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宋浣溪倒在柴可江怀里,当真不顾危险的酣睡了起来,惹的柴可江心里不知该气,还是该疼。
她就这么放心的睡在陌生人怀里?真不知道这公主是怎么在宫里长大的,对陌生人一点戒心都没有。
一手搂着宋浣溪的腰,一手从宋浣溪大腿下穿过,使劲一抱,公主似乎轻了点,怕是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人都瘦了。
宋浣溪就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抱着进了房间,一沾软卧,便熊抱住柴可江。她可要睡个舒舒服服的觉。
“这乱抱的习惯怎么还没改?”
将宋浣溪放平,又盖上被窝。自己则坐在一边看着,公主酣睡的样子还是那么的可爱,柴可江的嘴角漾起甜甜的笑意,虽然是不知不觉找过来的,但也算是误打误撞的‘缘分’。
“可江……”
“嗯?”
柴可江发觉公主的眼睛还闭着,好像在说梦话,不过她刚才不自觉的答了,吐吐舌头,若是公主醒着,怕是要露馅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公主还是念着自己的,也不枉费自己也……
她哪里知道这八分醉的公主,还有两分清醒,刚才不过小小的试探了一下,柴可江本能的就应答了魔魂启临。
都回来了,还化妆成别人,不过这李诗民是柴可江,那之前柴可江也有来应聘男宠吗?好呀,竟然偷偷的赚她的银子。既是如此,自己也要好好的戏弄她一番。
宋浣溪心里正想着,柴可江的手就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撸了撸她额前的刘海,害她心怦怦乱跳,还以为可江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偷亲她。
放在被窝里的手不断的抓紧被单,心里忧喜参半着,想着可江会不会下一刻就低下头亲她了。
在这种复杂又紧张的心里状态下,公主的脸憋的通红,柴可江摸摸宋浣溪的头,似乎没有发烧,怎么脸会这么红呢?
果然是酒喝多了,上火。
碍着困意,柴可江打了个哈欠,自己被打断的睡意似乎又上来了,趁公主睡着,自己也窝会儿再说,轻轻的掀开被子,躺在了宋浣溪身侧。
柴可江入睡的很快,可能是到家之后人也特别的安心,而且宋浣溪就在旁边,竟然毫无知觉的睡着了。
旁边的宋浣溪动了动,睁开眼睛,道:“睡了?还真是大胆,小小平民还敢与本宫同榻。”她自己说着就先笑了,柴可江总算回来了,虽然偷偷的,不过她是不是可以想成其实柴可江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舒服的环住柴可江的腰,宋浣溪的心中满是知足的快乐。突然她起个事儿,还要最后确定一下。拿起柴可江的手,在她的手上铁定还留着自己的牙印。
宋浣溪看着戴着红玉镯子的那条藕臂,还有上面留着只此一家的牙印,乐呵呵的笑了。
眼前的这个人果然是柴可江,可江她回来了!心心念念,等她回来,宋浣溪觉得心里密布的乌云总算散开,心情也豁然开朗。不过,自己有在等她吗?应该没有吧!只是恰巧遇见,遇到老朋友也会很开心的。死要面子的公主在十分满足里,往柴可江的怀里窝去,把柴可江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就像围巾一样围起来……
两人这一觉睡的好长,长到了忘记了时辰。公主府里,容久和临湘等几个丫头,正拢着手喊着:“公主,公主……”
明明有人看见公主在府里晃荡的,怎么这会子就是找不到人?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
容久这么一直喊着,就算宋浣溪睡的再死也听见了,她不悦的蹙起眉头,这个容久,为什么在她最幸福的时候,非要打扰这么美好的时光,将被子拉向头顶,再让她睡一会儿,不要吵她。
容久道:“奇怪了,找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是找不到。”
“说的也是,是不是在哪里睡着了?不是有人见她喝酒来着,没准在哪个角落里偷睡,我们仔细找找。”
几个丫头商量了一下,分头去找,只是这呼喊之声也吵醒了柴可江,她看着眼前一片黑,连气味都觉得不对,把被子慢慢的拉下,才发现怀里还窝着一颗脑袋,身上也被宋浣溪的手脚缠住。
“睡觉还是这样不老实。”
柴可江打了个哈欠,推推宋浣溪,“起了。”
“嗯!”宋浣溪伸伸手臂,这个梦做了很长时间,“是不是该用晚膳了,那谁你去做。”
“小生李诗民。”
“知道那谁你了,不要介绍,啊,去做晚膳,难道你想让本宫饿着肚子。”
“小生不敢。”
柴可江拿开公主的手脚,就见她又缠了上来,趴在柴可江身上,道:“还有起床吻呢?”
起床吻?
难道公主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都过着如此‘艳福’的生活?
“没有末日影杀者最新章节。”
“那就不许你起。”
“公主不是有夫之妇么,男女授受不亲。”柴可江心里有些恼了。
“是又怎样,那个家伙不要本宫了,本宫现在是自由身,随意婚配,那个谁,你没有婚配吧?”
