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屈服于金钱,立刻识趣地闭上嘴,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许一目送老板背影,却觉得老板没说错,“情比金坚”这个词,也能用再他们的师兄弟情上,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就是了。
他拿着球拍站起来,“师兄,我休息好了。”
纪衍也站起来,手里什么都没拿,先教他正确的蹬转发力。基本姿势许一都会,只是中间重心转移时,他做得有些乱七八糟。
他先做双脚蹬地练习,蹬地后抬手引拍,腹部展开的同时,纪衍立在旁边开口:“核心要收紧。”
许一忘了收紧,发力很快中断。
纪衍说:“再来一次。”
许一从头开始,还是刚才的步骤,跳起来时衣摆有风,将他上衣吹得微鼓,但宽松的T恤里,旁人无法看出来,他是否真的核心收紧。
纪衍垂眸盯着,在许一第三次重复时,他毫无预兆地上前一步,手掌伸入许一衣服下,五根手指平平按了上去。
许一呆住,只觉得凉风吹过腹部,紧接着就是温热指腹,触感清晰地覆了上来。那一瞬间,腹部被烘得发烫,许一瞬间泄力,双腿发软落回地面,心脏撞到了喉咙口。
纪衍收回手,严厉地训他:“腹部肌肉没收紧。”
许一说:“哦。”
他明显心不在焉,回过神来以后,期期艾艾地问:“师兄,一定要用手摸吗?”
纪衍嗓音平平:“不摸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许一有点害臊,扭头望向隔壁场地,那里站了一男一女,男方向女方示范,应该怎样正确架拍。
“师兄,”许一委婉暗示,“他没用手摸。”
纪衍淡淡扫过去,“男女有别。”
许一张张嘴,发现无法反驳,“那我们”
嫌他磨磨蹭蹭,耽误时间,纪衍皱眉接话:“我不是gay,你也不是gay,还有什么不能摸的。”
许一嘴巴都不张了,认为对方的话有道理。他端正学习态度,主动向纪衍要求道:“师兄,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收紧。”
纪衍没说话,示意他开始。
许一蹬地引拍收腹,衣摆被风带得卷起,纪衍宽大的手掌,贴上他平坦的腹部。他努力地吸气,奈何感官太敏感,纪衍的手覆在肚子上,掌心纹路压着他皮肤,灼意一路钻入肚脐眼,对方却迟迟不收手。
他忍不住小声问:“……师兄,你还要摸多久?”
纪衍显然对他不满意,“摸到你吸气收紧为止。”
许一神情惊讶,“师兄,我已经收紧了。”
纪衍诧异抬眸,视线从他面庞上掠过,接着微微收拢掌心,在他肚子上掐了一把。许一肚皮细嫩柔软,被他手指掐住以后,软肉还轻轻一弹,触感细滑地包裹他指尖。
他眸中略有异样,很快就压了下去,冷淡地与许一对视,“这叫收紧了?”
许一眉眼耷拉,很是苦恼,“对不起师兄,我好像没有肌肉。”
纪衍:“……”
他收回那只手,指尖触感却犹如若未消,挥之不去地回荡在脑海。他轻微恼火地敛眉,指腹压在指节上摩挲,直到那点残留的记忆,彻底从他脑中消失为止。
“师兄,”许一小心地问,“你在想什么?”
纪衍双眸平静地瞥过来,眼中情绪早已恢复自若,“我在想你赢郑远的概率有多少。”
许一:“……”
“师兄,还练吗?”他信以为真,难免丧气问。
核心短时间练不出,纪衍倒也没打击他,“接着往下练。”
许一继续往下练,引拍后就要切换重心,重心在左右脚来回换,最后转髋抬臀蹬右腿,借助身体发力进行扑球。
动作连贯起来有点乱,许一记住转重心,忘了要抬臀蹬右腿。他在网前练习时,纪衍就站在他身后,见他转完髋有卡顿,纪衍什么都没拿,伸手托了一下他屁股。
臀部传来推举力道,纪衍的指尖托上来,修长分明的骨节,几乎是顷刻之间,就隔着夏天的短裤,陷入柔软的臀肉。
酥酥麻麻又发痒,如过电般的触感,一路流涌过血管,最后汇聚到心脏。许一能感觉得到,纪衍五根手指发力落点的位置,表层皮肉已经绵软地凹陷进去。
他仿佛屁股被火烧,差点儿原地弹起来。球拍脱手坠落在地面,他捂着右半边臀回头,面红耳赤睫毛轻抖,连话抖说不太利索:“师、师兄……”
纪衍黑眸直视过来,没有太多的表情,“又怎么了?”
