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离之一眼,离之正在品茶,陆寒夜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楚逍是不是还有什么保票握在手里!”
离之措不及防,竟然微微一愣。
看來果真有,只是看着离之不一下子讲出來的样子,陆寒夜心中一惊,不会吧!
“可是鳐汐又被挟持了,!”一定是这样,不然离之怎么会不好意思给他直言,。
离之一口茶差点儿沒喷出來,平复一下情绪,离之安慰陆寒夜道:“沒那么严重,夜,往好的方面想!”
不是鳐汐那个惹祸精的问題就好,陆寒夜呼一口气,思索道:“如今众人都知道墨玉在韩冥手中,想來这两年里韩冥的日子也不好过,莫非是楚逍从韩冥那里偷到了墨玉!”
离之摇摇头:“韩冥还沒那么草包!”墨玉白玉,沉山玄印,赫连澈怀孕之后,陆寒夜一心一意地紧张着她,时间久了不去想这些陆寒夜的敏锐度都变低了,离之原不打算告诉陆寒夜这个消息的,他本想一直在暗中调查,不让陆寒夜分心,等赫连澈生产之后再告诉陆寒夜让他惊喜,只是看这下瞒不住了:“是沉山玄印有消息了!”离之声音低低地。
陆寒夜一下子也就惊愕起來,沉山玄印有消息了,一直以來四国之中沒人知道玄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像墨玉白玉一般,是玉一样地存在,还是只是一种气场,是隐藏于天地之间是一种无形的东西。
是楚逍那里有了玄印的消息么,这简直让陆寒夜太意外了。
“有了沉山玄印的什么消息,怎么讲!”陆寒夜的全部精力都转移到玄印上來。
离之看了看客厅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说是在西楚皇室密宗里发现的,楚逍这几年闲着,把他们西楚皇室密宗钻研了数遍,居然找到了有关玄印的痕迹!”
“那是什么?”陆寒夜追问:“楚逍不肯讲明么,那他为什么还要放出消息!”
离之摇摇头:“楚逍倒是把他发现有关玄印的痕迹的消息讲给我了,就是因为他参不透,也弄不明白才想着要去蓝谷见师父,想要请教一番的,不然这一次他也不会这么顺当地跟着我进京都!”
原來是这样,这么看來,楚逍还真杀不得。
莫盈跟楚逍的谈话还沒有结束的迹象,陆寒夜沉默半晌,终于问起离之“私事”。
“你和鳐汐现在怎样了!”你接受她了么。
离之知道陆寒夜免不了要问这个,沒有惊讶,只是回答得简单:“安好!”
安好是个什么状况,陆寒夜忍不住追究:“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拜堂!”拜堂的时候通知一下,大家也好乐呵乐呵。
这个问題问得有些尴尬,有些措不及防,有些不符合陆寒夜的风格是不是。
但是关系到他唯一的小妹子,他就是憋不住了:离之已经别扭了这么多年了好么。
离之不自然地啜了几口茶水,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寒夜这个问題的时候,莫盈终于出來了。
离之和陆寒夜对望一眼,他们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结果。
楚逍再出來的时候,明显开心了不少,他看看陆寒夜又看看离之,笑得颇有深意:“离之,你之前不是说可能要在听月城停留上一阵子么,你也很久沒有见到南辰皇帝了吧!那随便你怎么停哈,最好多停会儿,我也不急着赶去蓝谷了!”
离之淡然转头,只是用侧脸微微对着楚逍。
陆寒夜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大度笑道:“楚兄也很久沒到城中了,如今刚好多待一阵子,秋水别苑你若觉得住着不满意,朕再给你安排!”
“不用,不用!”楚逍满足极了:“据说莫姑娘在这里住过很久呢?这个秋水别苑一定是人杰地灵,我住着舒服极了!”
莫盈脸色有些尴尬。
陆寒夜却沉下脸色,不徐不缓:“她是朕的莫妃,不是莫姑娘,楚兄请注意称呼!”
莫盈闻言惊喜。
三人一起回宫的路上,陆寒夜问向莫盈:“按照你的感觉,楚逍他有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莫盈神色凝重地:“他倒是很轻易地就表露出他还对西楚皇位念念不忘,但这反而让我心中起疑!”
陆寒夜闻言沉默,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一点儿倒还真不好说,只能慢慢看了。
离之也想到了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也沒有表现出太大的郁闷,于是很自然地朝陆寒夜问起公输扬:“明日就是扬师弟的生辰了,我特意赶在明早之前到达的,不知夜师兄有什么准备!”
提起这个陆寒夜笑了:“平日政务繁忙,又不能常常见到你们,明日倒好,我们几个师兄弟不醉不休!”
“像以前那般么!”离之笑得悠远:“也好,一起把酒,不醉不归!”希望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只是今年就注定少了一个花雨楼,不知花雨楼明天会來么,他可还记得那样一份情谊。
陆寒夜不动声色地看了莫盈一眼,他知道,公输扬最大的惊喜,如今不是他们师兄弟,而是莫盈的一个答复了,可是看样子,莫盈还沒有给出一个肯定回答的趋势。
慢慢熬吧!感情这事急不得,也许时间久了,会有一些改变。
回到宫中,听下人回报说皇后早已睡下了,叮嘱一番,陆寒夜才安心进了寝宫,跟离之秉烛夜读。
“对了夜,师父他老人家快要出关了!”离之忽然想起这一点:“他老人家的六年闭关也快要到时间了!”
天渊老人听着怪神秘秘的,其实只有他们几个知道他闭关之前,跟个老顽童似的到处闯祸,如今放他出來估计也沒什么好事儿,除了鳐汐会跟着他癫狂一些,都是弄巧成拙哪一类型的。
正在蓝谷睡觉的鳐汐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惊醒,一看,原來是谷中湿气重,被子掉地上了,利索地捡起被子重新盖上接着睡,临睡还嘀咕一句“不知离之什么时候回來”。
“哦我也有件事儿差点忘记给你说了离之!”陆寒夜拥着被子,平静地盯着帐顶:“宫里來了个跟阿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说是阿澈的孪生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