张牙舞爪,坐得得端正,说话也是毫不脸红:“思凡,你回來了,我一直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坐着,这些东西都是扬师弟搞出來的!”
陆寒夜黑着个脸儿,恶人先告状,就知道她浑身上下安分不了一个时辰,肚子都这么大了,她也不嫌累。
“我只是在跟扬师弟谈论沙发的改良设计!”说着,赫连澈一脸开心地扯着陆寒夜的手往灵犀宫里面走去,直走到一个奇怪的物什旁边,赫连澈骄傲地跟陆寒夜炫耀:“看,这就是我和扬师弟做出來的沙发!”
陆寒夜再为无奈,却也还是宠溺地抚着赫连澈的乌发,又趴在她鼓鼓的肚皮上听听,这才嫌弃地睨了一眼那个丑丑的东西。
“你坐上去试试!”赫连澈兴奋地推着他。
郁闷归郁闷,但陆寒夜还是依着阿澈,真的朝她口中的沙发上做了下去:软软的,弹弹的,沒想到这么个丑东西坐着还真挺舒服。
那么赫连澈以后累了不想往床上躺的时候,还可以坐着这个上面歇息一番,想到这里,陆寒夜脸色缓和起來,转眼又看到丑东西上沙发上搁着的小枕头样的绣品,上面绣有一只夸张可爱的青蛙似的动物,陆寒夜惊讶:“这是什么?”
赫连澈见他感兴趣,开心道:“抱着是不是很舒坦,这是抱枕,上面绣的是‘豆豆蛙’,以后我们孩子出生了,一定很喜欢!”怀了孕的女人,孩子还沒有出生,她便不知不觉地母爱泛滥了。
陆寒夜不满地皱眉:“你现在一心都在肚子里的小东西身上,都不关心我了!”哼,半个月沒见,大老远地从稻安城回來,一得空便过來看她,她都沒有个嘘寒问暖,怎么也得问问他在稻安城有沒有什么见闻吧!陆寒夜闷闷地想着。
好吧!吃醋,又吃醋了,赫连澈心中憋着笑,谁都看到陆寒夜冷酷威严的一面儿,但谁能想到他会跟一个还沒出世的宝宝吃醋。
赫连澈好笑着肃起小脸儿,一本正经地开始了对陆寒夜的盘问:“你在稻安办事,进展顺利与否!”
“哼,朕去办事,焉有不顺之理!”陆寒夜心中赌火儿:问的什么?这些事儿什么时候轮得着她來操心,快问问衣食住行啊!有沒有遇到什么人啊……
他就知道,这些年他把她宠坏了,对于身边儿的他,她从來沒有危机感,说不定哪天他被人给抢了,她还乐颠颠地帮着人家数钱呢?
“哟,还拿出架势來了!”赫连澈伸手抚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乐不可支。
“阿澈,稻安城的芳贵人,可是你恩准她回去省亲的!”陆寒夜一把捉住她的小手,语气凝重。
赫连澈一怔,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儿,便点头同意道:“是啊!她娘亲重病,她理应回去看看的,啊!她是稻安人氏啊!那你是不是碰见她了!”说着赫连澈八卦地睁圆了眼睛,小脸儿贴在陆寒夜的眼前,狗血地问:“那你是不是宠幸她了!”
陆寒夜把她的小脑袋撇到一边儿,黑着脸:“你很希望我去宠幸别的女人么,之前是谁说的‘一生一世’來着!”
“不是不是!”赫连澈干笑着,心中却蜜糖无比:“我就是好奇,好奇嘛!”
“我怀疑这个芳贵人有所图谋,以后你还是不要给她來往的好!”陆寒夜提醒赫连澈,在他还沒有弄清楚连青青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前,他还是不要告诉赫连澈的好,免得她乱想。
赫连澈摇摇头:“芳贵人这个女子我记得,她为人委婉和善,无欲无求,不像是你说的坏人,并且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记得她这个人,思凡,你是不是搞错了!”
陆寒夜冷笑一声,无欲无求,在这个世界上,无欲无求的恐怕只有死人了。
“好好照顾身子,不要再淘气了,今晚我还得去见几个大臣商议政事,你晚上好好歇息!”陆寒夜在阿澈头上深深地印下一吻,又捏了捏她的面颊,才出去了。
陆寒夜一出去,赫连澈便又开开心心地去请公输扬,谈论怎么才能使下一张沙发更舒服,弹性更好。
“用这种方法做出來的弹簧,强度还是不够的!”赫连澈分析一番,找到了问題所在:“若是弹簧可以做的更附和标准,效果会更好!”
“我真不敢相信你所说的那个地方,那里真的能够生产出那么完美先进的东西!”公输扬便看赫连澈画出來的图纸边质疑。
“骗你做什么?”赫连澈自豪地瞥了公输扬一眼:“这只是最简单的设计,我们那里的高端设备……咳咳,当然,我也给你画不出來,但是有一样东西,打击敌人的威力可比你这银针护腕强大多了,你信不!”
公输扬愤然拂袖:“屁,现在我公输扬设计出來的十连发银针护腕,堪称天下第一,再无人可以超越!”呸,这个赫连澈怀了孕被夜哥看着不能乱折腾,她就闲得发慌,现在倒好,整日介就知道挑战他的自尊心。
别的也就算了,他承认她时常会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发明设计,但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些想法上的讨巧,技术实现还不是得靠他完成。
但是今天她都挑战到他的银针护腕了,这让公输扬无法容忍。
“有本事你给我说说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公输扬咬牙切齿。
“呐,大致就长这么个形状!”赫连澈已经绘画完毕,放下手中的炭笔,展开一张纸给公输扬讲得认真:“你可以称它为‘机关枪’,诺,这里放有子弹,这个是扳机,你扣一下它,子弹就会从枪筒里射出去,子弹速度之快,威力之强,任何人都抵挡不了!”
公输扬睁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