“配了。”
宋浣溪笑道:“撒谎。”
“小生岂敢欺骗公主。”
“那你为什么要和本宫同塌而眠,玷/污本宫的清白?”
“小生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本宫看你不是不小心,而是居心不良!趁本宫醉酒,企图对本宫非/礼,想生米做成熟饭是不是?”
柴可江急着摇手,她到底是多冤枉呀,“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企图对你非/礼了,可惜本宫还未下手,这样背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岂不是可惜。”
捧住柴可江的脸,便吻下去。九个多月没有尝到这嘴唇的滋味,宋浣溪有些恋恋不舍,舌尖撬开牙关,直接深入。
柴可江被吻的意乱情迷,但还是没忘记此刻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个升斗小民,若是做出一些不符合规矩的事儿,难免被公主怀疑。
“公主,不可……”
柴可江推开宋浣溪,她不能乱咬公主,更不能与公主肆意的唇舌交缠,在理智快要崩溃的边缘,柴可江制止了宋浣溪。
“你看,你是知道本宫是谁的,现在竟然非/礼本宫。”
“小生没有。”
“本宫说有就有,若不信,咱们大理寺评理去。”见柴可江沉默,宋浣溪笑道:“怎样,词穷了?”
“还请公主放过小生。”
“若想让本宫不说出去,你有一个选择。”
“是什么?”
“我们假扮夫妻吧!”
柴可江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浣溪,公主怎可这样开玩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不过你别想占本宫便宜!”宋浣溪还不忘提醒一下,“像今天这种事,本宫可以亲你,但是你不能有反应,更不能回应,否则的话……”宋浣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她就要好好的‘折磨’柴可江,谁叫她出远门这么久都不回来,也不写封信,现在又用男宠的身份回来转悠,不给点小惩戒,以后怎么管束的了。
柴可江只好弱弱的答道:“是。”可是心里却磨牙着,公主竟然背着她和别人交往,虽然这个别人是自己,但是果断的不爽。
“那么现在你可以亲本宫了?”
“呃……”不是公主主动的么。
“这是命令,但是你要是乱想占便宜的话,杀了你雷武裂天。”
柴可江‘勉为其难’的亲了下公主的脸,不可造次了。
宋浣溪点点嘴唇,“这里。”
柴可江心里咆哮着:“还真的是那里吗?”不爽归不爽,她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她现在是男宠,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小民,靠着公主吃软饭过日子,服侍公主是自然的。但是男宠不是取消了么,为什么在她身上似乎有点‘变本加厉’?
柴可江在宋浣溪认真的注视下,颤抖的送上自己的嘴唇,不能回应,不能有反应,这种高要求,果然只有公主说的出来。
“热情点。”
热情,怎样才算热情。
但宋浣溪很快给出了答案,唇齿相依,唇舌交缠,公主的热情似乎比火山来的还要热烈,柴可江只能傻傻的任由公主予取予夺,她不能回应。
等宋浣溪亲的累了,笑看着她道:“真乖,就是这样!”
柴可江有一种被戏耍的,杀人的冲动。
“现在下床给本宫做晚膳,去吧。”
“是。”
柴可江心里那个愤愤,乖乖下床,套上鞋子,去厨房给宋浣溪做吃的,一边切着菜,一边嘀咕着:“你个坏人,你个色/女,趁着我不在,调/戏男人,若不是这个人是我,我就让你好看。”
做了几个家常菜,柴可江低眉顺眼的端进屋里,“公主尝尝。”
“好。”
坐到桌前,宋浣溪道:“既然咱们假扮夫妻,那你喂本宫吧。”
喂?你是越长越小了是不是?还做这么肉麻的事。
“是。”柴可江拿了调羹给宋浣溪挖了一勺子饭,“张口,吃!”
“啊。”
宋浣溪吃着饭,还不忘摆摆姿势,单手撑着脸,两只星星眼直直的盯着柴可江,“本宫说,你似乎像极了一个人。”
“什么?”柴可江果断的吃了一惊,难道被公主看出来了。她快速镇定下来道:“公主看错了吧。”
“说的也是。”宋浣溪笑着说,刚才可江的反应她可都看在眼里了,这个炉火纯青的化妆,在她眼里什么都瞒不住,她已经看穿可江了,只有这个人的眼神不会变,而且身上的味道,怎么也改不掉,别人可能不会注意到,怎么说她也是可江的枕边人,怎么可能忘记。“既然是夫妻了,那今晚本宫就宿在这里,而且这洞房花烛你会的吧?”
柴可江机械的转过头,她的耳朵没出问题吧?“不是假扮夫妻么?为什么要洞房?”
“假的不也是夫妻么,夫妻的事怎么少的了,你知道的吧,不要说你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更未想到公主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小生拒绝。”
“没有你拒绝的份。”
柴可江握拳,然后低下头吃饭,只是味同嚼蜡。对宋浣溪有说不出的失望,她的心受伤了,默默不语,夹了根青菜塞进嘴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宋浣溪。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公主的假扮夫妻计划,戏弄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