许一支支吾吾,面颊红彤彤的,像喝酒上了脸,“师兄,你摸我、我”
他磕巴了半天,后两个字像烫嘴,怎么都说不出口,反倒把自己憋得要热冒烟。
“屁股。”对方不咸不淡,替他补上烫嘴的字,“许一冬,”他翻过那只手掌,面容微绷目光肃沉,毫无半点动容,“不想被我摸屁股,你的右脚就用力往上蹬。”
话音落地,纪衍伸长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许一低眸目测,位置不高不低,恰巧与他臀部平行。
许一:“……”
他瞠目结舌,随即叹为观止,为纪衍的敬业精神所震撼,同时羞愧地检讨自己,摒除脑中的一切杂念。
精神得到了净化,许一重新出发,弯腰捡起地面球拍,信心满满地撂下话:“师兄,这次我一定成功。”
纪衍给他压力,“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许一不惧困难,勇敢向前冲,“好的师兄。”
对方冷冰冰补充:“否则我就会以为,你故意想让我摸你屁股。”
许一:“……”
倒也不知道是该说,纪衍摸他屁股有奇效,还是最后这句话,真的威慑力十足。许一进步神速,很快就找到感觉,动作愈发熟练连贯。
直到最后他都认为,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许一学了新技能,回去后和沈芋洋分享。作为许一的室友,沈芋洋与有荣焉,并且兴致昂扬地提出来,要亲眼看看他的新技能。
于是吃过晚饭,稍作休息后,趁着夏夜里燥热无风,二人直奔宿舍小操场。两人打了几轮,沈芋洋给他喂球,许一借机展示,他新学的蹬转扑球。
岂料时运不济,或许是夜晚天太黑,操场灯光太黯淡,又或许是细小微风,影响了飞过来的球速,进而使得他预判失误,许一几次尝试,竟然没能顺利蹬转。
他茫然地蹲下,眼中浮起困惑。
沈芋洋也过来蹲下,安慰他别放在心上,自己可以明天再看。许一双手捧脸,从路灯下抬眼,语气十分费解:“洋洋,我明明中午学会了。”
“或许打得不多,过了几个小时,你又忘了。”沈芋洋拍他肩膀,“一冬,这很正常。”
许一说:“哦。”
他看起来像被说服了,睫毛阴影落在脸上,又隐约透出不服输。沈芋洋想了想,“一冬,你和学长中午是怎么练的,我现在也可以再帮你练。”
许一眼睛亮亮地夸:“师兄很会教。”
沈芋洋问:“怎么教的?”
许一就一五一十,将摸屁股的方法说了。沈芋洋没听过这法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说:“哇,学长真是天才!”
许一复读:“天才!”
说完后,两人相对无言,许一忽地福至心灵,拉着沈芋洋从地上站起来,重拾信心斗志昂扬道:“洋洋,你来摸我屁股。”
沈芋洋说:“好。”
他们按照白天的站位,许一在前面空拍练习,沈芋洋从后面伸出一只手。许一忘了转髋提臀,沈芋洋手心托住他屁股,用力地往上顶一把。
燥热夜风吹过,许一热得流汗,愣在原地没有动。
沈芋洋表情诧异,“怎么了一冬?是我托得不对吗?”
许一郁郁寡欢,失魂落魄地摇头,“我找不到感觉了。”
白天纪衍摸他屁股时,那股电流涌过的麻意,现在他半点也感觉不到。
沈芋洋问:“什么样的感觉?”
许一低着头没有回答。
沈芋洋挠了挠脸,困惑地替他分析,“或许是我的原因,我没有学长厉害。”
许一抬起脸来,“真的吗洋洋?”
沈芋洋说:“要不然你问问学长?”
“现在吗?”许一眨眼。
“现在。”沈芋洋回答。
许一拿出手机,给纪衍打电话。
纪衍人在厨房,手机放在客厅里。听到电话铃响,陈源起身查看,“纪衍,你有电话。”
厨房里冰箱门关上响,纪衍拿啤酒出来,两只手都没空,“谁的?”
陈源答:“一冬的。”
纪衍说:“接。”
陈源拿起手机接通,打开免提递到他边上,许一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师兄。”
纪衍问:“有事?”
许一说:“有。”
纪衍言简意赅,“说。”
许一就说了。
他紧张局促地清嗓子,三分失落七分回味,清纯羞涩的语气里,还带了一点小期待,“师兄,你能不能再摸一下我屁股?”
陈源:“……”
震惊之余,他脱口而出:“不是吧纪衍,你们玩这么大的吗?”
纪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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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瞳孔地震.jpg
第26章 让你闭嘴
许一听到声音,有点惊讶,“源哥也在啊。”
陈源热情回答:“在啊一冬。”

